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静 有谁共鸣-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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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热情演唱会“,头一天下了暴雨,在Leslie开场当天云开雾散,风继续吹,令Leslie和观众都非常开心。
但是,暴雨浇坏了场上的灯,于是Leslie在展示著名的台上换装桥段时,说:“开灯!”不亮。“开灯!”不亮。“我说开灯!”仍然不亮。“开一个灯行吗?”不亮。“亮灯!”还是不亮。
“让他们亮一个灯!”Leslie的声音越来越大,这样的语气对他来说已经是愤怒的表示了,但是工作人员无计可施,直到最后,灯光仍然是恍惚一团只能看到昏黄模糊的小影子,能够分清上半身和下半身。
一向严谨的Leslie那天是什么心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第二天的演唱会上,灯全部修好,换装桥段精彩上演,而Leslie特地向观众道歉,为头一晚那盏失明的灯。
此人是个尤物,而激发你最大限度的热情,是他的天赋。如果你去了上海八万人体育馆,你才知道什么叫做现场。
十几年的期待与梦想一夜成真,一开场就是伴着排山倒海般的呼喊的全场起立,一向被认为矜持的上海观众爆发了像国外看搖滚演唱会那样的激情。
令我比较好奇的是,这场演唱会开在盛夏,Leslie驳着一头长发,一连串的劲歌热舞,但是脸上并没有汗下如雨,也没有看到他随时擦过。
莫非他已经练成了邱处机式的深奥内功,将汗水从脚底化去了?也不是没可能啊,他在这场演唱会中好长时间是赤脚的。
说起来,这场演唱会上的动作NG没有见到,令他身体NG的细节倒是不少,一个是脚上的趾环,他在上海“热情演唱会”上承认:“把我弄得挺痛的”,那是理所当然;
实我想跨越九七的高跟鞋也会把他的脚趾弄得很痛,对一个不习惯穿高跟鞋的人来说,磨出血来简直是一定的……
但是对他来说,为了演出完美,这点痛苦不在话下,尽管那只小小的趾环,说实话,他戴与不戴并没有多少观众注意到。
第二个是那对手镯,拉丁美少年装束上配的那对绚烂的手镯,其重几何我们不太清楚,但是仔细看来,是厚重的金属,共分五节,繁繁复复地绕满了手肘,一定具有相当的斤两。
对于这对手镯,Leslie自己轻描淡写地说过一句“很重”,但是他仍然状极轻松地戴着,而且以这身服饰连跳了《侧面》和《放荡》等劲舞,双臂潇洒地挥动……你有没有试过手上绑起沙袋跳舞是什么滋味?
再有一个细节是他的长发,他在跨越九七演唱会世界巡回的广州站中驳过长发,并不是很长,大约齐肩,但已经造成大面积脱发,好长时间才养起来;
这回他屡教不改,驳得更多,更长,不惜花费昂贵的费用,一坐六个小时不动地驳。
由于工程太过浩大,不能每场都重新驳起,香港演唱会的半个月里,他几乎一直顶着这头假发出出进进,想来连晚上睡觉都不能卸去。
名古屋的演唱会上,灯光照耀的白布之后,我看见工作人员在替他梳理长发,他的头随着梳理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后仰……不知道全部的演唱会结束之后,他的头发又脱落了没有?
对于自己的演唱会,他从来都是尽心尽力,希望永远让观众有新鲜感,让观众看到最完美的表演。
他的历次演唱会都有令人惊喜的突破,为此不惜花钱,不惜越位。
这次演唱会的那些服装,平均每件价值五万元港币,并且为了配合这些服装,连所有伴舞的服装都相应地增加了造价。
为了在演唱会上呈现理想的体态,他落足力气健身,每天至少做三百个“sit up”,练就了扎实的肌肉和充沛的体力。许多演唱会的服装是他自己设计的,舞蹈是他自己编排的,音响,灯光,一切的细枝末节,他全都参与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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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369内地个唱3 。。。
六月二十三日,大雨,Leslie出现让保安们慌了手脚,因为门口太多的歌迷。Leslie笑笑说,这次还算好,香港,北京都没搞成活动,玻璃门都挤碎了
一身米色西服,微卷的发型,驻颜有术的张国然诺感和十年前都没有什么不同,脸上看不出一丝皱纹。
剪完彩后的Leslie第一时间来到了底层的Fashion show现场,所有的媒体与嘉宾都被拦在了门外,等待入内。
记者第一个冲入了场内。此时,场内空空荡荡的,只见Leslie一个人坐在贵宾席的中间。记者快上前,向他发问。
“Leslie,喜欢上海吗?到了上海会去哪里玩?”
“我觉的上海在进步。但我不喜欢晚上去咖啡馆去泡吧。我比较喜欢上海的一些旧建筑,想外滩的汇丰银行,还有浦东也不错。”
“最近在忙什么?”
“开玩演唱会,为《洁身自爱》拍MTV,再有去日本宣传《恋战冲绳》。”
记者刚接近Leslie就被保安上前阻拦,记者又饶到Leslie身后拍了他的肩膀,问他喜欢的穿着打扮。Leslie转过头微笑着,休闲装和西服都喜欢。
然后,所有媒体都从通道进入,Leslie被保安围住只许拍照,记者们再也无法接近Leslie了。
闪光灯从中,Leslie安静的摆着“甫士”,再也不说话。
香港娱乐圈,几乎人人都知道———Leslie深居简出;对生活要求很简单,惟独吃,住两件事,他一点马虎不得。
在香港;,哪怕是临时租一幢房子做“过渡房”,都会请来名设计师,花三百多万港币装修一新。
在上海期间,他就指定入住锦江饭店贵宾楼的中式总统套间。他全话说,早就听人讲有这么套总统房,全部摆放了老式红木家具,气氛相当清雅,连□来上海时,也曾在这里下榻。
不过,订房的时候,酒店却显得为难。因为这套总统套房中,有一间房漏水,酒店希望Leslie改住同样级别的西式总统套房。
建议被他一口回绝,人家就是看准了这套房间,哪怕是漏水,也要住进去。
他长期忍受胃病折磨,胃液倒流的毛病犯起来,甚至影响到声带。
因此,他对饮食要求也特别高!在Leslie来上海前,锦江饭店的师傅,就预备了许多清淡菜谱,搭配出几大张菜单。
每天早上,他们会捧上一张菜单,让Leslie“钦点”小炒和点心,烹制好送到房间里。
至于喝水,Leslie更是“苛求”!经纪人叮嘱接待方,要早点备齐“水源”,Leslie只认准一个牌子的矿泉水喝。
可惜,上海当时根本没有这种矿泉水卖,主办方打电话去友谊超市,都订不到这个牌子的矿泉水。
最后,哥哥硬是带了一箱子“御用”矿泉水过来,让主办方预备的依云都浪费了。
Leslie在上海四天,饮食标准是一千美元一天。换作别的人。就算是顿顿燕窝,鱼翅,都撑到喉咙口了,他却依然能“超标”!
当然,Leslie可不是传说中的“大胃王”,只是帮他吃东西的人实在多!
Leslie在上海有许多好朋友,闲来无事的日子,他都会特地飞来上海,在朋友家小憩上几天。
碰上开演唱会的好日子,来见他的朋友就更多了。于是,他把酒店的总统豪华套房当作了PartyRoom,和朋友们喝茶聊天叙叙旧,不知不觉就吃过了头。
不过,每次RoomService“超标”,Leslie都会很仗义地自己签单,不要别人多花一分钱。
因为Leslie委实“招人现眼”,演唱会期间,他被要求“低调”行事,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可是,他却说,上海有两个地方,他一定要去看看!
头一个地方,是坐落在虹桥的沙逊别墅。那是他拍摄《红色恋人》的取景地之一,有一只养在附近的绵羊,还曾经和他演过“对手戏”,让他一直惦念着。
巧的是,Leslie故地重游的日子,那只绵羊依然在老地方等着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羊宝宝,让他看了兴奋不已,久久不肯离去。
第二个地方,是绍兴路上,尔东强开的汉源书屋。平时就不多话的Leslie,特别喜欢那里的清幽,他在那里消磨了半,也有一个路过歌迷认出他。
下午,Leslie独自泡了茶,坐下来翻看藏书,消磨了几个小时。临走前,他轻声抱怨,要不是晚上有演唱会,他可以蹲上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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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情演唱会”演唱会到宁波雅戈尔体育场开幕。
天仍然下着细雨,天气很冷,穿着那件半透明黑色薄衣出场时,Leslie打趣道:“这件衣服是我感觉最冷的一件,你们看看,简直像没穿一样,你们看看你们,都穿的很暖和吧?还挤在一块儿。”
观众开始沸腾,台下保安虎视眈眈,于是Leslie说:“你们放心,呆会儿我会请你们跟着我跳舞的,不必担心保安,我想他们一定会跟着站起来一块儿跳舞的!”
保安也都站起来,有的也投入地跟着蹦……
会结束之际,全场依依不舍,Leslie也很动容,对观众们说:“这次大陆巡回演唱会,今天是最后一场了,我希望我能很快地再来。”
在马来西亚的“热情演唱会”上,另有一个不易察觉的NG:Leslie在演唱《I Honestly Love You》这首歌时摸了摸眼睛。
摸眼睛算什NG?那要看是谁摸,摸在什么时候。在歌中“I see it in your eyes”这一句摸眼睛很正常,但是,在前奏独白时摸眼睛,在“I honestly love you”这句又摸眼睛……
反复出现这样与歌曲演绎无关的动作,在Leslie的舞台演出中是极其稀罕的事,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当时他的眼睛出了毛病,而且一定是让人忍无可忍的毛病——从录影来看,应该是汗水入了眼。
这种情况下的Leslie,仍然在深情款款地唱着歌,唱完了《倩女幽魂》唱《沉默是金》,第四次悄悄摸眼睛……
但是他始终没有停下来处理一下,甚至连皱眉、眨眼的多余表情都没有,直到中场换衫的时候,才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把眼睛弄好了。
记得同样是在马来西亚,八十年代的一次演出,Leslie在台上忽然腹痛如绞,面青唇白,但是仍然坚持着把歌唱完才退场。
二十多年的舞台生涯里,Leslie对观众,对艺术的诚意高于一切,任何外力,任何挫折,打击,伤害,病痛,意外,失常,都不能影响他的表演。
他自己说:“我一上台就会忘记所有无关的事情,只想着把最好的一面呈现给观众。”这一点绝不是自夸,在许多微不足道的细节中都有体现,例如在演唱的时候,很多场合的麦克架高度不适合他,他出场之后一边演唱一边随手调整,但是眼睛始终望向观众,神情始终投入,从来不会分神看着麦克风。
记得九九年十大劲歌金曲颁奖典礼上,Tommy Tam向登台演唱的Leslie献花,并把自己颈上的围巾摘下来为Leslie戴上。
这一幕非常温馨感人,但是这条围巾显然并不适合Leslie的整体演绎,只见Leslie一边唱着歌一边把围巾摘下来拿在手里,围巾包住了麦克,Leslie绕了一下解开……注意他的眼神,一直沉浸在歌里,完全若无其事。
Leslie赴马来西亚举行巡回演唱会,受到狂热欢迎,大批歌迷守在酒店门口相候,弄得Leslie不敢出门,日日在酒店里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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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lie大陆巡回演唱会,使大陆数十万观众得以亲身见识这位真正的巨星的舞台风采。
演唱会上,Leslie用一句平淡而温柔的话表达了他的心声:“在我还能唱的时候,我想让你们听听我的现场。”
现场观众的反应热烈得超出他的想象,一浪又一浪的欢呼声震耳欲聋,耳熟能详地跟着他唱新歌老歌,直唱得他数度落泪。
那段数万人倾情合唱的《月亮代表我的心》也都忍不住地泪盈于睫:唱出这样的气势需要很多很多很深很深的爱,这样录Fans的声音需要很细很细很真很真的心,他有这样的Fans,Fans有这样的他,今生何等幸运。
哥哥的懂得感恩,常常体现在一些琐碎的语言与动作细节上,向来令人动容。 感恩,会让一句简单的话语充满了神奇的力量,让那些琐碎的小事一下子变得无比亲切起来。
令人为之动容的却是《月亮代表我的心》前面一段精彩表白,当听着他似笑非笑地问妈妈“为什么把我生的那么可爱那么靓”,充满着孩子的天真,却又自信淬然,心底的温暖笑意总是止也止不住的涌将出来了。
听着他真诚坦白的感谢Daffy,说:“在我生命里最困顿的时候,他用十几个月的人工,帮我度过困难……”才领悟到:“谁明寸草心。报得三春辉”的感念之情。
由此,他的每个“多谢”“唔该”,都轻轻地敲在心上,软软的。哥哥的声声多谢,皓齿轻启,欲出不出,欲落不落,将碎不碎,优柔婉转竟也蕴涵着哥哥对于歌迷的无限感恩之情。
于是,今天,每听一次哥哥那一声“多谢”我们拥有的所有的被一层一层的习惯和世故压在了灵魂的最深处的“善”,就着渐渐剥落,消融了……
是哥哥教会了我。在钢筋水泥修葺的冰冷环境中,在真情谊逐渐成为奢侈品的时候。需要怀抱一颗感恩的心,越过习惯,越过世故,越过冷漠,越过麻木,花开花落一样会珍惜,让我以知足的心去珍惜身边的人、事、物,品味生命的甘美与激越!
“热情演唱会”世界巡回之际,《苹果日报》等媒体用的大标题是:“大西洋城献唱着长裙扭蛇腰,Leslie乐极忘形仆落台伤左手”!“大西洋城美国个唱为裙所困,Leslie摔个四脚朝天”!内文兴高采烈地描述Leslie在演唱会上如何如何跌伤左手,一度失踪近三分钟云云。
记者追到东京去向Leslie询问此事,Leslie回答:“我一跌落台就被好多工作人员扶起,只错过两句歌词,前后不到一分钟,哪有三分钟那么长?……手上的伤势也无大碍。那篇报道令许多人都好担心,所以我要澄清,让大家知道我没事,没有严重受伤,多谢大家!”
他就是这样,其实身体上的受伤,他并不在乎,尤其是为了工作,要他怎样都行。
而现场的朋友心疼地告诉我,Leslie那次是被大喇叭绊到,从舞台跌下来,而他起身后立即继续演唱,不但没有什么“失踪”,甚至也没有停下来处理伤势,虽然全场都看见他的左臂划破,长长一条伤口,流着血。
James J。S。Wong夸他是真正具有体育精神的人,因为他对自己的行业太热心,太支持。
例如颁奖礼,音乐的颁奖礼是事先通知结果的,大多数人都是知道自己有奖才去,而他是明知道自己没奖也会义无反顾地去。
早在八四年的时候,他的《风继续吹》以一名之差排在十大金曲之外,但他仍然出席了颁奖礼,是第一排里唯一没有获奖的一个,为别人鼓着掌助着兴,自己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流泪。
电影的颁奖礼更是他的一生之痛,他开玩笑说“大家以为我一去便有份拿奖,岂知我是输硬的”,但是无论金像奖还是金马奖,无论提名还是没提名,他还是每次受邀都会出席,都会笑着给别人鼓掌捧场。
邀他做颁奖嘉宾,他来者不拒;别的颁奖嘉宾缺席,他临时顶上;安排他与电话一起颁奖,与比自己高一个头的洋女一起颁奖,他都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