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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射雕之我是良民!-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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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微微一笑,慧空温和的催促,“在下就背蓉妹妹一程吧。”几日的相处,两人相处的愈加融洽,从一开始的姑娘和慧空到了后来的黄姑娘和慧空哥哥,在到如今的蓉妹妹和和尚哥哥……好吧,虽然听着有些怪异,不过确实亲密了不少就是了。

    “和尚哥哥你真好。”黄蓉歪歪斜斜的上前半步,趴到了慧空的背上,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还不忘把两只奶雕塞进慧空的胸口,怕自己压着它们。

    慧空的脊背并不宽阔,但却出奇的温暖,又累又困的黄蓉趴在上面,随着几乎没有晃动的轻柔步伐,缓缓的闭上眼睛,只觉得像是找到了舒服的港湾,安全又可靠。

    这两人两雕组合继续向着西北前行,但他们却不知道由于之前蓉儿慢吞吞的动作,那黄药师已经超过了他们,就这么越过了他们到了前面,而如今选择的小路不甚相同目的地却相差无两的两拨人,恐怕再过不久便将相遇,到那时,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与此同时,就在距他二人七八里的地方,深沉完毕的黄药师幽幽的转过身来,看着靠坐在树下半睡着的白斐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片地方,向着一个矮坡行去。也许是因为这些日子接连发生的事情搅得他心神烦乱,黄药师觉得自己合该沉淀一下纷乱的思绪,省的判断能力也跟着下降,便寻了处稍高的地方站定,想着明日便要到城镇了,还是做些伪装较好,虽然根本也没什么人会认得他。

    想着黄药师便从怀中摸出一张备用的粗制人皮面具,随手贴在脸上,下一秒就变成了一个表情僵化颇为丑陋的中年男子,虽然制造的粗陋了些,但面具倒是极为轻薄,贴在脸上虽然有些别扭,外人却是看不出分毫,只以为这人生来便是长成这番,绝不会想到是人皮面具,足可见黄药师制作人皮面具手艺之精了。

    接着他抽出腰间别着的玉箫,呜呜的吹奏了起来,也不知是想到了离家的叛逆女儿,还是那个呆在他心底的俊朗青年,也许现在该是中年了吧,十载都蹉跎在桃花岛上,谁都不再年轻。

    也许这个世上总是有那么些个巧合,凑在一起便成了缘分。莫言今夜经历了发现神雕剧情、偶遇白斐娘亲等一些列事情,定是无法轻易入睡,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外出转转,说起来今夜月色很是明亮,也许是快到八月十五的缘故,虽尚不是满月,也已然很圆了。

    借着月光,莫言一路行来,越行越是偏僻,耳边响着一阵阵虫鸣蛙叫,倒是颇有一番趣味。兴致起来,随手揪下一片嫩叶,贴在唇上吹了起来,清脆婉转的乐声带着淡淡的惬意,自由到漫无目的。

    他不由得想起了教他吹奏叶子的老师,那个被他所救,服从他、崇拜他、敬仰他却又救了他的何和,大概这辈子他亏欠最多的就是那个人了吧,刚满十八岁,还是个朝气蓬勃的少年人,却只在特种兵的战斗场中奋勇了不到半年,便如昙花一现,彻底磨灭。音调转低,莫言再没了吹奏的性质,低叹一声,停下了脚步,也是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郊外的树林,显然是之前吹得忘我,竟然忘了外界的一切。

    夜色渐浓,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一阵隐约的呜呜声,在桃花岛生活的那十年,叫他一瞬间认出了这个极常出现的声音——箫声,也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惯爱吹箫的人,暗脑的深吸一口气,明明说要释怀的,可如今这番情形,不由得叫莫言有些颓然,只是一阵箫声便能叫他想起黄药师,又如何能够忘记。

    不过饶是心中震动,莫言还是知道吹箫之人并不是黄药师的,这当然不是他,他远在桃花岛,又哪里会在这边陲出现。然而虽然这般想着,莫言却还是产生了一丝好奇,想要见见这吹箫之人,想到就做,判断好方向,提气飞纵,身形鬼魅的在树间交错,不出片刻便到了尽头,一眼便望见了矮坡上的那个挺立的背影。

    黄药师……

    “谁!”一声厉喝,矮坡上的人抬手射来一颗石子,带着凌厉的气势,莫言脑海中一瞬间想起了两人初初相遇的那一次,也是这般,一样的夜色一样的人事,叫他有一瞬的错愕,但多年的武功根底还是叫他险险的避过了危机,再抬头看向那人,眼中便含了股谁也没发现的热切。

    矮坡上的人跃下。身来,摆出戒备的姿势,这才发现抬头看向他的人赫然便是莫言,一瞬间怔愣当场,莫言却是愣愣的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平凡中年人,皱紧了眉头,这显然不是黄药师的脸,可这副身形和这身的气势感觉,却又叫他熟悉之至。咽了咽唾液,莫言试探道:“黄药师?”

    却只见对面的男子动了动手臂,猛然跃过几步一把拉过莫言,被握在铁拳般手掌中的小臂隐隐作痛,莫言却突然理解了这种深沉的情感,另一只手抬起,轻缓的摩挲着黄药师的腮间,终于摸到一丝缝隙,缓缓揭下,果然吗……莫言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心中的波动一瞬间全都消失殆尽,只余下一声轻叹,“药师……”

    就像是开关般,过于亲昵的称呼叫黄药师一愣,不可置信的看向对方,要知道就算还在岛上的时候,莫言也从没这般称呼过他,充其量也不过是直呼他名,如今竟……这又是什么缘由?

    “阿言?你怎么……”眼中带出了些疑惑,黄药师这下却是真的搞不明白莫言的心思了,他原本以为他们多少会有些情谊,那日莫言却走得极为干脆,甚至没有多带一丝岛上的东西,他以为他们再没有关系,今日相见,竟从他眼中看出了不舍听他叫了‘药师’,他是真的不懂了。

    “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莫言看着黄药师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说道:“我离开桃花岛,只是不愿做一只被你囚禁的困兽,现在的我已然是自由的,和你站在同等的高度。其实……我一直愿意与你并肩。”终于说出来了,莫言松了口气,原来困住自己的人只是自己,说什么不愿困在桃花岛,说什么只想要自由,看似潇洒的离开这个男人,说起来只是自己矫情了吧,因为是在他预计外的感情,所以他害怕了,逃避了,披了层道貌岸然的外衣,也只不过是自己的胆怯作祟。

    好在现在他还是想明白了,明白了便不会再逃避,黄药师又如何,他分辨的出感情的真假,十年的相处叫他深知黄药师的性格,他知他只会得到一个答案。

    果然,黄药师听完莫言的一串长句,久久沉默,只宛如叹息般的叫出了莫言的名字,凑近半步,捉住莫言手臂的左掌依旧没有半丝松动的迹象,只是右臂环住,头轻轻的嗑在莫言的颈间,那声微弱的“阿言”在耳边萦绕,带着满足的气音,叫终于理清自己的心思,重新确认两人之间关系的莫言,可耻的硬了。



 67章

    “……”黄药师蓦的一僵;不可置信的看向莫言,然后视线缓缓下移,停在了那‘活跃’的一点;“阿言你……”

    “……这只能证明我是一个正常的三十二岁男人。”莫言稳住狂抽的嘴角;故作镇定的回答,只不过心里早已经满头黑线的开始自我厌弃;自己这副急色模样和黄药师一比,简直挫爆了。不过换个方向想想;黄药师可是能守身如玉五六十年的神级人物;不管自己再怎么性冷淡;恐怕也无法超越就是了,更何况他还很正常。

    这没什么好丢人的;莫言安慰自己。

    当然,哪怕莫言的心里活动再多,表情却是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看起来正经极了,似乎没有一点的尴尬和羞涩,不过等到他把目光投向黄药师那明显毫无反应的下腹处,仍旧忍不住生出了一丝的不平衡,做什么只有他状似欲求不满的起了可耻的反应,而事件的另一个主角却表现的那么淡定?这不科学!这般想着,莫言看向黄药师的视线里就带上了些别的东西。

    可事实真的是如莫言所看的那样吗?

    显然不是,黄药师也不是没有感觉,只不过强自忍耐罢了,再加上时不时的运气刺激隐秘的穴道,倒是没有出丑。只不过莫言不知道就是了,再加上他初初想明白了自己的内心一下子轻松了下来,倒是比之过去要放开了不少。他怀着些不可言喻的不平衡和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期待,突然发起难来。

    唇齿贴合,鼻翼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对方的脸颊上,显得暧昧不明,双手也随之而动,缓缓拉下了腰间的束带……

    自然,黄药师被这一连番的意外打了个措手不及,本来嘛,明明是来找女儿的,明明已经对这无望的感情放了手,却突然之间遇到了阿言,还莫名其妙的被告白,这些事情还没来得及一一消化完毕,转眼就被眼前放大的俊颜搅乱了脑子,要知道他还从来没看过阿言这番主动的,实在是太过怪异了,不过也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起来倒是比过去轻松多了,身上的疏离感也少了许多,他是该高兴的,可一想到这些的前提是离开了他,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黄药师叹气,会过了神来,这才发现似乎主动权被对方掌控了,不仅这样,无意中紧贴的双唇也突的一下刺痛了他,提醒着他那份最为愧疚的感情,闭了闭眼,黄药师微微抬起头,离开了眼前水润的淡粉色,心中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觉得过去这几年的犹豫就像是个笑话,嘲讽着他在莫言身上的瞻前顾后。

    自从他发现了自己隐秘的感情,便开始着手寻找能够治好莫言的医术,可是那不比中了哑毒,他还能寻求解毒之法,活生生被削掉了半截舌头,肌肉血管什么都没有了,哪里是开几服药就能复原的呢。索性阿言还能用腹语和人沟通,不然黄药师只怕是要被愧疚压弯压倒,抱憾终身了。不过显然这些还远远不够,他想要阿言恢复成正常人那样,会说话,能吃出味道,所以每每在师父留下的藏书中寻找,终于,他还是找到了。

    然而随之而来的就是犹豫,极北之地有一种极难寻到的植物,名曰“血莲七日醉”,著书之人曾无意中发现过一丛,便留在雪山细心研究,生生浪费了好几株,才最后发现了此植物的药用价值——活血生筋。

    他在隐约发现血莲作用的时候便用自己做了实验,斩断了一根小指,以根须为引碾碎涂抹于伤处,待到吸收完毕再口服莲子,时隔七日往复相同过程,待到七颗莲子全部服食完毕,断口处已经长出了一根新的小指。又因着此种莲花只开七日,又必须在其未开花之前浸泡于烈酒之中方能有此功效,著书之人便为其命名为七日醉。再加上此莲花通体血红,开花七日必以人血喂养,否则便会渐渐变为白色,功效尽消,是以又被称为血莲。

    著书之人之后续记,在血莲用尽之际,他曾复去寻找,只不过费时三载,再未寻到一株,之后数十载,偶有寻迹,盖都失望而归,遗憾终生。

    黄药师在发现七日醉的时候,不得不说是十分激动的,然而之后所记载的遍寻不到又使他的心渐渐下沉,再加上蓉儿尚且年幼,是以他一直有些犹豫,想着等蓉儿再大些,便和阿言一起寻那血莲罢。然而没想到之后出了那些变故,他终是失去了阿言,但他依旧没有放弃,直等到再过几年,独自一人前往雪山,寻到血莲再带了回来,不管最终结果如何,他定是要尽最大的努力,以弥补他曾经的失误。

    只没想到,外出寻找离家的女儿,无意中再次遇见了阿言,更加没想到的是,就在这里,阿言竟然和自己袒露了心声,稳了稳心神,黄药师深吸一口气,他已经不想再隐瞒下去了,刚想要把七日醉的事情告诉莫言,以求得和他相约一同前去天山。是的,一同,他已经什么都不想再考虑了,蓉儿还有哑一照顾,岛上的事情哑一也都熟悉,他现在只想带着阿言找到那血莲,治好那道横贯在他们之间的疤痕。

    正想着,耳边却突然传来莫言隐含不满的轻斥,“黄药师,我真没想到这种情况你都能走神。”

    黄药师这才回过神来,猛然发现情况似乎有些脱离掌控,刚刚还衣冠楚楚的两人都已经半遮半露,自己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合在了那处灼热上,颈间湿漉漉的几点红色显然是莫言刚才不满之下咬噬出来的。

    唔……似乎有哪里不对……

    黄药师后知后觉的抬起手来,缓缓的轻抚莫言的后脑,带着些安抚的意味又不容拒绝,“阿言,刚才是我不对,莫要生气,接下来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听着黄药师好声好气的劝说,感觉着在胸膛后脊摩挲的热度,直到一股酥麻直愣愣的窜上了尾椎,难以启齿的地方逐步被打开,莫言才猛然惊觉事情的发展有些急转直下的叫人反应不过来,刚才还是他的主场,怎么现在完全掉了个个?早知道刚刚就不说那句话了,走神就走神吧,正好可以悄无声息的做完全套,总好过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罢。

    “等等,不是该……唔……”突然的满涨感刺激的他身体一抖,差点歪倒在地,赶忙抓住黄药师的肩膀,才免于惨剧的发生,然而呻。吟声到底没有完全忍住,泄露出了一丝闷哼。这次黄药师的速度很快,还没等他适应这种充实感,被紧紧包裹的食指便开始了缓慢的抽。插,另一只手也缓缓的把莫言放倒在地,大约是离岛前才刚刚扩充过一次吧,这次倒是出奇的顺畅,至少比起十年之后才堪堪进入的那一次,要顺畅的多了。

    很快食指增为四指,来回的动作也开始加速,不知道是不是这次的见面太过意外,还是原本抱着再无可能的信念却突然有了这般大的转机,黄药师表现的出乎意料的激动。要知道从之前的几次经验看来,他可还从来没有这般不管不顾的急性过。

    稍稍扩充了一番,黄药师便迫不及待挤入莫言的两腿之间,凶兽直直抵住那一点,艰难的塞了进去。

    “唔哈……”没有被润滑的地方干涩的吓人,哪怕被简单的扩张,依旧满胀的难受,钝痛刺激着莫言的神经,带着些突然明悟的放纵,紧紧环住了黄药师的背脊,低声呻。吟了出来。

    被鼓舞般,黄药师微微顿了一下,接着便小心的动了起来,莫言只觉的整个人随着身后的律动一起震颤,仿佛无根无须的浮萍,被抬起,被压下,永无止境。

    不知过了多久,动作兀的一停,还没等莫言喘口气来,一双温热的大掌便扶住了他的腰胯,连着仍处于内部的狰狞缓缓的转了个身……

    “啊!”进入的更深,低吟再也压制不住,在一声声粗重喘息的间隙甜腻的响起,陌生的不像是他所能发出的。

    浅浅亲吻着光裸的背脊,略过些陈年的旧伤,虔诚又宠溺,只不过黄药师难得温情的眼神,莫言却是看不到了,也许在这种时候翻身,正是黄药师为了遮掩这些的目的?只不过莫言却是不知罢了,他两手握紧身下的草丛,甚至在激动中连根拔起。

    头突然高高的昂起,紧接着重重垂下,汗顺着脸颊落在泥里,他只觉得一阵白光闪过,紧接着释放了自己,与此同时身后一阵紧缩,包裹了一团滑腻的灼热……

    黄药师伏在莫言身上,两人享受着这水□融的一刻,却不知道就在他们身侧不出十丈的山凹处,两个少年男女隐在里面,一脸的震惊。

    那赫然正是逃到这里的慧空和黄蓉,自从黄蓉发现了黄药师的踪迹,便刻意隐藏了自己的行踪,又因为行的有些慢了,是以这两人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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