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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且待莲开 作者:碧云飞(起点vip2013.12.09正文完结)-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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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人和马。马儿立时受惊,惊恐地嘶鸣,一番扰攘,对岸的箭羽立时又蝗虫般飞射而来。

    “蝙蝠!是天魔教的人!”

    我的心霎时一沉,似有千斤重的巨石重重压在心底。北凌楚攻打宸邑,逼得五万宸邑军回防南境,原以为上官逸理应随军回了宸邑,没想到他竟然又掺和进来,不休不止地处处与我作对。

    漆黑的河岸看不到尽头,只听到河中将士们的惨叫声和马儿的嘶鸣声,对岸那一片密林的某处,上官逸也许正扬起他的嘴角,无声地嘲笑着岸这边的一切。

    北凌羽又气又无奈,只得撤回河中的将士,让大军在河岸上休息一晚,待天明再做打算。

    山谷中夜凉如水,除了守夜的哨兵,其余将士们早已歇下,北凌羽仍和一众副将商议着明天如何渡河。我独自一人到林中找了个山涧。梳洗一番后换上干净的衣裙,坐到一旁的大石块上,拿出那条编织了一半的红手绳,借着月光,将余下的一半编好。

    抬头看了看月色,我估计着这个时候北凌羽也该商议完了,从头上取下那根白玉笛簪子,放到唇边轻轻吹响。

    万籁俱寂,偶尔有丝丝虫鸣从夜色中传来,安宁静谧的山林。丝毫看不出白天那惊心动魄的杀戮痕迹。片刻之后,身后传来一阵极轻微的窸窣声,我笑了笑。转身正要迎上去。

    “凌羽……”

    蓦然间,一道极细的寒芒迎面飞来,劲道十足,若不是我刚好转身,这道寒芒便直取我后脑了。堪堪侧身,寒芒帖着我的脖子擦过,削下几绺青丝,吓得我冒出一身冷汗。

    我迅速掠开几丈,抓过地上的御凤拔剑出鞘,厉声道:“什么人?”

    黑暗中。一个瘦细的身影如鬼魅般飘然而至,手中的兵器是一柄极薄的弯刀,这人全身黑衣。就连脑袋也用黑布包裹着,只露出眼睛处两个小孔,身法轻灵如魅影,让人毛骨悚然。

    那人不言不语,薄如蝉翼的弯刀轻轻一颤。不攻我上身,却往我脚下削去。这种打法极为诡异。我吃惊之下被他占了先机,被他一轮急攻几乎喘不过气来,所幸我的轻功根基好,那人也顾忌御凤的锋利,勉强让我支撑住。

    又过了十多招,那人出手越来越狠辣,招招直取我要害,竟是要置我于死地。我心中暗自惊疑,猜不透这人的来历。若是朔麒云的人,只会将我生擒不会伤我性命,若是上官逸要杀我,以他的性格一定会亲自出手,绝不假手于人。

    正思疑间,那人手腕一转,刀背在御凤剑身上重重一击,刀身虽薄,那人内功却是极深,这一击之下,御凤被荡开,我只觉手臂阵阵发麻,几乎连剑也抓不稳。不及多想,寒芒一闪,弯刀的刀锋已斜斜削向我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另一道寒芒从林中飞疾而来,后发先至,直捣那人背心,逼得那人不得不撤刀回防。

    北凌羽从林中掠出,身影迅捷无伦,驯龙宝剑发出嗡嗡龙吟,直刺那名黑衣人。黑衣人侧身躲开,见到北凌羽后刀势一滞,竟然不接他的剑招,往后一掠,刀锋一转又往我砍来。见北凌羽来了,我已不再惊慌,沉住气一抖御凤,挺身迎上。

    黑衣人内力深厚,身法又极诡异,我和北凌羽不敢大意,默契地使出集仙诀,一前一后将黑衣人牢牢困在中间,驯龙御凤两把宝剑的真正威力,此时终于随着集仙诀展现出来。剑身灵巧无比,似与主人有某种默契,招式转换之间剑气激荡,树林中霎时飞沙走石。

    那黑衣人眼见不敌,朝北凌羽虚晃一招,瘦细的身子就地一滚,那柄月牙状的弯刀帖着地面向我足底削去。我并没按常理提气跃开,反而将御凤朝下一旋,嚓的一声,那柄弯刀已被御凤削断。黑衣人一惊,立时弃了刀,以掌作刀朝我下盘攻去。

    恰在此时,另一条黑影如闪电般从一旁掠了出来,手中的长剑直指黑衣人手腕。这突其来的一击,黑衣人闪避不及,右手手掌被齐腕割断,还没来得哼上一声,北凌羽的驯龙已从他的背心贯穿,将他钉在地上。

    “萱儿,可有被伤着?”北凌羽一扔下剑便快步朝我走来。

    “我没事。”我摇了摇头,不安地望着地上的尸体。

    北凌羽见我没事,松了口气,朝秦怒点了点头,秦怒上前一步,用长剑将黑衣人翻转,挑开他脸上的面罩。面罩之下,是一张枯瘦、布满皱纹的脸,我只觉这脸有点熟悉,以前应该见过,一时却想不起来。北凌羽一见这张脸却是浑身一僵,扶在我肩上的手蓦地一紧,脸色煞白。

第七卷积羽沉云 第二百零七章 殇

    “凌羽,怎么了,这人是谁?”

    北凌羽难以置信地望着那具尸体的脸,全然没听到我的问话,扶在我肩上的手有轻微的颤抖。

    “陛下……”秦怒低声唤了一声。

    北凌羽回过神来,只一瞬间,神色已恢复如常,沉声道:“将他埋了,此事不可声张。”

    秦怒一点头,将尸体扛在肩上,几个纵跃便消失在林中。在秦怒将尸体扛起的一刹那,那张脸再次清晰地映入我眼中,一个名字闪电般从我脑闪过。

    荀木,先帝最信任的贴身近侍。

    当日皓帝一杯鸩酒将皇后赐死,除了皓帝本人,只有这个荀木在场。在皓帝死后,荀木便成了太皇太后的近侍,继续为皇家效命。

    太皇太后……霎时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冻结,心里阵阵恶寒,如坠入无底的深渊。

    我曾经以为,萧剑扬死而复生,我头上那条弑兄求荣的罪状洗白了,从此便可光明正大地和北凌羽一起。现在才明白,是我想得太简单了。即使这条罪状没了,可我曾跟天魔教教主私奔,将宝藏献于天魔教,以至宸邑有了发动战争的资本,又自甘堕落做赤霞太子的舞姬,这些随便一条都是失贞失德的死罪。

    至于真相如何,没有人会在意,墨渊皇室在意的是他们的名声,绝不会容许我这个失贞失德、声名狼藉的女子玷污北氏皇族数百年的清誉。

    一种莫名的绝望情绪霎时在我四肢百骸蔓延,狠狠地撞击着我的心。即使在知道自己身中蛊毒之时,我也没有过这样的绝望。原来我一直在意着、渴望着被认可。这种认可不单止北凌羽,我还渴望着被世人认可,因为我爱的人是北凌羽,他是那样的完美无瑕,而我却是那样的……卑微。我是多么地渴望能与他一起翱翔,攀爬到和他一样的高度。

    可是这个刺客,无情地告诉了我,我的期盼是那样的可笑。

    北凌羽仍以为我不知道黑衣人的身份,见我愣怔不语,柔声安慰道:“萱儿,不用怕,这人应是朔麒云的人,幸好我听到笛鸣赶来了。以后你切不可独自一人离开,知道吗?”

    我点了点。无力地靠在他怀中,却见他胸前有一滩血迹,蓦地一惊。“你受伤了?伤到哪了?”

    北凌羽笑了笑,“我没事,这是那刺客的血。”北凌羽说罢,干脆将脏衣脱下,跳入水潭。

    山林中又恢复了宁静。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似乎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轮圆月悬于树梢,月华自婆娑枝叶洒落水涧,月的残影在水中不断荡漾。

    北凌羽将整个身子沉入水中,许久也不冒出来。我抱着膝坐于潭边,静静地看着水中的身影。此时他的心里应是五味陈杂的,正要借这冰冷的潭水平复他的心绪。

    良久。哗啦一声,北凌羽终于冒出身子,重重地舒了一口气。将脑袋枕在水潭边,星眸已重新燃起生气,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倔强的浅笑。

    “萱儿,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任何人也不可以。”

    “我知道。”我朝他笑了笑,岔开了话题。“刚才和几位将军商议得怎么样了?”

    北凌羽神色一黯,有点懊恼地摇了摇头,“我们没有船,河上也没有桥,只在五里外有一条索桥,大军根本不可能过去。整条河流,只有今天那个河滩的水位最浅,若晚上渡河,会和刚才一样,马匹被蝙蝠惊吓,若白天过河,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太过被动。更何况,他们有多少人我们还没弄清,不可贸然行动。”

    我柔声道:“不用担心,明天……飞鹰骑一定能安然渡河的。”

    北凌羽嗯了一声,合上双眼靠在水潭边,我拿过一条帕子,沾上水后轻轻替他擦拭,从他的额头、他的眉毛、他的薄唇、他的脖子,再到他赤。裸的胸膛,仔细地擦着,生怕漏了任何一处。

    淡淡的月华之下,北凌羽强健的身体一览无遗,虽略显瘦削,却如精钢般肌理分明,晶莹的水珠落在他光洁的肌肤上,泛起柔和的光泽。我牵起他的左手,将那条刚刚编好的红手绳系在他手腕上。

    “这是……?”北凌羽睁开眼,诧异地望着手上的红绳。

    “生辰礼物,你忘了?今天是六月十五,你的生辰。”

    北凌羽恍然,清俊的脸上立时异彩流溢,“我还真的忘了,自从凌飞走后,我再没过过生辰。萱儿,谢谢你。今后每一年我的生辰,我都要你亲手为我系上红绳。”

    我没有说话,俯下身,低头在他额上轻轻印下一吻,再顺着他剑般的眉毛、挺直的鼻子,滑落到他柔软的唇上。他轻轻呻。吟了一下,随即将唇微微开启。他的吻仿似沾了水的羽毛,凉凉的,柔柔的,轻轻拂过,若即若离,却让我的心也颤抖起来。

    冰凉的吻渐渐变得炽热,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的神思轻飘飘地浮了起来。北凌羽伸手一拉,哗啦一声,我已落入水里,被他圈在怀中。北凌羽低头望着我,两额相抵,彼此间呼吸可闻,那双星眸此时深不见底,眸底隐隐有一团火苗在不安份地窜动。

    我圈住他的脖子,轻轻吻着他的脸,肆无忌惮地轻咬他的耳垂,直到他发出情不自禁的呻。吟。他搂在我腰上的手渐渐收紧,他的吻已变得炽热无比,再不满足于在我的唇上辗转,贪婪地滑落到我的颈项,细碎的牙齿轻轻噬咬我的锁骨,再继续向下滑落。

    衣衫褪尽,凌乱地漂浮在水面上。冰冷的水柔柔地包围着我们的身体,两人的肌肤紧密无间地帖在一起,他的身子像燃烧着的火焰般滚烫,似要把冰冷的潭水烧滚。他两手扶在我腰间,忽然向上一提,让我的腿放在他的腰上。

    “萱儿……”

    火热的气息不断在我耳边萦绕,滚烫的唇含住我胸前的殷红。尽情地肆虐,喉咙发出阵阵难以抑制的低吟。酥麻的快意随着他的挑逗迅速传遍我身体的每一处让,我已受不了这折磨人的逗弄,两腿紧紧圈着他的腰,腰身缓缓往下沉去,迎向他早已傲然挺立的炽热,迎向那片让人心悸的密境。

    北凌羽低吼一声,猛地将我按在潭壁,不再压抑着那股蠢蠢欲动的燥热,任由那狂热的躁动尽情地释放。原本缓缓流淌的潭水。此时也随着他疯狂的抽动而汹涌激荡。

    水是冰冷的,他的身体却是灼热的。背部摩擦在水潭的石壁上,有一丝丝疼痛。可是这一点痛却是那样微不足道。

    绝望的情绪、极致的欢愉,莫名地交织在一起,我紧紧搂着他宽阔的肩膀,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莲花幽香,手指深深掐进他的肌肤。忘情地呻。吟,疯狂地迎合着他的一切,直到两人一起飘向那极乐的巅峰。

    晨曦初露,一抹绯红的朝霞从天际喷薄而出,洒向宁静的山林。

    北凌羽仍在熟睡之中,柔和的晨光落在他脸上。剑眉舒展,嘴角似有满足的笑意,他的左手正环在我的腰上。手腕上是我亲手系上的红绳。我轻轻将他的手挪开,在他的额上印下极轻的一吻,拿过御凤,悄然无声地穿过树林,往河滩上游走去。

    走了几里。便见到北凌羽所说的索桥,横跨两岸。离水面足有十丈高。这条用竹子搭成的索桥,只两丈宽,陈旧不堪,风一吹便摇摇欲坠,像是随时会折断一般。

    我深吸一口气,踏上索桥,往对岸走去。

    不出所料,刚走了一半,对面便闪出一个人来。淡粉色的长裙,腰间一条墨绿的束腰,将她婀娜的身姿尽显。

    寒樱站在索桥的尽头,妩媚的杏目流出鄙夷的神色,“又是你,怎么?你们的大军过不了河,北凌羽又派你来做说客?”

    “看来你忘了虚灵谷一战,你们是怎么哭丧着落荒而逃了。”我不屑地哼了一声,不想多和她纠缠,冷声道:“叫你们教主出来见我,我有个交易与他做,他会感兴趣的。”

    “交易?”寒樱疑惑地将我全身上下扫视了一遍,“你想玩什么花招?”

    我侧过身,望向滔滔翻滚的河面,“你最好动作快点,若我改变主意了,他的损失可大了。”

    寒樱哼了一声,终于转身离去。

    朝阳已从地平线升起,一道道霞光从河道的尽头向天际喷洒,染红了整片山谷。这本应是个和煦温暖,充满希望的清晨,可是在我眼中,那金灿灿的霞光却是阴冷无比,毫无生气。

    “听说你想和我做个交易。”上官逸的声音突然在两丈外响起,带着点嘲讽,带着点戏谑,“这大清早的,你便扰人清梦,我想一定是个有趣的交易。”

    我缓缓转过身,望向说话的人。

    也许是刚从睡梦中被人叫醒,上官逸没有穿上那身黑色衣袍,就连象征他身份的蝙蝠面具也没戴上,只随意穿了件白色的宽松长袍,胸襟微微敞开,长发还来不及束起,只用白色的绦子随意扎在脑后,左手将玄铁阔剑扛在肩上,懒懒地站在索桥中央,半眯着眼睛朝我望来。

    霞光穿过云雾,染红了他白皙的脸庞,山谷的风吹过河面,将索桥轻轻荡起,也扬起了他的衣袂。他脸上那抹带着些探究、又带着些戏谑的微笑,像极了在逍遥谷琉璃湖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我仿佛又见到了当初那个白衣胜雪、来去无踪的神秘男子。

    索桥在风中轻轻摇摆着,两人站在索桥上,良久的对望,上官逸脸上的嘲讽渐渐消失,眸子里有一丝迷离。

    “无双……”

    这轻轻的一声呼唤,让我的心头一颤,山风带来零星的水花,溅落在我脸上,让我蓦地清醒过来。

    “这是一个你梦寐以求的交易,条件是让你的人撤离,让飞鹰骑安全渡河,离开王稽山。”

    上官逸一怔,脸上又恢复了嘲讽的神色,“呃?好大的口气,既然是交易,你认为你有什么筹码,会让我感兴趣?”

    “我的性命……”我平静地道:“今日你可以取走。”

    上官逸定定地望着我,嘴角的戏谑笑意淡去,眸子里闪动着奇异的寒光,“若我说……我不答应呢?”

    我笑了笑,语带揶揄,“怎么,晨教主舍不得?你不是说过,你要亲手杀了我吗?今日可是大好的机会。”

    上官逸神色微变,俊脸霎时变得阴冷无比,“舍不得?你以为自己是谁?你想用你的命保全飞鹰骑?我偏不如你所愿,虚灵谷之仇我还没报,只要有我在一日,飞鹰骑别想离开王稽山。至于你的性命……我心血来潮之时,自会去取。”

    他冷冷的注视着我,见我咬着牙默不作声,忽然莞尔一笑,“你想飞鹰骑渡河,其实也不一定要用你的性命来换。”他的话只说到一半便停下,又嘲弄地望着我,两眼缓缓在我身上打量着,半晌才道:“伺候我,我若满意了,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愤恨的怒火迅速从我心里燃起,先是虚灵谷围困北凌羽,再到栎山粮仓一招黄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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