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侯府毒妻 作者:水灵妖十二(潇湘vip2015-02-25完结) >

第65章

侯府毒妻 作者:水灵妖十二(潇湘vip2015-02-25完结)-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鋈讼嘈潘炊腥怂邓矢礁咧Γ幸馓趾谩�
    只如今,出乎文姨娘意料之外的则是,方才还吱吱喳喳的那些个官家女郎,如今却也是个个都没说话了,仿佛都变成了聋子哑巴了一般。
    说到底,她们也并没有看到关键处。平日里,这般说一说,指桑骂槐,也不算什么。人家难道能少块肉?都是些个琐碎闲话罢了。
    可是如今却是在苏后跟前,那字字句句,可是要担些个责任的。既然不曾真个看见,也没谁和文姨娘有交情,肯为文姨娘担这些。
    姚雁儿早就料到了这一点,虽她从前只是个商女,甚少涉足这些,可是却也并非代表她不懂这些个事儿。这些官家小姐,和村俗的妇人一样,自然都是明哲保身。
    所以平日里那些个闲话,无论说得多么的难听,姚雁儿也并不如何方才心上。当真计较起来,反而是自己招惹些气来受。
    姚雁儿不由得柔柔的说道:“姨娘又在说谎了,在场有哪家姑娘瞧清我有没有为难你呢?娘娘,文姨娘处心积虑,败坏妾身的名誉,那是十分明显的事情。而她这样子做,并不仅仅是为了泄愤。而是她早有计划,有所打算。只有所有人都觉得,臣妇刻薄妾室是真有这桩事,那么臣妇之后掐死巧姐儿,方才是一件理所应当水到渠成的事情。可是臣妇第一没有刻薄妾室,第二没有为难于她,巧姐儿自然也不是臣妇动的手。若然可以,只容臣妇大胆说一句,那就是巧姐儿是文姨娘自己掐死的。”
    姚雁儿这话一说出口,却好似石沉落水,激起了千层浪花。
    听姚雁儿这些个话儿娓娓道来,众人内心也未必便没想到这一点。只是这个结论实在是匪夷所思,便是再心尖儿转了下,似乎也是觉得不可置信的。然而姚雁儿居然就这般直接,就这样子说了出来了。
    文姨娘面色苍白,似就要这般晕过去了,不由得颤声说道:“夫人,你,你竟然说出这般话——”
    她咬破了舌尖,顿时喷出了一口鲜血:“妾身,妾身丧尽天良,便,便是没有良心了不成?我,我冤屈,娘娘,我,我不敢再向夫人讨公道。我,我那可怜的巧姐儿。”
    便是听了那么多言语,只瞧见此刻文姨娘样儿,便也不能相信姚雁儿的结论。
    王果儿却是冷冷一笑:“纳兰音,你花言巧语,巧言令舌,便当我们都是傻子,便是什么都不懂不是?便是争宠,顶了天也只是个姨娘。休了你,侯爷难道没有继室。什么宠爱哪里有子嗣这般重要,听闻侯爷可是极喜爱巧姐儿,毕竟是第一个女儿,也是理所当然添些情分的。”
    王果儿说的这些个话,虽然是为难姚雁儿,可是也未必没有道理的。这些个事儿,姚雁儿曾经也想不通,文姨娘顶了天,也就是个妾而已,怎么就闹出这般大动静。
    可是今日,她瞧见了文姨娘掐哭了巧姐儿,又被苏后抬举,心里那丝疑惑也就很明白了。
    今日之前,姚雁儿自然是不可置信,如今自然似乎明白些了个。若文姨娘早知道北卫军之事又如何?失了女儿作为补偿,便让她父亲恢复官身亦只是轻轻一句话。而文姨娘一旦有了官家小姐身份,用些个手段,被扶正也不无可能。
    在场的女子不少亦是通透的,心下也是有些个明白了,只是都不好说出口。毕竟是朝堂之事,闺阁女子又如何敢当众议论这些东西?
    文姨娘更是叫屈:“妾身自知自己分量,虽然侯爷每隔几日会去我院子里坐一坐,也不过是因为巧姐儿的缘故,他想要见见巧姐儿。妾身容貌才情皆不出挑,只靠着女儿笼络住侯爷。我,我便是冷血的,怎么就舍得杀了女儿,那可是这般糊涂。”
    “王大夫姨娘自然是熟悉的。”
    姚雁儿只轻轻一句话,顿时让文姨娘就魂飞魄散了一般。她不可置信的瞧着姚雁儿,只觉得眼前女子当真就可恨,怎么什么事情都是那般清楚?
    “姨娘确实需要巧姐儿留住侯爷,可是若有了更好的,比如你如今肚子里还怀了一个,那么这个女儿也许就并不那么重要了。禀娘娘,那王大夫是京城仁和堂的坐堂大夫,医术是不错的,性子又温和。我们府上就聘请了他,让他为府里的人瞧病。而王大夫受了文姨娘一些银钱,就替文姨娘瞒住了些许个事情,比如说文姨娘如今又有孕的事情。”
    姚雁儿目光扫过了文姨娘的小腹,虽然是有些肥,可是却也是并不那么的明显,也许文姨娘也悄悄的束过腰的。
    “且前些日子,文姨娘邀请名尼来家里做客,人家可是算过了,她肚子里那个是个男的。料来亦是因为如此,文姨娘就动了些个心思。臣妇请求娘娘,可以当众验证,只瞧瞧文氏有孕还是无孕。”
    苏后随行自也带了医女,如今那医女亦是凑向前去,要为文姨娘诊脉。
    这孕妇的脉象是极好诊断的,脉如滑珠,那也就是了。
    文姨娘目光微微有些躲闪,蓦然就收回了手掌,跪着向着苏后说道:“妾身确实亦是怀了身孕,可是不肯让人知晓,并不似夫人说的那般是因为自己存了什么心计。妾身只是心中恐惧,实在是不敢让夫人知晓。就好似兰氏那般,虽然已经有了身孕,却似被软禁似的,吃了些个东西,肚子里那个顿时就没有了。妾身仰慕侯爷,自幼就随了他,只盼望能为侯爷开枝散叶。故此侯爷这份血脉,我自然是一定要保住的。所以妾身方才大胆,隐瞒下这桩事情。而如今所见,夫人是早就知晓这些个事情,所以诸多布置,弄了些个人证物证。便是妾身肚里是个男儿,那也是留不得了。”
    “夫人入门三年,连个一儿半女也是没有。虽然添了几个妾,可是也不过虚应个景儿,那又算什么?妾身既然有了侯爷骨血,自然也就要处处小心。”
    事到如今,文姨娘自然也就顾不得端庄贤惠,只跪在地上,这般说道。这是撕破了脸,什么脸面都不肯要了。只可恨姚雁儿竟然是这般狠毒,竟能将她逼迫到此,让她不得不撕破那温良贤惠的面具,和姚雁儿针锋相对。
    她原本亦是想得极好,做出一副无争的样儿,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便是夫人出身伯爵府,不至于给自己女儿抵命了,可是亦应是会被休妻。侯爷自然也会疼惜自个儿,而自己也还有那么几分期待。
    可如今,顾不得了,只能玉石俱焚,且先将自个儿保下来。
    “臣妇也不敢说自己无辜,只请娘娘秉公处理,有请娘娘调查这桩侯府庶出女儿被掐死之事。若臣妇当真做出这等不堪之事,从我进入花房,到就那么出来,行迹之间总是会有人瞧着。只可巧今日臣妇并未去花房,今日这寺里自然也不是什么荒僻之所,总有些个人能瞧见臣妇在别处,便不是时时都瞧见,掐算时间亦是能知晓臣妇有无机会,亲自前去行凶。”
    姚雁儿并不在意文姨娘声声控诉,只如此说道。
    今日的自个儿,是招人眼的。文姨娘愚蠢之处亦是在此,若说自己身边丫鬟做出这档子事,谁会留意自己身边短了个丫鬟。偏巧文姨娘竟然说自个儿亲手掐死巧姐儿,可不就是个愚的?
    且前日里秋猎之会上出了那些个事儿,苏后跟前也添了许多女侍,此处守卫看似轻松,却也是防得极好的。
    便是苏后没想起,自己这一句若有若无的提点,自也是能让苏后心中通透明白些个什么。
    果然苏后目光闪动,缓缓说道:“徐娘,你今日守在了华园附近,可是瞧见什么。”
    那叫徐娘女侍亦是说道:“似并不曾见到侯夫人。”
    文姨娘唇角沾染了殷红,却是她方才咬破了舌尖儿呕出来的血,她瞪着眼睛,唇瓣殷红也跟胭脂似的。文姨娘亦是凄然:“娘娘,妾身又怎么会伤害自己女儿。巧姐儿打生下来,就是我心尖儿肉,小时候她爱哭的时候,我就没日没夜就守着她。她有个头疼脑热,妾身就担心得跟什么似乎的。如今巧姐儿死了,妾身也觉得活不下去了。妾身,妾身就是这般命苦。”
    文姨娘一边说,一边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只苏后眉眼间却也是有些个不悦的。
    那纳兰氏看似怯弱,句句却说理,不似文姨娘这般,句句只说情。
    果真也不过是个妾,言谈间就露了怯。
    实则文姨娘心里何尝不知,只是巧姐儿究竟如何死的,就是姚雁儿弄出千般旁证,却并无一个直接的证据。自己肚子里有一个,自然是不能处置的,那可是自己护身符。且今日任由姚雁儿巧言令色,这脏水仍然是会沾了些。说不清楚的事情,那却是脱不得身了。
    文姨娘亦是心下盘算着。
    只这时,文姨娘身边的丫鬟水云却跪下来,缓缓说道:“姨娘,你平日里虽待我是极好的。可我却也是不能替你隐瞒了。”

  ☆、一百零二 真想大白(二更)

文姨娘再想不到,自己身边丫鬟水云却也是在这个时候添了话。一时她心口亦是有那几分惊怒,这小贱人此刻开口,却也不知要说什么言语。她素来会笼络人心,指使身边的人,这小恩小惠就没断过。一时文姨娘心里恼了,这小婢如今添了这么些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两个人原本是一条绳上蚂蚱,水云莫非是糊涂了,竟然张口有意说这个?
    水云搂着巧姐儿,只跪着说道:“婢子原本只是个三等撒水看花的丫头,是姨娘瞧着我好,让我在她跟前服侍。故此婢子心里糊涂,也是感念姨娘恩情,便也是这般就不言语。只我毕竟是侯府家生子,巧姐儿毕竟也还是侯爷的血脉,故此只能对不住姨娘。”
    众女原本也料不到竟然有这一遭,亦是生出几分讶然。水云原本是文姨娘贴身丫鬟,这样子丫鬟必定是极清楚文姨娘那事儿的。
    文姨娘原本就已然心惊,此刻更是惊怒,又有一股说不出的恐惧。她毕竟也是个有心机的,反应也是极快,顿时便露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儿,轻轻的说道:“水云,为何连你也这般胡言。巧姐儿你也是帮衬着带的,如今说出这等言语,你亏也不亏心?你虽是个婢子,可是我从来没将你当做下人看待,只当你跟亲姐妹一般。可是你究竟收了夫人什么好处,竟然是要这般污蔑于我。是了,如今我得罪夫人,连巧姐儿也没了,你见我不是个依靠,就向夫人卖好了不是?”
    文姨娘只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儿,整个人也好似摇摇欲坠。
    水云却一副伤心样儿:“若不是顾忌和姨娘情分,婢子也不会那般糊涂,处处就替姨娘这样。只如今,这些事儿也是遮不住。”
    苏后瞧着水云,蓦然一双眸子里面浮起了极为锐利的光华,随即方才缓缓说道:“你这婢子既然有话要说,那就当众说罢。”
    “姨娘说夫人待她不好,却也不是,其实夫人平日里对妾室虽然淡淡的,可是月供从来没有短过。只是夫人那身子一贯就有些不好,也是并不如何乐意见人。三个月前,兰姨娘因为冲撞了夫人,也就是被锁在了院子里。那时节,姨娘就胸口发闷发酸,吃不下什么东西。请了大夫瞧了,只说姨娘怀上了,姨娘用了些个银钱,只让王大夫不要将这桩事说出去。随即姨娘就让紫燕典当了些个首饰,换了些银钱,让紫燕和别个府里的小厮婆子亲近,只将府里一些事情添油加醋的就说出去,总之便是说夫人的不好。我素来替夫人管柜子,这当票就在这而。”
    说罢,水云就从荷包之中,将那些个当票就取出来了。自有女侍取了去,送去给苏后来瞧。
    “再来就是自打那儿以后,姨娘就对巧姐儿特别好。其实姨娘一直对巧姐儿很费心的,教导得极为严格。巧姐儿爱吃甜食,可姨娘怕她吃多了发胖,一向就是不肯的。可打那儿以后,姨娘就顺着巧姐儿,总弄些个甜食给巧姐儿吃。她还扯了些个上等的衣服料子,亲手给巧姐儿做衣衫。”
    文姨娘这样子做,也不奇怪。毕竟也是亲生女儿,亦是自个儿一手带着长大的。故此文姨娘便是生出了歹心,亦难免会对巧姐儿怜爱些。
    “那点心,是姨娘让我送去给兰姨娘,又叫我买通兰姨娘那边的水儿,将点心盒子拿回来。且姨娘又说要调香,便弄了些个曼陀罗花,只凑一道。那日兰姨娘来院子里吃茶,婢子,婢子亦是瞧见了,姨娘倒的茶水里添了些个东西。之后方姨娘死的那次,我瞧着姨娘没了根钗,心里奇怪,说要去找,姨娘却也不让。若姨娘只与夫人争风,打死婢子,婢子也不会将这些话儿说出来的,宁可烂在自个儿肚子里。”
    水云亦是一副好生无奈的样儿,露出委屈情态。
    文姨娘只抽出帕尔抹泪:“夫人究竟许了你什么好处,你便这般污蔑我了。咱们好好一场情分,竟然不如夫人许的那些个好处?”
    她心中却是发凉,水云是糊涂了,难道就以为将自个儿给扯出来,夫人便当她是个功臣,她便是没有罪过了。
    “姨娘,你一贯是待婢子不错,我原本也不合说这个。可是,我见你心狠,竟做出这等禽兽也不忍做的事情,婢子实在也忍不得了。回娘娘,今日夫人并没有去花房,是姨娘支开了别个,就去掐巧姐儿的脖子。巧姐儿晕了,我就相劝,只说夫人不必自己动手,让婢子来。姨娘寻人算过了,只说肚子里有了个孩子。且姨娘不知怎么,知道些个北卫军的事儿,就起了些个心思了。夫人颜色好,又受宠,出身也高,侯爷又爱惜她。姨娘若是要弄倒夫人,就要下帖猛药。侯爷喜爱孩子,又喜欢巧姐儿,所以她起了心思,要弄死了巧姐儿陷害夫人。婢子,婢子实在受不得夫人这个样子。可怜巧姐儿,也是我一手养大的,也是我疼爱的。姨娘狠得下心,婢子却是狠不下心的。若然不信,这证据就是在巧姐儿的脖子上。”
    水云这样子说着,就将巧姐儿衣服拉开了。
    那女娃儿肌肤是极为白嫩的,那红红的手指掐痕却也是极鲜明的,只上头却也是有个印儿。只瞧着那印儿,样子却十分眼熟的。
    姚雁儿心头也是泛起了一股子惊讶,蓦然就回忆起来了。
    文姨娘一双手手指是极为纤长的,她做得一手好刺绣,在府里原本也是十分有名。那纤细的手指儿,柔柔的,长长的,做起刺绣料想也是极为赏心悦目。那文姨娘一双手儿上,手指上套着那么一枚石青色的蝴蝶戒指,虽然瞧着也许并不十分名贵,可是也是极为精巧的。
    姚雁儿如今目光,就落在了文姨娘那手指儿上。
    果然如自己记忆那样,就戴着那么一枚石青色的蝴蝶戒指。
    文姨娘一颗心却也是跌落倒了谷底,下意识的捂住了手掌,死死的捏住了自己手里的戒指。留在了巧姐儿脖子上那印儿,似乎就是蝴蝶样儿。
    便有女侍向前,就死死的扣住了文姨娘的手掌。
    文姨娘却不似之前那般柔顺,只缩着手,不肯伸出来。
    她恨不得就将那枚戒指给捏碎了。
    文姨娘是个心灵手巧的,这戒指也是文姨娘自己设计的样式,也是喜爱的。如今那冰冷的天青石,却也是被文姨娘捂得热了。
    只文姨娘却毕竟是柔弱的,拼力气自然也是拼不过的,那手指骨也似乎折了也似,竟也硬生生的的将那戒指给夺了去。
    文姨娘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的,她虽然是奴婢出身,可是毕竟也是许久没有做粗重活儿了,这肌肤自然也是极为娇嫩。如今她手臂上擦伤了,落了一串儿血珠。只文姨娘如今竟然也并不觉得如何的疼,只心里惶恐。
    她那身子就被扯落在地上儿,一时觉得身子软软的,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