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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一切从相遇开始_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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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住。”林遥率先打断了他吐专业泡泡的势头,“你那些我听不懂,我知道你能做到就行。”
  虽然搞不懂这俩人到底要干嘛,既然他们不追问,廖江宇乐得清闲。一旁的叶慈很好奇地拿过呼机,手指飞快,居然把呼机拆了!
  林遥的嘴里还叼着个奶黄包,诧异地看着叶慈。他眨眨眼,说:“叶慈,你能小心点么?这是证物。”
  对林遥的话置若罔闻。叶慈拿着呼机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看了几遍。很随便地往桌子上一扔,说:“没拆过。”
  “啥?”廖江雨挑起眉,盯着叶慈。
  叶慈把被分体的呼机推到廖江宇眼前,继续说:“这个呼机里面还贴着原厂标签。如果有人按照你的方法把讯息输入进去,肯定会破坏里面的标签。”
  “标签会不会也是假的呢?”唐朔插嘴道。
  闻言,众人都看着叶慈。他摇摇头,“假的我能看出来。这个标签就是真的,原厂的。”
  饕餮的眼力谁会质疑?肯定是没有人的。
  司徒咂咂舌,问廖江雨,“在不撕毁标签的情况下,能不能……”
  “不能!你当洒家会意念传输?”
  唐朔蹭了蹭林遥,问他又遇到什么案子了,怎么没听到组长的传唤令呢?林遥只好把魏奕的案子讲出来,那四位听的津津有味。
  最后,司徒问叶慈,“你走南闯北的怪事见得多,你听说过往死人背上刻字的吗?”
  “我知道的都是刻中文,没听说刻数字的。”说到这里,叶慈犹豫了一下,“或者,我听说过吧。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跟几个朋友下地儿,遇到一帮‘打土’的老外。那次不顺,我们两伙人暂时合作。老外那伙人里有个牧师。我们走到耳室,看到很多特别狰狞的守墓兽雕像,那牧师就喊了不少乱七八糟的话。其中一句就有666。”
  除了林遥,所有人都对叶慈那点过去特别有兴趣。在唐朔和司徒追问详情的时候,林遥偷偷地离开了餐桌,跑到没人的地方给他的姐姐打了电话。
  林岚接了弟弟的电话,还有点紧张,“你怎么了?平时不都是晚上打吗?”
  “这时候也不算早啊,都快十点了。你别紧张行么?我就是想跟你打听点事。”林遥犹豫了片刻,有点尴尬地说,“就是我高中那时候,我记得你说过一个关于数字和恶魔的故事来着,是不是666?”
  那段历史是让林岚懊悔不已的。当时他们都年轻,林岚口不择言地说他是罪人,是被魔鬼带走了灵魂的可怜人。她希望能用主的力量拯救弟弟,结果就是和父母一起逼着弟弟离家十几年,至今不归。
  后来,林岚因为种种原因退出了教会,专心做她的研究工作。也是那几年的沉淀,让她懊悔伤害了弟弟。犹犹豫豫的过了十年,没想到,司徒带着一身伤和不放弃的坚定,忽然出现在林家。
  “小遥,你怎么想起这事了?”
  “姐,我遇到个案子,死者的背上被刻了三个数字。我现在不知道究竟是666还是999。刚才,我就想起你说的那个故事了。”
  原来如此。林岚的心放回原位,打起精神跟弟弟说:“666在圣经启示录中暗指迫害基督教徒的罗马暴君尼禄,后来也泛指恶魔,就是撒旦。它最初是在圣经启示录里‘在这里有智能;凡事聪明的,可以算计兽的数目……。”
  听到这里不免林遥不免失笑:“凶手是恶魔?”
  “别闹。”林岚笑道:“一些不完全了解基督教的人的确是误会过666。其实,这个数字的应对对象是人,而不是恶魔。启示录里有说‘这是人的数目,它的数目是六百六十六。’很多解经家认为神的数字是3,人的数是6,所以,666也有可能是指只是一个自称为神的人。”
  至于林遥所说的999,林岚并未否定。她说:“看做是999也是有可能的。后来人把666颠倒过来写,就是999,预示恶魔即将降临的意思。”
  有个学识渊博的姐姐真不错。林遥挂断电话前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感概。

  ☆、第04章

  林遥回到饭桌的时候;这几位正琢磨呼机里的讯息。一旁乖乖吃饭的翟子希说:“其实,呼机的服务台也不是一下子就没了,坚持到最后的还有几家,你们是不是先搞清楚本市的号码是哪一年从七位变成八位的,那一年有哪些呼机服务台还在工作。或许;是真的也说不定。”
  这条线索并不好查。呼机早已停止使用;它究竟属于哪家公司,基本毫无查到结果的希望。相对那几个比较想从服务台着手调查的哥们来说,司徒更在意呼机里的地址。
  最后廖江雨主动出手帮忙:“我查吧;等会去事务所就帮你查。应该很快。”
  聊到这里,唐朔问林遥,这案子到底归不归他们特案组办。林遥被问的头疼,光是手头这点线索,还真没有把握说服葛东明。司徒自动自觉地揽下这个工作,“你只管去查,其他的问题老公帮你搞定。”
  有了自家爷们的大力支持,林遥觉得血管里都沸腾着干劲十足的小泡泡。赶巧,霍亮的电话打到了林遥的手机里,开口就说:“我是没辙了,你想办法吧。”
  “怎么了?”林遥问道。
  霍亮站在走廊,扭头看了眼不远处几个重案组成员,正贼兮兮地对他笑着。霍亮直接翻了白眼,心情郁闷到家。
  温雨辰在病房那时候跟莫斌还能说上几句话,到了警局之后,莫斌也没带他去审讯室,而是安排了一间小会客室。在形式上,不算审问。可小孩儿也不知道哪根筋扭到了,死活不吭声。不管莫斌问他什么,都不说。莫斌急了,让霍亮劝劝温雨辰,霍亮还没开口,温雨辰朝着他捂住嘴,留一双大眼睛视死如归地瞪着他。
  霍亮努力数次,均败在小孩儿的眼神吓。
  “他瞪你,你就不骂他了?”林遥气的差点爆粗口,“他什么都不说,莫斌就不能放他。雨辰不过是担心自己的那点能力被莫斌知道。可他不说,莫斌就不知道了?这孩子怎么怎么傻呢?”
  “你问我呢?我问谁去?”
  林遥蹙蹙眉,问霍亮:“你那边信号不好么?跟我讲电话扯着嗓子喊,你干嘛?”
  霍亮偷偷摸摸地坏笑,压低了声音说,“刚才那几句话说给重案组的人听呢。小孩儿不听话不过就是个借口,我是借这个事给你们俩找个过来看尸体的机会。来不来?”
  林遥眼睛一亮,暗道亮子越来越上道!赶紧抓着司徒往外跑,那架势,跟打了鸡血似的。
  再说霍亮这边。挂断了林遥的电话,转回头故作气闷地往小会客室走。推开门,看到莫斌快被温雨辰搞到崩溃。霍亮特别理解他,面对小孩儿,不管是谁都觉得打不得、骂不得、几句重话都说不得。温雨辰就是个大杀器,专杀爷们的彪悍!
  “莫组长,林遥说马上就过来,你别发愁了。”
  听说林遥要来,莫斌又犯了愁。林遥怎么能来呢?你是特案组的人啊,你来了,我还怎么审?你来是代表自己还是代表特案组?你站我身边,我亚历山大啊!可林遥不来,估计温雨辰是不会开口的。他不能对温雨辰怎么着,可总这么温温吞吞地拉锯玩也不是个事儿。或许,林遥来了能让温雨辰开口。如果是这样,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也就变得不重要了。
  莫斌也不是死板的人,为了让温雨辰更放松一些,他找了个借口离开会议室。让霍亮留下来陪着温雨辰。莫斌前脚刚走,霍亮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他坐在温雨辰身边,先摸摸他的额头,发觉烧退了,额头上恢复了正常温度。
  霍亮不知道该怎么跟温雨辰沟通。让霍亮找不到良好沟通方式的,温雨辰并不是第一个。当初,他刚刚认识林遥的时候,也是这感觉。无从下手,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人拉近距离。而他那位狡诈阴损的师傅,反而让他觉得特别好靠近。
  对温雨辰,霍亮从没过重的琢磨这人。他对自己来说,只是林遥预备收的徒弟,或许,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日子里他跟温雨辰要如形随形。他并不在乎温雨辰有多少秘密,他只需要确认温雨辰对司徒和林遥没有恶意,就满足了。
  今天早上,小孩儿的一番举动让霍亮多了一份心思。面对莫斌,温雨辰的三敛其口让他的这份心思重了些。可说到底,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温雨辰说出心里话。
  “温雨辰。”霍亮坐在他的身边,正经地说,“你跟小哥哥说句实话,为什么不回答莫斌的问题?”
  温雨辰垂着头,双手绞在一起,捏着自己的手指玩。听见霍亮的话,他的手微微一顿……
  “我不想说。”
  “但是对林遥,你说的可是挺痛快的。或者说,你对特案组的人很痛快,怎么到了重案组就变了呢?你以前跟重案组的人打过交道?他们得罪过你?”
  “才没有。”温雨辰立刻否定了霍亮的猜测,并说,“我就是想。如果我不说,林遥会不会带我走。”
  “哈?”温雨辰的理由显然让霍亮吃了一惊,“温雨辰,你这是试探林遥还是利用他?”
  “我没有啊。”温雨辰也被吓到了,赶紧摆手解释,“我不会利用林遥,真的不会。我怎么能做出那么缺德的事啊?绝对不能。我知道林遥很厉害,你们都很厉害,跟你们比我比较弱啦,我的意思是。哎呀,怎么说啊?”
  温雨辰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用意,急的抓耳挠腮。霍亮冷眼看着他,忽然说:“温雨辰,不会追问你到底什么意思。但是我把丑话说在前头。”
  一向嘻嘻哈哈没个正经的男人忽然严肃了起来,着实让温雨辰格外吃惊。他愣愣地看着霍亮,“什么丑话?”
  霍亮说:“我活到现在,除了爹妈,就数司徒和林遥最重要。如果你跟林遥耍心眼儿,利用他达到某些目的。温雨辰,你记住,那时候我第一个弄死你。”他说了丑话起身就走,不想看到温雨辰脸上那委屈又惊讶的表情。
  独自留在会议室里的温雨辰傻愣愣看着房门,好半天才脱力地倒在沙发上。他把自己团成一团,小脸上的肉在沙发上挤出一道褶褶。喃喃地说:“难怪司徒收他当徒弟,他们都好可怕。”
  不消多时,林遥和司徒悄悄来了警察局。跟霍亮通过电话后,霍亮带着他们去了会议室。临推开门之前,司徒犹豫了一下。他说:“你们俩进去跟雨辰谈谈。我去找莫斌,有些事需要叮嘱两句。”
  司徒要叮嘱什么,林遥明白,而霍亮全然没了去猜想的心思。他心里堵得慌,觉得那番话说的过重了,万一把小孩儿说哭了怎么办?一想到那双大眼睛变得通红通红溢满泪水,霍亮就特么的觉得自己有点理亏!尴尬、郁闷、让霍亮打了退堂鼓。他说:“你自己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林遥不知道这俩孩子怎么了,这时候也没闲工夫想。他直接推开门,看到的是卷在沙发上呼呼小睡的温雨辰。
  被林遥叫醒,温雨辰还有点模糊。看清了林遥如常的神色,他忽然急迫地说:“我没有利用你。”
  什么跟什么啊?这孩子没头没脑的冒句话出来,怎么接呢?林遥不知道怎么接茬儿,在外面偷听的那位可是清楚的很。小孩儿果然在意了。
  林遥哭笑不得地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利用我了?”
  被追根问底,温雨辰觉得不能出卖小哥哥,便低下头,揶揄地说:“我怕你误会我。”
  “那我到底有没有误会你?”
  面对林遥耐心的引导,温雨辰捂着脸,使劲搓啊搓,活完血,豁出去!
  “我们相互帮助!”温雨辰严肃地说,“你有需要的时候我想帮你,我有需要的时候想你帮我。我不大懂朋友之间怎么相处。书里说在你困难的时候给予你帮助的才是朋友。所以,那个,我帮你,你帮我,我们是朋友。我很弱,帮你的地方不多,我会努力的。你别嫌弃啊。”
  我操这是唱的哪一出儿啊?林遥懵了……
  好吧,不追问这孩子的脑回路已经奇葩到什么程度,他的这番话的的确确让人觉得开心。林遥笑了笑,说:“对,相互帮助才是朋友。既然我们是朋友,你就要听我的劝告。”
  温雨辰坐的端正,标准的好孩子坐姿。他很认真地点头,听林遥说:“你听力的问题不能隐瞒,因为这涉及到你是否有作案条件。我清楚,你担心莫斌或者其他人知道了你的能力会带来麻烦。关于这一点,雨辰,我没办法给你任何保证。”
  “首先,一起案件告终,所有的资料、线索、证据都要录入档案。没有人可以干涉。我们也不能为了你让莫斌抹掉这一笔。”
  几句话下来,把小孩儿说的蔫头耷拉脑儿。林遥只好靠近些,拍拍他的头,“雨辰,你知道亮子的父母已经过世了,但是你不知道是我们连累了他的父母。那时候,亮子就跟个活死人一样,但是他没有逃避。他放弃学业,拜司徒做师傅,他所经历的训练一般人坚持不下来。为此,他失去了一个恋人。可以说,那时候的亮子真是孤家寡人。”
  林遥告诉温雨辰,霍亮有机会逃避,有机会离开恐怖的现实。但是他选择留下来,选择抓住那些杀了他父母的凶手。亮子的态度,向那些质疑他能力的人表明:我接受命运,但是我绝对不会被命运摆弄。
  其实,霍亮的原话是:我不能让命操了我,我得操了命!
  所以说,啥样的师傅带出啥样的徒弟。
  咳咳,林遥整理了一下微妙的心情,道出连司徒都不知道的实情。他说:“我把你交给亮子照顾,不是没有用意的。我是希望亮子的勇气能感染你一些。我看得出来,你好像逃避着什么。雨辰,就算你只有十九岁也是个爷们,这是爷们该干的事么?你怕,你回避,你就当自己是普通人。可事实上你是吗?你觉得这种方法能坚持多久?老话都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一直的逃避和掩饰,就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温雨辰被他说的几乎无地自容。脑袋垂到胸口,臊的抬不起来。林遥直接把小孩儿的脸捧起来,盯着他的眼睛,说:“我不勉强你必须坚强,选择权在你手里。我说的这些都是建议。我们的确是朋友,但是你不能把朋友之间的帮助当成依靠。你要学会自己面对以及解决一切的技能。你站的直,走的正,谁敢挡着你?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这才是爷们,这才是问心无愧。”
  “但是……”
  “没有但是。”林遥继续戳小孩儿的心窝,“我是可以帮你,但我只能帮你成长。就像当初司徒帮亮子那样。如果你不愿意过这种辛苦的生活,从今以后,咱俩只是朋友,我不会继续考虑收你当徒弟;如果你愿意尝试一下,就按照我说的做。来,别磨磨唧唧的,给我个准话儿。”
  讨厌不讨厌啊?把人家的小心肝戳的千疮百孔,最后还一点不温柔的威胁喝令。林遥不可爱了,但是……
  好喜欢他。
  司徒和莫斌回到会议室的路上,见霍亮蹲在墙角里抽烟,脸上的表情怎一个苦字了得。司徒看的直乐,走过去揉揉徒弟的脑袋,“怎么了?谁给你亏吃了?”说着,别有深意地看了莫斌一眼。
  莫斌哭都没地方哭去,他哪敢给霍亮亏吃?吃亏的是他好不好?司徒你这护犊子的恶习啥时候能改改?
  司徒坏笑着踢了霍亮一脚,“你看你好像便秘的一脸怂样儿。到底怎么了?”
  霍亮不耐烦地往旁边蹭了蹭,“去去去,别烦我。”麻痹的老子反省呢!”
  已经没心情顾及师徒俩的莫斌直接推开了会议室的门,猛见温雨辰笔直地站在自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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