穿越.清城绝事-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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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十秒钟……
“梁，你怎么坐那么端正？”
我正色道：“卢平教授，其实我被他们的传染了。我现在患有严重的拘束症。”
22/06/2009
Part 38 狼看上的皮囊
和这三个小格兰芬多在一起的感觉非常糟糕。
他们有问不完的问题，还有赫敏，她的话题已经转向“梁的面试将会遇到什么样的内容”以及“梁事先应该做好哪些准备”。
这除了让我更为心惊胆战之外，真的没有其他用处。
而这样一个与我有关的话题最终变成了哈利、罗恩和赫敏三个人在热烈探讨。
我和卢平不幸被晾在了一遍。
卢平靠在角落，轻声道：“所以，梁，你也打算去格兰芬多？”
“不是说是随机……呃，我听哈利说了，有个帽子会按照学生的性格分院么？”我一脸犹豫：“我当然希望……”
我当然希望不去格兰芬多。
哈利童鞋热情地道：“你可以要求分院帽给你选择格兰芬多。”
哈利呀哈利～
区区不才在下，木有格兰芬多的勇敢豪爽、木有赫奇帕奇坚忍诚实、木有拉文克劳睿智博学、也木有斯莱特林的阴险狡诈……
我能不能顺利入校真的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或者……转校生不分院？
卢平笑道：“哈利，并不是所有学生都可以要求分院帽选择它指定的学院。”
“教授以前在学校是哪个学院的？”赫敏很好奇。
“格兰芬多。”
…_…｜｜ 导演！编剧！作者！我强烈要求更换车厢！
卢平放下了手中的叉子，笑得有些疲惫。
设计台词如下——
俺滴青葱岁月呀～流年似水一去不回头哇～～阿呜～～～
三个小鬼中吃像最差的是罗恩，简直跟大汪汪有一拼，一边吃还一边说话：“你那个……暑假那个电话……”
哈利显然比他有教养很多，咽下东西才开口：“就是梁接的电话。”
我一本正经地道：“韦斯莱先生，你差点让波特先生失去了自由。”
罗恩面露痛苦之色：“我只是……一时冲动……”
他的小耗子从口袋中蹿了出来，满桌子乱跑。
——这奏是内只著名的小吱吱！
窝在卢平破袍子里玩捉迷藏的eye从他领口里钻了出来，兴奋不已地奔耗子而去。
转瞬间，它已经骑在耗子背上得意洋洋地叫唤。
吱吱惊恐地企图离开eye的魔爪。
“斑斑！！”罗恩惊叫着要伸手拯救他的宠物，眼一扫瞟见赫敏猫篮上的带子已解开，他咆哮道：“不！赫敏！别把这东西放出来！”
赫敏的猫，克鲁克山，据说有狸猫的血统。不过这只混血猫长得很丑——
我从未见过有猫的脸平成那样，它的尾巴竖起的形状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也许是那是因为它对吱吱内耗子妖精才会产生的不良反应。
幸好，它的叫声蛮好听的。
eye骑着吱吱，用小爪子逗弄耗子尾巴，似乎想将那玩意儿拔下来。
吱吱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eye！”我虽然内心希望它不要停下来，但为配合剧情，不得不露出一个十分无奈的表情：“下来！别胡闹！”
赫敏一副小学老师的严肃表情：“罗恩，eye是没有恶意的。”
她才说完，克鲁克山就挑山桌子，奔斑斑而去。
“不～～～～”罗恩发出一声比吱吱还要惨绝人寰的惊叫声，好像被克鲁克山扑住的那不是吱吱而是他。
克鲁克山没有攻击吱吱，而是绕着骑着吱吱的eye一边叫唤一边走来走去。
卢平坐在一边看着宠物，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奇怪，他小时候跟吱吱这么熟，怎么就没认出来？
我皱了皱眉：“那个，韦斯莱先生，若您能停止表演惊叫我希望能代您解决您家小耗子的问题。”
卢平抬头看我，眼神中有一丝疑惑。
赫敏童鞋很冷静地道：“猫玩耗子是天性。”
是啊，可狐狸玩耗子是什么？难道eye是变异混血狐狸？
罗恩童鞋愤怒地盯着赫敏。
我见罗恩一直未出手相救而卢平却一言不发，无奈之下只好使出一招擒拿手，将克鲁克山逮住，然后冷冷对eye道：“下来！否则今晚不许吃饭！”
话音刚落，eye果然放了斑斑，抱起一块千层酥奔到卢平身边，小眼睛转着，万分讨巧地作献饼状。
这个，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献媚？
小吱吱虚弱无比地叫了声，一动不动。
克鲁克山在我怀里扭动着叫唤，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它是在抗议。
赫敏十分不好意思地表示要将它重新拴起来。
“啊！宠物之间玩玩游戏是很好的……罗恩，那是动物们表达友好的方式，你的斑斑胆子太小了，要多加训练，”我指了指趴在卢平肩膀上的小狐狸：“你看啊～”
罗恩的脸色好了许多。
哈利没听出我的意思，赫敏垂头作摸猫状。
Eye用骑吱吱的方式骑着卢平的衣领，我微皱眉：“eye！别把东西吃到卢平教授袍子上！”
……
某叫兽拿眼一扫。
我噤声。
……
车厢的空间不大，不久之后，卢平教授表示他想稍作休息。
我们四人只能压低声音说几句话或是翻翻书。
克鲁克山跟eye成了好朋友，两只缠在一起玩赫敏给的巧克力蛙，时不时用别有用心的眼神瞧着罗恩口袋中那只掉了许多毛的小吱吱。
也许是由于认识了卢平教授的缘故，哈利他们并没有讨论小天狼星的警告。
哈里买了一堆小零食，塞了一大把在我怀中。
我没有拒绝，只是从行李箱中翻出更多的零食同吃。
下午，天色很阴沉，像是要下雨。
卢平教授被我们吃零食的声音吵醒，受到了哈利童鞋“共同进食”的邀请。
看原著的时候我一直纠结于卢平在列车上为什么不吃饭的问题。
在灵人界也有狼人，只不过他们并非只有月圆才变身，也并不全是被狼人咬伤的人类变异而成。但使狼人在变身时不攻击人类有一个非常简单有效的方法，内就是——
在狼人在人形化的时候吃饱。
火车从上午十一点启程，天色将晚才到站，卢平难道是为了省钱，一餐都不吃？那岂不是更危险？
但说省钱又未必，因为在哈利受到摄魂怪袭击的后他给了哈利巧克力。
——可见作为教授的卢平是伟大的，宁可自己不吃饭，也要将钱省下来喂学生。
我就想象不出斯内普（我指电影上内位）掏钱买巧克力请学生时会是什么表情。
当然，卢平在列车上不吃饭也有可能是有其他原因，譬如他不喜欢在上列车……的厕所。
……
人有三急。
我在离开车厢去厕所的途中遇到了一个半生不熟的正太。
“你是那个……”正太在见到我的时候有一丝疑惑。
这只玉面正太拥有一头晃眼的淡金色头发和一双静如止水的灰眼睛，他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胖正太。
我在丽痕书店塞过一本妖怪书给他，但当时我不知道他是本剧中最著名的正太小马童鞋。
“你好。”我礼貌地冲他点点头，装不认识：“请问你有事么？”
小马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疑惑地瞧着我。
〖梁。〗
【嗯？】
〖他很好。〗
【什么？】
〖他的身材很匀称，适合练武。〗
【你要收徒？】
〖如果他死了，我就要这个身体。〗
【……】
刀狼……看上小马的皮皮了？！
苍天哪！
“那么，麻烦借个道。”我侧身经过，将他抛在后面。
很显然，我不能照HP同人小说中热情的主角们那样采用冷漠式让他将我划归哈利一派，也不能采用热情式立刻来个飞扑狠蹭。
这个贵族很正点，只不过很多时候在与同龄人的交流上用错了方式。
其实我很妒忌他，因为无论如何，他在做正太的时候还有机会天天将“我爸爸说”、“我要告诉爸爸”、“我要让爸爸把某某给圈圈叉叉了”。
但无论如何，他是刀狼看中的皮囊，我恐怕不能由着这位少爷去“堕落”了。
……
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我是很真诚地希望小马被卢平的教授头衔吓跑，但显然他比我还要磨蹭，我起码在厕所里蹭了有五分钟，而他才刚刚打开车厢门与罗恩童鞋交上锋。
“听说你爸今年夏天终于发了点财？韦斯……”
“你好！请问你为什么站在门口说话？”我故作不知地伸手去拍他的肩膀：“有事可以进去说，我记得里面还有座位的。”
小马肩头一震猛回头正要开口，我却忽然想起昨晚上萧瞬的家传绝招——
先瞪圆眼，再慢慢笑弯眼睛，最后露出稍微裂开嘴角：“你是丽痕书店那个那个……”
小马童鞋一怔之下居然也笑了：“你……呃，谢谢你的书。我叫德拉科·马尔福。”
“你好，我是梁·萧。”我指了指他身后的两个大块头，好奇地问道：“请问，霍格沃茨可以带保镖的么？回头我也让管家找两个陪读。”
卢平肩头微微颤抖，赫敏捂嘴偷笑。
我作茫然状：“卢平教授，你笑什么？”
小马童鞋简单向我说明了他身后两个“陪读”其实是同学，我向他发出了邀请：“德拉科，你为什么还站在门口？我们正向卢平教授请教魔咒理论，要不要一起来？”
23/06/2009
Part 39 意外一扑
我笑盈盈地望着小马，他的灰眼睛烁烁生辉。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优雅地向卢平教授问了声好，扬长而去。
按照原著和同人文的小马性格设定，他不是应该说“识相的就离泥巴种远一点”“脏兮兮的韦斯莱”之类的话么？
难道说，萧然一笑果然是绝招么？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刚才站的那个位置——唔……角度不错，应该只有小马被我喂了招。
“梁！不要理他！他是个斯莱特林！”这是罗恩童鞋愤怒的声音。
我知道，他还是个喜欢以激怒格兰芬多为乐的斯莱特林。
哈利关上车厢门：“梁，你是怎么让他闭嘴的？”
我一本正经：“我向来以理服人。人类之所以是人类而不是动物，主要因为人是讲道理的。”
哈利和罗恩哈哈大笑，赫敏却若有所思：“你是说，可以跟马尔福讲道理？”
我肃然道：“格兰杰小姐，你是在怀疑马尔福先生的种族么？”
卢平喷了。
罗恩捶桌道：“如果让他听见这话，他一定会发疯的。”
“韦斯莱先生，要淡定。”
赫敏问道：“梁，你认为该如何跟马尔福讲道理？”
“唔……据我所知，马尔福家族的家长，十分骄傲，十分地骄傲。”我答非所问。
我犹豫不决地斟酌着字句。
八道目光嗖嗖嗖地在我身上扫射。卢平道：“你见过马尔福先生？”
“没有。但从马尔福少爷我可以想见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想了想，道：“他并不是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马尔福家族有今天的荣耀，并不仅仅是靠他之前投靠了谁，或是他本族非常有钱。赫敏，他们是真的有那个势力和实力的。”
我稍稍有些离题，因为我想说的是——
或许有人会鄙视大马先生说他曾经投靠了谁谁，但事实如何我们作为局外人根本无法体会他本人的感受。一个家族的族长，从头到尾他就没有摆脱过家族的所谓“荣耀”，没有人经历过，所以没有人知道他为那些他在乎的事付出了多少。
也许他卑鄙无耻、也许他尖酸刻薄、也许他站错了位置，但他做的这一切，都有他的道理。
“这和讲道理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耸耸肩：“马尔福少爷，我说德拉科。他很真实地在你们面前表现出对你们的讨厌。我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这不寻常。”
罗恩攒紧了拳头：“他爸爸和我爸爸就看不对眼！”
“这不是你们爸爸的问题。我只能猜测……罗恩，你有他没有的东西。你有让他嫉妒的东西。”
卢平道：“梁，你确定？”
“我确定。”我叹了口气，道：“贵族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当的。很多时候，要十分严苛地要求自己。就如我，若不是先认识了哈利，我在罗恩、赫敏面前兴许就是另一个样子。”
赫敏笑道：“什么样子？”
我肃然道：“患有严重拘束症和淑女态强迫症的样子。”
卢平再一次喷了。
我内心十分黑暗地打着小算盘——
俺们要在一个月黑风高滴夜晚，用“友爱”将小马拐来，连哄带骗地宰了，接着引狼上身。然后等大马先生去世，我们贼公贼婆就接管了他们家啊哈哈哈哈～
“所以，如果在学校看见不一样的梁·萧，希望你们千万不要介意。”我慢条斯理地道：“我只是把家族的‘脸面’戴在脸上而已。”
我微垂了头，做出有些疲惫的样子。
车速慢了。
天色，真是越来越阴沉了呢～
窗外，风雨交加。
火车忽然一震，停了下来。车厢里的灯“啪”地一声灭了，我的行李从行李架上砸了下来。
“出什么事了？”罗恩的声音有写慌张。
“哎哟～～罗恩！那是我的脚！”赫敏喘着气。
“eye！”它……它刚刚和克鲁克山在行李架下玩的。
一个东西跳上我膝头，软软的，热热的……是赫敏的大猫！我在它的背上摸到到了那只嗷嗷叫唤的小东西。
“卢平教授，火车坏了么？”
卢平没有说话，黑暗之中我们看不起彼此的脸，之能听见急促的呼吸声。
门忽然打开，跌进来一个人。
那人的脸正好趴在距离车厢门最近的我……的腿上。
“是谁？”我脑海中飞快地翻着书，现在进来的应该是纳威吧？我这个位置本该坐着哈利的。
“梁？”这声音……
“德拉科？！”怎么会是小马童鞋？纳威呢？
我摸索着将他扶起：“出什么事了？”
“不……不知道，走廊里人很多……”所以他想说摔进来是被逼无奈？
但是他没事跑到最后一节车厢干啥？
还有，他现在坐的是我先前的位置，也就是原著中哈利童鞋坐的位置，如果摄魂怪搜查车厢的方式与原著相同，那么首当其冲的人就是……
我起身关上车厢门，将小马童鞋挤到我和赫敏中间。
“梁！你在干嘛？”那是赫敏有些不安的声音。
我不语。
窗玻璃上被罗恩抹出一块地方：“有什么东西在动……”
寒气袭来，我一个哆嗦。
门再次被打开，我双腿并拢往小马童鞋方向一闪——正版纳威的脸Pia地摔在了地上。
车厢里又是一阵混乱，哈利和纳威打着招呼。
我解下书包翻找——我记得萧云送过我一串绿色的珠子，据说是从金国驻南宋大使馆里顺来的夜明珠。
我的指尖触到了那光滑的东西，扯出……
“唰”地一声，冷光大放之间那串珠子被我撤得散作一团。
车厢里终于有了光。
可惜，像是在拍鬼片。
eye嗷嗷两声跳下我膝头捡拾着撒落一地的夜明珠。
“那个，大家每人拿几颗。这东西天生会发光，不会因魔咒作用而失效。”
第一个捡起的是赫敏，“这是……夜明珠？”
“你们呆在这里别动。”冷光中卢平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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