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穿越男-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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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太女如今的样子,奥月实在无法将她的维维诺诺与十多年前刚册封为储君的意气风发联系在一起。看贤王一脸的志气满筹,今天如果不答应看来会被纠缠的更凶……
“既然大姐和三姐都这么说了,那么奥月恭敬不如从命。”
“好!好!那么今晚就在‘倾城’好了!今年小哥儿的年选也快到了,我们也好先去饱个眼福!”贤王大声的笑起,想着端木戎曳还叮嘱过的事情。
太女纳纳的垂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奥月心急着想回府听报查探到的消息。
出了皇宫,奥月一路策马赶回王府。
刚进门方总管就迎了上来递上一卷打开的薄丝信件,奥月看着上面的字迹一面往书房走去。
“小姐,毒叟在半月前设置的祭坛是迷惑天诛其他长老用的。毒叟在之前因为血祭的事情跟她们起了冲突,就摆了祭坛准备这月血祭向她们证明他并没有舍不得桑露……”暗自懊恼,毒叟这次是有意隐瞒所有天诛门,导致自己先前的调查有失偏颇,默不作声的站在一边等待奥月的惩罚。
奥月在书桌前坐下,翻看了几封其他的信件,苦笑了一下身子向后倾靠在了椅背上,“方,我们被耍了吗?”声音中透着无力。
“小姐!”
方总管高声唤了一声。小姐这是怎么了!以前遇到棘手的事情小姐只会越发兴奋,如果事情有了不在控制之内的发展也最多有些发怒,而后布置规划势必赢回来!而,现在!她竟然看见小姐有了气馁之色!
听到方的语气中透露不可置信,奥月微僵了下身体。“方……抱歉!”直起身子坐正,刚才有些迷茫的眼睛登时变的清亮。现在的确不是懊恼的时候,虽然衣晨的事情对自己的打击的确很大。
他就在她身边,就在王府内,让她王府内的人给掳走了!而她还在之前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证会保护他一辈子……
“抱歉,方,我只是有点累,最近脱不开身,你就代我去一趟天诛吧。”打起精神向方总管委派,奥月满脑子还是想着李商。
“小姐……”
方总管犹豫着开口,“衣晨应该是毒叟找来代替桑小公子血祭的人选,小姐真的要……”真的要救他回来吗?那桑小公子怎么办?让天诛找到他去血祭?
“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一点也不希望桑儿被她们伤害,但是我又能眼见衣晨被当作桑儿的替身被她们杀死吗?我衡量不出谁轻谁重,但是决不能看着衣晨遭遇不测。”声音有些发紧的绷起,奥月的眼中盛载了满满的痛苦,“我已经思考了好几天,可是我真的放不下衣晨……方,我很抱歉!”方希望她的小姐应该果决冷静,不为儿女私情困扰,可自己要让她失望了……
“小姐,您真的放不下衣晨吗?”方总管心疼于小姐的不舍,“前皇君一直希望小姐您能开心的生活不再卷入宫廷的争斗,小姐对事精明却仁慈心善,方实在不忍苛责小姐违背心愿弃爱人于不顾……小姐,做您喜欢的事情便好。”方总管虽然不愿见小姐为了一男子如此惆怅,但更不愿意她因为失去衣晨而痛苦。
“方,你今天就动身吧,还有不到十天的时间就要血祭了,此去一定要谨慎!”
第二卷 26 倾城之宴
贤王邀请饮宴,京城最大最高档的烟花之地——倾城。
大傲国将近五十载的太平安定,渐渐使京城风气侈糜,在外庭花廊之间,只听到厅内盆盏碰撞,觥筹交错的喧哗声。
廊中走出的,是一名穿一袭乳色作底白色花纹厚锦长衣的女子,宽袍广袖,身姿优雅。黑色如同绸缎的长发大半以数根玉石芙蓉簪束着,余下的青丝斜披在肩上,额头戴着绿松宝石璎珞,与寻常女儿不同的美丽绝艳,另有一种亲和温润气息。
贤王除了奥月和太女还一起请来了端木戎曳,遣开了四人的侍从叫了一群莺莺燕燕来作陪。
奥月在身旁的缠绕花藤的廊柱上轻挽了下袖子,没有穿上披肩,屋子里很是闷热,连屋外也没有凉爽到哪里,连带她的心情也跟着不平静。
“噼啪!”
一声断枝的声音从灌木丛中传出,奥月借着不甚明朗的月光望向出声的方向。
“恩……”
一声微弱的闷哼传出来,跌跌撞撞的玲珑身影移出灌木丛,一具年轻的男性身体全部包裹在玄黑的夜行装中,连头发都被束起用黑色头巾掩住。只剩下一双棕色的凤眼露在面巾外面。
“你……”
奥月见男子的手捂在左腹部,指缝间渗出血迹,身形有些摇晃不稳,却有后退的迹象。
此时,大厅方向突然传来了嘈杂的人声,连带有一些外厅侍卫急促的脚步来回奔跑声。
奥月伸出手臂拉他近身,“跟我走!”话音没落已经将他圈在了怀中,压下他的挣扎,支撑住他的身体带他疾步离开花廊。
穿过花廊向大厅的相反方向走去,越过花坛和跌水景池,奥月将他带入了一座假山的空洞中。用手臂将他圈在石壁和自己的身体之间,她撑扶住他逐渐下滑的身体。
“……”
压抑的喘息渐渐急促,眼前的他有些脱力的迹象。
“恩……”
那双有些涣散的眸子迷蒙的望向奥月,剩下没有捂住伤口的手缓缓上移,揪住了面巾的一角。
奥月伸手止住他揪下面巾的动作,“还能走吗?翻过这个假山外面就是院墙。”不用看了,他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她也不想让他欠自己的情,只是略微帮助一下这可怜的人儿。
略微摇了摇头,他身子虚软了一下靠进了她的怀中,眸子越发浑浊。
不一会儿,嘈杂的脚步和人声渐近的飘了过来。奥月从衣襟内翻出一粒白色的小丸子塞进小人儿的嘴里,看见他很顺从的咽下了。
抱起他已经软在自己怀中的身体,她趁着刚刚跑过一队侍卫的空挡提气跃出,撞开了距离最近的厢房的门。
那边奥月正为那黑衣人运气疗伤,大厅内的贤王正火冒三丈的在怒斥下属。
“快叫大夫来!端木大人要是有个什么事;拿你们脑袋来谢罪!”扫了一眼在场的宾客和侍从。“来人呐!封锁倾城,待本王亲自搜查刺客!”
贤王现在是非常的恼火,端木戎曳只是离席去如厕,结果半天不回来。唤侍从去看看却回报说端木身中暗器倒在路旁。
该死!虽然端木伤的并不太重却也昏迷了,她的身手算的上一流了,竟然被刺客所伤!贤王懊恼,此次宴席实在不应该遣退所有护卫,如果这次不抓到凶手她这贤王的脸面往哪放!
侍卫带了一个维诺的老佣进厅,“殿下,此人说刚才有看见人影向后院奔去!”
“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本王搜厢房!”瞪了眼厅下跪伏的男佣,见他瑟缩的急点头。
“你!知情不报!拉下去打四十大板!”贤王发完命令带领一队人马就开始往后面的厢房疾去。
还剩下厅上哭天喊地的男佣和侧坐于一旁的太女独自揣摩着手里的筷子发呆。
贤王被一路簇拥,前行的侍卫不停的踹开各个房间的门。
这里是倾城,京城最大最豪华的风月场所,后院厢房多是豪华的贵宾房,这大晚上的多是些达官贵人跟倾城哥儿们欢快的时间,贤王就带着人大刺刺的闯进去胡搜一气。咿咿呀呀叫成一团的女人男人被惊扰的抱成一团,贤王眼见着各个房内不同的春色,强烈刺激着她的神经,狠狠的乐在了心里。
“报!殿下!厢房只剩下这间没有搜了!”来到了最外围的一侧厢房门口,侍卫躬身向贤王汇报。
贤王瞅了眼旁边的假山和不远的围墙,一招手,“搜!”
紫红金纹的床单压在他的手肘下,因为他美丽的银发和绝丽的容颜映衬,象华丽花瓣的重重迭迭。十六七岁恣意绽放的月华,漂亮得触目惊心。
“啊……”
男子已然汗湿的肌肤被身上人用毛毯猛地捂住,蓦然惊觉,低呼声不受控制的溢出喉咙。
红与白的对比是那么的刺激人的眼睛,修长的大腿微微曲起此刻全部展示在她的面前,长长的银丝掩盖了大部分的隐秘,只是那发丝紧贴着每一寸有致的侧面,若隐若现中引人疯狂的去窥探下面的每一寸娇柔。
贤王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想撕开他身上的毛毯,推开他身上伏着的女人。就算以前曾经无数次的将他压在身下狠狠揉捻,也没有产生像现在这般的火烈欲望!
“三姐!”
薄怒的声音自床上传来,贤王有些愣的收了神,见自己的七妹竟然就是压在莫卿身上的人,不由的愣了一下。
奥月又抽了一条毯子盖住自己,“三姐,外面怎么了?这么吵闹。”声音中掩不住被“打扰好事”的不快。
“呃……”
正要回答奥月的问题但是又想到身旁呆立的众侍卫,挥了下手让她们退下,随着她们鱼贯而出而回答:“七妹,端木大人刚才遇袭,我是带人来搜查刺客的。七妹你……一会儿来共同商议一下。”有些郁闷于现在的情景,但是莫卿是她自己派去勾引奥月的,现在她也只能先退下继续搜查刺客了。
“刺客?三姐一定要严加追查!”奥月被“打扰”的怒气全部转嫁到了那“败兴”的刺客身上。
“七妹说的是,那么三姐先去继续搜查了!”见奥月的“怒气”不平的神色更甚,床上的莫卿也紧闭着双眼大口喘息着窝在她怀里“害羞”着。贤王有些纳纳的转身走了出去,暗恨着找机会要再招莫卿服侍自己一次。
一干人全部退出了厢房,奥月拉开毛毯检查了一下莫卿腹间的伤势。莫卿浑身软软的任凭她摆弄,因为忍痛而汗津津的身子越显的滑腻,像一尾虚软的鱼儿轻颤着身子。
刚才服用了奥月给他的药丸又受了她渡给自己的真气,原本早应该昏迷过去的莫卿,才撑住精神演了贤王看见的活色生香的一幕。
“殿下……”
她在帮自己清理伤口……不要……自己被派去勾引她被拒绝已经丧失了很多的自尊,现在又让她看见了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莫卿眼中有些迷茫,她将自己上半身盖住,只露出了腰腹部分在清理上药……心口一阵阵的发热,只有在她身边才能感觉自己还是个人,还是被人关爱着。
“别动!”压下他开始挣扎的身体,滑腻腻的触感让她伸出的手有些停顿,掩饰的拐了一个弯去抽了枕边的棉帕。棉帕,奥月有点苦笑的自嘲,这是倾城特别为风月之事准备的厢房,棉帕这东西还真是多呢。
“我给你清理好伤口再走,你有感觉很痛吗?痛就叫出来。”见他面露痛苦,找些话题分散他的注意力,也平复一下自己微快的心跳。
“殿下……您不问我……”不问我为什么受伤?不问我是不是伤了端木戎曳的刺客?已经服药变换回来幽灰眸子有些暗淡,莫卿透露出深深的无措,“殿下……其实我是……”
“不想说就不要说好吗?”打断了他的言语,默默的看着他的眼睛,为什么他的眼睛总是充满了悲伤?那种绝望的悲伤!让她忍不住的为他心疼……“你是谁并不重要,把伤养好,如果你怕在这里不方便我把你接回我府上住几天。”
“不……”求求你不要再给我那么多的希望……
这么多年早已经明白自己最不能有的就是希望,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产生了不该有的希望。按着贤王的要求一步步的接近于你,我极力的抗拒着这种不该有的幻想,不敢过近的接近怕沉浸在你的温暖中无法自拔。在苏府的花园听到了你怜悯世间男儿的言语,却又不受控制的生出更多的奢望。我自甘堕落的在苏府引诱于你,做出那些下贱的举动,就是因为我明白你并不喜欢那样随便的男子……
所以,你会讨厌于我不是吗?再也不愿意接近于我,不会再让我沉迷在你温暖的气息里……
所以……你已经讨厌我了不是吗?
“不……殿下!我就是那个刺客……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是吗?”知道了吗?所以可怜我?眼神渴望的瞅着上方的奥月……渴望的是什么?心口闷疼,我到底在渴望什么?
“为什么选在今天?”奥月轻轻的开口,既然他不想瞒她了就让他说吧。利剑刺中他白皙的皮肤,造成的伤口在视觉上非常有冲击力,但是还好,伤口不算深也没有毒。
“端木戎曳又要给太女下毒,他们每次请太女都是给她下慢性毒药!恩……”闷哼的一下,由于激动,扯动了伤口。
听到他忍痛的声音,奥月又抬起了些自己的身体尽量不再碰触到他。
虽然知道她是怕碰到自己的伤口才远离自己,但是莫卿还是觉得身体和心里都刷的冷了好大一截。“今天她们还调开了所有的侍从,叫了好多哥儿服侍……你们,也是想让太女能看上一两个带回府好给她下毒……”他垂下眸子,眼中一片灰暗。
“没有……没有更多的时间了……正好今天她们身边没侍卫,我就在她们酒水里下了让人损失内力的药……然后端木戎曳又出了大厅……”有些懊恼,虽然他已经下了药,可还是失手了!
“你太鲁莽了。”奥月虽然语气有些严厉,但是还是放柔了声音。端木戎曳的武功在朝中算的上顶尖的,莫卿他……
“……对不起,我不能眼见太女被贤王她们害死,她是我表姐……我们江家三代唯一活着的女子了……”说到这里,莫卿显得空洞的眼眸有着不平凡的波动,小头颅偏到了一边不再看奥月。
“原来你真的是江家的长孙江莫卿……”她低语,其实她早就查出了一些,但是一直没有感觉到莫卿对她有恶意,所以就没有揭穿。
“呵呵……莫卿,她们连名字都不给我改,就以莫卿的名字把我送来倾城……”让自己顶着江家长孙的名字被她们玩弄……莫卿声音微微颤抖,仿佛绷紧的薄纸。
“这些争权夺利的事情,不应该牵扯上你们男子……”奥月是很看不惯那些将恩怨发泄在男人身上的行为的,那样的人,不配当女人!
她犹豫的抚上起他紧握着的拳头,伏下身子抬起他的头轻靠在自己肩上,“你先休息一下,我找人来照看你。”见他也轻颤着反握自己的手没有说话,奥月感受到他的恐惧和无助,心里也升起了不忍。
“我先出去见贤王,等走的时候带上你一起。”
第二卷 27 出逃
进入囚室第六天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呃,赤烈帮我找点宣纸吧!”四仰八叉坐在椅上的男人哼的曲调不详,将后背靠到椅背上头仰起望到了屋顶。
“赤烈!赤烈!”怎么头仰到了天花板还没看见身后的赤烈?
被唤的男人往前走一步进入李商上仰的视线,平静的开口:“能告诉我是做什么用吗?”
“赤烈……”
望着他颠倒的头颅,李商揉揉青疼的脑壳,“你没听到我刚才唱的小曲儿吗?前半句讲青花瓷我就拿个茶杯子应个景,后半句可是讲宣纸啊!”毒叟果然是离开了,这四天他向赤烈要了些不同味道的灯油和几样熏香,又暗地里烧了一小片木炭。现在要做的就是证实自己最后一道设想了。
赤烈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