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婚姻-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种人身上,还真是有些滑稽。李铭坐到他旁边,给他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热牛奶,然后捧着杯子,静静地看许惊涛吃早饭。
从进入许氏开始,李铭就很少有假期,突然有一个月这么长的假,茫然得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而且更茫然的是,这还是婚假,得和许惊涛在一起。
“来一个?”许惊涛把手里剥好了的鸡蛋送到李铭面前,李铭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忙接了说谢谢。
“你出道的事进行的怎么样了?”一边吃着早餐,许惊涛随意的扯了些闲话。“还算顺利,”李铭具实相告,并不有所避讳,“决定了还是影视出道,假期结束后就进组,是个戏份不多但比较讨喜的角色,先试试市场反应吧。”“正式成了艺人就没自由了,最后一个月好好玩一玩吧。”许惊涛的关心来得有点突然,所以不免也令人奇怪,好在李铭向来不愿意将人往坏处想,特别是帮了他很多的许惊涛,“不是要去度蜜月嘛,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蜜月旅行许惊涛带李铭去到了一个海边的澳洲小城,因为太小,地图上甚至找不到名字。小城闲适宜人,只有阳光是喧闹的,岩石铺就的道路网络纵横,两边人家的阳台上都种植着绚烂多彩的鲜花。出了聚居区再走几百米,就到了海滩,这里的旅游业不算发达,来旅游的人大多喜欢租住在渔民搭在海边的小屋,于是错开捕鱼季节,渔民们便将自家的海滩小屋收拾成简易的临时旅馆出租给游人。
许惊涛租下的海滩小屋位置有些偏远,但带着个石头砌的半人高的矮墙小院,墙头上钉上了粗木头的花池,花池里开满了不知道是什么的火红花朵,墙边的木头架子,高高地晾着闲置的渔网。
“还是高中的时候来过,都没怎么变。”到沙滩上散步,舒缓一下旅途颠簸的筋骨,许惊涛叼着烟头伸展长臂,后面跟着小心翼翼的李铭,“你干什么呢,路都不会走了?”“沙子都进到鞋里了啊。”李铭懊恼极了,刚才一不留神踩进了软沙里,灌了满鞋的沙子,硌得难受。许惊涛回头眯着眼看他烦恼的样子,有些呆呆的,和他平时的样子很不一样,还真是难得一见。“来海边玩,还穿什么鞋?”许惊涛停下转到他身后,粗暴地踢掉他的鞋子。
光脚踩在沙地上,脚底被沙粒摩擦着,有些痒痒,像是戳着了笑穴似的,让李铭忍不住轻易地便笑了起来。这一笑仿佛打开了束缚了许多年的盒子,一个幼小的,童年的,爱玩爱闹的小孩儿从盒子里爬了出来,欢快地扑腾着,大笑着。
放开了玩心的李铭,比原来越发又显得小了几岁,许惊涛也是,好像变回了一个直爽顽皮,只是喜欢恶作剧的大男孩。一连几天,两个人在海滩上赛跑,围在渔民的小摊旁吃现烤的新鲜水产,滚在沙堆里晒太阳,在聚居区的街道上闲逛,买了一堆纪念品,还认识了一对旅居澳洲的华人摄影师夫妇。
“你们是来度蜜月的吧?”开朗的女士面对明明是两个男生的组合毫不认为自己的问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李铭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因为你们现在的状态和我们蜜月时一模一样。”先生耸了耸肩,与身边的太太相视而笑。
李铭困惑地眨眨眼睛,扭头去看许惊涛,许惊涛恶狠狠地弄乱他的头发,然后被他滑稽的脑袋逗得哈哈大笑。
闲聊中摄影师夫妇得知他们还没有拍结婚照,便热情地主动要求帮他们拍一组海景。萍水相逢的好意不容推辞,好在原本就有在蜜月旅行时拍照的计划,行李中也带着礼服,便在这如画的海滨小城中,一边游玩一边取景。
拍照对李铭来说是必修科目,怎样拍得自然,哪个角度最上镜,全都是早就手到擒来的。可是这次,有许惊涛在身边,似乎那些多年的经验反而全都化为乌有,变得像新人一般什么都不懂。
摄影师先生善意地宽慰:牵手,对视,拥抱或者亲吻都可以,不用在意镜头。
黄昏的阳光已将远处的天空染上金红,面朝大海,温暖的海风吹起李铭白色衬衫的领口,许惊涛从背后把李铭圈进怀里,下巴埋在他的颈侧,闭着眼睛声音慵懒而意味深长,“这么没有镜头感,你还怎么拍戏?”李铭震了震,像被狠狠的扇了一记耳光般无地自容,侧过脸看到许惊涛嘴角的坏笑,脑子一热,就亲了上去,只是为了证明给他看,自己的职业修养是不容质疑的。
12、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能告诉我JJ的尺度到哪么,情节和表现人物需要没法再减了,很忐忑啊= =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又在城里和摄影师夫妇一起吃了晚饭,直到天黑下来,两个人才散着步回到海边小屋。
这个季节气温正是半暖不热,最是舒服,连晚上的海风吹在脸上也是温和的。许惊涛刚刚喝了点酒,又吹了风,酒性上来有些疲倦,便赖在院子里的凉椅上闭目休息。李铭见一时也喊不动他,索性自己先回屋洗了澡,也正好让许惊涛小憩片刻,再换他接着洗。
二十分钟后李铭洗好澡,不知道许惊涛醒了没有,于是放轻了脚步回到院子里。许惊涛仰面平躺在凉椅上,并没有睡死过去,李铭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忽然停下不再靠近,然后一抹红晕默默爬上他的脸颊。
晴朗的夜晚,月色皎洁,撒下一片银色的光辉。许惊涛舒服地躺着,意识或许因为酒精的作用不甚清楚,半梦半醒间一只手隔着衣服缓慢地抚摸着下身,不带任何情|色,仿佛只是下意识地寻找令自己舒服的解脱而已。
李铭咬着唇,远远的看着,自打婚礼以后,他每天和许惊涛待在一起,当然知道这些天许惊涛没有出去找过野食,而作为他唯一被家长认可了的伴侣,自己却从没考虑过,他是正常的成年男子,自然有正常的生理需要。新婚夜之后,许惊涛再没要求过李铭履行所谓伴侣的义务,是因为不想勉强他吗?所以宁可自己解决。李铭想着,忽然非常非常地内疚,却又因此心头一暖。
悄悄走到凉椅边,李铭弯下腰,捧起许惊涛的脸,轻轻地吻了下去。身下人的唇被海风吹得凉而干燥,李铭仔细地用舌尖描摩着他唇瓣的形状,渐渐令它湿润起来,许惊涛还没清醒,却在潜意识里张开嘴含住李铭的舌尖拖进自己嘴里,甘甜柔软,令他不禁索要更多。李铭大方地满足了他,唇齿纠缠,难分难解,直到彼此都气息将尽,才艰难地分开。
窒息感终于找回了许惊涛的神智,因为刚才漫长的一吻,李铭早已因被他拦腰抱住而渐渐伏在他身上,心跳异常明显,夜空下黑亮的眼睛半合着,睫毛也微微地不停抖动。“笨兔子,你在干什么?”许惊涛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沙哑,问出来的问题似疑惑,又似带着一点捉弄。李铭涨红了脸,却又有些着恼,绷着冷冰冰的脸,口气也变得幼稚,“我才不信你不知道我在干什么!”许惊涛开始呵呵地笑着,停不下来似的,“你想强|暴我么?”食指的指结点着他的唇,微微的拉扯,“会痛哦。”李铭想都没想,出于本能的咬住了许惊涛的手指,这原本是逗急了的兔子对讨厌家伙的惩罚,却像极了主动的引诱。忽然腰上的手臂一收,再一提,李铭只觉得自己整个身子被腾空举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惊呼,已经稳稳地坐在许惊涛的身上。
美味的兔子自己跳上了猎人的餐桌,许惊涛觉得自己没有理由拒绝享用。食指顺着李铭的棉质衬衣前襟由上至下用力划过,扣子便一线听话地散开,露出的胸口,心脏的位置隐约可见嘭嘭跳动的频率。许惊涛把脸埋进李铭的胸前磨磨蹭蹭,蹭到一颗硬挺的小珠子,就一口含住。李铭撑在他肩上的手掌立刻握得紧紧的,手心里还拽着他的衣服。两颗小红豆很快便沾满了许惊涛的口水,变得饱满红润,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在李铭的腰间流连,感受着他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的小腹,使坏地往他底裤里探进半根手指,绕着腰际转到脊椎,再转回来。李铭用身体诚实地变化回应着他,让他心底莫名有种从未有过的小小满足感,促使着他想要看到李铭更多的表情,痛苦的,忍耐的,愉悦的,享受的……太多的心理活动让许惊涛瞬间有些失控,大力地握着李铭的腰把他向上拉起来,让他直跪在凉椅上,顺势将沙滩裤和底裤齐齐向下一扯,臀部起伏的线条便整个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下。
“小兔子,你长得好可爱啊。”李铭睁开眼睛,发现许惊涛并不是在跟他说话,而说话的对象,此时正羞涩的躲在许惊涛手中不住的颤抖,顿时又羞又恼,“你……你要做就快点!”许惊涛故意不悦地瞥他一眼,“我和小兔子说话,你插什么嘴?”这样无赖的狡辩,明明大家心知肚明,李铭却不知道该怎样驳斥。许惊涛看着他气呼呼的模样,不露声色地挑起嘴角。李铭还在努力想着怎样挽回劣势,冷不丁的一道电流穿过大脑,激得他全身一阵酥麻,敏感地感到,小兔子竟然被湿润和炽热的感觉紧紧包裹。
“不,不行,好难受……”太过羞耻的感觉充斥着他的感官,李铭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对方的辖制,可是稍微移动一点,那被包裹的地方反应就更加明显,腿软得不行,若不是许惊涛一直扶住他的腰,他几乎连跪都跪不住,“许惊涛!你,你放开我!别这样……”“抱着我。”许惊涛没理他,只是抽空强硬地下达命令。李铭的意识快要被抽空了,身体像漂在海浪上沉沉浮浮,他没得选择,除了听话的屈起上身,用双手紧紧抱住许惊涛的头颅,十指攥紧他不算柔软的发丝。
剧烈的喘息泄露了李铭的失神,许惊涛的手悄悄地探到他的身后,在洞口温柔地打着圈,直到外圈逐渐变得柔软,才挤进去一个指头,因为没有润滑,进入得很艰涩,李铭有些不舒服地扭动,却没有躲闪,许惊涛不急不躁地开垦着,渐渐分泌出一些肠液,进出也顺畅许多,可以容纳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增加,越来越多的肠液将内。壁充分地润滑,李铭的恐惧也一点点被充实的渴望代替。
终于许惊涛放过了前面的小兔子,最后在上面爱抚地啄了一口,“乖兔子,等等我一起好不好?”李铭茫然地点头,似乎已经放弃了思考,把自己整个交付出去任凭处置。褪下下身碍事的短裤,又顺手把李铭的裤子一并扯掉,许惊涛扶着他的腰让他慢慢坐下去,后面的空间便被许惊涛的滚烫硬实轻易地占满。
有一点疼,还可以忍受,好深呐,深得好像触及到什么奇怪的地方,每撞一下,便酥麻到心尖上。“乖兔子,动一动。”许惊涛温柔的引诱,像给他下了魔咒。李铭顺从,引起他满足的低吼,鼓励一般,催促李铭更加快了动作,晚风吹开半挂在肩头的白衬衫,上身也不自觉地向后仰起,脖子的弧度在月光下宛如骄傲的天鹅。
极限来临时许惊涛按住李铭的腰在他体内重重的一个冲刺,滚烫的热液便烧灼进最深的地方。李铭全身一阵激动地抽搐,让许惊涛的腹部沾满了他的痕迹。
许惊涛松开手,李铭就软趴趴地滚落进他怀里,冗长的性事令李铭筋疲力尽,一点都找不到平日里沉稳却疏离的样子,分明就是一只窝在饲主怀里温顺极了的兔子。许惊涛细碎地亲吻着李铭的额头,脸颊,嘴唇,落到锁骨,反复吮吸后留下俏色的吻痕,许惊涛满意的舔了舔,其意义等同于所有人才能盖下的印章。虽然婚姻这种枷锁式的相处模式他很讨厌,不过有一个专属宠物的感觉,也还不懒。这个宠物不罗嗦,不粘人,不会限制他的自由,相貌过得去,在床上的反应还很有趣。
“兔子,你是我的。”“嗯……”“是我一个人的,不许做别人的兔子。”“嗯……”
甜腻的鼻音拖着慵懒的尾巴,笨兔子没发现自己一不小心露出撩人的举动,还安心地在饲主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光溜溜的下半身和挂着白衬衣的上半身,在视觉上形成强烈的呼应。“乖兔子,再来一次吧!”“嗯?”不容分说的,红润的嘴唇再一次陷进热烈的深吻,气息已经纠缠在一起。
13、
虽然是度蜜月,但真正用来玩的时间也只有一个多礼拜。李铭的助理给他发来了他马上要开拍的剧本,这之后的时间,他的玩心就少了,每天很努力的在吃剧本。
李铭做事,是原则性很强的,他一贯认为自己资质不够,和那些天生就有一副金嗓或者一身戏骨的人比起来,自己可见的光芒实在是黯淡,但是,他的原则就是在自己能力所及的范围内,每件事都必须做到最好,他最怕的,就是被评价成空有其表。不止一个老师指出过他的问题,太在意外界的评论,把演艺当做自己巨大的压力,这种心态下,表演就更容易失却自然,流于形式。对于自身的问题,李铭不否认,其实他比他的老师们知道得更早,光是和自己的亲弟弟对比,就能感觉到巨大的反差。
李昕刚开始学二胡时,每天只练习单调的音阶,一练就是个把小时,时间久了左右邻居怎么会不嫌烦,于是每当李昕练琴,邻居们就会嘀咕,李家二子又开始锯木头了,这么难听学了干嘛,都学这么久了还没拉个调子出来。邻居们的议论纷纷,李铭听到了,李昕也听到了,李铭忍不住,李昕却拉着他说,哥,没事儿,让他们说好了,那时候李昕才是个7岁的小萝卜头。兄弟俩的性格直到成年都几乎没怎么变过,李昕可以对负面评价淡然处之,李铭却不行,别人的每一句批评他都会放在心里很久,真正的原因,其实还是内心深处的不自信。
李铭每天窝在院子里看剧本,许惊涛也随便他,自己出去玩,或者和其他来旅游的人结伴冲浪,或者跟海边渔民的小船出海潜水,许惊涛跟陌生人也玩得开,从不缺少乐子,晚上一群人在海滩架上火堆烤海味,才把李铭唤出来一起热闹。两个人的日子都互不干涉,却又自得其乐,李铭结婚前对是否能如他设想般和平相处这仅存的忧虑也几乎消失无踪了。
新鲜的海贝还带着海水的咸鲜,烤着烤着贝肉慢慢的卷了边,许惊涛替李铭拾了好几个,放在盘子里凉着,不怎么烫了才戳上叉子递给他。李铭眉开眼笑地谢过,小声说:“我得多吃几个,回去以后又要被管着节食了。”许惊涛瞄了他一眼,“节什么食,你又不胖。”“平时看不出,上镜就胖了,这回演的还是个苦情的角色,太胖了看起来会出戏。”
许惊涛不说话,默默的又给他拾了一盘子海鱼扇贝。家里是做娱乐业的,虽然他自己不涉足,但也不可能一点不知道,艺人的职业表面光鲜,背地里同样艰苦,这个圈子给了你多少光彩,就要从你身上收回多少回报,不一定是公平交易,却是你情我愿的。以许家在业界的地位,有老头子和大哥罩着,他是不担心李铭搅进那些黑暗肮脏的交易,可是想到他拍戏时可能要吃的苦,心里就有那么点不舒服,毕竟是,属于他的东西。
他差点就想说,别混演艺圈了,反正又不是你的梦想,不就是为了赚钱养家么,你们一家子我都养得起。话到嘴边又止住了,不过是名义上的婚姻,交易的实质,将来总有一拍两散的那天,老子有什么义务离了婚还养他一辈子?再说了,就算自己肯当这个冤大头,李铭那古板的倔脾气也未必肯相信他。
想着想着胸口的气就更加不顺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