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贵成双+番外 作者:花几木(19楼原创2013.07.28完结)-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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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意远离家乡,随他一同去那边关苦寒之地。
其实他完全多虑了,林迅乔听完事情缘由后,只浅浅一笑,说:“夫君去哪里,我和小天便去哪里。”对她来说到哪都一样,只要他们一家人在一起就好了。而且远离了京城这个是非之地也不见得是坏事,正所谓天高皇帝远,海阔任鸟飞嘛。
元惊澜见她如此通情达理,心下一高兴就又缠着她亲热去了。两人刚解了一半衣裳,就听见外屋传来元天朗嘹亮的哭声,元惊澜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半年多来他都快被自己的这个儿子弄得不举了,每到关键时刻他就闹将起来,天生就是来克他这个老爹的。
见妻子又要撇下他去照料儿子,元惊澜顿时使起小性子,这回无论如何也不让她走,非得让她陪好了自己不可。
林迅乔被他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这父子俩的秉性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她笼着春光半泄的身子,左右为难地看着丈夫和外屋儿子的方向,想出去却又被元惊澜紧紧箍着,动弹不得。
外屋伺候的周嬷嬷和奶娘等人兴许查觉到内室的动静,不敢进来惊动两人,自行抱着小郡王哄着他睡觉去了。
元惊澜生怕妻子会像从前一样使诈,骚自己的庠,决定先下手为强。他一把扯下了林迅乔的亵裤,在她的目瞪口呆中迅速进入她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 使得两人同时打了个哆索,闷哼出声。因为元天朗的缘故,他们夫妻在 的时候已经极少能如从前一样尽情尽兴了。元惊澜憋屈了这么久今日总算得逞了,当下便不管不顾地冲刺起来,一边 林迅乔的唇,尽量不让她发出声吵到外屋的人。
自从生了孩子以后,林迅乔发现自己的身体越发的敏感,就像一枚熟透的果实,随时等着元惊澜来采摘。她在他的 下很快情动,见儿子没再哭闹应该是睡熟了,便也全情投入到这场久违的激烈情事中,享受着元惊澜带给她的颤栗愉悦。
不过三日,来自皇宫的任命书就来了,加封元惊澜为护国都督,三个月后启程去边关。也许是为了安抚他的家眷,即林迅乔和元天朗,也给他们两人追加了册封。
林迅乔由从一品的郡王妃擢升为正一品护国夫人,元天朗则授予袭爵郡王的权利,是雷打不动的瑞郡王府未来的继承人。
与此同时,新帝隆庆帝收回了元惊鸿手中的八万禁卫军兵符。这也不怪他心急,加上元惊澜掌握的五万防卫军,这全国半数以上的兵权全笼络在瑞王府中了,新帝不放心哪。这一给一收,正好平衡了朝中的兵力。
对于皇家打一下脸给一个甜枣的行为林迅乔早就见怪不怪了,反正三个月后他们就要远走高飞了,这些人以后再想要“拿捏”他们就没那么容易了。
林迅乔利用在京的三个月时间回了一趟季府,象征性地在娘家呆了几天,与这些亲人告别。彼时季知妍早已嫁入皇宫,如今正是盛宠不断,被封为四妃之首的德妃。
季知妍也算是运气好到爆的人了,刚以皇子侧妃的嫁入大皇子府不久,他的夫君便一步登天了,连带着她也水涨船高。现在她是季府里身份和品阶最高的人了,谁见了她都得低一头。
林迅乔走前去皇宫见了季知妍一面,将香雪的事当面与她说清楚。香雪也算是实心眼的孩子,见府中后来闹出了那么大的事,寻思着会不会是自己透露出去的那些消息害了主子,便哭着到林迅乔面前负荆请罪来了。
要是换了从前,对于背叛自己的人,林迅乔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可能是因为做了母亲,她的心肠也变软了许多,最后不仅没处罚香雪,还帮她的姐姐赎了身,给了两姐妹一笔不小的银钱,让她们过自己的小日子去了。
季知妍知道这是嫡姐在警告她不要“多管闲事”,想到自己以后要依仗瑞王府和郡王府的地方还很多,就伏低做小地向林迅乔道了歉。林迅乔也需要她这个在宫中能第一时间打探到消息的耳报神,于是就和她握手言和,两人还是明面上的好姐妹。
三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林迅乔和元惊澜夫妇带着才一岁多的儿子告别了家人朋友,赶赴千里之外的边关之地,开始了真正属于他们自己的幸福生活。
(附言:吭吭哧哧,这文写了三个月终于好不容易地完结了。这是本人我第一次写长文兼古言,经验非常不足,毛病也不少,感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与鼓励。正是你们一路的陪伴与支持,我才有这么大的勇气坚持把并不完美,缺点多多的第一部作品奉献出来。总之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非常感谢。
这文完结后,稍歇一阵时候,我会全心去更另一篇古言轻喜文《赏金芳客》,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番外一 白驹过隙
冬日连续的几场大雪,将颖川城覆盖成一座雪白的世界。护国都府的前院里,四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在院子里堆起了雪人,嘻笑声响彻云霄。
这些孩子最大的看上去不过十来岁,最小的才四五岁,三男一女,正在给雪人穿上皮袄子,戴瓜皮帽子。
其间唯一的女孩大概六七岁,乌黑的大眼睛里透着俏皮,见身旁的哥哥没注意,抓起一把雪就往他的领口里塞,然后咯咯大笑地跑到一旁躲起来。
男孩被雪冻得直哆索,大叫一声“元天惜……”,一脸恼怒地就冲女孩跑过去,想要抓住她。才四岁最小的弟弟见两个哥哥姐姐玩得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拍着手掌大笑着,也跟在两人的身后乱转。
只有最大的那个男孩一脸无奈地劝解着:“二弟,三妹,别闹了,一会将四弟给摔了,娘又要骂人的。”
这男孩不过十一二岁,长得剑眉星目,俊逸非凡,更难得的是周身沉稳的气质,做事一板一眼,文质彬彬,看上去倒像个小大人似的。
话音刚落,果真他口中的四弟就在雪地里滑了一跤,撇开嘴,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见状,他急忙过去将弟弟扶起,好生劝哄着。
这时屋内传来一道 的女声:“元天惜,你是不是又欺负弟弟了……”
话罢,屋门被推开,走出一个年约二十六七的美丽少妇,漂亮的凤眼微微眯着,里面带着显而易见的薄怒。
“娘……”正在嘻闹的两兄妹见着少妇立马就围了上去,一人一边抱着她的腿撒起娇来。
林迅乔没理会这两人,而是径直走到大儿子和四儿子身边,给四儿子擦了擦眼泪,诱哄道:“以后摔倒了就自己站起来,男子儿汉大丈夫这点小疼痛就哭成这样,以后还怎么像你爹一样做大英雄?你不是说长大后要做大将军吗?做大将军的人可是不怕疼,不掉泪的。”
原本见了娘亲分外委屈的小儿子听了这话,当真就收了眼泪,奶声奶气地说:“那阿航以后不哭了,是不是就可以做大将军了?”
“那是自然,强将底下无弱兵。你是爹的儿子,爹都这么厉害了,你以后肯定更厉害。”元惊澜刚从外头回来,正好听见了小儿子的话,便一把上前抱住他,哈哈大笑道。
“爹,你回来啦……”二儿子和三女儿见着好脾气的爹回来了,忙又跑上前抱住他的 ,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元惊澜见这两只皮猴做出这种表情就知道他们又惹妻子生气了,忙一脸陪笑说:“娘子,外头冷,咱们进屋再说吧。”
林迅乔白了他一眼,冷哼:“你就惯着他们吧,反正我是管不了了。”说罢冷着一张脸自个先行进屋了。
元惊澜无奈地摸摸鼻头,低声地对几个孩子说:“母亲大人生气了,一会你们得好好哄哄她,不然爹晚上就得睡冷板凳了。”
几个孩子精怪地捂嘴窃笑,点了点头。他们这个在外头威风八面、人见人怕的父亲,在家里却是最怕娘亲的,要是娘亲不高兴了他就得愁上好几日。
夜里,元惊澜看着背对着他而眠的妻子有些束手无策。他 上去,林迅乔躲开,他再贴上去,林迅乔再躲开,如此反复三次,元惊澜只得伸出长臂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娘子,莫生气了,孩子们还这么小,无须太过严厉的。何况今日是小航自个不小心摔倒了,不关惜惜和小放的事情。”元惊澜吸着她的耳垂,有些热意地说。
林迅乔偏头躲开他的 ,气恼地说:“你以为我是因为今日之事么?你自己瞧瞧你和母妃把小放和惜惜宠成什么样子了,简直是无法无天。小放是男孩子调皮捣蛋些就算了,可惜惜始终是女孩子,如今却是几个孩子中最没规矩,胆也是最肥的一个。这孩子如今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将来有谁敢娶她过门。”
元惊澜闷笑道:“谁让你和大嫂一个劲地生儿子,咱们府上统共就只得了惜惜这么一个女儿,她又如此地乖巧聪明,母妃可不就是稀罕了么。莫说是母妃,娘子当初不也是欢天喜地的么,怎么如今倒嫌弃起来了。”
不说这事还好,说起这事林迅乔还真是满腹劳骚没地发。当初这个女儿出生时,身子骨不太好,边关医疗条件差,气候又不好,所以就将她送回了京城王府由她奶奶带。结果瑞王妃对这个孙女是有求必应,要星星给月亮,等她反应过来时,女儿已经被宠得没边了。
“唉,这几个孩子还就小天最懂事,最让人放心了。可是他小小年纪就如此地老气横秋,也不知是像谁。”林迅乔当了妈以后才知道这天底下最操心的人果然就是娘啊。
元惊澜趁机将手伸进她的小衣内,一边 她胸前的两团丰满,一边含糊地回:“儿孙自有儿孙福,娘子你如今这般操心也没用。咱们这几个孩子那都是个顶个的聪明伶俐,娘子还怕他们将来受欺负了不成?依我看,他们不去欺负别人便是好的了。”
林迅乔被他 得身体有些热,迷离着眼,嗔道:“你倒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元惊澜翻身堵上她的唇,嘟囔:“娘子,不如咱们再生一个女儿吧,这府中就惜惜一个女娃也冷清了。”
林迅乔咬了一下他的唇,骂道:“你当我是母猪么?还要再生?有三个哥哥弟弟陪她玩,她哪里孤单了?”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说的心疼她生产艰难,不会让她再受生产之苦。结果,这孩子一个一个地往外蹦,十来年间她居然就成了四个孩子的娘。
元惊澜坏笑两声,彻底堵上她的唇,将她压在身下好好恩爱,再也不让她有反抗的余地。
迷糊间,林迅乔的嘴角溢出幸福满足的笑。这十年在边关,元惊澜从一个几乎什么都不懂的世家子弟,迅速成长为一个令人瞩目的地方英豪。如今这边疆四域无人不听闻护国公元惊澜的名字就肃然起敬。
他治下严明,管理有方,将边关事务打理得紧紧有条,百姓生活安贫乐道。当初的苦寒之地如今却也成了塞外明珠,吸引了八方来客,商贾盛行,眼见得是越加繁荣了。
她打从心底为自己的丈夫感到骄傲,更为自己今生得以如此圆满幸福的生活而由衷感激上天给她的这次重生机会。如果有来世,她愿再同元惊澜许下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番外二 此间少年
十五岁的文煦之在父亲的书房寻找一本字贴孤本时,不经意间看到了从书丛中滚落出来的一个木匣子,他好奇地打开一看,里头好像藏着一张画像。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画上是一只通体油黑的猫,右下角盖着父亲的印鉴,看年头这画好像有十多年了,应该是父亲年轻时候的画作。
文煦之心中的疑惑更大,原来不苟言笑的父亲年轻时也有过这么闲情雅致的时候,只是这画看上去也无甚特别的,不知为何父亲将它藏得这样紧。
文煦之正暗自称怪时,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煦儿,你在此发什么呆,找到想要的孤本了吗?”
一听是父亲的声音,文煦之有些做贼心虚,手上的画像一时不稳掉落在地上,正好摊开在文策的脚边。
已年近不惑的文策早几年蓄起了短短的胡子,比之年轻时的 俊逸多了几分成熟的男人韵味,风采更甚从前。
冷不丁地看到地上的画像,文策一时有些愣怔。很快,他便敛了神色,若无其事地捡起那张画像,轻轻拂去上面沾染的灰尘,将它重新放进匣子里。
“你要找的那份孤本在左起三排的第五个格间,自行找了就回房去练吧,为父要在书房处理公务。”文策一脸慈爱地看着身边的大儿子说。
“是,父亲。”文煦之虽好奇那幅画的由来,但向来敬重父亲,他说的话无一不从。
文煦之退出书房后,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文策一人,他抚着手边的木匣子,思绪纷飞。
隆庆帝刚继位的前两年,老皇帝曾经找祖父进宫长谈过一次,话里话外无非是敲打文家之意,就怕文家这个外戚做大,从而威胁到皇权。祖父为了让老皇帝和新帝放心,主动请辞告老还乡,将太傅之位拱手让出。
隆庆帝对祖父怀有一丝愧疚之情,对文家亦相对信任,几年来一直将太傅之位空缺。虽然众朝臣闭口不提此事,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位置隆庆帝是要留给自己的。
五年前,隆庆帝终于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将自己从正二品的翰林大学士提拔成了正一品的太傅大人,他也在而立之年成为了大鹰朝史上最年轻的三公之一,位同宰相。
这些年文家在他的带领下,依旧延续着往日的辉煌,蒸蒸日上。而千里之外的边关,也在护国都督元惊澜的妥善经营下风生水起,日渐繁荣。
不知何时起,“远有元护都,近有文太傅”的谚语开始在民间流传起来,他与元惊澜竟成为了百姓口中相提并论的两个“传奇”人物。
其实说来好笑,这些年自己与元惊澜虽隔了千里万里,但心下偶尔却难免有较量之意。不论如何自己总是不愿低他一头,而元惊澜似乎也是如此。
每年过节回京述职时,元惊澜在私底下见着自己时还是如年轻时那般桀骜不驯,但他们之间又确有惺惺相惜之意,想来这一切都是因为画中的那个“女子”。
有时候文策想,假如不是因为自己曾经有意于都督夫人,也许他与元惊澜会成为一对无话不说的知已良朋。想当年,他们两人为了给彼时还是郡王妃的她出气,暗中联手将关在慎刑司里的厉迪弄成了一个废人。
当初这事外界多以为是护国公秦群为了给秦小公爷报仇而下的黑手,其实谁又能想到这仅仅是他俩为了给一个女人出气呢。
还有当年厉家谋反被抄家一事,彼时隆庆帝还是大皇子,受了老皇帝的命亲自带兵去抄厉府的家财。他与元惊澜作为副监在一旁协助,结果元惊澜暗中私藏了厉府许多的稀罕宝贝,说是郡王妃亲自交待他拿的,说就当是厉府赔给她的汤药费、惊吓费,还有什么精神损失费。
当时他本欲阻止元惊澜出格的行径,听了这话不知怎地就觉得好笑,竟也跟着他胡闹起来,不仅对他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还任由他假借抄家之意,一边背着大皇子搜刮了好些个珍贵玩意留给郡王妃。
如今回想起这些事,他只觉得百般不可思议。自己当年居然也做过如此疯狂的事情,看上去是这般地傻气与冲动,可想来却又是如此的难能可贵。
他这一辈子不是在循规蹈矩就是在谋算心机,难得有顺着自己的心意偶尔离经叛道一回。虽说如今他功成名就,妻贤子孝,可是他总觉得自己这一生少了些什么。也许是他这辈子总是在为他人而活,为文氏家族而活,活得太过平板,不够恣意洒脱。
许多时候他对元惊澜的胆大妄为是艳羡不已。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