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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射雕之我是良民!-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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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做些什么,另一个是却是提防着原著中那个爱妻如命的黄药师。

    然而冯蘅并不知道这些,她只看见了莫言涨红的脸,和紧攥着不住颤抖的拳,警觉的抚着并未显形的肚子,她向后退了一大步。毕竟曾经是个恶名昭彰的大恶人,她可不敢和他硬碰硬。

    “你想做什么?”

    后退了一步之后,冯蘅一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复又镇定了下来,“怎么,想要迫不及待的尝尝附骨针的滋味了?”

    附骨针?

    再一次听到了这个名字,看冯蘅有恃无恐的样子,恐怕这所谓的附骨针足以让人生不如死啊。所以她才用这个威胁自己吗?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镇定下来并且抓住敌人的痛处,这个冯蘅果然聪明,只不过心胸实在是有些小罢了。

    明知道这个冯蘅的结局,他又何苦和这么一个注定早死的女人死磕呢?完全没有必要!

    拍拍手上的馒头渣,莫言站起身,背上竹筐走出了凉亭,再也没有分给冯蘅一眼。

    在莫言经过的时候,吓得一退,复又在凉亭阶上站稳,看着那个哑仆走远,冯蘅心中愤愤,她本是正经的巡抚嫡女,因着自己过目不忘的本领在家中备受宠爱,其实这本会养出一个骄纵任性的千金小姐,可冯蘅却又有不同。

    盖是因为冯家家主的妻妾成群,冯父作为朝廷的二品大员,自是贤妻美妾,齐人之福,当然这只是他认为的。女人多了,争夺的又都是同一个男人,自然暗中的纷争、勾心斗角便接踵而来。

    而那冯母便是宅斗中的翘楚,让冯父年近五十,阖府只有她生出来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那帮子小妾只不过有一个侥幸留得一个蠢笨的庶女,其余皆是一无所出,直教人不得不佩服她的手段心机。

    冯母最为成功第一点是,这么多年来,冯父竟然一点没有怀疑过他,三十年如一日的对其敬爱有加,可想而知其手段有多么高明。

    当然,作为她的亲传弟子,也就是她的女儿冯蘅,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冯蘅的心思手段一点也不比冯母少,只不过这母女两个有一个不算小的分歧,那便是冯母想让冯蘅嫁入一个钟鸣之家,衣食无忧身份高贵,也可成为冯父的助力。但冯蘅却厌恶透了妻妾相争的戏码,只想着找一个真心相爱的人,过一段神仙眷侣的生活。

    但不纳妾的人家哪里是那般容易找到的呢?

    直到她看了那才子佳人的戏文,忽然觉得找一个文采风流的书生,一直依靠着自家父亲的威名权势,倒是可能达成这个愿望,当然,冯蘅也是真的喜欢那些风度翩翩的才子。

    直到遇见了黄药师,那般似神若仙的人物让她痴迷,而真正让她沦陷的是一句话,在她问黄药师可会纳妾时,十分淡然的一句,“吾爱,只予一人。”

    为了他不惜与家人决裂,顶着父母兄长厌弃的目光,跟着他来到了他的家。桃花岛固然美若仙境,却实在与她想的很是不同。

    她是羡慕神仙眷侣,一生一世一双人,然而她并不愿意像真正的仙人般远离尘嚣,她向往着外面世俗繁华的生活,和别人看向她的艳羡目光。

    而其中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这岛上除了药师,竟全然是些粗鄙的武夫,不管是徒弟还是下人,都野蛮的让她不忍直视。

    想想也是,这冯蘅生于官宦之家,对武林中人的不拘小节适应不良,倒是可以理解。

    只不过自此便有些后悔,然而事已至此,她已经别无选择,这是她自己走的路,决不能让别人笑话。对于药师,她是真心喜欢的,所以尽量避开那些武夫,只面对丰神俊朗的药师就好。

    踏下心来和药师共同经营一个家,凭她的手段自然有把握让药师一辈子爱着自己,只不过药师生性冷淡,她苦心经营了一年,才终于有了药师的孩子。

    冯蘅敛了敛目,看着消失在视线中的莫言,咽下心中的不忿,只不过是个仆人,就像她家中那些任打任骂,去留由她的下人一般,有什么好神气的,她早晚有机会治他。

    想起之前因为冒犯她,被她设计逼迫妄图逃跑,最终死于药师附骨针的两个哑仆,冯蘅浅浅的笑了,显得温柔婉约。

    没错,她不会向药师告状,也不会让别的什么人知道这件事,她知道男人的纵容很珍贵,她可不能这么随便的就使用了……



 8水漂

    那个是冯蘅?那个射雕英雄传里仅仅几笔便描绘的冰雪聪明、善良美丽的冯蘅?

    太扯谈了吧,他只看见一个心机颇深又眼高于顶的内宅妇人,虽然姿容确实俏丽、也颇有些聪慧本领,但他怎么都没法想象,这个人是那个传说中除了生孩子无所不能的黄药师一生挚爱的女子。

    真是让人惊讶,算起来金庸费尽心思让他笔下其余的角色转述,但实际上并没有真正出现的人物他也就堪堪能够记起三个,一个是亦正亦邪偏激却又痴情的夏雪宜、一个是惊采绝艳创下独孤九剑的独孤求败、另一个便是过目不忘黄药师的爱妻冯蘅。

    能和那两个人并列到一起的人,又怎么会是他看到的那个样子?

    并不是他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实在是他已经沦落到这般凄惨的境地了,若是碰见一个对他颇有意见的不善主母,好吧……那他也只能继续的悲剧下去了。

    不是胆怯,实在是不想浪费时间到这些无用的事情上去,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努力修炼,争取把这具身体的武功激发出来,毕竟这具身体也算是个武功高手,哪怕他本人没有练过这些玄乎其玄的武功,但凭着莫狂子的本能,怎么也能恢复个七七八八吧。更何况他还手握秘籍,再怎样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不由得加深了快点把武功连回的想法,他这般积极,其实也是为了省掉日后没有武功的诸多不便,毕竟这是一个用拳头说话的武侠世界,更何况……

    想到日后他很有可能像那些豪门大宅里的丫鬟一般被恶毒变态的主母各种欺凌各种虐,莫言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接着狂抽嘴角,好吧,他必须得承认,作为体贴的队长,陪着他们队里唯一的女同胞看宫斗宅斗大戏神马的……确实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一阵海风吹来,打断了莫言的胡思乱想,抬眼望去,竟发现这里已经接近海岸,桃林也到了尽头。不管怎样,辽阔的海洋总是会驱走阴霾,让人变的心胸宽阔,莫言快跑几步,丢下竹筐,极力的伸展开手臂,尽情的深吸了好几口气,便不由得觉得通体舒畅,神清气爽。

    看着茫茫无边的大海,哪怕他再愁苦前路茫茫、不知所措,也不由得升腾起了一股豪情壮志,要知道自从他超过二十五岁,哪怕一直把国家的责任抗在肩头,哪怕破了再难的大案,也很少会有这种初出茅庐的小子才会有的波澜激情了。

    一低头正巧瞄见了脚底下的一块碎石片,莫言突然来了兴致,他捡起了被海水打磨的扁平的石片,摆出一个煞有其事的姿势,左手在前,右手微微使力,只见石片斜斜的冲着海面急射而去。

    ‘咚!’

    “……”

    只听一声沉闷的落水声让莫言不自在的站直身子,尴尬的四下看看,过了一会才想起了四周无人,没人会看见他的窘态,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暗自埋怨自己刚刚的得意忘形,竟忘了自己最不擅长的便是这打水漂。那时候队里任务结束路过海边,大家一时兴起便下海玩了一会儿,刘子那个瘦猴提议打水漂,他当时因为好奇便也同意了,只是惨痛的战况让他这个常胜将军讪然的再没有玩过这个游戏!

    虽然被那帮坏小子们嘲笑了好久,可他都毫不手软的报复了回去,想起罪魁祸首刘子长达三天绝对能抄断手的任务报告书,莫言便觉得心头一松,几乎忘掉了此时他又重蹈覆辙的窘境,然而……

    “噗卟~”一声压抑的短笑打断了莫言的怨念,抬头一看不禁奇了,‘你怎么在这里?’

    看出莫言眼中的诧异,躲在岩石缝隙里围观的哑一不禁笑的更欢了,‘我在吹海风,顺便来接你。’用手在地上划着,哑一难得好心情的向莫言解释。

    他该不会全都看见了吧……看着哑一无辜的表情,莫言眼皮狂跳,算了算了,何必和这些个古人一般见识,不就是被看了笑话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谁规定是男人就都得会打水漂啊!

    也许是莫言周身忿忿的气氛太过明显,哑一也终于识趣儿的止住了笑,这个时候的哑一倒显得平易近人了许多,而第一次见面时的阴冷漠然倒是全然不剩,看起来竟还有些温和了。

    不过莫言倒是没有天真到以为这是真正的温和,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那股寒意,莫言知道,能有那种气势的人,绝不会是什么温和的人,不过现在和那个哑一又没有什么冲突,他又何必自讨没趣。

    哑一不理会兀自站在一边若有所思的莫言,倒是捡起了一小节断肢在地上复又写到,‘我倒是没想到你会干的这般快,要知道别的人前三天的适应期可是过的异常辛苦,哪里能够像你这般悠哉的惹人嫉妒。不过现在到底时间也不算早了,还是尽快跟我回去吧,正好我现在也有点饿了。’

    ——其实说了这么多,最后一句才是关键吧!

    不过已经协商好了的协议,莫言倒是不会没品的耍赖,又做了好几个伸展运动,莫言才恋恋不舍的退后几步,捡起仍在地上的竹筐,作势要走。

    感觉有什么敲了自己的肩膀一下,回头却发现哑一正颠着几个石片挑衅的看着自己,还没等他问些什么,只见哑一一个极其随意的姿势,只一抛,便听‘梆梆梆’的声音不断,那石片便飞速的砸出了好几个水花,莫言大概一数,竟足足有二十三个!

    ——尼玛这还是人吗!他最多才看到过打出十二个的啊!就这十二个还是刘子那家伙超常发挥后的结果呢!

    莫言脸上的表情依旧很镇定,但内心已经极度斯巴达了……

    太阳微微偏西,以莫言多年的经验来看,大约已经四点了,不再废话,老实的跟着兴致正高的哑一,两个人沿着原路离开了岛主住宅后边的这片桃林,待到二人回到哑仆的住所,刚刚才过了申时。

    不耐烦哑一举着宣纸一遍一遍的催促,莫言面无表情的放下手中的工具,快速洗了手,万般无奈的做饭去了。

    难道他生活的意义就是变成煮夫吗?莫言放入一大堆蘑菇,似乎已经可以预见他日后生活的多姿多彩:一个牛气哄哄的岛主、一个随时盯梢找麻烦的岛主夫人、一群不知品行的岛主徒弟、一堆嗷嗷待哺岛主仆人……

    ——全是岛主……你妹的岛主!

    好不容易做熟了饭,除了他和哑一,只有一个人赶着饭点进来了,莫言看着他默默的盛了一碗饭坐到角落里自顾自的吃了开来,无奈的发现自己对这种好似没什么感情的木偶人实在没什么太多的感觉,便不予理会。

    倒是看着身边吃的正欢的哑一,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只有一个人来?其他的人呢?不在这里吃?’

    哑一此时吃货的表现完全糟蹋了他的那张妖孽大叔脸,眼睛也不再犀利,只见他百忙之中挤出一丝空闲,看到莫言刚刚写字用过的茶水,学着莫言随意的沾了沾,用指腹在饭桌上快速的划着,‘大概是去练功了。’

    莫言很是不信,‘看他们的样子像是没有思想的木偶,恐怕除了做自己分内的活计根本不会去做别的事情吧,那种丧失了希望的人怎么会有闲情逸致的去练武?’

    哑一总算停下了扒饭的手,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莫言,半响,直到莫言都有些受不住了,才施施然的在桌上写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莫言的目光更加茫然,显然他是真的不知道,努力的回忆,难道他忘记了什么?下一秒他就颓丧的低下了头,因为真相是他什么都忘了,天杀的他没有那个什么莫狂子的记忆,怎么知道这些也许他应该知道的事情!

    希望哑一没有多想吧,要是被发现自己并非莫狂子,而是一抹借尸还魂的幽魂……这可就麻烦了。

    哑一看莫言好像真的没明白,不由得有些惊奇,便沾水写道:‘附骨针,你总不会忘记这个吧。’

    看着莫言明显想到了又有些疑惑的目光,只得认命的继续解释。

    ‘那附骨针上喂有岛主的独门毒药,再打入特定的穴位里,每日发作六次,按着血脉运行,直叫人遍尝诸般难以言传的剧烈痛苦,一时又不得死,生要折磨到一两年后取人性命。武功好的人如运功抵挡,倒是可以抵挡一阵,疼痛能一时半刻的轻缓一些,然而下一次发作便会更疼一分,可谓是越挡越痛,苦楚更甚。然而你又没有办法拒绝那一时片刻的舒缓,只会不由自主的运功抵挡。’

    看到这里,莫言倒是有些明白了,就像饮鸩止渴,明智有毒,却又忍不住,像这些哑仆,明知道若是真的中了附骨针,运功抵御只会越来越疼,却仍然无法拒绝那片刻的轻松,所以才勤练武功,想要在受苦的时候能够容易一些吧。

    只不过……

    ‘岛主总是惩罚咱们?’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虽然他忘了那附骨针的恐怖滋味,但是听了这么多描述,他是一点也不想那个什么附骨针用在自己身上。

    ‘那到也不是,不过也不算少就是了,起码我还记得两个月前被附骨针折磨致死的前任哑七和哑八……’

    写道这里哑一停了下来,别有深意的看了莫言一眼,这不得不让莫言想歪,难道他竟知道了冯蘅对自己的不喜?

    可是他毕竟没有得罪冯蘅,哪怕再不喜,教训教训就可以了吧,总不至于祭出附骨针这种大杀器吧……

    当然,此时的莫言自然不会想到,只是因为那一面算不上冒犯的冒犯,冯蘅已经把他记恨上了,对于冯蘅来说,他的地位自然和身陨的前任哑七哑八没什么区别了。



 9狼兄

    虽然无意中得知了附骨针这么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虽然知道这把剑的恐怖程度堪比见血封侯,但莫言倒是也没有特别的惊慌,毕竟不管面临多么窘迫的境遇,他都得严格坚持努力练功一百年不动摇,毕竟拳头就是硬道理啊。

    莫言大力点头,没错,这就是他今后的既定方针。

    再说哑一,虽然莫言知道哑一其人很是有些神秘,可这岛上的那个人没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便是那些看上去木讷乖顺的仆人们,谁又能想到他们曾经的臭名昭著与心狠手辣。是以得知哑一吃完就走对他用完就扔(?),莫言虽心里有些奇怪,但到底没有多问什么,一个是他没有立场去问,另一个也是因为他是真的不好奇。

    与哑一告别,莫言便独自回了小屋。

    他明白,这哑一没有武功是肯定的。

    虽然他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究竟有什么能力能入了黄药师的眼,被捉上岛来,要知道这岛上的哑仆哪个不是十恶不赦做尽坏事。不过好奇归好奇,莫言却是知道自己和和哑一的关系明显没有好到可以分享彼此的心路历程,是以一直都当做没有察觉。

    然而这次被他告知附骨针的相关信息,其间他武学知识之广就更让他奇怪了,那些武学要理经脉通络,甚至是药理毒性的,只有深刻研究过的武学中人才能知道的那般详细,就连他这种半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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