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萌妃,王爷打着瞧 作者:菀城(潇湘vip2014-06-13完结)-第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论她再怎么唤,人却已然而消失了,无影无踪。
云小优从来不知道,怜惜居然还能跑这么快。
看来她真有学轻功的潜质啊。
想到她云女侠还有做师父的机会,一张小脸顿时兴奋起来。
“月哥哥,刚才说的事你再考虑考虑啊!”说罢,直接拍屁股走人。
她还要去追她的新徒弟呢。
“怜惜,你等等快师父啊!”
第一五七章 大结局(五)
城楼之下的马车上,云小优撩开车帘最后朝斜上方看了一眼,强自勾着唇角朝楼上之人露出安抚的笑意。
朝他挥了两下手,才放下车帘,安静地坐回车厢里。
楼上之人亦是笑得一派淡然,仿佛他们不过是分别一会,几个时辰之后就能再次见面。
可是待车帘放下,他的笑容很快散去,流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桃花水眸潋滟流光,却是黯然神伤的光彩。
敛目,负手转身,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完成。
昨日和夜王商议了具体的行动方案,如今人员齐备,只欠最后一搏。
成败在此一举,他绝能再为任何事分心。
思及此,大跨步朝中军营帐方向而去。
“皇嫂,你不必难过,皇兄再打完这一仗,天下就太平了。”看着云小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怜惜轻轻地安慰道。
晶透的眸子落在云小优脸上,心疼地看着她。
她这位皇嫂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乐天派,这会儿子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真真叫人心疼。
“啊?”云小优顿时从愁眉苦脸的状态中恢复过来,速度惊人。
见她如此,怜惜微微勾唇轻笑一下,给他一个坚定的模样。
心里想着,你这小妮子反倒来安慰我了。
小月月走了,你不是比我更伤心,更着急,更牵肠挂肚?
正值隆冬,马车内外加了几层的厚棉毡,车里又铺上了厚厚的狐裘,如此下来,便是又柔软又保温。
回程的路本应走得快些,但因着云小优的关系,到了年关才终于到了京城。
边关重大战事已平,京城百姓也有有了过新年的气氛。
自入京起便见大街两侧的商铺住户无不张灯结彩,偶有炮竹声响,更为新年敲响了前奏。
上官清瑞的马车直入了皇宫,怜惜则和云小优一道入了熔王府。
一则是她已是出嫁的公主身份,留在宫中多有不便。
二则陪在云小优身边也方便互相照拂。
“皇嫂,你说皇兄什么时候才能传回消息来?”自从在府中安顿下来,这已成了怜惜每日必提起了问题。
手边烤着烧得熊熊的炉火,抬头望着窗外,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每当这时,云小优总会抚着肚子心里半是心疼,半是揶揄地想着:莫非她这位公主小姑子真是得上了相思病,改日非要让芾游给她好好治治不可。
想是这样想,但她心中又何偿不期待这问题的答案呢?
漫长冬日里,孩子一天天长大,在她腹中动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而且花样也越来越多。
有时就如打拳般咚咚击响,有时又如翻身般骨碌乱转。
想起上官熔在时,每当小家伙有动静,他总附耳在她肚子上,细细听着里面的声响,而后绽放温暖的笑意。
只须再过两个月,她的孩子就要出生了,不知孩子生下来第一眼,能否见她他父亲的面?
新年第一天,京城下了一场厚厚的雪。
前一天,上官清瑞便传下了旨意,因着云小优身怀有孕,初一这天不必入宫请安了。
云小优也乐得大冷天不必出门,就躲在被窝里睡了一个早上。
直到听见怜惜进了房间,云小优还是歪在榻上不愿起身。
“皇嫂,你快起来看看这个!”怜惜的声音温然中带着一丝甘甜,就像久吃不腻的桃花杏仁酥。
云小优半倚在引枕上,懒懒地将目光斜移到已然到了她面前的怜惜身上。
入目,便是一片开得极尽绚烂的红梅。
怜惜手握着三两枝红梅,在片片红瓣黄蕊中笑得比花还娇。
云小优被惊艳了一下,这才懒洋洋起了身,由着丹萤服侍她穿戴整齐。
“皇嫂,你还这梅花开得多漂亮,不若咱们等会就去花园里观雪赏梅可好?”
怜惜俏然出声,两腮笑涡若隐若现。
见她难得心情好了,云小优也跟着心里畅快起来,笑道:“好。不过你让我先东西好不好?我难得起这么早呢!”
丹萤立在一边偷笑,她家主子这话可是一点不假,自从天气冷了,不到中午她可不会起身呢。
怜惜自然应允,让丹萤找了个水晶花瓶把梅花插了不提。
这边云小优刚吃过早饭,就听得门外响起阵阵脚步声。
仔细听来,倒像是有很多人的样子。
云小优和怜惜对望一眼,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含着浓浓期望的喜悦之色。
被她一看,怜惜俏脸微微一红,忙低了下去。
门外,白雪纷飞,整个世界便如冰雕玉砌一般,天地万物都是银妆素裹,美得无声而妖娆。
冒雪行来的几人,便是刚刚从边塞赶回来的上官熔等人。
除他之外,林有道还有难得现身的朱童等一干下属,皆是面含笑意,一看便知是得胜归来的。
云小优便是如飞一样朝门外奔去,一出门口就看到了行走于飘然白雪之中,英姿勃发的上官熔。
见梦中人儿朝他飞奔扑来,上官熔连忙惊心地大步流星地走了几步,抢先将她搂在怀里。
“没想到,你们居然能来得这么早!”云小优喜出望外地靠在他怀里喜滋滋道。
上官熔唇角高扬,就连话中都带了笑意:“心里想着你和孩子,任务自然就完成得快了。”
二人拥在一起有说有笑,怜惜却兀自站在门口,晶亮莹澈的眸子在人群中巡视了几遍,终于确定没有她想见的那个人。
神色蓦然黯淡了下琰,转而默默出了云小优房门,悄无声息地走出院落而去。
林有道见此,脸上闪过狡黠的笑意,走到云小优和上官熔身边,自顾自地拿胳膊肘儿捅了捅二人,示意二人去看怜惜。
云小优转过头去,便只看见怜惜冒着大雪,黯然神伤的落寞单薄的背影。
这时她才想起岑晟月,越过上官熔,直往他身后的人一干人等望去:“咦?月王呢?他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吗?难道他,回赵国了?”
上官熔与林有道对望一样,师徒二人都是笑得一脸欠抽的模样。
云小优被激怒了,叉着小腰朝上官熔颐指气使道:“你说,究竟怎么回事?”
被问之人却现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桃花眸子一沉,朝她道:“你真的想知道?”
云小优及时抛去一记白眼:“不想知道干嘛问你?”
然而见他原本还一脸的笑意,问及岑晟月却是这样若有所思,心里顿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回不了赵国了。”他的话,言外有音。
云小优心中一沉,却是不想去想他的深意,只一味不满地问道:“什么叫回不了赵国?他想在齐国和怜惜成亲,之后就不走了是吗?”
就在她还想要往好的方想时,身后的某老头却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云小优当即心中一恸,抬眸望向上官熔。
“难道他?”云小优终是往某个方面想去了,毕竟战场之上必有流血牺牲。
即便他是赵国的王爷,即便他是怜惜心心念念的人。
她心肝俱颤地看向上官熔,只见他的神色却未再有什么变化。
轻轻拉了她的手,就往房中走去。
云小优一脸不解,却也不忍再问,直接就想忽略掉此事。
“优儿,你知道我们这次是如何取胜的吗?”上官熔也是直接转移了话题。
“嗯嗯。”云小优随着他的步子,两人手挽着手朝房中走去,她倒是真想听听,整个计划是如何实现的。
上官熔温声软语,将整个行动完完全全地展现在她的面前。
岑晟夜负责边关稳住秦*队,仍旧佯攻齐国,甚至连连“攻下”齐国的两座城池,以迷惑秦人。
上官熔等一众高手化装成赵国商人混进秦国都城,在他经营的酒楼中轰轰烈烈地推出了奇香酒。
酒楼中所卖的酒虽是香味如同林有道喝过的相差无几,但却还没有能让人麻醉的功效。
是以这酒一经推出,就在秦都掀起了一道狂潮。
但是这酒本就稀少,价格更是昂贵,非是寻常百姓所能消费的。
便是达官贵人只能少买一些尝鲜。
秦人本就爱酒,奇香酒的名声未有多久便入了秦国皇帝的耳中。
于是皇室的采购从此开始。
初时他们当然只提供不会麻醉人的改良酒,待皇帝确认此酒无害时,终于在一次宴会上喝下了他们特地中途更换的麻醉酒。
正如云小优所说,只此一场宴会,皇帝和一干朝臣就大醉不起。
早就混入宫的一众高手趁机秘密挟持了皇帝和几名重要朝臣。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其余的人皆喂了解药送回各人府中去。
拿到玉玺,他们便分别易容成皇帝和几名重臣,先在朝内挑起风波,惹得朝中人心惶惶。
紧跟着便是一道道撤换边关守将的圣旨下去,秦国士兵已然乱了军心。
所谓擒贼先擒王,临阵易帅本是兵家大忌,如此一来,秦国已是不战而败。
加之两国合力攻击,整个秦国很快就落入了两国联军的手中。
攻下秦国之后,两国就趁势瓜分了秦国,从此后秦国便彻底消失在世人的眼中。
第一五八章 大结局(六)
晶莹的雪花肆无忌惮地打在她的脸上,头上,很快就在身上铺了厚厚一层。
怜惜低垂着眸子,一张几乎失了血色的脸上没有是失魂落魄的沉寂。
她想过种种和他再见的场面,唯漏算了这一种。
便是不能再见。
浑浑噩噩地走着早已走熟的路,迎面却几乎与一名青衣男子相撞。
“青童见过公主。”名唤青童的小厮唯恐冲撞了她,急急朝她下跪行礼。
她愕然抬头,见是熔王身边的随侍小童,便轻扯了了唇角:“平身吧。”
下一秒,她的目光却鬼使神差般落在青童身后的软架上。
那副软架由两名王府侍卫抬着,一名层层包扎的人横卧其上。
她的心里一沉,脸色更是焦灼起来。
迫不急待地绕过青童便到了软架旁边。
软架之上的人从头到脚几乎有一半的面积用绷带紧紧裹着,只余面部的小块皮肤露在天光之下,即便是那样,也是泛着淤青的色泽。
这个人,不用细看,她也能辨得出来,他的名字就叫岑晟月。
即便他此刻紧眯着一双眼,就如同睡熟了一般,她也知道这就是早住进了她心里的人。
凝望那一张脸,她几近欲哭无泪,只是面色更加灰败,仿佛瞬间被抽干了周身的生气。
失了血色的唇动了几动,才发出低哑的声音来:“青童,他,怎么了?”
凝眸紧盯着他紧闭的眼,她才问出声来。
青童马上垂下了头去,低低的嗓音说道:“月王他在行动中受了很重的伤……”
重伤?
怜惜乍然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之色:“芾游呢?他只是重伤对不对?芾游一定可以治好他的!”
哪知青童的头却垂得更低了:“可是芾游,他不在府里……”
心里跟着一抖的怜惜终是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慌乱,一张脸青了又白,白了复青。
又朝担架上双眼紧闭的男子看了一眼,便毅然转了身,朝云小优和上官熔的院落匆匆跑去。
“皇兄,皇兄!”还没进入房间,她便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
她堂堂齐国公主,自小接受宫廷礼仪薰陶,从未做过这等失礼之事。
但是今日今时,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宫廷礼仪,什么淑女端庄。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让他活,一定要让他活!
听得她大叫的上官熔和云小优不明所以地携着手走出房门,正望见怜惜朝他二人扑通下跪的场景。
漫天风雪中,她不顾一切地跪了,抬起闪烁泪光的眸子,哽咽连声。
“皇兄,皇嫂,请你们一定要把芾游找回来。他是第一神医,一定能把他救活的!”
上官熔紧紧握住云小优的手,沉着脸色道:“芾游是告了假的,没个三五日回不了。你且耐心等等。”
怜惜的泪却是无声地落下,顺着惨白的脸颊一路下滑,坠落到膝下的雪地上,洇湿了大片的雪花。
她直直望着上官熔,苦涩地摇头:“你看了吗?他伤得那样重,随时都会死!我知道你有覆盖半个天下的势力,只要你想找芾游回来,一定能找到他!”
见她如此,上官熔脸上生出了些许的怒意:“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本王说出的话,自然不会更改。要你等你便等上几日,何来那么多废话!”
说罢,恨恨甩袖转头,鼻尖喷出的怒意生生将云小优都吓住了。
她不忍地瞥了怜惜一眼,转而使劲地扯了扯上官熔的衣袖,低低道:“随了她吧。我都看不下去了。”
上官熔见她为怜惜求请,这才转回身来,朝她看了一眼,沉然问道:“你为何这般紧张他?你与他虽说有过婚姻之名,但从未拜过堂,连假夫妻都说不上。不必为他如此费心费力吧。”
怜惜终是垂下了头去,珠泪滴滴嗒嗒直往雪地上坠落。
抬手若有若无地拭了拭泪,她故作坚强地说道:“他,他救过我。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欠他一条命,一定要还他这个人情。”
“仅是如此吗?”上官熔抬眸冷睨着她,似乎非要逼她说出真实想法,“若是如此,你大可不必。在赵国之时,他之前也遇过一次险,是我救了他。如此可以和他救你一次相抵了。”
“皇兄!”怜惜不可置信地扬眸唤道,面上已是伤痛欲绝的模样。
她垂泪摇头,绝望地望向上官熔:“他,毕竟陪你在边关驻守几月,又跟你一起以身犯险地去了赵国。你即便不念他救过我,好歹他也算是你的兄弟了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信你就这般铁石心肠。”
说着,她直起双膝,从地上站起,眼泪簌簌而下:“我今天愿以我的命,换他一命,请皇兄成全!”
云小优一双大眸紧紧锁在她身上,看着她落泪,看着她带着决绝之色从地上站起,看着最后愤然地最后望上民熔一眼,口中说着成全……
“怜惜!”云小优惊然大叫,眼看着她就要往一旁的一株大树上撞去。
还未待她有所动作,上官熔已是眼疾手快地飞身截住了她的去路。
险些撞进上官熔怀里的怜惜伤痛欲绝的一双明眸朝上官熔望了一眼,便扭头飞跑着离去。
“惜儿,我答应你。我马上就命人去找芾游,纵是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找回来。”
上官熔骤然地出声,怜惜堪堪停住脚步,不可置信地转回了身。
眸中,绝望顷刻散尽,缓缓浮出惊喜之色。
“他被安排在原来的房间,你去照顾他吧。等着芾游回来。”见她如此,上官熔也面露微笑。
怜惜顾不得抹去泪水,朝他重重地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