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游戏 少主的新娘(特别篇)-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结束之后,听说有两位女同学去『夹娃娃』,她们没说,可我们全部的人都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
「夹娃娃?」厉悠司的语气有些纳闷,浓眉微扬。
「嗯,一定很痛吧!」她很同情地点头道。
「为什么会很痛--」他忽然住口,恍然大悟地失笑不已,「原来,小家伙,我差点被妳给蒙了,现代人的一些怪名词可真多呀!」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司哥哥」她把信往书桌上一放,背着双手,低垂美眸瞧着那封信,沉静的神态就像是一个小大人似的,「我不谈恋爱,可是,不是因为我年纪还小,而是我不想跟这个男生谈恋爱,因为,我想自己不会喜欢他吧!所以,我明天会拒绝他,可是……他要是生气或哭了,我该怎么办呢?」
说着,她担心地看着他,小脸显得有些困惑与为难。
他伸手抚着她柔顺的发丝,微笑道:「如果是一个好男人,通常都会很有风度地接受结果,无论这个结果是不是他想要的,雏儿,如果妳担心的话,明天我去接妳放学,那么妳就可以……」
「不用!」她坚定地摇头,立刻就发现他的表情有些讶异,不过,她倒是很高兴自己能够引起他的惊讶,「这件事情我自己处理就行了!司哥哥,如果我连这一点小小的事情都没办法处理,那我未免太没用了,不是吗?」
「不要逞强。」他注视着她,告诫似地缓缓摇头。
「我知道。」
她笑咪咪地点头,可爱的表情像是忽然又变回了十五岁的少女,拿起了摊在书桌上的数学课本,推到了他的面前。
「司哥哥,如果你有空管我的情书的话,那请你先救救我吧!明天……我们又要考数学了!」
&&&
晚上九点,当厉悠司回到自己的住处,就从下人的口中得知自己的祖父已经在这里等了三个多小时,他知道祖父为何而来,所以,他的表情从一开始就是冷淡的。
「我不答应!」在听完祖父的来意之后,他的神情更冷了。
厉德铭坐在孙儿的面前,故意笑呵呵地打圆场道:「阿司,我们都是为了你好,要是你能够抽个空……」
「我没空,一点时间也抽不出来,爷爷,请你回去告诉外婆,这件事情我绝对不答应!」
「阿司,我不是听说你现在每个礼拜六下午都没事吗?那就挑礼拜六晚上,找一家餐厅安排……」
对于他的建议,厉悠司摆出了一副迷人的微笑,嘴里却吐出了拒绝,「我没有时间,尤其是礼拜六下午,爷爷,请回去转告外婆,我对这件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
&&&
隔天,在众人的关注却帮不上忙的情况之下,情书的事件落幕了,与对方「谈判」回家之后,傅雏儿对整件事情完全不加解释,对于众人的好奇只是神秘一笑,对于他们的问题更是不愿回答,这件事情遂成为了厉悠司与傅家人心中的一个大谜团。
接着,经过了炎炎夏日的联考折腾,终于,七月下旬,到了她傅雏儿生死关头的时刻了!
从成绩单寄发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敢上网,不敢看报,更严令担心她的家人不许告诉她放榜结果,今天一大清早,她就拉着厉悠司来到榜单前,准备亲自接受残酷的审判,
反正,最差劲的结果就是没考上,她心里自我安慰地想,哼哼,即将被砍头之人都可以豪气万千地说「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她也才不过就是没考上学校而已,算什么……
不能算什么啦!呜……她不要没考上半所学校啦!那不只是丢脸而已,还有更残酷的事情等待她接受……老天!我以往不许愿,并非是看不起你常常不长眼,让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呃……
不对!不对!其实,我知道您是神力无边的,现在求您好心保佑,会不会为时已晚了?
傅雏儿在心里乱七八糟地想像着悲惨的后果,将自己的脸蛋埋在粉红色的小包包里,任凭厉悠司怎么叫唤,她都还是不愿抬起头面对现实。
「雏儿,妳干嘛把眼睛蒙起来?妳这样怎么看榜单呢?」厉悠司跟着她低下头,一脸充满兴味,侧眸瞅着她将自己埋起来的小脸。
「我不要看!」她的声音闷闷地从粉红小包的夹缝里传出来。
「妳既然不想看,为什么又要把我拉到这里来呢?」他感到好笑,唇畔噙着笑意,却没笑出声教她听见。
「可是,人家心里很想知道嘛!」
「那就睁开妳的眼睛,自己去看看不就行了吗?」
「不要!好恐怖……」
「有什么好恐怖的?那张榜单又不会吃人。」
「可是--」
「可是什么?顶多就是没考上学校而已,明年再重来一次,没有人会怪妳的呀!」他安慰着她。
「唉呀,你不知道啦!妈咪和爹地说,如果我这次没考上,他们就不让我留在台湾,因为,他们说我身子太虚弱,不适合当国四生,天天窝在补习班里,他们这次要带我去美国,那里有学校肯收我,可是……台湾的小吃真的好好吃喔!人家舍不得离开,要是这次真的没考上……我就势必要在美国待到高中毕业了!我不要……」说着,她忍不住哀号了起来。
「好吧!我知道了,小鸵鸟,就让我这个家教老师替妳瞧瞧吧!」说着,他就要挤进人群去看榜单,却在此时被她给拉住衣袖,厉悠司一回头,就瞧见了一张可怜兮兮的小脸。
傅雏儿执拗地拉住了他,与他僵持不下,很小声地说道:「如果,我没考上的话……」
「就别告诉妳,是吗?」他故意忽视她的紧张,取笑道。
忽然,她整张小脸皱了起来,完全没有听出他话里调侃的意味,很认真地反驳,「可是,你不告诉我的话,我不就知道--」
「那要不然妳想要我怎么做呢?」他扬起眉,质疑地觑了她一眼。
「我……我也不知道。」
「好吧!」他笑着耸了耸肩,「如果妳真的半个学校都没考上,我会去求伯父、伯母别将妳送到美国去,好不好?」
她美眸顿时亮了起来,「真的?司哥哥,你不要骗我喔!」
「对!现在,我可以去替妳看榜单了吗?」
「嗯!」反正,她这下找到了帮手,就算没考上学校,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厉悠司笑点了下她的俏鼻,以从容优雅的姿态走进人群里,他高大挺拔的身形在人群之中显得特别突兀,就如同他不同于寻常人的高贵气息一般,而此时,在他的心里有着一个疑问。
这个疑问就是--他教出来的学生,怎么可能一个学校都没考上呢?随即,那张榜单替他解了疑惑。
「小鬼,以后别这样吓人,行吗?」他回到她的面前,双手抱胸,忍不住笑叹了口气。
「我吓人?我吓谁了?」她无辜地嘟起小嘴。
「所有人!所有人都被妳这慌慌张张,像是世界末日的神情给吓住了,妳的成绩单呢?拿来。」
「在这里。」
厉悠司接过她手里的成绩单,摊看来核算了一下里面的分数,果然,这个小妮子在他的指导之下,成绩出乎意料的好!可是,他们全部的人都在她这个天生爱操心的小妮子无心引导之下,以为她就连车尾都钓不上,在这场联考中只有名落孙山的份儿!
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了一个身影,他伸手将她的小脸扳了过去,「妳看到那个女孩身上的制服了吗?」
「嗯。」她愣愣地点头,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妳准备穿那身绿色的制服三年吧!小鬼。」
「你的意思是说……我考上了?」她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心里只有一股想尖叫的冲动。
「没错,而且还考得一点都不差,雏儿,干得好!」他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就像在称赞一只乖乖把骨头叼回来的小狗儿似的,
她被他称赞得脸儿都红了,小嘴忍不住得意地笑,「唉呀,这没什么啦!都是司哥哥教得好--」
「雏儿,嫁给我。」他冷不防地天外飞来一句。
「喔,好……」傅雏儿忽然住了口,惊觉他刚才似乎并非在讨论等会儿要去哪里吃饭,或者像逛街这种芝麻绿豆大的事情,而是……「你说什么?!司哥哥,你……你在开我玩笑吗?」
「我不是在开玩笑,雏儿,嫁给我。」厉悠司笑着重复自己方才求婚的字句,态度轻松自然,却又隐约透出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
「司哥哥,我……我还小呀……你现在跟我说这个……不会,不会太快了些吗?」她慌张地躲避他沉睿的注视,低细的嗓音就像蚊蚋般微小。
厉悠司笑着摇头,「当然不是立刻举行婚礼,我等妳,等妳高中毕业以后,如果妳想要继续上大学也无所谓,我们先结婚,妳可以慢慢地修学位,雏儿,我现在很认真地在等着妳的回答,妳愿意嫁给我吗?」
傅雏儿不语,低咬着嫩唇,一双水亮的美眸无助地左右四顾,看着一群与自己同年龄的女孩儿正在讨论等会儿要去哪里庆祝金榜题名,而她……却在知道自己有学校可以念之后,同时被人求婚了……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雏儿,妳的回答呢?」
「我……」
就在她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之时,两个高中女生经过他们的身边,其中一名小声地惊叫道:「哇!好帅的男人……」
另一名也跟着附和,「对呀!对呀!他一定是混血儿吧!五官那么深邃,我猜一定是……咦,我觉得他好面熟……」
「不会吧?妳认识他吗?」
「当然不是,我好像在杂志上见过……他似乎很有名呢!」
「妳会不会记错了?既然是名人怎么可能出现在高中联考的榜单前呢?不过,他真的好帅喔!我这辈子没见过像他这样的男人……」
「我要回去告诉同学,跟她们炫耀。」
「对对对……」
随着谈论的声音渐悄,两位女学生越走越远,傅雏儿心里还是乱成一团,她低着声,怯怯地说道:「你喜欢我吗?司哥哥。」
「这还用说吗?如果我不喜欢妳的话,会向妳求婚吗?」厉悠司完全不理身旁的动静,在他的眼中,只有她娇小的身影。
「我--」她抬起小脸看着他,似乎有话想对他说,不过,话到了喉咙忽然又打住了,最后,她只是微微笑,点了个头……
第二章:
三年后
她不能……
她一定办不到!
学校的教育真是了不起,竟然可以用那么无关痛痒的字眼,把那件事情随便带过去……
穿着一袭白纱,年轻女子的脚步越来越快,就像是身后发生了第三次世界大战,而她正试图逃避在身后落下的炸弹。
她不能,试过了……她真的试过不去想……可是……
不……她一定办不到!
逃!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逃!她快步地走着,最后,开始奔跑,跑得越来越快,白色的礼服在她的身上像一团随风起舞的云朵。
「小姐,妳要去哪里?如果妳要结婚的话,不应该走这个方向呀--」负责教堂草地清扫的老伯好心地提醒,却发现这位新娘打扮的年轻女子根本就没听到他的话,匆匆地从他面前一闪而逝……
&&&
噹噹噹……教堂的钟声敲响了幸福的节奏。
三年前,无论厉悠司带着傅雏儿回到傅家,当众宣布两人的订婚消息时究竟引起了多大的风波,如今一切都平弭了,六月,傅雏儿从高中毕业,考上了一所私立大学,在厉悠司一手主导之下,两人的婚礼在七月底举行。
今天,前来观礼的来宾们不下百人,个个都是上流社会的知名人物,这些已经都是慎重发过请帖的,否则,光是期盼看到厉家少主与傅家千金结婚典礼的人,只怕会将十间教堂挤爆。
时间一到,结婚进行曲悠扬响起,配合着孩童们清嫩的嗓音,整座教堂使用了上万朵香槟玫瑰点缀,一切如梦似幻,无一处不是少女梦想中的婚礼布置,只不过,从教堂内部休息室里传来了陪妇们着急的对话。
「新娘?」
「对呀!新娘到底在哪里?」
「在哪里?都已经这个时候了,请不要开这种玩笑。」
「谁跟妳开玩笑?新娘真的不见了!」
这些对话一字不漏地传进厉悠司的耳里,他蹙起了眉心,半晌没有动静,只听见神坛的上方响起了问话。
「请问……新娘子……在哪儿?」老牧师推了推老花眼镜,声音老沉沙哑地问道。
话声甫落,现场立刻弥漫着一片尴尬,一个男人悄悄地从门外跑进来,走到了傅少麒的身边,低语了数句,只见傅少麒的脸色忽然一变,从座位上起身来到了厉悠司的身边,才正要开口:「司,雏儿她--」
这时,手机的铃声忽然响起,身为伴郎之一的黑子霆从旁边座位上的厉家部下手里拿过手机,交给了厉悠司,「你的。」
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支正响着铃声的手机半晌,终于,他接过了手机,按下了通话键,动作缓慢地将机身贴近耳朵,彷佛下意识地逃避话筒那端即将递送过来的坏消息,然而,这时线路的另一端寂然无声,那煎熬的感觉就像过了一世纪那么久。
「是雏儿吗?」
「……嗯。」
当他的问题获得了肯定时,厉悠司轻呼了声,听似喟叹,却又像是无奈,低沉的嗓音隐约透出一丝焦急,「妳在哪里?没出事吧?」
「我很好……司哥哥,对不起……」微小如鸟儿般的声音随着一句抱歉而消失在话筒的那一端,那一端再度由寂静占据。
「雏儿?雏儿?」她挂线了。
照这种情况看来,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被抛弃了,在这么多客人面前,他被自己的新娘给遗弃在神坛前,像个傻瓜一样。
该死!他在心里低咒了声,两分钟的沉静过后,他面无表情地转头面对坐满了两排座椅的人们,以低缓的嗓音说道:
「这场婚礼到此暂停,不过,听清楚了,只是暂停,而不是中止,更不会取消,直到我把新娘子带回来之后,婚礼会再度举行,现在,各位请回吧!」说完,他冷淡地揪下白色手套,丢给了一旁的黑子霆,随即大步离开,只留下错愕的人们,在他离去的身后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
是不是……每个女人都像她这样害怕过呢?
她不知道,只觉得每个女人都好勇敢,其中包括了她的妈妈、表姨、堂姊、二姑妈……还有她曾经认识、或者不认识的每个女人。
傅雏儿坐在房间的地毯上,身上依旧穿着白色的婚纱,她娇小的身影几乎快要被一层层白色的雪纺给淹没了,她看着捧在手里美丽的珠宝冠饰,闪亮的水滴状钻石璀璨无比,却教她的心情更加低落。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位漂流在水中央的落难公主,无助地四下顾盼,希望能够找到一个靠岸的地方,然而,就在她还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之前,追兵已经赶到了!
「雏儿,开门!」是他!
听到厉悠司的声音,门内起初是一阵默然,然后,就是一连串的大叫,「不要,你走开……走开……」
「我不走,除非妳开门让我亲眼见到妳,并且把话说清楚为止!」厉悠司的语气之中透出刻意的压抑,脸上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