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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娶个穿越男-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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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衣晨的婚礼要在桑府由师傅主持再办一次的!一是师傅不喜欢参加这些由官员占绝大多数的婚礼,二是师傅最近身体不适不适宜舟车劳顿,再有我也想给师傅一个惊喜,以免他事先知道一直牵挂忧心!”奥月的语气非常生硬,对长皇子的刁难很恼怒。

    “至于天诛……长皇子根本勿需操心!”

    “看来月儿早就准备好说辞了?”长皇子有些冷笑的又摸了摸膝盖上小猫,盯着奥月的眼睛不说话了。

    “请您……适可而止!”奥月读出了他眼中特殊的含义,语调有些紧的发话。

    “呵呵!月!我们身为皇家人,你觉得还能拥有什么一生一世至死不渝的爱情吗?哈哈哈……月!天诛的探子已经回报了,她们又有了动静!不要跟我说你没收到消息,如果不是担心那个衣晨并不是桑露的话,你为什么按兵不动?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们那几个该死的毒人!哦咳咳咳……”随着剧烈的咳嗽,长皇子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手上猛然施力将小猫抓的惊叫一声,趁着他出手抓茶杯的机会嗖的跳下膝盖窜的不见了。

    看着眼前咳嗽不停的长皇子,奥月心头也泛起了淡淡苦涩,当年的长皇子在自己父亲闻人怜青的死时,还有后来的江娴拥护恭王,端木锦拥护的贤王之间的争夺太女斗争中吃了很多亏。再加上天诛门当年和端木家勾结,使四大权臣之首的江娴满门尽灭,连带与江家交好的苏家也受损不轻,苏家家长与二女苏庭就死于当时的祸乱,而当时的长皇子,是苏家二女苏庭的正夫,他的咳嗽就是那时候端木锦派天诛门的用毒高手给江、苏两家下毒留下的后遗症。

    所以她和长皇子虽然一直以来没有确立联盟关系,却有一部分共同的敌人……

    “咳咳……”咳嗽的声音慢慢平复下来,长皇子本来很锐利的眼神霎时变得有些暗淡,缓缓的开口:“月儿,我的名字叫安侯予青,你的父亲叫怜青,都是母皇武帝亲自给取的,呵!你知道有什么来历吗?”

    “……因为前朝端敬皇君,月的曾祖父名字叫甄青……”这段历史,闻人氏、闻氏和安侯氏的老人都知晓。前朝端敬皇君甄青是大傲武帝青梅竹马的恋人,却迫于压力嫁给皇帝,后来就生下了安朝最后一任皇帝,自己的祖母前朝孝帝。

    “月儿,当年先皇的家族被罚,削名改姓以平南为姓,自幼订婚的甄家也悔了婚事将甄青嫁给皇上。诸侯之乱的时候甄青给母皇赐了安候的姓氏……

    先皇竟然宝贝着这个姓氏不愿意改回祖姓,给我取名字叫予青,给你父亲取名叫怜青!怜青!如果甄青生的是儿子!母皇早就让你母皇娶了!可惜盼了好多年,甄青的儿子,前朝孝帝闻人珂才生下你的父亲闻人怜青……”说到这里,他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柔和的色彩,声音也缓和了很多。

    “长皇子,这些都是旧事了,您提它做什么?”奥月不明白他到底要跟自己说什么,很不耐烦配合。

    “旧事?如果是旧事,母皇怎么会在怜青才刚出生的时候,就定了他以后要做你母皇的正君?而且在那时候就选好了你的名字!呵呵……不管怜青的孩子是女是男,都取名为奥月!若为女,定为太女!”长皇子盯住奥月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重复当年母亲的言辞。那时候的母亲正抱着出生不久的小怜青,而年幼的他就伴在身旁。

    “我说过了,这一切都是旧事了。父亲已经不在了,恭王已经当了十几年太女!长皇子的一些想法早就可以忘了!”对他的言词越来越不耐烦,明明自己今天为衣晨的事情就很烦躁,他还在这里重复着早就应该忘却的过去。

    “月儿,我们安侯氏到了你们这辈是‘慧’字辈儿,你所有的姐妹兄弟全是以’慧’为名的,可你是奥!月儿你,是按照闻人氏的辈份取的名字!母皇的原意就是想把江山还给闻人氏,还给她的那个甄青……”长皇子明明说的是大不敬的话语!却安然的保持着平静的声调,仿佛叙述的仅是家中寻常事物!

    “我想长皇子并没有诚意跟我谈衣晨的事情,那么我接下来做什么请您都不要插手!”吐了一口气,奥月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就往门外走去。

    “你和衣晨的婚礼办不了!”

    长皇子安静的暖阁卧座上站了起来走向已停住身子的奥月,“月儿,生在皇家,权利才是最重要的,那个衣晨不能带给你任何帮助!我说过你应该娶冰儿,与苏沐联合,增加你我在朝廷中的分量才能真正确保你的安全。忘了那个衣晨吧!就算他真的是桑露,他留在你身边只会消磨你的精力,软化你的心,给端木锦她们留下更多把柄!你必须为皇位努力!月!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吗?你已经不再像以前的安候奥月了!”

    “如果您说的‘以前’是指的闻人御所,奥月必须要说清楚,它的发展并不是我要巩固势力争夺皇位的。而且,父亲在弥留之际叮嘱过我……不要再参与皇位争夺……”奥月眼中泛起苦楚,为了那些朝中争斗,父亲已经失去的太多。

    “我知道……怜青是怕你受伤害,但是月!怜青所有的痛苦和死亡都是因为权利,都是因为我们没有权利!而你,是他唯一的孩子……”伸出右手抚上奥月的脸颊,“我本不想告诉你这些……可是月儿,我也不希望你出任何事!想想端木锦当年是怎么对待我们的!”端木锦是贤王的姑妈,当年的四大家族之首江娴是太女恭王的祖母,江家灭门后失去了扶持,便逐渐地位不保,并且被贤王压过势头。

    “月儿明白长皇子的心意,应该表示感谢,但是月不能接受您的好意!就算没有衣晨,端木锦一样可以找到很多借口为难我。我知道这次的大婚让长皇子在朝中很为难,但是,我已经决定了!一切的后果我一肩承担!”

    母皇的不乐意已经很明显了,端木锦一直在以此为借口生事刁难,贤王在做好人帮自己说话还派莫卿来亲近自己。她们这一唱一和已经将这事情闹大了,加上太女的沉默,三大家族之一的白淑正投向端木锦,仅存的三大权臣两方都偏向端木和贤王那边……

    “跟苏家联姻是你与贤王抗衡最好的办法,只有取得了权利才能确保你的安全,想要得到权利你必须取得储位!衣晨?爱情?呵呵……甄青就是个聪明的男人,他利用权利,利用母皇对他的爱情,保护了他的孩子。获得了母皇格外的照顾,仿佛这大傲王朝都是他送给母皇的!然后还能受万民景仰的得个贞烈忠义的名号!爱情……不过如此!

    月儿……就是因为没有全力,怜青才二十三岁就没了性命……”长皇子长长的吸了口气缓和了一下因为长时间说话而不稳的呼吸,哀伤之色显露无疑。

    “怜青一直非常厌恶杀生,更讨厌朝中的争斗,但是自从你出生后却也开始培养势力,希望能照顾你周全。月儿,如果你一意孤行娶了一个对你无用的男人,怜青在天之灵又情何以堪!”

    “月儿不愿意害父亲的在天之灵得不到安息!我不要与自己爱的人不得相守,更不愿意为了这无情的政治抛弃自己的夫君!长皇子,我想您应该知道当年父亲的死背后代表了什么吧……”

    长皇子忽的愣住,奥月有些苦涩的掀了掀嘴角:“大傲不可能容得下闻人嫡系的这一脉,先皇也许还能给祖母封王册地,但是母皇却绝容不下还有姓闻人的嫡系女子存在。朝中的守旧大臣有些甚至容不得闻人这个姓氏存在于王朝后宫……当年刚即位的母皇权利不稳,很多朝政把持在四大家族和开国老臣手中,她们在背后针对父亲的计划一步步开展。为了皇位的巩固,母皇用默许来交换政权……”奥月向后倒退两步,淡淡的舒了一口气,痛苦之色和点点银辉已经沁入了眼中。

    “月!”长皇子有些惊慌的捂住了嘴,眼睛直勾的注视着奥月,声音已经开始发颤的破碎:“你……你什么都知道了?”

    “权利吗?您认为有了权利悲剧就不会再发生了吗?那您残忍的让我放弃衣晨,我如果依了,跟当年的母皇又有什么分别!”

    望着长皇子紊乱不稳往后猛靠过去的身形,奥月撰紧了身侧的拳头,“您不应该这样做的,我不是母皇,我不愿也不会将自己的爱情当作政治筹码换取利益。如果您真的是对父亲有感情,您就应该明白爱人不能相守是多么的痛苦……”

    “月儿……”长皇子手剧烈的颤抖,心口揪痛。月儿她什么都知道了?包括知道了他对怜青的感情……

    “天诛的确传来了消息,已经准备了祭场要在下月中旬举行祭祀,桑露有可能还在天诛。衣晨他……”奥月停顿了一下,闭上了泛出红丝的黑眸。“他就算不是桑露,也是我的爱人……”

    “可是月……”长皇子慌乱的眼神失去了焦距,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他!他果真跟伤害怜青的德帝一样残忍吗?

    “衣晨……告诉我衣晨是被您带走的吗?我希望您能祝福我们,不要重复当年的悲剧。”

    “我没有!”瞬间绷起了身子,长皇子两手有些紧的互相扣住,“我只是昨天问了他一些话,今天……”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奥月,又调开视线:“今天让她们注意衣晨,如果他跟你吵闹就通知我,没想到她们说衣晨早上径直往后院走,还拿着包袱,她们就拦了路上会与衣晨撞见的侍从……”当年怜青还没有进宫时与长皇子互送过一些下人,那些有些留在了闻人府有些跟进了容王府,长皇子就一直留作了眼线。

    奥月拿询问的眼光再次扫向长皇子,今天衣晨能避开所有人离开王府,自己就想到了肯定是长皇子的人从中作梗,所以才快马赶开希望衣晨是被长皇子虏来。以前因为那些闻人府旧人虽然是长皇子送的,但都是待了二十余年的,而且从来没有危害过王府她才没有理会,现在看来必须要处理了!

    接过奥月怀疑的眼神,长皇子肯定的说道:“我没有虏他出府,也没有囚禁他,我发誓!”

    

第一卷 24 替身

    盯着来人端着厚厚的食盒走近了,李商对着身旁简单的桌子轻哼了一下,来人会意的将食盒打开碟碗排列好放上桌,然后站立不动竖在他身旁。

    扫了一眼桌子上两荤三素一汤的菜色,李商起手就拽起了个鸡腿塞到嘴里,顺便将嘴里的骨头咬的脆响。

    “你不一起吃点儿?”手抓着啃了一口的鸡腿在身旁纹丝不动的人面前扬了扬。

    ……

    “哦,原来你不饿!那我就不客气了!”也不再理他,抓鸡腿糊的满手的油也不理会拿起筷子勺子就开始饿狼扑食般袭击桌子上的饭食。

    两刻钟后,李商打了个饱嗝摸了摸已经涨起来的肚皮,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将头在靠椅背上仰起,懒懒的唤了一声,“赤烈”。

    身着黑色武服站立在身旁的赤烈转了下身子正对向李商,表示听到了。

    “九天了,你还不准备跟我说点什么吗?”李商的眸子有些发暗,九天前的早晨自己被那些信件压的喘不过气来,带好了装备准备来个自助一月游,调整好心态再面对月。就算她厌恶他也好,怪他鸠占鹊巢也好,他都一定要站的直直的听她把话说完。浑浑噩噩的走到马场遇到了赤烈,他却要带他去找管事看大夫。迫不得已将李商把他的意图告诉了他,赤烈竟然帮他找到了那个被火药炸出的洞。

    “哼哼……”李商低笑了一下,自己那天真的是傻了,前一天长皇子对他的言语已经狠狠的刺伤了心,他一直压抑着不让月看出来。第二天又看到了那些信件,来到这个陌生世界后积压的所有苦楚一股脑的全涌上了心头,来这里后唯一的精神寄托也顷刻间崩塌。他的爱人,他在这个时空唯一愿意有交集的女人,那个承诺任何时候都不离不弃的女人,那个口口声声说爱的女人。她眼睛看着自己说爱,嘴里却说着别人的名字,心里想着另外一个男人……

    “赤烈不明白您指的是什么。”很恭敬的声音,也很不带温度。李商在心底笑了一下,第一次见到赤烈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语调,他跟王府其他的人说话也都是这样的语调,后来却对李商很热情也很多话,呵!李商原来还想着说是自己有亲和力,现在想想还真是蠢,赤烈应该是对他别有所图吧?

    “告诉我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吧,这几天在路上一直将我迷晕还贴上人皮面具让追查的官兵都认不出我们,现在终于到了,到了你们老巢了,为什么还不叫你们当家的出来见见我这个肉票?抓我来这里,总有目的的吧!”气愤赤烈的淡定自若,李商很不爽,为什么绑架了他的绑匪却表现的比路人甲还无辜?

    “当家的?是说我吗?”门口飘来一个很像男人的声音,李商皱了下眉头,说是“很像”是因为那声音低哑破碎,像是隔着好几层厚帘子敲破锣的声音一样。随着声音进来的是一个身高与李商差不多的黑衣男人。等他走进房中间李商被吓的狠狠抽了一口气!本来很端正的脸上从额头到下巴被交叉的画了两条血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非常诡异,连带原来的容貌都不好分辨。这这!

    “你叫什么?”叉叉男有丝兴味的看到李商虽然有受惊吓的症状,却还是不算失礼的没有大叫没有指着他骂妖怪,一时间便来了兴趣。

    李商听到对方问自己名字,想到赤烈是叉叉男的手下肯定会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他这么问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知道自己不叫衣晨也没有失忆。

    他微一顿后接口:“李商,立囧商!”

    “商?哈哈!还真是有缘呢!竟然是同音,哈哈哈……”那叉叉脸仿佛听到了极端开心的事情笑的非常得意。

    “请问你的名字!”李商心里一揪,他说“同音”?他知道桑露!

    “毒叟!”

    见到李商因为听到这两个字瞬间睁大了眼睛,毒叟又放肆的大笑起来。

    “告诉我,为什么!”李商仿佛赶到胸口被狠狠的重击了一下,重的喘不过气来,这是一个阴谋,这中间一定有阴谋!

    “李商是吧?你还挺能吃的嘛!这几天胃口都这么好?一点不像受难的样子,看来我这当家的没有尽责啊!”瞄了眼桌子上所剩无几的饭菜,毒叟开始感觉这个李商怎么有些奇怪呢。

    “告诉我,为什么!”李商很急躁,他要知道原因。

    “恩?”毒叟听到了李商大声的怒吼收回了视线,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玉佩,“你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吗?”

    “樊玉!我的!”李商伸出手就取抓那块玉,这可是月送给他的,他已经把它当“定情信物”一般看待了。

    “你的?嗤嗤……”猛的收回手,毒叟将头靠近李商,撕裂破碎的声音低喃擦过对方耳际:“这玉……是桑儿的!”

    看到李商明显黯然下来的神色,毒叟闷闷的低笑两声,“看来召唤果然成功了!你的血真的可以与樊玉相容!李商,你可知我为了把你召唤到这里有多么辛苦呢!啊哈哈哈……”

    毒叟手持樊玉大声笑着,李商颤抖的轻抚向左手手腕上的刀疤,昨天昏迷醒来就到了这间屋子,手上也多了这个伤疤,原来是毒叟取了他的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战栗,不好的预感排山倒海的涌上心重,不,不会是这样的!

    看见他的脸霎时退了血色,毒叟再次探身在李商耳边,低沉鬼魅的言语:“李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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