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静 有谁共鸣-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向华强其人并不擅长演戏,尤其怕演搞笑戏或是感情戏,幕前演出以客串居多,戏份较轻,虽然也有“龙五”等深入人心的角色,但更多地是游戏之作。
《蓝江传》是他从影以来戏分最多、演得最认真的一部,为了让他安心入戏,编剧将蓝江塑造成为一个憨直、正义、不怒自威的领袖人物,没有太多情绪变化,比较容易演绎;有些情节经过精心安排,反而以向华强一贯的冷口冷面营造出意外的喜剧效果。
但是在拍摄期间向华强也绝不轻松,他另有任务就是要与黎应就等一干前辈一起,以切身经历向剧组人员描述六十年代阿飞的生活,使剧中许多细节生动而逼真,铺陈了一个有说服力的阿飞故事。
Leslie的演技一级棒的,你完全可以从他的表情、眼神感受他的思想,那种内心挣扎、痛苦、愤怒。。。。。。而且这部戏里的“阿飞”其实并不同于《阿飞正传》里的那个,你会觉得好真实,就像我们身边真正会出现的那种“飞仔”。
Vivian的表演还是蛮自然的,一开始并不太喜欢她。但是当白荣飞拒绝了他朋友邀他一起组乐团的建议后,他问她:“我是不是很不对?”
她犹豫了片刻,摇摇头轻轻说:“不对。但是我尊重你的意思。”那一瞬间,我只是觉得她真是个好女朋友的典范!
138
138、138为朋友再开金口 。。。
“Sam Hui光荣引退汇群星”时Leslie开金口与阿Sam合唱“沉默是金”!
Leslie:喂,你好闪呀!这么闪的你,今晚。
阿Sam:一个人老了,就会发老姣,要穿得靓些。
Leslie:哇哈!同阿Sam合作是我毕生的、是我音乐事业的最突破时刻,亦是最值得我兴奋的时刻。你们不知道的,同阿SAM唱歌是很好玩的。因为我同阿Sam唱歌,在录音室时大家的录音方法不同。阿Sam好勤力,一路地唱、唱,唱很多次。但我唱三次就发脾气的了,就是我没有耐性。阿Sam出来永远比我唱得好。这就是他成功最主要的原因。
阿Sam:不是这样。其实LESLIE的歌技比我好许多倍,所以他唱一次就搞定了。你好样的才真。
Leslie:你很少与男歌手一齐合唱一首歌的。现在许多新闻登在报纸上说,今晚我会朗诵着和你唱这首歌。
阿Sam:好不好啊,大家说?好!最好是求到你,屈都屈到你唱,这就最好喇。
Leslie:阿Sam叫到我一定唱。
阿Sam:哗!大家说他唱不唱啊?这次恨到(等得到)啦!
Leslie:这次纯粹是私人宴会的形式,和因为阿SAM是我最中意的的一个艺人,所以今晚我都要开金口了。阿SAM先唱。
Leslie金口一开,秒杀引爆全场。
————————————————————————————————————
老祖宗告诉我们:“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话放在leslie身上要反过来:“眼见为虚,耳听为实。”
时间一年一年地过去,在他的歌声和光影里,我们长大。
这些日子我是远离家乡,孤身在这个城市里生存,但是记忆中没有丝毫的寂寥,因为他的歌、他的电影、他的一切带给了我至美的享受,我几乎会唱他所有的歌,看过他所有的电影,熟悉他的千姿百态。
《霸王别姬》改编自香港女作家Lilian Lee 的同名小说,由Kaige Chen导演,leslie、张丰毅、Gong Li主演。全片影像华丽,剧情细腻,兼具史诗格局与深刻的文化内涵,讲述了两个伶人的悲喜人生,并掺合了半个多世纪以来的中国历史发展。
Kaige Chen说起过:我与leslie初识,是在香港。我们对面而坐,他一边吸烟一边听我说《霸王别姬》的故事;
我注意到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腿优雅地架着,脸上很平静;
我说我很高兴他来演程蝶衣,但我对他能否演好心里并没有把握;
他说他能演好,因为他就是人戏不分,雌雄同在,他就是程蝶衣。我当时只是笑了笑。
《霸王别姬》剧情:
身为窑姐,小豆子的母亲无力抚养孩子,只能狠心将小豆子送到梨园谋生。
古时戏班训练手段严苛残忍,身世不干净的小豆子既要忍受师傅好心却暴力的训练,又遭同伴孤立,还好有大师兄小石头帮扶,才一天天挺了过来。
在保护与被保护中,二人的关系超越朋友,超越兄弟。天生丽质的小豆子被选作旦角,却分不清假戏与真实生活,不愿在戏中“承认”自己是女儿,几次遭师傅毒打。
终于,在另一名戏童的引诱下,小豆子出逃,而一心疼爱他的小石头也不忍见他受罪,所以冒死相助。成功逃脱的小豆子偶遇京戏名角,听了一出霸王别姬,意识到只有苦练才能成就艺术的他返回戏班。
戏班里,小石头正因放走小豆子二人的事挨打,为保护师哥,小豆子决然担下责任,而师哥不忍看小豆子挨打竟与师傅打斗,混乱中与小豆子一同逃走的戏童小癞子因惧怕刑罚而自尽;
最终,经历生死之劫的小豆子明白了师傅的苦心教诲:“人,得自个儿成全自个儿。要想人前权贵,必得人后受罪!”
但是,他仍分不清假戏与真实生活,总固执地念错戏文,在连他最爱的师哥都狠狠罚斥他要他“承认”自己是女儿后,他在潜意识里彻底相信自己就是女儿。
那个时候的戏子是下三滥,小豆子在一次演出后被人(太监)□,悲痛中,偶遇弃婴,感到同病相怜的小豆子执意带回戏班,却不知这个孩子终成祸患。
春去秋来,几年后,小豆子与师哥合演的《霸王别姬》名震京师。
小豆子艺名程蝶衣,对师哥的感情正如虞姬——从一而终,而艺名段小楼的师哥只把蝶衣当弟弟,不仅不懂他的暧昧,更在冲动下答应要娶同样命运多舛的风尘女子菊仙。
蝶衣随即和菊仙争风吃醋。
在意识到大大咧咧的师哥对他们俩的过去非常淡漠后,蝶衣欲与段小楼决裂。
在一次演出中,段小楼刚要穿戏服却被一伪军士兵抢去穿在了一个日本军官身上,段小楼随之与那伪军士兵发生争执,用茶壶砸伤了士兵,然后就被关押在日军大牢里。
程蝶衣为救师哥委身为日本人唱戏,却被不明事理的段小楼误会。
段小楼一气之下真的娶了菊仙,而蝶衣则在绝望中投向此时身边唯一欣赏他的官僚袁世卿,任自己沉沦。
二人斗气,被师傅教训要他们和好,菊仙阻挠,骂蝶衣鸡奸乱伦,这惹狂了段小楼,要打菊仙,菊仙险些丧命。
后来师傅猝死,蝶衣和段小楼两人又重新收养了蝶衣多年前带回来戏班的弃婴,勉强和好。
抗战结束后,两人被迫给一群无纪律无素质的国军士兵唱戏,因蝶衣遭士兵调戏,段小楼与士兵冲突,混乱中菊仙流产。
段小楼倾力营救蝶衣,低声下气去求曾经玩弄蝶衣的官僚,要蝶衣说谎苟且求释,蝶衣始终不屈,却因其技艺被国民党高官营救。
解放后,两人的绝艺并没有受到重视,误尝鸦片的程蝶衣嗓音日差,在一次表演中破嗓,决心戒毒,历经毒瘾折磨后在段小楼夫妻的共同帮助下终于重新振作。
却被当年好心收养的孩子陷害,那个孩子逼着要取代他虞姬的位置与段小楼演出,段小楼不顾后果罢演,蝶衣为了大局劝他演,却过不了自己这一关,从此与段小楼断交。
文革时,段小楼被那个收养的孩子陷害,并逼他诬陷蝶衣,段小楼不肯,被拉去游街,此时蝶衣却突然出现,一身虞姬装扮,甘愿同段小楼一起受辱;
段小楼见蝶衣已经自投陷阱,希望能保护菊仙而在无奈中诬陷蝶衣,甚至说他与人鸡奸,蝶衣听后痛不欲生,以为段小楼只在乎菊仙,又看到自己所怨恨的菊仙此刻竟在可怜自己、帮助自己,便将所有的愤懑发泄在菊仙身上,抖出菊仙曾为娼妓;
段小楼因此被逼与菊仙划清界线,菊仙绝望中上吊自杀。
历尽沧桑的程蝶衣和段小楼在十一年后,再演(排练)《霸王别姬》,蝶衣情感依旧,却蓦地被段小楼提醒:自己原来终究是男儿。
是的,自己是男儿,对段小楼的爱情都不过是一场美好而痛心的奢梦,终于梦醒,却将身心都已倾献。
不愿梦醒的蝶衣宁愿像虞姬一样,永远倒在血染的爱情里——从一而终,他用自己送给段小楼的宝剑自刎了。这时,段小楼才终于意识到,他对蝶衣,蝶衣对他,都不仅仅只是兄弟……
139
139、139孤独的艺术家 。。。
leslie扮演的程蝶衣,所表现的是迷恋的主题,他是真正的那种可以称之为“疯子”的艺术家,像他这样的痴人,一旦走下舞台,走进现实的人群,注定是孤独的。
也因为如此,他的天真、他的诚实、甚至是他的偏执和妒忌,都很美,很真实。
这个形象告诉我什么叫做迷恋。在这一点上,他的情敌,Gong Li扮演的妓女菊仙,是与他相似的。
张丰毅扮演的花脸演员段小楼,则出演了背叛的角色,他是个把生活和梦想分得很清楚的人。
少年时代义胆侠肠,但后来在凡俗生活中逐渐被社会和时间所消磨。就像他说的:“演戏得疯魔,没错。但如果活着也疯魔,咱在这凡人堆里怎么活?”
他先是背叛了自己的戏剧理想,后来又背叛了妻子菊仙,背叛了程蝶衣。
但是影片无意对段小楼的行为进行褒贬,因为我觉得,犹如冰与火的并存一样,迷恋与背叛是人性中不可分割的部分。
几个月以后,在拍完段小楼承诺要和菊仙结婚而极大地伤害了程蝶衣之后,转场来到了故宫午门外的广场。
这场戏是夜戏。他们准备拍摄程蝶衣无意中在袁四爷家找到他童年许诺送给段小楼的那把利剑之后,抢剑去见段小楼,遇到了刚刚进城的日本兵。
这场戏,leslie只有一个镜头。
他我们在布好光以后,让他坐进了黄包车。在摄影机开始转动时,日本军刀挑开了帘子。
leslie坐在车内,剑旁的脸上是纷乱的胭脂,尤其是嘴边的一抹深似血痕。他的眼睛中露出令人胆寒的绝望和悲凉。
停机以后,leslie久坐不动,泪下纷纷。
Kaige Chen并不劝说,只是示意关灯,让他留在黑暗中。此刻才明白,leslie必以个人感情对所饰演的人物做大的投入,方至表演上这样的境界。
正是他的一个眼神,将《霸王别姬》迷恋与背叛的主题说尽了。
————————————————————————————————————
拍《霸王别姬》是leslie第一次北上,香港朋友都为他捏一把汗,担心他到北京去过“非人生活”,leslie自己也很紧张,带了一大箱子药,拍摄期间成了剧组的公用药库。
到北京他还真病了,水土不服,发高烧,流鼻血,泻肚子,人迅速地消瘦,他说这样挺好,更符合角色形象。
为了饰演好程蝶衣这一角色,Leslie不仅仔细看过梅宅布置,还买下《梅兰芳舞台生活四十年》一书认真研究,对京剧表演的程式术语,也细加钻研。
在学戏的那段时间里,他每天上午都会到北影厂练四个小时,回酒店还接着练。
就连大家一起吃饭,他都在想着动作。甚至发烧发到三十八度九,还在坚持压腿。他说:“一切一切,都只为演好戏中人,戏中情。”
因为素有表演天赋,加之后天受过一定的舞蹈训练,平日又爱好粤剧,与香港粤剧名伶白雪仙女士私交甚笃——故而在经历过数个月的京剧训练后,leslie出色地完成了电影《霸王别姬》中那几段戏中戏的表演。
leslie一来到北京就像上了弦。一方面要学京剧的手,眼,身,步法,一方面要学习地道的北京话,这对普通话都说不好的leslie来说是够难的。
拍摄更是马不停蹄,每天上午十点半进棚,晚上十一,二点出棚。时间一长可谓是疲劳作战。
不过,他那百万片酬是国内演员想都不敢想的。
摄制组对leslie的行踪严密控制。即使和他配戏的演员也不知道他何时来,何时去,真正是来无影去无踪,和大家玩起了捉迷藏。
看样子leslie在北京并不轻松,谁让他这么有名呢?
程蝶衣给人印象就是阴柔妩媚,实际上leslie一贯是英气勃勃的小生形象,与程蝶衣相差甚远,为了把他改造成这个男花旦,剧组和他本人都下了好大工夫:
剃了他的眉毛,因为太粗太直了,这回要修剪成纤秀的形状;要他保持消瘦的体型,结果常年健身的leslie在《霸王别姬》里瘦得整个人都细了……
还有他的胡须:leslie的胡须比一般人浓重,长满半张脸颊,每天都要剃两次(Tony leung chiu wai曾经羡慕地说:“为什么leslie可以蓄络腮胡,我就只能蓄山羊胡?”),
这次为了符合蝶衣的气质,化妆师给他刮干净还不够,还得在他脸上涂粉来掩盖,但是有些镜头仍然可以看到一片青色的须根。
另外leslie在拍摄《霸王别姬》期间连行走坐立的姿态都改了,那段时间照片上的他坐下来都是紧并双腿,而他一向的习惯是大大咧咧地叉开腿坐,从前是那样,拍完《霸王别姬》之后也恢复了那样。
认真的Leslie:被港人誉为“天皇巨星”的leslie把《霸王别姬》中的“虞姬”程蝶衣给演“活” 了。
现场的leslie扭着旦角身段,说起话娇滴滴,笑起来酸溜溜,举手投足活脱一个训练有素的旧戏子。
剧组人们对他的演技佩服极了,私下开玩笑的说:“你可真是个妖精!”
leslie对自己的表演也十分得意,虽已拍过很多影视剧,但他仍觉得这部将成为他的代表作。
leslie为人也十分随和。拍戏他是最按时到场的演员,从不耽误大家的时间。如果赶上拍脚步声,胳膊,腿等镜头,坚持不请替身,他认为身体的每个部分都是通心的,是有感觉的,局部镜头也是某种情绪,
140
140、140霸王别姬 。。。
从《霸王别姬》小说来看,只需要两拨演员:少年和成年,但Kaige Chen觉得还不够,所以他又选了一拨幼年的小演员;
那些小孩们都是戏校的,长得很可爱,又十分敬业。他们可真吃了不少苦,因为所有挨打的戏都是真打。
Kaige Chen说:与其假打打好几遍都通不过,还不如来一遍真的,这样孩子也不知道会打到什么程度,很真实。打完导演都哭了。
张丰毅说:“原本导演说穿着衣服打,我觉得要表现出挺大的一个老爷们还象小时候那样,把屁股露出来让师父打,意思才对,所以主张脱裤子。leslie说:我可不光屁股。我说:‘我不在乎,我来。’”
等真到拍的时候,板子打下来,张丰毅真是疼得脸也变了,声儿也颤了。
拍完起身,别人都上来慰问他,他强笑着说:“没事儿,没事儿……”
后来,有人说:“要不你去医务室瞧瞧吧,上点儿药。”
他才绷不住,真有点儿急了,回头冲老头儿喊:“你把我打出血了……”
拍这个镜头前,听Kaige Chen一声“现在打张丰毅的屁股”,人们误为开玩笑,leslie随即乐得拍手叫好。
张丰毅声明四十岁以下的女性离开现场方可开拍,Kaige Chen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