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天下第一嫁(上) >

第2章

天下第一嫁(上)-第2章

小说: 天下第一嫁(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该死,搞错房间了。」她转过身去,连声抱歉也不说,才刚要踏出房门,突然又想起,那长发男子的样貌,有几分的眼熟。
  她立刻回头,玻鹧劬Γ俣热啡希�
  不对!岂止是眼熟,眼前的男人,的的确确就是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公孙明德!
  公孙家五代四相,忠心为国,放眼天下,绝对可说是威名显赫。
  身为第五代的公孙明德,则是特意培养出来的栋梁之材、护国良相,熟读文韬武略,深得皇上重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爷,辅佐皇上日理万机、安邦定国,保天下太平。
  而他,也是唯一敢跟她作对的人!
  不过,这可是她头一遭瞧见他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模样,害她一时还认不出来,以为自个儿踹错房门。
  确认目标无误,她伸出纤纤玉指,直指着公孙明德,毫不客气的开骂了。
  「你这不要脸的小偷,把人给我--」她改了口。「不对,是把米给我交出来!」
  宽厚的双手放进水盆,公孙明德慢条斯理的洗净双手,客气的微微颔首,有礼的开口。
  「无双姑娘,几日未见,不知您近来可好?」
  好?
  这个字犹如火上加油,让她更气更恼。
  「你少跟我装模作样!说,你把我的米给藏到哪去了?」
  公孙明德接过小厮递来的巾子,仍是那么不疾不徐,擦干了双手,才神色自若的再问。
  「什么米?」
  她握紧拳头,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斜簪发间的金步摇,也跟着叮叮当当的晃个不停。
  「你还给我装蒜!」
  「什么蒜?」
  「不是蒜,是米!」她七窍生烟,指着他的鼻头。「四天前你从陈家劫走的珍珠米。」
  那张挺鼻剑眉的脸,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无双姑娘说的,是陈家的米。」他将巾子递回给小厮,淡淡泰然说道。「那批珍珠米被选为贡品,已属于皇家。」
  「什么属于皇家!那是我研究多年的米,就算要上贡,也得先通知我吧?你径自收割个精光,跟强盗有什么两样?」
  「既然如此,在下也奏明皇上,补封无双姑娘为粮官。」
  「谁稀罕封什么官啊?」
  龙无双气得想翻桌,偏偏这间厢房里,穷得连张桌子都没有,气愤不已的她,只能猛跺脚。
  「我只要米!米啊!把珍珠米还给我啊!」
  「珍珠米已经成为贡品,要还恐怕是碍于难行。」
  「你--你--你--」
  润润的指尖,因为紧握,深掐进软嫩的掌心,她频频深呼吸,克制着不要当场宰掉朝廷命官。
  「珍珠米收割后,得经一定程序晒谷。既然是皇上要吃的,当然不能随便,若损其风味,岂不可惜?」她忍着气,决定换个方式把米骗回来。
  公孙明德却是见招拆招,下给她半点机会。
  「就是怕损及风味,在下才将陈家父子,一并请到京城来。」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她不肯退让。「你跟我说,米在哪里,我亲自过去瞧瞧。」
  「为防贼人有机可趁,或恶意破坏,在下恐怕不便透露地点。」他拱手低头,意态平和,仍是坚守立场,不肯退让半步。「贡米之事,交由在下处理即可,无双姑娘玉体娇贵,实在不敢劳烦。」
  不敢劳烦?
  她在心里哼了一声。
  这个家伙表面上说得客客气气,其实根本是要她闪一边凉快去吧!
  「你放心,我一点都不觉得劳烦!」
  「在下不敢!」他头压得更低,语音平稳。
  轰!
  她的理智,就像是火药般,劈哩啪啦的在脑中炸开,恼怒得想亲手掐死这个王八蛋。
  「公孙明德,你到底说是不说?」她气红了脸。
  他连头也不抬,维持那克制有礼的姿势,嘴里吐出来的字句仍是不亢不卑、清清楚楚。
  「恕在下斗胆。」
  「你--」
  一旁的小厮,好不容易觑了个空,捧着朝服上前,低声提醒。「相爷,时辰不早了。」
  公孙明德略一点头,对着龙无双礼数周到的再度拱手。「无双姑娘,早朝在即,在下必须先行上朝,恐怕暂时无法跟您继续商讨。」说完,他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望着她。
  就连那个小厮,也一字不吭,默默瞧着她。
  「看什么?」她回瞪着两人。
  小厮忍不住开口。「相爷要换朝服,还请无双姑娘您暂时回避。」
  龙无双蓦地一愣。
  直到这会儿,她才赫然发现,打从她闯进来至今,公孙明德始终只穿着单衣,处于衣衫不整的状态,非但披散着长发,就连单衣的衣襟也早已微敞。
  她俏脸一红。「哼,谁想看你换衣服啊!」
  她转身就走,站到门外去,就听得身后门被关上。她站在原处,摆出一女当关,万夫莫敌的气势,坚持要守在那里。
  瞧见站在门外的黑白无常,她纤手往旁一指。
  「你们两个,去给我守着窗户,免得那家伙等会儿从窗户开溜!」
  宫清扬忍着笑开口。「堂堂相爷,应该不至于会从窗户开溜。」
  「哼,还堂堂相爷呢,他不会从窗户开溜,就会劫我的米?」她啐了一声,「叫你们去就去!啰嗦个什么劲?还不去!」
  两个男人跟在她身边多年,早知道她的娇蛮脾气,只得如她所言,各自走到厢房两侧,一人守着一扇窗。
  半晌之后,公孙明德倒是没从窗户开溜,正大光明的开了门,步履徐沈的走出来。
  守在门口的龙无双,娇靥凝霜,冷瞪着他。
  「我问你,到底要怎样,你才愿意把米还给我?」
  他穿着朝服,径自往前门走去,一边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珍珠米已经是今朝贡品了。」言下之意,就是这批珍珠米,是绝对不可能再回到她手上了。
  「我听你在放屁!」龙无双怒嚷着,跟在后头猛追。「公孙老头,快把米还给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公孙明德在她的威胁下,从容跨过前门门槛,仆人早已备妥了马,就在那儿等着。他翻身上马,才回头看着那个娇靥怒红的小女人。
  「早朝时辰已到,恕在下先行上朝。」
  语毕,未等她回答,他扯缰策马,迅速离去。
  龙无双反应不及,吃了一嘴的尘沙,气得尖叫出声。黑夜之中,传来她气怒的吼叫。
  「好,你行,你厉害!你有本事藏,本姑娘没本事找吗?我就不信我找不到!我找给你看!」
  第二章
  秋季的微风中,隐约透着淡淡清香。
  城南湖畔,硬实的青石铺成宽阔的石板路,尽头有着一座高墙大院的豪宅。宅外种植着十来株桂花树,秋桂飘香,回荡在豪宅内外。
  穿过小径,宅内深处有座书斋,室宇精美,花窗竹几,一方木案上搁着几卷诗书,自显雅致。
  桌上的瓷杯里,盛着上好的碧萝春,冉冉冒着茶烟,是仆人刚刚端上来,特地款待贵客的。
  只是,贵客却瞧也不瞧那杯茶一眼,径自咬牙切齿,在严府的书斋内踱步。
  大闹相爷府后五日,龙无双费尽心机,却还是查不出那批米的下落。
  「那些探子的眼睛是都瞎了吗?」她一边踱步,一边咒骂着,在书斋里绕圈子。
  她放出去的探子们,查出五日之前,约二更时分,珍珠米由大队人马护送,从北二门进了京城,之后就像烟雾般,连人带米,全都失去了踪迹。
  「这么大一批米,怎么可能平空消失?」她自言自语着,脚上那双紫绒软靴,几乎要被磨得穿底。
  她愈是踱步,就愈是恼怒,想起那个劫了她的米,又害她空忙了数日的男人,忍不住又咬着牙,从牙缝中迸出那个名字。
  「公孙明德!」她的语气,彷佛亟欲将他碎尸万段。
  坐在酸枝红木椅上的美丽少妇,听着她的咒骂,嘴角不禁一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当年,我未嫁给妳师傅之前,也是这么喊他的。」金金端起茶碗,慢条斯理的啜了一口茶。
  龙无双停下脚步,看着美艳绝伦的师娘,心里可不服气了。
  「师娘的意思是说,我之后会嫁给那家伙?」嫁给公孙明德那个老顽固、老古板?开玩笑,她又不是脑子坏了!
  金金唇畔笑意更深,睨了她一眼。
  「不然,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治得了妳?」
  龙无双玻鹧劬Γ乓餐浯蕉Γ葱Φ糜行┙漆觥K室饪戳丝醋谧腊钢螅诖矸痹由淌碌难弦褚谎邸�
  「师娘是说,当初,就是因为师傅治得了您,所以您才嫁给师傅?」
  金金脸色一僵,唇畔眼里的笑意,乍然全都不见了。
  一旁的严耀玉搁下卷宗,走到酸枝红木椅旁,无限温柔的揽住爱妻的纤腰,微笑着开口。
  「不不不,是她治得了我,我才非她不娶的。」他刻意讨爱妻欢心,还警告的看了看龙无双,暗示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徒儿快快闭嘴。
  只是,金金可不领情,拨开了丈夫的手,懒得再费时间,听这对奸商师徒耍嘴皮子。
  「南宫家要派人来,谈谈新款瓷器的事,我先到前厅去了。」说完,她袅袅起身,在丫鬟的伺候下,漫步走出书斋。
  偌大书斋内,只剩师徒二人。
  严耀玉坐进另一张酸枝红木椅,看着徒儿,深叹一口气。「无双,为师的这几年也待妳不薄啊,妳何必如此找我麻烦?」
  龙无双艳眸滴溜溜一转,笑得可无辜了。
  「徒儿一时冒犯,就请师傅今儿个晚上花点时间,替我跟师娘赔罪了。」她敛下长长的眼睫,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都怪徒儿心情不好,才会失言,惹恼了师娘。」
  言下之意,是她心情要是一天没好转,他这个作师傅的,就没一天好日子过。她那张伶牙俐齿,肯定会不断惹怒金金,到时候就得由他来收拾残局。
  「徒不愉,师之过,为师如何方能让妳心情好些?」严耀玉微微一笑,问得一针见血。
  果然是聪明人!
  「消息。」龙无双回答得极快,半点也不客气。「我要知道那批米的下落。」确定探子们都探不出半点消息时,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严耀玉。
  这个男人可是航运首富独子,堂堂的严家少主,不但富可敌国,兼而机深诡谲、精明狡狯,堪称京城第一好商,年方二十那年,就被她娘亲请来,做她的师傅。
  自古以来,商人手中总握有最多情报。她猜想,严耀玉的眼线满布京城,消息肯定比她还要灵通。
  听到徒儿的要求,严耀玉伸手,以食指轻敲桌面。
  「官家的事,我一介商人,实在不好多嘴。」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意思是,他知道米的下落,却不肯告诉她?
  龙无双一听就懂,却还是不肯放弃。她笑得更甜,隔着一张茶几坐下,一手撑着精致的下巴,看着严耀玉。
  「师傅,别忘了,当年您与师娘斗酒,亏得是我,才替你弄来那些玉龙。」俏脸上梨窝深深,她的笑容极美,甜得像是要淌出蜜来。「这事儿,要是让师娘知道,只怕您今晚--噢,不,是今年,都得准备睡书房了呢!」
  当年,金金与严耀玉斗酒论输赢,是年仅十二的龙无双当内应,才替严耀玉把一批劣醋,换成御用好酒「玉龙」,让他大获全胜。
  提起旧事,严耀玉一挑眉。
  「妳这是在威胁我?」他笑咪咪的问。
  「不敢不敢,无双怎么敢威胁师傅呢?」她摀着胸口,无辜的直眨眼。「只是,要是师娘从别处知道,那也非无双能够控制的啊!」
  「这招够卑鄙。」他薄唇轻掀。
  「谢谢师傅夸奖。」她起身,盈盈一福。「毕竟,古语有云,名师出高徒嘛!」
  是啊,古语也有云,养虎为患!
  严耀玉这会儿可是深深后悔,当初答应做这小女人的师傅,把她调教得如此精明,不但懂得见缝插针、遇洞灌水,还懂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今胆子大到连他这个师傅都敢威胁。
  龙无双眼儿又一转,主动提议。
  「师傅,我也不愿意连累您。这样吧,您不用给答案,只要给我几个提示,这总行了吧?」
  他望着那张俏脸,倏然一笑。
  这档子事虽然麻烦,却也不是他应付不来的,况且,他也很想瞧瞧,这个「优秀」的徒儿,怎么跟公孙明德作对。
  「龙儿,妳是聪明人。」他突然变得亲切万分,殷殷诱导着。「米既然已经进城,就只在城里,不会在城外。」
  「但我的探子早已搜遍京城,压根儿找不到米啊!」
  「妳想想,那么大一批米,总需要地方晒谷。」此刻的严耀玉,就像是最殷勤的夫子,一步步将她导向答案。「有什么地方,是在京城之内,大得能够晒谷,却又是妳的探子不能擅闯的?」
  说到这儿,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龙无双深吸一口气,瞬间明白过来,俏丽的脸儿亮了起来,红嫩的唇瓣迸出两个字。
  「宫里!」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繁华京城,四周蛮夷商邦,都聚集到此买卖交易。
  偌大的京城,以玄武大街一分为二,规划为六十余坊,面玄武大街的尽头,就是华丽巍峨的皇宫。
  一顶华贵的红漆轿子,以楠木为杆,四周垂着密密的珠帘,帘内隐约可见一名绰约的身影。八个黑衣人扛着轿子,默不吭声的朝皇宫前进。
  在皇宫之前,轿前珠帘撤去,换上缎制轿帘,帘上绣着五爪金龙,绣纹极为精致,金龙彷佛翻腾欲飞。
  瞧见那面轿帘,守在宫门前的御林军们,没有半个敢上前拦阻,全都乖乖让开,让红轿长驱直入。
  进了皇宫,一只软润玉手探出,将轿帘掀开,挂在银钩上,一张绝美的娇靥映在日光下,更显得白皙柔嫩。
  「到赏月亭去。」龙无双手指皇宫深处,对着黑衣人们下令道。她记得赏月亭那儿,除了雅致的凉亭外,还有一大片的空地。
  那片空地,春季时会运各色牡丹花进宫,让皇族们欣赏。冬季时则是洒水为冰,平滑的一片薄冰,让皇族们玩冰橇取乐。这会儿,牡丹花已撤,冬季又还未到,想来想去,若是珍珠米真在皇宫之内,就只有那儿最适合晒谷。
  果不其然,还没到赏月亭,远远的就飘来一阵稻香。
  红轿转了个弯,终于出了重重宫廊,眼前豁然开朗。
  一大片黄澄澄的稻谷,井然有序的铺在赏月亭前,在秋阳下耀眼得如似黄金。
  「停轿!快停轿!」龙无双急忙喊道,没等轿子停妥,就飞身而下,落在稻谷之前,弯身拾起一把细看。
  黄澄澄的稻谷,在白里透红的掌中,更显金黄。她将掌心凑进鼻端,仔细的闻嗅,分辨稻香之中,隐含着一股淡淡奶香。
  罪证确凿!
  抓着那把米,她迅速转身,正想返回红轿,到朝阳殿里兴师问罪。没料到,才一转身,她就眼尖的瞧见,赏月亭内外站满太监与宫女,大批人马环绕着凉亭,亭内有个俊美的年轻男人,穿着明黄色的服饰,正在秋风中品着香茗。
  太好了,人就在这儿,省了她多走几步路--
  龙无双明眸圆瞪,手里握着米,怒冲冲的走近赏月亭。左右瞧见她,都蓦地一惊,个个缩头缩脑,其中几个聪明的,更是迅速闪到一旁去。
  「皇甫仲!」
  才踏进赏月亭,她就不客气的开口,直呼当朝皇上的名讳。
  正在品茗的皇甫仲,听见这声娇喝,吓得差点打翻手里的香茗,原本儒雅的神态,瞬间转为惊慌,甚至有些惧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