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当皇妃还是做特工 作者:木槿微微(潇湘2012.08.25完结)-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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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太后要处罚宋弦,吴莫皱紧了眉头,他抬起头对太后说:“皇奶奶,宋弦的这法子叫‘心肺复苏法’是从西边传过来的,我听说过的,是真的。”
“这不行,我答应过你母亲的,我决定了,罚她下月随出使团一同出使,专管做饭、喂马等一切打杂事务。”太后金口已开,再也无法挽回,顿时四下安安静静。
看到吴莫为自己说话,宋弦有些感激,她偷偷看了一眼吴莫,可惜吴莫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太后,看不出表情,不知道他对她和他一起出使,有什么想法。
“太后,能不能让高宝一起去?”宋弦忽然发问,无助地看着高宝。
“宋弦哪,你和高宝都是我的人,又都是待卫,本来就应该多在一起,看着你俩在一块儿,哀家很高兴,高宝就不去了,哀家这边还有事让他做,不过几个月,回来就可以又见面了。”太后看看宋弦,又看看高宝,要是两个心腹能成一对,就真得太好了。
就这样,宋弦成功地把高宝拉下了水,果然吴莫与景程都仔仔细细地打量了高宝一番,眼睛里全是惊涛骇浪。高宝身子一颤,好你个宋弦,敢阴我,你等着瞧!
然后莫太后又看着景程说:“景程,让你母亲放心,宋弦也表态了,今后再不招惹你。”
没看出来莫太后心眼挺小的,句句针对景程,心里面全是向着宋弦的,宋弦心里偷偷一乐,正赶上景程难堪的目光。
出了太后的寝宫,吴莫淡淡地说:“高护卫,你是怎么认识的宋弦,没看出你们相处的这么好呢。”
“呵呵,二殿下你严重了,我和宋弦就是打打闹闹,你也知道宋弦那人大大咧咧的,象个小孩子,不懂看脸色行事,最没眼力介的一个人了。你总绷着个脸,所以有些事她总拿不准,老爱找我打听你的事,就是这样的了,二殿下,宋弦和我在一起,聊的几乎都是你,这次她希望我一起去,没准就是希望有人递个口迅什么的,真的。”高宝一脸的郑重,向吴莫说了宋弦的好多事,事事强调宋弦多么在乎吴莫。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自己对她太生硬了,吴莫心里有点开心,她还是关心我的。
出了宫门,景程早就侯着了,他一把搂住了高宝的肩:“高大哥,喝酒去,宋弦的朋友就是我朋友。”
“别别别,景世子,我和宋弦可不是什么朋友,就她那大咧咧的样子,可不对我的味。今天她那么说,就是气气你的,你想想王妃到太后那儿告那么大个状,宋弦面子往哪儿搁,所以她才这么利用我的。世子哇,不是我说你,要想追女娃子,先得把父母搞定了,你放心我支持你和宋弦,我看好你哦!”高宝认真地开导着景程,列举出许多个例子,充分说明了景程在宋弦心中的位置。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宋弦脸皮薄,景程心道,我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了。
忽悠完了吴、景二人,高宝一脸得意:宋弦你不仁我不义!
今天我们通过这段对话,可以深切地体会到什么是损友,高宝绝对算是;今天我们应该知道,对朋友应该以诚相待,宋弦阴了高宝一把,难怪高宝要涮她两次,说到底还是宋弦的不对!
自从那天出事至今为止吴莫都没有和宋弦说过话。今天也是如此,别看刚才还帮着宋弦说话,出了慈宁宫,吴莫连眼角都没扫她一下,甩着袖子就走了。哼,不说话正好,宋弦乐得清静。
说来奇怪,也许是古代的生活过得太艰辛了,每天都要应付那么多的人和事,宋弦自从来到这个时空,居然很少想起杨杞,不知道杨杞怎么样了,在那个时空,也许她不过才离开几天罢了。而在这个时空,却分开了那么久,那么远。她不禁感叹,时光可以冲淡一切,时空更可以冲淡一切。
宋弦一路感概,刚刚拐进皇宫的御花园,就看见一群宫女太监众星拱月一样,围着一个明艳的宫装女子,看装扮也许是哪个宫的主子吧。
宋弦没有多想,低下头匆匆忙忙向宫门走去。没走几步,便听到有人叫她。原来是宋雪儿。
上次在大皇子妃的的晚宴上,只是匆匆一瞥,并未仔细打量过这位宋家千金,此时看来宋雪儿人如其名,肌肤白得晶莹透亮,语气神态极其温和,不象武将之女倒象个足不出户的小家碧玉。
“你就是那个宋弦?”另一个娇弱的声音响起,口气中全是好奇。说话的人年纪尚幼,顶多十四五岁,眼睛又大又亮,好象一朵带着晨露的丁香一样,清新可爱。
“这是洁柔公主。”宋雪儿向宋弦介绍。
宋弦对这位公主很有好感,忙着行礼,口中不解地问倒:“公主说的‘那个宋弦’是什么意思?”
洁柔呵呵笑了起来:“就是和景程哥哥那个的那个呀。”
宋弦翻了个白眼,不理她了,找了个理由拔腿就走。
“别生气呀,我就是挺好奇的,什么人这么有本事,把景程哥哥给拿下了,再说我又不是六姐,你怕什么。”洁柔拉住了宋弦:“我六姐暗恋景程大哥好多年了,你没看过这几天她那个脸色,脸都被气歪了,不过你抢了她的人,我倒是真的很开心。”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宋弦被这小丫头逗得没了脾气,也跟着胡说一通,最后与宋雪儿一同出了宫。
宋雪儿一路欲言又止,过了半晌才开口问道:“他还好吧。”
“谁”
宋雪儿脸一下子红了,她小声地说:“二殿下,皇上还没有同意我们的婚事,说是要考虑考虑。”
宋弦仔细看了看宋雪儿,宋雪儿一脸的娇羞,正如恋爱中相思的女人一样。
宋弦心向下一沉,没想到这位将军的女儿真的看上吴莫了,可惜吴莫无意于她,她觉得有些对不起宋雪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胡乱搪塞了过去。
此时宋弦心里面对下迷药陷害她的人更加愤怒,不仅把自己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也无意中把宋雪儿卷了进来。
不过她觉得很奇怪,吴莫既然知道了她不是宋将军之女,就一定知道那天的事不是她做的,为什么吴莫不再追查下去,嗯,有问题!宋弦决定从吴莫下手,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十天之后,宋弦一身杂役的打扮,跟着吴莫的使团,正式出国访问,进行一系列外事活动了。
☆、(八)争吵
公费出游本来是宋弦从今至古都最期待的事情,可是在这次的豪华使团中,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这些天她过得很窝火,她很生气,非常非常地生气。出发前吴莫在太后面前帮她说话,她还以为他真的知道自己是无辜的,两个顺理成章的和好了,谁知道来到这里之后,她才发现吴莫完全把她当成了陌生人,对她不理不睬。
这也就罢了,可他明明知道自己虽然明面上是来受罚的,但莫太后的目的却是安排自己来保护和帮助他的,即使不是朋友了,也应该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对自己略加照顾。
可是吴莫呢,完全是秉公执法,照章办事,一丝不苟地执行了太后的口喻,把她当成了真正的杂役来使唤。
而使团中的人,都当她是太后身边的小太监,犯了错来受罚的,所以当然把她使得团团转。
她是杂役,干的当然就是杂活。
加入使团三天来,每天都是一进驿站,这边才给大大小小的各级官员安排好了食宿,那边又奉命去给这群大大小小各级官员的坐骑安排食宿。总之只要有官衔的,连人带马都得安顿好了,才能轮到她!
合着除了她,其他的人和马都比她还金贵。
这些活也就罢了,毕竟是体力劳动,可是在这里,她还得忍受着精神折磨:别的先不说,就是自己戴的那顶帽子,就够让她难受一阵子的了。
那顶该死的帽子,不,准确的说那顶该死的头盔,实在是太大了,戴在自己头上就象顶了口锅一样,只要一动着脑袋,帽子马上就垮下来遮住自己的半边脸,若是一转头,那准是头转帽不转,正儿八经的转到帽里头去了。
宋弦觉得自己戴着这头盔,就和《举起手来》里面潘长江演的那个日本鬼子一个形象。这哪是头盔,分明就是顶锅盔。
她受了那么多的苦,吴莫居然视而不见,还真拿自己当太监使啊!
宋弦心里早就想出一百多个恶毒的主意,比如说往他的被子里扔条蛇,杯子里撒把盐之类的,可惜都只能停留在假想阶段,一个也实施不了,原因很简单:一个杂役也想近皇子的身,别做梦了!
不过今天她终于逮到个机会了,她才喂完马,何总管就让她给吴莫打洗澡水。
她故意不洗手,每打一盆水都在马屁股上摸两把,再往他的水里面捞两下,本来按她的想法是:不接点马尿给你,我就不姓宋!可惜马尿骚味太重,没敢下手,
宋弦觉得这么做还不足以泄愤,她又趁着上一趟给他倒水的时候,把他的洗脸帕子偷了出来,给每匹马都擦了擦嘴巴,然后才丢回他的洗澡盆里。
这一趟她抬着一个笨重的大木盆,打了最后一趟水,吃力地下着台阶,脑袋上的锅盔象点头一样,伴着下楼梯的节奏一点一点地打在她的鼻子上。
她已经打了好几盆水了,到了这一盆,她觉得实在是太重了,她实在腾不手来向上抽一抽头盔,只能靠着那一点点的缝隙,看着自己的足尖,一点点地向前挪动着。
在那狭小的缝隙中,又出现了另外一双足尖,宋弦没多想,本能地向左边挪了挪,那双脚也跟着她往同一方向走了两步;宋弦叹了口气,又往右边移了移,可惜那双脚的主人和她杆上了,仍然没打算让她走。更可恶的是,居然还伸出手拦住了她的去路,同时还抢了自己抬的盆,
她愤怒地使劲一扯,那盆水哗啦啦泼了她一身。宋弦怒不可遏地抬起头,想看看是个什么鸟人。可惜她一抬头,眼前顿时漆黑一片,还有一股子骚骚的皮臭味,只冲面门而来。不用说,一定是又把头抬到锅盔里去了。
从山中遇险开始,吴莫整整一个月没理宋弦了,尽管他知道宋弦也在这使团里,但他还是想再冷一冷宋弦,没有阻拦总管安排她做那些笨重的活儿,可惜这宋弦真是一颗砸不烂、煮不熟、蒸不透的铜豌豆,他不理她,她也不理他,甚至连一点示弱的意思都没有。
吴莫终于忍不住了,他在想那天高宝是不是骗他的,他实在看不出宋弦有哪点在乎他的样子。
他烦闷地走出屋子,正好看到宋弦左一趟右一趟地在抬水,看到她累得满头大汗。现在,她又抬了一大盆水,看样子很重,她走得步履蹒跚。
他的心中实在绷不住了,还是打算帮她一把,谁知她根本不领情,好象没看到他一样,左躲右闪的想避开自己,他生气了,一把拉住了那个笨重的盆,拦住了她的路,抢来抢去,水泼了她一身,她这才终于肯抬头看自己了,可是一抬头,迎面而起的却是一顶亮闪闪的头盔,她的头全部埋到这顶大大的头盔里面去了。
他笑了起来,每次见到她都有这么多可乐的事情,他帮她接过了盆,又帮她把帽子拿了下来,阳光一下子直射到她的脸上,刺得她赶紧闭上了眼睛。
他把自己的脸凑到她的面前,那么近,近得连她脸颊上的细绒线的汗毛都那么清晰,她的脸庞在阳光的折射下,仿佛是晶莹剔透的瓷娃娃一样。
睁开眼睛看到吴莫的脸,宋弦一惊,懊侮起来:自己真是猪脑子,早就应该猜到,只有他才有这闲功夫来找自己的碴,见惯了他的那张扑克脸,现在这笑盈盈的样子,倒让宋弦心里七上八下的。
“你还是别笑的好,你一笑起来让我毛毛的!”宋弦疑惑地看着吴莫,是不是吴莫看到她在使坏了,她有点心虚。
这话才一出口,何总管就出现了,看到两个人都湿漉漉的,脸色大变,垮着脸冲了过来就要责骂宋弦。
“小弦子,你搞什么名堂,这么不小心泼了殿下一身,还不快跪下请罪!”使团中的人都当她是太后身边的小太监呢。
让我给他下跪?宋弦一下子火了,正要发作,吴莫终于出面了,他对何总管说,宋弦是太后的人,今后宋弦就在自己身边待侯,只听他一人指挥。说完拉着宋弦进了自己的房间。
吴莫今天心情出奇的好,把她拉进了房间还开起了她的玩笑:“怎么了,真的发火了,好吧就让你发一次,恕你无罪!”
“恕我无罪,我本来就没有罪!”几个月来,压在宋弦心底里的火一下子发了出来。
她指着吴莫,激动万分的叫了起来:“我有什么罪,你倒说说看,反正你们总会加些罪名给我:以前说我为了嫁你给你下迷药,后来又说我救人心切考虑不周把我扔这来将功抵罪,今天又给我罗列个大不敬的罪,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反正在你眼里你做什么都不对,我就连姓个宋都是错的!”
宋弦象说绕口令一样,说出一大堆:“要不是你我怎么会离开京城被骗到荒郊野外,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做了太后的随从灰溜溜地回来,总之一切都是怪你!”
宋弦边说边哭了起来。在现代她好歹是家族三代才出的一个女儿,全家人当她是宝贝一样贡着,哪里吃过样的苦,受过这样的罪。
到了六小组,尽管自己是菜鸟特工,但是每个人都相处的很好,汪锦伦象哥哥一样照顾她,在那个团队她过得无比快乐。
她以为穿越总是美好的,凭着现代知识完全可以在这里开辟出一片新天地,可是到了这里她才发现自己吃不好,住不好,还差点伦落成了乞丐。她好不容易认识了几个朋友,却都因为这样那样的事件闹翻了。
她从来没有过过这着众叛亲离的日子,从来没有过过这种天天看人脸色的日子,自从来到这里,她过得无比艰辛。任她心理素质再好,也架不住今天跪这个,明天跪那个,起得比鸡早,晚得比狗晚,她终于忍不住,泣不成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最后,她红着眼睛对吴莫说:“我受不了了,反正这么多罪,罪多不愁,要杀要剐随你便!”
一直以来,宋弦给所有人的印象都是开朗乐观的,但这却是她第二次在吴莫的面前痛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在吴莫的面前,她总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喜怒哀乐。
说完这些,她还不解恨,冲着吴莫大嚷了起来:“如果你不打算处罚我,那对不起我要走了,天大地大四海为家,本小姐不待伺了!”说完拨腿就走。
☆、(九)和好
吴莫好生生地打量着她,不生气也没皱眉,反而淡淡一笑,一把拉住了宋弦:“走哪儿去,你要走了,我就弄群狗,你走哪儿狗就跟哪儿。”
他绞了块帕子,看着宋弦:“哭吧,哭出来就好些了。”说完打算亲自给她擦把脸,宋弦很少见她这样温柔,吓得忙躲开了他的手。
他好笑地拉过了她:“我有这么可怕吗?”说完轻轻帮她拭干了眼泪。“没见过你这么倔的人,象头驴一样,你就不能服个软吗?”
“我又没错,凭什么要让步!”宋弦还在抽抽嗒嗒的,拿着那块帕子过了热水捂着自己哭红了的眼睛。
“是,是我错了。不该把莫须有的罪名强加给你,不该因为你姓宋就怀疑你,不该看着你这几天受苦还故意不理你,总之全都是我错了行吗?”
“你这算是道歉吗?”
“我只承认我错了,但我不道歉。”吴莫说完狠狠瞪着宋弦:“既然我冤枉了你,你为什么不解释,还使个圈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