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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阴阳百卷书by小斋(穿越,阴阳师,可-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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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小丫头怯怯的靠过来道:“九皇妃,外面太热,您不妨先回屋去,太医已命人下去传了,稍后……”,她话没敢再说下去,黄浦玉纯对她怒吼道:“滚!”吓得她连连后退,一不小心踩到裙角崴了脚,皇浦玉纯扬手挥过来拍在她脸上,整个人都被带起来高高抛起,辟啪落地的时候,她仿佛感觉到嘴巴里有几颗牙齿蹦出来。
  “大殿下,您不能进去,皇上他确实在休息……”宝公公硬着头皮拦住凌梦合的去路。
  “你这狗奴才到底安的什么心思,每日来都用这番话打发我,方才我已问过门前守卫了, 说凌九陌刚刚离开。如此对我,究竟是你自作主张还是父皇的旨意?!”凌梦合愤然将他掀开,对着厚厚的珠帘吐着怨气。
  从凌九陌离开皇宫起,父皇整个人便开始整日魂不守舍,常对自己闭而不见,也猜不出他到底存了什么心思。倘若对自己厌烦,只消一句话,自己便可坦然做回赵补之,离开朱雀永不再回来。可他对自己却是如此的矛盾,时而疏离里而亲切,有时甚至流露出少有的仁慈和愧疚,自己感到深深的困惑了……今天纵使将他得罪了也要问清楚,他心究竟怎样的想的自己!
  正当打定主意欲闯入的时候,却听到凌西楚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道:“梦合,你且进来罢。”
  凌梦合犹豫了下,拨开珠帘走了进去,书房的景像却让他感到意外,四面墙上居然都挂满了仕女图像,凌西楚正背着手对一个小家碧玉细细打量:“免礼了,你也来看看,这里面可自己中意的?”
  命宝公公将剩余画卷一一展开,铺满了整个书案,每幅画像下面都详细备注了家世、才华及个人喜好,显然是费了极大的心思。凌梦合突然想起昨日里他对自己说过的话,连忙错愕道:“父皇,您这是……”
  凌西楚抽出一幅递给他:“都是京中的名门闺秀,你看上了哪个,便可即日成婚。”
  凌梦合无从推辞,接过画相看了一眼后便被深深的吸引到了。那上画着一个青衣女子,相貌清丽秀雅,面孔只是淡然,无喜无忧;只是眉目间隐约透着些许清愁,挥之不去。然而,真正让他感到震惊的是,那画的女子居然与昨晚见到的东方玉狐相似!身上的气姿活脱脱女子版的他,妖而不媚,丽而不俗。
  突然就想起初与东方玉狐相识的时候来。
  “倘若先生不曾相助,补之早没了今日。”他曾对东方玉狐如此感慨往事,说罢仰首,杯中清酒已空。
  蒙着面纱的东方玉狐不置可否的扬眉:“万事皆由因果,我救你一次,你送我这座宅院,我们之间早已再无牵扯。”
  那么着急和自己撇清关系么?不知喝了多不杯,他酒量不算很好,便醉下来,凑过去笑道:“温彩儿身为六宫之首,心肠当然好不到哪里去,终是后悔错放了我……五岁的孩子,能在那么多高手下逃生,想必也成了她这么多年来的一块心病吧?倘若……呃,她倘若知道是先生助我脱围,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呢?”
  东方玉狐状似随意的将书翻过一页:“你不如前去告诉她,我也想知道。”
  他摸摸鼻子,有些灰心丧气:“方才说的话便请先生忘记罢,梦合只是对先生有些好奇罢了,先生那般身手,隔空点穴,百丈取物,为何会隐居在那种地方。”
  东方玉狐微微一笑,举杯轻抿:“人生了无生趣,无以为家,何处都是一样,随遇而安罢了。”
  心中俞发好奇,听他如此说来,定是失意之人了。他脸上摭着面纱,莫非受过什么伤?如此想着,年纪尚幼的他便控制不住出声问道:“先生看上应该很年轻罢,可为何蒙着面纱?”
  “士为知己死,女为悦已者容。”
  “可先生是男子啊?”
  东方玉狐怔了许久后才轻笑起来:“我倒希望自己是女子。”他的声音温和儒雅,每个字都似漫不经心的缓缓吐出。他手指洁白如玉,轻轻拨开书页的动作,都带着种旁人未有过的优雅从容。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凌梦合看着东方玉狐微微眯起的眼睛发呆,难道没有人告诉过先生,他的笑一点都不开心反而带着种压抑的忧伤么?
  那年他七岁,被赵匡奉命收养,年纪虽幼,却已经身负血仇,识遍人间冷暖,犹如一只蛰伏的小兽,开始挂着木无表情的面孔打磨自己的爪牙。
  他开始不断的做梦,夜夜难眠。
  梦里他缩在柜子里待着柳嫣如来捉他,彩巾蒙着眼的女子磕磕碰碰的在房间里乱撞,他乐的咯咯直笑。
  偷偷从柜子缝隙望出去,惊恐的看到窗子悄悄被人推开,一个身着道袍的男人悄无声息的溜了进来,他捂着嘴巴不敢叫出声来。
  “梦合……梦合,你在哪里?咱们不玩了,母后亲手去为你做酸梅汤如何?”突然间,她手一捞,捉住那道士衣摆:“抓到了吧,哈……梦合,快,帮母后解开眼睛。”说罢她便蹲下身子,空气中充满了怪异恐怖的味道,柳嫣如愣怔一下,摸索着解开眼睛,看到一张道貌岸然的脸冲她□……
  后来……后来一切便发生了,那道士脱她衣服的时候,她嘶声叫道:“别看……转过脸去……”
  长久以来,他都认为柳嫣如的话是对那道士的反抗,一年冬夜又被惊醒,才恍然大悟,那个软弱温柔的女子,垂死挣扎着提醒的,原来自己。
  究竟是一个母亲的尊严不允许她在儿子面前赤身露体,还是不忍让那幼小的心灵蒙上尘灰,凌梦合用了二十年的时间也提不起勇气去想。五岁的自己像个乌龟一样躲在柜子里,睁着大眼目睹了那出惨剧的始终,却吓的一声没啃,造就了今后的一生愧疚。
  每日深夜醒来便对着屋顶发呆,房间里到处都是柳如痛苦的眼睛和声音,泪湿枕巾。
  许多年后他清楚的记的自己被温彩儿一脸慌张的送到宫外的情形,远处房矮天高,四周皆是荒芜的野草。小小的身身影在野外跌跌撞撞的奔跑,没有亲人,没有谁可以依靠,而那座高高的宫池,却离他越来越远。
  一年后,一颗头,一条浸血的道袍祭了柳嫣如的空坟。“还有最魁祸手,温彩儿。将这个名字刻在心底,害了自己又救了自己,妇仁之人的可恶笑的傻女人!有朝一日定让你痛不欲生!”他大声对着天空誓,抛下断剑,跪在姚花谷处大声哭了出来。
  “她死状虽然凄惨,魂魄却暂未投胎,你不用如此伤心,或许她一直在你身边也不可知。”东方玉狐目光幽深道,带着洞穿一切的眼神。
  他踉呛的站起身,擦干眼泪对东方玉狐道:“先生将这里赠给我吧,将来我可以用一切与先生交换,不想任何人来惊扰到她。”
  那人立在树下轻轻点头,白衣飘飘,恍如仙人。
  从此,本就偏僻的山谷俞发人际罕见,飞鸟绝迹。他却终放不下心,便托了衷心小童随风前来守护,姚花谷正式被东方玉设下结界。
  “梦合……”,凌西楚看着明显出神的凌梦合大笑起来,“看中这女子了?眼光不错……”凌梦合连忙放下画卷否认道:“儿臣只是想起一个人罢了,并没有别的意思……”
  “男子汉对这种事怎么还扭扭捏捏的?”凌西梦不满道,“看中便可大声说,推脱什么!明日我便与右丞相商议,他对你一向看重,此次怕会欢喜的发起疯来。”
  凌梦合刚想开口,却听凌西楚道:“还有一事要交待于你,且到大殿上去说罢。”语罢昂首阔步的走出了书房,凌梦合欲言又止,急急跟上。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一个略带清冷的女声轻轻在从桌子上传出来,凉风许许吹过,画卷在桌面上缓缓展开,一青衣女子静坐秋千上,细眉微蹙着轻叹了口气。
  素白的槐花,在树下撒落了一地。

  如此幸福'VIP'

  啊……整个身体好像都要龟裂开来,像有什么东西挣扎着要从皮肤里钻出来,锥心的疼痛着,玄武痛苦的呻吟出声,额头上突然一凉,整个身体便跟着放松下来。
  好像身体不那么痛了,他缓缓的睁开眼,看到一只骨胳分明的细手收了回去,许诺漠然的看着他问道:“你现在觉得哪里不舒服么?”
  玄武茫然的摇头,刚想坐起身来感觉到腰下出奇的绵软,低头一一看惊呼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原本的两条腿却已化作蛇尾,片片鳞状剥落夹杂着血丝渗出,他伸手抓住许诺的胳膊:“你这妖人对我做了些什么!嫌我还不够惨么!快给我变回来!”
  许诺心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即淡淡道:“你自己的身体难道不清楚么。”
  玄武怔住:“你这什么意思?”
  “你乃天地所生之灵兽玄武,阴阳一体。”果真被自己料中,又是一只懵懂的圣兽,那剩下的两只要到哪里去寻找呢?许诺心中愈发茫然了。
  阴阳一体?玄武呆住了,莫非自己十年转换一次身体便因为如此么?再次看向许诺时,一双美目中已泪珠滚动露出楚楚可怜之色:“我之前都是性别转换而已,为何这次连腿都变了蛇了?”
  许诺思索片刻回他道:“十年转换一次性别,百年转换一次原身,古书上如此备注的。”“我不要!”玄武摇头大声道,声音里夹杂着男子的洪亮和女子的尖锐。
  泪珠大颗从眼中滑落,他语带哽咽道:“这样男不女的便让我痛不欲生了,还要再转化为龟蛇一体么?〃那样丑陋的样子……想来都觉得可怕。又想起曾经那个温柔可人的小师妹皇浦玉纯,心中更加难受了,倘若不是自己忽男忽女的怪异模样,玉纯又怎会嫌弃的逃回皇宫,远嫁到异国他乡来?
  他无助的拉住许诺的袖子:”你是阴阳师,一定可以帮我的……我不要变回那种样子,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整张秀气的脸庞都被泪水濡湿了,粉红的嘴唇飞快的启动着,透明的小水珠悬在尖尖的下巴上,带着一种致命的妖媚气息。
  仍是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许诺慢慢扯出衣角:“没有任何方法能阻止你变身。”看着那双盈盈的水眸慢慢染上近乎绝望的气息,他又淡淡道:“不过,我可以将你封印起来,十日后身体转化为正常人般再将你释放出来。”
  玄武还来不及高兴,那双清澈淡泊的眼睛又对上了自己:“我想知道你为何出现在这里。”他的身体顿时僵硬,扯了扯唇角问道:“你和凌九陌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许诺轻笑:“那是我们两个的事,与你无关。今日我助你度过此劫,日后你需帮我一事,两人互不相欠,如何?”不回答也没什么关系,他身为皇浦玉纯的师兄,与陌陌素无瓜葛,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大致也能猜出几分。
  玄武咬了咬嘴唇点头道:“好。”
  许诺取下凌九陌所赠的玉佩,将他封印到里面去,稍后想了想,从怀里又掏出一小瓶竹心茶递给他:“倘若感觉到痛,可以叫出声来,没有人听得到。”玄武接过小瓶子,不小心触到许诺手,冰冷如玉。
  应该是个冷漠的人吧,他猜测道,含泪的面孔慢慢的隐藏在玉中。
  “许诺!许诺!”人还未到院中,便听到他焦急的叫喊声,许诺收起玉佩向门口走去。
  门突然被人踹开了,屋内的人显得有些错愕,凌九陌如释重负道:“吓死我了,一路上都在想,你会不会又消失了。”说罢伸手将许诺抱住:“方才还以为是梦……”声音里带些说不出的委屈之意。
  久围的气息扑面而来,许诺闭了眼任由凌九陌在自己脖间浅啄,迟疑了下伸手揽住他的腰,眼皮却突然一跳:”陌陌,你今天可喝了黄浦玉纯的血药?”
  凌九陌愣了下,随即含糊的支唔道:“一天两天应该没什么关系,更何况,现在不是很好么……”
  许诺心一沉,默不作声了。
  凌九陌捏住许诺的脸道:“你又存了什么心思?你可有问过我自己的想法?我什么都不怕的,不是还有你陪着么?”
  许诺腮帮被他揪的生疼,心中却酸涩的幸福着。
  “咦……”,凌九陌终于清醒过来,松手向他大声吼道:“下这么重的手,你都感觉不到痛么?”
  自己好像并未做错什么事情吧?许诺困惑的看向他。
  “算了”,凌九陌摇摇头道,“我帮你吹吹吧,小时候哪里跌到了,母后帮我吹吹就好了。”
  他当自己三岁小孩子么?许诺眼睁睁的看着那张状似纯真的脸孔凑了过来,一只手同时在后面伸过来按住了他的后颈,无处可逃。
  柔软濡湿的唇先是在方才捏过的地方舔拭,一会儿便渔溜到了许诺的唇角。凌九陌细眼里弯弯的全是得意,仿佛偷吃到了葡萄甩着尾巴的狐狸。
  许诺抬眼看他,黑黑的瞳孔里只有一个小小白影,别无它物。他的眼睛里只有我一个呵……唇角溢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凌九陌的目光闪了闪,仿佛得到鼓励的小兽般一跃而上,用嘴覆盖上了他冰凉的唇。
  缠绵,纠缠……许诺忽然觉得眼前细雨迷漫,仿佛置身到了杨柳醉春烟的江南,温柔和熙的风缓缓吹过心田,空气中散发着朦胧暧昧的味道。凌九陌的手指不知何时滑到了他的腰间,他用与平时截然不同略带沙哑的声音小声问:“许诺……可以么?”
  许诺眨了眨眼睛,稍稍恢复些清醒,陌陌是在和自己说话么?微微点头,腰带便迅速被凌九陌扯开了。
  凌九陌脸上的笑意不知何时收起了,脸上的表情专注而认真,修长的眉眼闪着庄严而神圣的光芒。
  用得着那么紧张么?许诺的唇角突然翘起来,酒窝像朵洁白的梨花绽放开,粉红的耳朵在如玉的脸侧显得格醒目,肩膀也因笑意微耸起来。
  凌九陌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人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将好好的气氛破坏掉,手下用力一扯,薄薄的里衣便顺势滑落下来,许诺顿时像只剥干净的笋心怔在那里,脸颊跟着燃烧起来,两手飞快的抬了起来。
  压倒他……压倒他……凌九陌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无法抑制的念头,他目光灼灼的盯着两手掩在胸前的许诺,像只警惕着大灰狼的小兔子般惴惴不安,猛然扑过去将他压倒在床上。
  “呃……?”,许诺再次皱眉,抬眼看到压在自己身上一脸兴奋的凌九陌说不出话来,这人什么时候将自己的衣服也全脱了?!虽然都是男人,身体构造也是一样的,但是亲眼看到一个男人赤祼祼的身体……还是……他用力将身体翻转成侧卧,背对凌九陌,心中砰砰跳的厉害,完全失了节奏。
  这人也会害羞啊……凌九陌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满意的咂咂嘴巴,比起许诺,自己果然还是更强壮些。自恋过后,目光又转向身下只留一个后脑勺给他的人,背部线条也是一如既往的柔和,浅浅的沟壑像山峦般往下身漫延过去,背部皮肤一片白晳,让人忍不住发狠想上前去咬几口;,结果他便这么做了……
  光滑如瓷的皮肤游移在唇齿之间,过去之后便是两排暗红的齿印,深深浅浅宛若待接吻的红唇般透着诱惑,想要更多……牙齿微微用力,明显感觉到许诺身体带来的颤抖,他将手沿着许诺的腋下伸了过去。
  许诺像弹簧般坐直了身体,被凌九陌细细胳膊拉住,手脚并将他身体反转了过来,两条胳膊环紧将许诺扣在了胸前。
  “你怕什么啊……我们又不是没做过。”凌九陌挤着细眼冲他笑着。
  那一样么……那一次是在夜里黑灯瞎火的便做了……可现在,光天化日的……怎么能相提并论?许诺微微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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