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不入轮回-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通了此节,成昆勉强恢复过来,他深吸口气,看着阳顶天和衣教主寒暄几句后低头告退,目光闪烁不定。他深深看了眼衣教主隐含疲惫的神色,却没能从他眼中看出任何东西来,只见到这位执掌明教叱咤多年的枭雄如今就像个普通的迟暮老人,微蜷了身体歪坐在椅子上,盯着不远处发呆。
这个人,真的只是为了阳顶天的终身大事才派人去陶家替阳顶天求亲的吗?
真是——多管闲事!
无端恨得一阵阵磨牙,成昆又死死盯了他一眼,这才转身出了门,追上阳顶天离开此处的脚步。他再一次确定,自己实在是不喜欢明教中的人,无论是哪一个!
……
阳顶天在离开衣教主的住处后,果然便向着陶彩衣所住的房间走去。成昆踌躇了片刻,忽然有些不想跟上去一睹究竟。也许有些事情他看的太透彻,而且从来不惮将事情往最坏的方向上去想,此时此刻,他就分外不想去验证自己的想法是对是错。
然而逃避终究不能解决问题,成昆本身也不是逃避不去面对的个性,犹豫片刻后还是跟着飘向了师妹所在的房间,而就在他犹豫的这段时间里,阳顶天与陶彩衣已经寒暄片刻了。
成昆并未进门,这是他“重逢后”第一次不想面对师妹,说不上什么缘由,就是不想亲眼看着屋中此时的情景,只能魂不守舍的飘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屋中传来的对话声。
“彩衣,你可知道我义父他……”
直到屋中忽然传出这句话,成昆才猛然惊觉,忙竖起耳朵听着屋中的对话。
“怎么?”陶彩衣回问了一句,也许是因为阳顶天难得踌躇的语气让她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声音里含着些许惊讶。
成昆并未进门,这是他“重逢后”第一次不想面对师妹,说不上什么缘由,就是不想亲眼看着屋中此时的情景,只能魂不守舍的飘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屋中传来的对话声。
“我义父他……最近有没有来找你?”
“衣教主?倒是没有。不过最近来此处的访客很多——怎么了吗?”
“哦?很多人?那……他们有没有什么冒犯的举动?”
“这倒没有……阳大哥想说什么?”
阳顶天道:“义父想必是误会了,刚才忽然提出派人去了陶家……”当下他便将之前与衣教主之间的对话源源本本讲给了陶彩衣知道,末了苦笑道,“我不过下山几日,没想到义父居然会如此做,未经你允许便去了陶家拜访,给你带来麻烦,还请彩衣你千万不要生气啊!”
“这……”陶彩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倒不像是惊异,似乎对这个消息并不意外。成昆忙将耳朵贴在门上,顿了顿,又觉得自己这个动作很是好笑,当下便大大方方飘入房中:他倒是忘了,此时的自己无论想要做些什么,都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
才一进门,就看到阳顶天和陶彩衣相对而立,两人各自留给他一个侧面,从这个角度,恰好能捕捉到他们彼此的表情。阳顶天一如既往的严肃,而陶彩衣的神色,看起来却有些微妙。
“其实……”陶彩衣有些吞吞吐吐的道:“这件事……我知道……”
此话一出,成昆与阳顶天都愣了愣,而面前的少女只是酡红着双颊低下头,有些不安的用鞋尖蹭了蹭地面,目光闪烁,就是不敢去看面前的男子,“如果是阳大哥的话……彩衣并不介意。”
!!!!!
成昆脑海中顿时嗡嗡直响,耳边忽然便浮现出当年陶彩衣曾经对他说过的另外一番话:
“师兄,阳顶天当初以权势逼迫我,我也是出于无奈才会……唉,这件事我后悔很久了,但是当初若不答应他,我们整个陶家只怕都要受到累及,我不能因为你我的私情而置整个家族于不顾啊!”
无奈!嘿!好个被逼无奈!
被当作“逼迫者”的那个人此时此刻却没有表现出丝毫逼迫的模样,反而微微皱起了眉:“可是——你和小昆,你们……”
陶彩衣道:“我们只是师兄妹,师兄他……想必也是这样想的。还是说——阳大哥觉得彩衣出身平平,配不上阳大哥?”
“彩衣,终身大事不可轻率,你当真想好了?”
“嗯……我想做阳大哥的妻子……”
“师兄,我虽然要嫁做人妇了,但是在我心中,我永远都是你的妻……”
师兄师兄师兄……
记忆与现实,同一个人说出的截然相反的话语来回刺激着成昆的脑海,他不禁大喊一声,一把按住额头闭上眼:
——师妹!这就是你对我说的“被迫”?!这就是你觉得自己一生不幸的源头?!你对他,或者对我,究竟谁真谁假?!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本文将于2012年3月29日(周四);也就是明日入V,届时三更,入V之后我会继续努力下去。能够陪着我一起走完这趟旅程的亲们,谢谢你们能够与我继续携手并进,不能继续下去的亲们也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不管怎么说,能够在这里认识大家都是缘分,希望在下一篇文中我们能够再相逢。
郑重作揖拜谢!
ORZ 总觉得自己说的过于生硬与冠冕堂皇……那个,貌似有送积分的说法来着?之前不太清楚,明天开始有机会试验一下吧!~
大家挨个抱抱~
27
27、二十七、无心交杯握明珠 。。。
阳顶天到底没有当场便做出决定,只是留下一句“你再想一想吧”便离开了陶彩衣的房间。至于他的想法,从面色上看实在是难下结论——但不管如何,他与陶彩衣的婚事已经毫无悬念。
成昆重头到尾自虐般的看完了这场戏,直到曲终人散才苦笑着伸手抱住头:这也许他进入这面镜子之中,所见过的最荒唐、却也最真实的一幕了。
阳顶天,那个曾经被他当作眼中钉肉中刺的对头,在婚礼这件事上反而意外的踌躇;而师妹陶彩衣,这个他心中至敬至爱的存在,却亲手编织了一场大笑话给他看——他忽然便想起了当初在光明顶上,师妹在阳顶天死后引刀自戮的情形:师妹愿意与他偷情,却又当着他的面给阳顶天殉情,在她心中谁轻谁重,只怕只有她自己知晓。
他至今还记得,自己当初面对阳夫人的尸体,吃吃傻笑着自言自语:“你觉得对不起他?你觉得咱们是错的?那你当我是什么?”
如今这句话,再度清晰的浮现在脑海,连带着便想起婚礼上那两个人含笑交杯,蹀躞情深的模样,而自己,却只能在明教一众魔头的推挤下躲在角落,一杯又一杯的吞下苦酒,看着师妹嫁给他人……
原来一直想不明白的始终只有他一个人,师妹眼中真正看着的是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有他沾沾自喜的认定师妹的心在自己这里,其他一切都被忽视掉了——包括那个人从始至终的情真意切。
他抱着头坐在角落中,一会儿想到这些时日里对阳顶天的复杂感情,一会儿想到爱恋了一辈子的师妹所说所做的那些话,一夜之间,最信任的师兄以及最宠爱的师妹尽数背叛了他,这个世界上便唯有他成昆一个人是孤家寡人了!
不知何时,神出鬼没的白雾再度无声无息的包围了过来,成昆闭上眼不予理会,他现在心中有种微妙的万籁俱寂感,外界的一切什么都不愿去听,也不愿去想,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想着前尘往事,想着自己此刻微妙的心情。
不久后,外面隐约响起一阵脚步声,一前一后,前者大步流星,后者步伐紊乱。他失魂落魄的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依旧呆在先前的那间房中,只是此刻屋中摆设明显有了变化,其中堆满了各种礼品,窗棂上也贴了大红的喜字,看起来分外刺眼。
“师妹,你真的要嫁给阳顶天?!”
不久脚步声停下,熟悉的声音传来,成昆目光一转,那道声音虽然有些嘶哑,但他听得清楚,分明便是年轻时自己的嗓音。
“成师哥,这些事情我不是早就同你讲明白了吗?木已成舟,早不是你我能够改变得了……”师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暗沉,似乎带着无可奈何,但因为之前那些印象,成昆清楚的感到,那份无可奈何之下,分明压抑着些许不耐与敷衍。
“我知道……”嘶哑的嗓音中添了些许苦涩,“你今天是新娘子,师哥我做梦也不曾想过,会眼睁睁看着你嫁入别人家——不管怎么说,只要你幸福,师哥我就无憾了。”
陶彩衣的声音明显变得柔和起来:“谢谢师哥。我得回去了,喜娘还在那边,我不能出来太久……”
成昆抬起头,依稀记起了这个场景。是了,就在阳顶天和师妹成婚的那天一早,他按耐不住的将师妹从喜房中叫了出来,虽然早就知道此举不会有结果,还是选择了与她单独谈谈——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再度将那颗戴在身上近三十年的明珠作为贺礼交给了师妹——嘿,拿阳顶天送的东西当贺礼,可不就是亲手将师妹推入阳顶天的怀中吗?!
想起这一点,心口还是一阵刺痛,然而却与之前有所不同——成昆分不清楚自己此时真正在意的,究竟是将师妹交给阳顶天,还是将阳顶天与师妹送做堆。
也许感情上的一再失望,已经让他对某些事情吝于深思了。他深吸口气站起身,习惯性伸手掸了掸衣角,随即便想起自己此时的状态,苦笑着收回手。余光忽然瞄见什么,顿时一呆:
阳顶天分明就站在离他不远处的窗前,正隔着窗子望向窗外!
他先前太过失魂落魄,根本就没注意到身边居然多了个人,那人又将气息压得极低,仓促之间他居然没注意到。
成昆怔了片刻,看着那人平静且阴沉的面色,心情随之化作两极,一则以喜,一则以哀。至于喜的是什么,哀的又是什么,一时间实难言说。
门外不远处那两个人的对话还在继续,这座院子是阳顶天私有的,常人根本不被允许进入,而阳顶天接任了明教教主后搬去了光明顶内部居住,这里更是少见人烟。当初他选择来此与师妹私谈也是出于这种考量,却完全没想到,此时此刻,阳顶天居然也会在这里。
他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人,此时的他与记忆中的那个人完全重合,高冠锦服,一身暗红色的大氅更是衬得他气质卓然,凌厉不凡。而此刻他剑眉高挑,薄唇紧抿,显出几分严肃的神情。配上这身装束,更是显得极为压抑,丝毫没有即将成婚的喜气。
成昆失神的看着那人,从时间上来算,此时距离他们第一次上光明顶已经隔了将近一年的时光,这一年里阳顶天接任了明教教主之位,衣教主退位养病,最后做的一件事就是替他主婚。现下看来,他果然还是接受了这桩婚礼,至于原因,成昆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想知道。
——明知道自己将来的妻子与他人有染,却还是选择了成婚,若是过去成昆还能讽刺他几句,或是骂上一句“假惺惺”,如今却再也不会认为,他是真的爱师妹至深,所以才如此不顾一切定要结成这门亲事。
但若不是为了师妹,又是为了谁?
顺着他视线所望的方向看去,“成昆”已经摘下了颈项上的锦囊递给了师妹,低声说着什么。看到那个锦囊,阳顶天的眉头顿时越皱越紧,不言也不动。直到那两个人话必离去片刻后,他才伸手按上窗棂,慢慢闭上眼复又睁开,半晌后冷哼一声便拂袖走向正门。
成昆看着他推门而出,慢慢走向师妹离去的方向,回头一望,就见先前被他按过的窗棂上出现一片龟裂,只需稍一碰触便将化作灰飞,足见此人之前心情何等激荡。
他深吸口气跟上了阳顶天的步伐,一直走到师妹此时所在的房间外,只见阳顶天并未进门,而是在门外侧耳倾听了片刻,随后绕到一侧窗外。成昆正诧异,却发现那面窗子正对着师妹的梳妆台,而那个梳妆台上,分明便放着之前那个锦囊!
陶彩衣此时并不在梳妆台前,想必是被喜娘叫去卧室更换礼服了。阳顶天显然掐准了这个时间,趁着左右无人探臂将那个锦囊拿了出来,细细看了几眼,便紧紧攥在手心中,转身离开了此处。
不久吉时已到,在阳顶天的义父衣教主的安排下,开始迎亲入门。作为新郎的阳顶天迎亲出门前按部就班的献祭,跪拜以后,衣教主坐在主位上,伸手抚摸着他的发顶:
“往迎尔相,承我宗事。勉率以敬,若则有常。从今日你,你便是有担当有家室的男儿汉了,切勿辜负我的期望。”
阳顶天垂眸道:“是。惟恐不堪。不敢忘命。”始终蜷着的手掌却紧了紧。成昆一直跟在阳顶天身边,知道他手中握着的是什么,心中顿时一阵酸涩。
显然衣教主也注意到了他略显不自然的姿势,意味深长的瞥了眼他那只手,动了动唇,却到底什么都没再说。
于是阳顶天出门上马前去迎亲,因为光明顶距离陶家庄实在太远,因此陶家一行人早早便被接上了光明顶,都住在陶彩衣之前那间屋内,不过半里路的路程便到了。
迎亲过程很顺利,毕竟是在明教总坛光明顶上,没有什么人会不长眼的跑来这里捣乱。迎接新娘出门后,阳顶天向着某个方向淡淡望去一眼,成昆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就见人群中年轻时的自己一脸妒意的望着这边,眉宇间尽是阴郁与恶意,脸上也都是强扯出来的笑,却根本遮掩不住弥漫开来的愤恨。
如此显眼——恐怕当时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吧!
那样的表情,阳顶天当然看得一清二楚。他漠然的转过头,仿佛根本不曾留意过人群中这股不和谐的恶意,垂下的眼中却有一闪而逝的痛苦与快意。
成昆读得懂他的表情,痛苦是因为青年的态度与对感情的迟钝,至于快意——不管这桩婚礼是出于什么缘故举行,对他而言只怕多少有着些许报复的快意吧!毕竟自始至终,他成昆都不曾读懂过阳顶天的心意。带给那个人的也只有一遍又一遍的失望。
或许,这个人也会忍不住想着,他所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沉默的男人,这一刻,成昆甚至忽略了一旁盖着鲜红喜帕的新娘。
其后一切就一如记忆之中那般,青年随着人群一同去参加了喜宴,特地选了一个偏僻的位置。阳顶天也完美的扮演了一个沉浸在喜悦中的新郎,与新娘拜完天地后便下令开了美酒与众人同欢。
但无论是拜天地也好,还是敬酒也好,自始至终他始终将那只小小的锦囊握在掌中,旁人问起也不答,只是含笑应付过去,只是始终都不曾摊开手掌,让人看见他珍而重之握在掌中的究竟是什么。
此情此景,当真是说不出的讽刺,阳顶天想必做梦也猜不到,此时被他如此珍惜放在掌中心上的那个人,正一面喝着苦酒一面在心中立下毒誓:
“成昆只教有一口气在,定当杀了阳顶天,定当覆灭魔教!”
这样的珍惜与这样的誓言,交织在一起,终于彻底酿成了后来的那场悲剧。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看到大家都在询问何时结束前缘,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大家,这三章完毕,前缘就结束了。至于重生——前缘都没了,重生还会远吗?
28
28、二十八、流年不谙离恨苦 。。。
阳顶天与陶彩衣在光明顶上的这场婚礼,可谓是彻底拉开了后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