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山之后-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菩提哈哈大笑:“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无非就是想要一个保障,你觉得牛魔王和你儿子保护不了这个家?”
铁扇冷笑道:“我只能说得这般,随你去想。”
镇元子轻轻咳嗽,见此短剧就快变惨剧,只好阻止:“太上老君与我平起平坐,你们为何不信我信他?”
铁扇嘲讽:“因为他在编制之内,你却在人间徘徊,孰强孰弱,我能看不出来?”
镇元子顿时被呛了一声,假作喉咙不舒服又哼哼几句。
“此言差矣……把你心中那套渣渣的主权论收起来罢!什么编外编内,同门师兄弟懂不懂!就跟这老头和如来一样!同门!”
41。人生几何
那边厢吵闹未休,这边厢你侬我侬。
孙齐咳喘着转醒,痛苦没有丝毫减轻,金蝉子依然陪在他身边坐着,手里抱得很紧,紧到这辈子都不愿再放开。
“师父,咳咳……你要勒死我了……”
金蝉子见他醒了,把人放到枕头上:“我去给你拿药。”
孙齐裹着被子看人忙活:“哦……我这还用吃药啊?”
“不吃药你想做什么?”金蝉子叫人倒了盆水端过来:“你师父他们都为你去奔波了,你个不省心的逆子!”
“去哪儿奔波了啊?”
“火云洞!”金蝉子绞了毛巾走到床边准备给他擦身,“你躺的起来么?几天没洗澡人都臭了,我给你擦擦。”
孙齐左右移了移,用手艰难的撑起身子:“擦哪儿啊?等我好了洗澡不就行了……”擦身不就等于被摸身……这得多尴尬。
“等你好了身上就长蛆了!过来!”金蝉子强硬的掰过他的身子搂到怀里:“我从有意识以来就没伺候过人,你是第一个,我也能保证你一定是最后一个。”
“诶?”孙齐笑了:“那你上次不还摸过小白龙的脸?”
“那能比吗?!我看你就是找打!”金蝉子唰的将他衣服脱了,毫不留情,帮他擦了前面擦后面,可眉头却总是皱着,手不自觉的抚上那道伤痕:“你这身子似乎没之前来的软,怎么枯瘦枯瘦的?”
“哪里枯瘦了,你别把我说的那么恶心啊……”孙齐拨开他的毛手:“痒死了!”
金蝉子哼笑:“做都做过了,还害羞么?”
“不是害羞好吗?!你毛躁死了!别碰我!”孙齐炸毛挣扎,“我师父他们去多久了,怎么还不回来?”
孙齐伸头东张西望,一会儿看看门外,一会看看天花板,心里不过是希望解了这份尴尬而已。
金蝉子看出他的逃避,二话不说拉过他的脸往嘴上亲了一下,“你师父他们没走多久,不用看了。有这时间不如看我,你多久没和我单独待着了?”
孙齐身子一震,哪想到他说的这么露骨,狠瞪他一眼:“……神经病,给我滚,老子还伤着呢!混蛋!”
金蝉子真是饥渴的不能自拔,放下毛巾就欺身上去,把还不能动弹的孙齐压在身上,满脸淫、笑的看着他:“你就从了我吧,我们多久没做了。你看看……”他把孙齐的手拉到自己身下摸了摸:“他想你了。”
“想你大爷个蛋啊!!!”孙齐顿时跟触了电似的往后一缩,谁知道金蝉子竟然扣着他的手又往腰上放去,然后探手深入被中,捏住他的命根子威胁:“你别逃,逃了我更想上你。”
……
……
……
眼前这人是谁啊!快点打晕了拖走吧!爹!亲爹!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孙齐瞬间打了一声喷嚏,金蝉子险险躲开喷出的口水。然后迅速地在他的嘴唇蜻蜒点水印上一吻。
孙齐惊讶的看着他不嫌弃自己的口水,“你怎么……”
话还没问完,金蝉子像雨点般的吻落了下来。
之前焦急的心情全部化为现在的热烈,脑子里已经装不下任何东西,孙齐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那人播种,之后一句话也没有交谈。
金蝉子脱下他的裤子,扯下他仅剩的布料,从温热的掌心中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炽热与激情,无不在挑动他的理智,他想要更接近一些,无关伤口痛痒。
两个人都停不下来,专心于接吻,专心于带给对方最舒服的感觉。
“你想起来了吗?”金蝉子问的莫名其妙,手上动作却一秒没停。
孙齐闭上眼睛摇头,嘴里抑制不住的呻吟差点流出。
“你……你是和尚吗?嗯……手指别进来的那么突然啊……啊……”
“是啊!”金蝉子坏笑,他恶作剧的手指在孙齐的胸前和腿间徘徊,让他的呼吸紊乱。然后借着亲吻,嘴唇从孙齐的颈项滑落到胸前,像舔尝似地在他全身留下细小的吻痕。
“…我靠…不行……”
孙齐握住金蝉子的手送到自己嘴边。为了不让自己叫得更大声,他含住对方的三根手指。知道孙齐意图的金蝉子用手指撑开他那已经柔软的入口。那比平常还要性、急的快、感让他几乎达到高、潮,孙齐忍不住咬了金蝉子的手指一下。
“…好痛…等一下……”
从喉间笑出来的金蝉子轻轻抽离进入他下肢的手指。
然后握住他几乎要弃械的地方。
直冲腰际的痛感让孙齐弓起背脊,没有放过他抬腰那一瞬间的金蝉子,带着撕裂般的痛苦长驱直入。
“……!”
“…唔…啊…啊啊……!”
孙齐觉着第一次插进来事都没那么痛苦,心里却喜悦着被金蝉子身上味道包围的瞬间。
金蝉子把被孙齐咬住的三根手指抽出之后又一次次深深进入。
那种好像手腕都要塞满嘴里的感觉让他陷入恍惚。
“趁你师父他们还没回来的时候……恩……多做一会儿,之后又是一段冗长行程,照顾不到你我可不管。”
金蝉子附其耳边低语,甜蜜又沙哑的声音直接传入耳内,孙齐犹如身体不听使唤似的紧紧揪住他的衣服,难以喘息的闭上眼睛。
“好,好舒服……”孙齐说完立马就后悔了,他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把诚实的告白挂在嘴上。身后果然撞得更厉害了……
“你,你他妈禽兽啊……”
金蝉子带着情,色的笑容像许诺一般在他肩口吸允,这幅场景若是用淫,乱来形容也不为过。
“再来一次……还不够……”
孙齐被驱使着照做,金蝉子在身后握住他的手深情凝视。
“要一起去么?”
金蝉子扣着他潮湿的尖端,用眼神示意忍耐,孙齐每挺起一次要不就恳求一次解脱。
两个紧热相贴的赤裸身躯不断放纵,孙齐觉得金蝉子带着莫名的紧张,然而动作却是比以往更为粗暴。
意识渐渐远离,身体好像被完全支配,孙齐想着,想着……直至舒服的的昏了过去。
这一觉睡了很久,以至于他再醒来时以为刚刚的事情只是一夜春梦,但是身上留下的味道却无法掩盖,闻了一会儿,脑子就越来越清醒。
孙齐慢慢坐起身之后发现自己身上披着孙齐的外套,转头一看,金蝉子站在门口似乎在与清风交谈什么。
估计那俩老头还没回来,身上的伤口没有之前那般疼了,孙齐尝试下床行走,慢慢挪着步子踏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寄希望于能快点找到火灵球,然后就只剩下一样东西便能修成正果。
金蝉子听见屋里动静,和清风交代完事情也走过来陪他喝茶,脸色温润的带着喜气,眼神却露骨的打量着他的脖子。
孙齐后知后觉的挡住吻痕,刚要离席,被金蝉子一把拉住放到了腿上。
“我叫清风去准备木桶了,你伤口的地方我帮你用东西扎起来,身后黏黏的始终不会舒服,洗洗吧。”
语气意外的温柔,孙齐想问他是不是吃错药了,可惜话到了嘴边,变成了应允,“知道了……”
洗干净了下半身,金蝉子重新把人抱回床上。
孙齐问:“我师父他们回来没?”
金蝉子说:“我找人去问了,不过时间差不多,快回来了吧。”
孙齐点头躺下,“他们回来了你就叫我,我得去好好谢他们。”
金蝉子拍拍他被子:“知道了。”
镇元子和菩提是将近半夜才到的五庄观,回来的时候排场很大,一个手上抱着大炉子,一个手上提着红孩儿。
金蝉子得到清风明月的通报急忙相迎,果然大师就是大师,不负所托,总算让他放下了那颗吊着的心。
“儿婿啊,你快把这小崽子领到屋里去,”菩提吃力地将人往地上一摔:“我和镇元子回屋讨论讨论该怎么处理火炉,啊对了,你等等把太上老君给你们的一包土送来!”
菩提说完拉着镇元子就往屋里跑,满头满脸的灰土显得有些狼狈,不过金蝉子心里是真感激,这俩老家伙把孙齐当做儿子的用心是认真的。
金蝉子回到孙齐床边,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看着他问:“我师父回来了?”
金蝉子颔首:“刚回来,还在屋里忙活,火炉带回来了,红孩儿也回来了。”
“那他人呢?”孙齐撑着身子坐起来,“快把那货叫来,老子有话问他。”
金蝉子难为的看了他一眼:“刚把人送回屋里呢,你别折腾了。”
孙齐没好气的回道:“折腾他爹啊,我问他爹娘和没和,别一次两次的老麻烦人家,老夫老妻的还闹球别扭!”
“闹闹闹,”金蝉子拿起挂在屏风上的衣服扔向床里:“你得过且过先顾眼前吧你,自己一身伤还管东管西,能走动了就起来,长时间捂在床上也不好。”
“知道了!”孙齐掀被子换衣服。
两人沉默了良久,一个品茗,一个盯着窗外,孙齐想要出门,金蝉子就用筷子扎他脚,他说红孩儿会不请自来,孙齐郁闷的只想打他。
两柱香时间过去,孙齐终于忍不住揭竿而起,两人难得拔剑相对,“我说,你干嘛不让我出去?小解,出恭,你让不让?”
金蝉子无视他的暴躁,看了一眼外头天色,挑着眉从床边拿起土包开门朝外走,“你爱跟不跟!”
孙齐满肚子的火噌噌就窜上了头顶,感情等那么久是在耍他吗?!“混蛋!!!”
两人一前一后踏进镇元子主屋,菩提翘着二郎腿正等着他们前来,他从腰间掏出一颗黑色煤球,朝孙齐扔去:“这东西太脏了,太上老君那炉子不知道是用了几千年,太脏了太脏了……”
孙齐把玩着转了转,“这什么呀?”
“还能是什么?你们要的火球啊。”
“哈?!”孙齐用手指甲扣起来,“我靠,好硬……”
“废话!”金蝉子一把夺过灵球,左右端详:“也没叫你吞下去,扣什么扣!”
孙齐十分不解:“那,那火灵球就不该是红的吗?怎么土不拉几的……”
“我怎么知道,”金蝉子没看出什么名堂,把球还给孙齐,对菩提问:“那包土你们怎么解决的?烧化了?”
“没有,我把它糊在炉壁周身了,以防爆开。”
金蝉子又问:“那你们知道最后一颗球在哪儿么?”
“小伙子,”菩提笑得很隐晦,一副话里有话的表情:“有些事情要靠身体力行才知道的,我们俩老头早就不问世事了!”
金蝉子耸肩,表示理解,“世界本来就是掌握在年轻人手里的,我懂。”
“……”虽然说的是难听的实话,但菩提还是忍不住不善的瞪了他一眼。
42。定海神针
现在火灵球是找到了,孙齐的身子也恢复得差不多,可问题的集中点都归结在了金灵球身上。
这颗球的来处他们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菩提不知道,镇元子也不知道。如果以前的话,他还能上天问问,但现在交恶了,也只好凭借一己之力造福他人。
众人跟着他来到一处暗房,镇元子打开水镜问天象,水镜里头波纹晃了晃,突然变得波平如镜,反射度极高。
孙齐看的有趣,就问镇元子:“你看到金灵球了?”
镇元子摇摇头,让了个道给他,“心诚则灵,你自己问吧。”
孙齐将信将疑的撇他一眼,然后换了个位置,“就跟他说话直接问?”
“不是,心里想就行,你看看镜子上有什么?”镇元子说:“他出现的就是你心里念的东西,看看吧。”
孙齐“哦”了一声,心无旁骛,盯着水镜瞧了一会儿。
镜子波澜不惊,这会儿水流也没了,孙齐惊讶于他的平静,以为要时间再长些,又闭眼等了一阵。
大概半柱香时间过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孙齐睁开双眼,却仍然只看到自己的倒影,其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镜子真的假的?”他抽着脸问镇元子:“是得等上一天一夜才会现行?还是说只出现一瞬间,我没抓到?”
镇元子也奇怪的凑过头来看了看,果不其然,里面只有孙齐的倒影,其他啥都没。
“这不对啊,”他拂尘一挥,叫来个童子,“你们又让人碰过镜子了?”
童子立马摇头,语气坚定:“谁都没来过暗房!”
“没来过怎么失灵了呢?”镇元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镜子已经用了千年,以前可都没出现过问题。”
“话不能说的那么绝对,”孙齐退开一步,走回金蝉子身边,“意外常常出现在料想不到的时候,镇元子,你该打扫打扫卫生了!”
镇元子被说的一愣,还当是真的出了问题,又围着镜面看了一会儿。
金蝉子带着孙齐先一步走出屋内,摸着他的头:“你回去休息吧,我一会儿来找你。”
孙齐点点头,然后拉着他的衣服问:“红孩儿呢?”
“在你隔壁屋里锁着,要有办法你就去找。”金蝉子笑笑:“钥匙不在我这里。”
“额,”孙齐一脸嘲讽的看着他:“那你滚吧。”
金蝉子得令,转身就走。
孙齐望着他的背影慢慢离开,心里咽不下那口气,往红孩儿房门口找去了。
金蝉子回到暗房,屋里两个老头还在,菩提正在同镇元子说话,金蝉子的突然造访让他们着实吓一跳。
菩提问:“你怎么回来了?”
金蝉子找了个空位坐下:“你们怎么还在?”
菩提坐到他身边,淡定的又问:“你看出来了?”
金蝉子见他开门见山,也不再迂回,直接道:“那金灵球就是他本人?”
菩提点头,“水镜是不会骗人的,所谓旁观者清,镇元子刚刚那一看没瞧出来,但真相就是真相。”
“恩,”金蝉子手指交叉着道:“前面几个球都是基本毁了原物才出来的,那这个呢?还需提炼?”
“不知道。”菩提简而言之,“我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也许你们可以去问问如来。”
“如来?!”金蝉子诧异的站起身:“他能告诉我们?”
“不一定告诉,但绝对不会骗你们,有句话不是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么,”菩提从袖中掏出一纸片递给他:“他是你师父,也是我同门,你去求他一求就是。”
“那万一他说杀呢?我还真就杀吗?”金蝉子显得有些激动:“走到这一步你才跟我说这话,早知道这样,何必求你们!不如陪他一起终老!”
“啧,你太偏激了会不会。”菩提见他不接纸片,硬是用蛮力塞进他的腰带:“你去问问会要你命么?不会,既然不会干嘛不去?他是你师父不是吃人的老虎,再说即使是老虎你还怕打不过?不过如来是比你厉害些,但他身边那么多人在看着你怕个啥呀?”
“靠!”金蝉子跳起来往后退开:“我这不是怕而是担心徒劳无功好么,你以为灵山是你家开的?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开什么玩笑!”
“这不给你通行证了!”菩提插着腰反驳:“我叫你去还能害你啊?他是你的人,但也是我徒弟啊!那些七十二变,十万八千里之类的法术谁教的?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楞呢?”
金蝉子没好气的看他一眼,“那我去就是了,你帮我照看好他,少了一根汗毛就唯你是问!”
菩提一脚踹他屁股上:“我是你老丈人你给我没大没小!”
金蝉子侧身一躲,冷哼着走出门外,“此处离灵山多远?”
镇元子从后面走上来:“算着大概没多少千里路,你怎么过去?”
“借我匹马?”
“没马,”镇元子语气傲慢的回答:“我们都是飞上去的。”
“飞?”金蝉子正对着他的脸讽刺般的笑了:“我不会飞,但我都是瞬移着去的。”
说着,金蝉子双脚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