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同人 青红游记(完结)-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多花多少钱?”茶棚里歇息的一位老者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青年的宝马,“瞧着精神头,准是匹马王!看那些被他欺侮了,还很受用的驽马!”
青年得意地咧开了笑容,道:“在西边买的,便宜。一千两,可比中原短了三、四倍的价钱!”
老者摸着胡子,说道:“值!值!这马若是带到南边,只怕有八千两!”继而他热情地问道,“小伙子,你卖不?”
青年头摇得如波浪鼓,直说:“不成,不成!这可是我花了半年的时间,才在西北窦家的马场寻到的。”
老者叹息道:“也只有窦家才有这个实力,西北马王可不一般。他家的马专供军队,只有极熟的人家才能买到。你能买到确实难得!”
青年骄傲地挺胸,在其他青年人的羡慕眼光里得意道:“我这不是为了找好马,才跑去北边吗?正好,遇上了窦家的捕马队在天山地头捉马。好家伙,一百二十来人套着马索追着三十来匹的马群,那场面别说多壮观。那头马太厉害了,一路上折了不少人手。窦家从发现到追踪就花了一年的时间,足足跑了大半个西北地才跟上马群。我运气好,那时候他们折了不少人,我凑数就跟着他们一起套马。这家伙还是我亲手套住的!”
“啾啾!”适才还欺侮其他凡马的高傲马王,似乎听见了青年说着自己的故事,他机灵地发出一声嘶鸣迎合青年。
老者笑道:“只怕你得到他,还颇费了些功夫吧!”
青年点点头,说道:“可不是吗?本想着捡个便宜,不要钱的。可是,我理亏啊,花了一千两,裤子都当干净了。为窦家做工做了一年才脱身!我可是参加了三次捕马行动,才找着一匹和他足称的好马相抵。老者这才笑道:“难怪如此!窦家的人最是吝啬好马,我说你是怎么捡了好处!”
青年憨憨一笑,看了看关口处人已经少了许多,他立马掏出了一个大钱,对老者说道:“我还要赶路!”随即走出茶棚对茶婆子,喊道:“婶子,茶钱搁桌上了!多谢!”
茶婆子对憨厚的青年,摇摇手喊道:“小兄弟,一路平安!”不知怎的,她就觉得这个风尘赶路的青年看起来很亲切,即使他们是第一次见面也是唯一的见面。
“老婆子,人走远了!”茶博士吃味地说道,“还不去收拾桌子!”
茶婆子说道:“老东西,你不觉得那小哥瞅着很象山小子吗?一样的机灵、懂事!”茶博士听到妻子说起了过世的儿子,哀叹了一声,“老婆子,山小子不在了。你咋就放不开了?我们还有力哥与三丫头呢!”
茶婆子揩了揩眼睛,泛出一丝笑意,利落地收拾起茶桌来。
“宁伯,你笑什么?”老者身边的一位镖师好奇问道。
老者抚须,说道:“适才那个小子不简单啊!能让窦家吃亏的人,可不是这般憨厚朴实的人!”
镖师有些紧张道,“那他可是有什么问题?”
老者摇头,说道:“不要紧张!只是偶遇而已。”
过了关卡,青年丢开缰绳,翻身上马,他贴着马儿说道:“随你高兴,只是捡人少的地方去!”他跨下栗黄大马高兴地嘶鸣一叫,随即撒开了四蹄朝着官道外的密林走去。
青年不管兴奋的马儿四下乱穿山林,他只双手抱住马脖,身体贴在马背,微闭眼睛,不一会竟然打起来呼噜来,浑然不顾江湖有句警语叫“逢林莫入”。
从去年的入冬开始,京畿附近的几个大县的劫道手可是倒了大霉,东西厂的人不知发了什么疯,纷纷派人地对京城附近省份的绿林进行围剿,围而不攻,驱而不赶,让一群山林好汉失了寨子彻底沦为了山林游盗。眼见着开春后,绿林们以为官府会放过他们,谁知地界上盘查更严了。早先太行山一带的黑道有人出头投奔了黑木崖的魔教求得生存,随着局势的严峻,附近越来越多的寨子都朝着黑木崖涌去。可是,越到最后,黑木崖的接收条件越是见高了。这不,正好有群小股的好汉们,正猫在隐秘的地方,算计着落单的肥羊了。
神骏的西北宝马,若是弄到手送给东方教主,他们这些没路去的小喽喽或许能安全度过官府的严打。众好汉们眯着眼睛,放出绿色的贪婪光芒——从朴实青年离开茶棚他们的前哨就一直紧紧跟随,直到确定了青年的路线,个个高兴地不得了。简直是送上门的肥羊!
好汉们眼睛紧紧盯着山道上布置好的十二道绊马索,眼看着跑得欢快的宝马前蹄锵锵要踩上了。却不想,俯身的青年忽然起身勒紧马缰,生生地让大马扬起前蹄,惊呼地立在了绊马索前。皮肤微黑的青年,懒洋洋地拍着马头安抚生气嘶鸣的大马,他斜眼看向众好汉们,说道:“我说,都出来吧!一路上跟着的三个也出来吧!”
青年见半天没有动静,他邪邪说道:“从我进茶棚,我就知道有四个贼眉鼠眼的东西盯上我了。我可是客气请你们出来,不出来!不要怪我使上手段!”他比划着想要往劫道者躲藏的地方扔东西。
“我撮!”一个大汉从林子跳出来,“兄弟们,出来!就一个黄毛小子,还干得赢我们三十来号人吗?弄死了他!”
刷拉一下子,小小的峡口山道站满了人。三十多人手拿着各种武器,多是刀具与木棍围着栗黄大马,脸上多是狠戾之色。
青年似乎酌定了爱马不会受伤,他鹞子翻身立在马鞍之上,贼笑道:“刚好,拿你们练手!”随即,他中指轻轻一弹,两粒泥丸飞出击倒了马前的两人。他飞身下马,倒钩起两人身体各自砸向左右两方的大汉。山道一下子显得宽阔许多,他身形轻灵飘逸,双掌盘旋飞舞,着着紧迫眼力所及之人。凡是被他所伤之人皆是只见白衣闪过,继而倒地哀嚎不止……
不过一息,麻衣的青年便将三十多汉子伤在掌下,他劈倒了最后一人,疏朗地一笑很是为自己的成绩得意。青年翩然一跃,立在马背之上,凶狠道:“今日,我打得舒服就放过你们一次。若是再让我见到了,就收了你们狗命!还不快谢谢本大爷!”
一群大汉撑起身子跪伏在地,拼命喊道:“多,多谢大爷不杀之恩!”的2823f47971
青年却不答应,只是厉色一待,道:“阁下,看完了戏。也不报上名号,岂非君子所为?”
一袭香风吹面而来,青年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鼻子,只见身穿绣有金凤的红衣男子慢慢走出藏身的粗木,极力低哑着嗓子说道:“慕容,一别经年,怎么不认得为兄了?”
青年微微愕然,他不着痕迹地皱眉说道:“可是东方?你怎的如此装扮?”
红衣男子本来含笑的眼角微微一紧,他依然可亲说道:“你也不是换了装束吗?慕容公子!”
青年抱拳一礼,“相逢即是再见,不若我与你在此多盘桓几日,一叙三年离别!”
红衣男子展开笑颜,如春花盛开一时迷人眼睛,点头做出邀请之意:“正有此意!”
把酒叙话
作者有话要说:
rp爆发,再更一章~~~~~~
暧昧之火,燃烧!!!!!!!!!!!!
……………………………………………………………………………………………………………………………………………………………………………………………………………………
东方展颜一笑,美如春花,盈盈而立道:“正有此意!”
慕容拍拍马头,翻身下马,理理衣衫,笑道:“请带路!”慕容看着前方袅袅姿态的东方,一时间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呆呆地立在一处。
东方回眸,眼带笑意问道:“慕容,你发什么呆?”
慕容摸了摸鼻子,暗笑自己或许是许久未见女子,看着眼前已露女态的东方有些异样了。他赶紧地上前走了两步,与东方并排而行。
“看你如此熟悉,可是住在这里?”慕容见东方熟门熟路地避走大道,专拣小路而行,他出声问道。
东方并未答话,只是握住慕容的手,说道:“你可舍得你的马儿在这里待着;我会替你照顾他!”
慕容笑道:“我信你,就是了!”他试着挣开被紧紧握住的右手,但见东方倔强的眼神,慕容停下了动作,安慰道,“我只是想要和小黄嘱咐声,他的脾气有些不好。”
东方看了眼骄傲的大马,再看了看友人,他松开了手,说道:“你对这畜生倒是疼惜!”
慕容无奈一笑,自己适才初见时伤了朋友的心,他转过身贴在马儿细细嘱咐一了翻,只见灵性十足的栗黄大马微微点头,继而啼嗒地转身朝山林深处走去。慕容这才放宽心,道:“让你见笑了。在西北一年,多是他陪我。我拿他做朋友了!”
东方是懂马的,他微微一笑,“看来是我眼拙了。竟不知他是西北的宝马,你不着人去窦家马场买了他,怎么会在西北待上了一年?”
慕容一听东方早知道了马儿的来历,他解释道:“为了他,我可是与窦家起了龌龊,生生做了一年的短工才赎回了他。”
东方着急问道:“你倒是给我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慕容笑道:“这可就话长了,我们还是去你栖息地方,好好聚聚吧!”的
东方细长的丹凤眼瞟了眼慕容,轻握慕容的右手,提醒道:“注意我的脚步!”红衣轻舞,东方运功飞身而起;慕容紧跟其后,脚步稳稳踩在东方适才停落的地方,两人如穿花蝴蝶在陡峭的山壁上飞身而过。
东方带着慕容避过了山道上日月神教的看护,躲过了山林的暗哨,一路无阻地来到了黑木崖的密地。慕容看见东方运功轻易推开山洞的石门,一处水榭长廊出现在眼前。他信步跟在东方身后,穿过长廊,来到一座花园之中,走如了西手一间小石屋,陡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东方紧了紧手里牵着的有人的手,同时点开了火折,豆粒大的烛火中隐隐可见他们身处一间密室之中。
慕容并不说话,只是安静地跟在东方身后,不一会他们走出了秘道。不过几个弯道,前面豁然亮畅起来。一阵花香袭来,慕容觉得胸襟为之一爽,入目竟是一座极为精致的小花园之中。红花绿竹。轻松翠柏,布置得极具匠心,池塘中金鳞游弋莲蓬之下,池旁还有四只被剪了翅膀的白鹤起舞。慕容不由得暗自乍舌,竟然是如此美景,天上仙山也不过如此。绕过一堆假山,一个大花圃中尽是深红和粉红的玫瑰,争芳竞艳,娇丽无比。(1)
东方停步对着慕容笑道:“舍下正是那间竹屋,可还如意?”他指着一排竹制的屋舍,青翠色的精舍,散发出绿竹的幽香。
慕容不由得拍手称道:“原来东方兄竟记得小弟喜好,这里布置无一不合我心意。”他先迈一步,推开了竹编的小门,便见房中挂着一幅草书而就的《道德经》,乌黑的焦尾摆在低矮的琴台上,两边各铺了黑色描金的绣花锦垫。慕容喜欢不已,他褪去了麻鞋,白袜踩在芦苇席上,跪坐在锦垫上,轻轻拨弄弦丝,轻吟如溪水流淌。
东方站在门关,疏朗而道:“早就为你布置好了,只是不知何时等你到来?”
慕容抬头笑道:“自那日你走后,我也离开苏州城,前往家族旧地寻根去了。仔细算来,我在外游玩也有三年了。”
东方不知从何处取来了八只精致小巧的酒坛放在席上,他脱鞋盘坐在席边,说道:“你可还没有告诉我如何与窦家起了龌龊了?”
慕容接过酒坛,解开一闻竟是西凤酒,他笑道:“在关外一年,独独贪恋她。”他咕咕灌了一口,朗声笑道,“不愧是好酒!爽辣,舒服!”
东方也解开了手里的酒封,轻抿一口,闻道:“为了什么?”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上,他肌肤白得便如透明一般,隐隐透出来一层晕红,雪白的脸庞似乎发射出柔和的光芒。
慕容回味道:“我拜了祖先,按照自己的想法我开始游历中原。我去了川蜀,登了五岳,游了西域……在泰山之巅见过最美的日出,在岷山深处喝过百年的猴儿酿,在沙漠之西经历过最惨烈的搏杀……三年的时间里,我不断地变换身份接触人间百态,看世间故事。直到一天,我差点在天山的雪洞里被冻死,我才知道生命的卑微与短促,我方领悟出何谓‘逍遥自在’?”说到最后,慕容长身而立,双手背身,望月而叹。
东方静静听着慕容的叙述,他在慕容轻轻带过的话语中知道了他经历了何种风险,他不理解慕容为何要如此行为,仿若隐世之人出世修行一般,生生地为自己寻找麻烦做苦为难自己。他躺在芦苇席上,单手撑地,仰望着背身而立的慕容,东方忽然觉得眼前的慕容与三年前那个热情的慕容少了几分长情,多了几分洒脱。月光下的慕容一如初见的少年,仙气悠悠,只是少了稚气多了清净淡然。东方微醉地伸手抓住了慕容欲要飞身的衣角,喊道:“慕容,不要离开!”的6883966fd8f918
慕容适才对月感叹,千年的时光过去,天际的月亮却永不改变,她冷眼看着人生百态、悲欢离合。他忽然听到脚边东方微弱的声音呼唤自己,慕容低头回望却看见东方难得地露出小动物一般的柔弱,他蹲下身握住东方紧握衣角的手,嘴角含笑喊道:“东方,你醉了!”
“慕容,不要离开我!”东方回握住慕容的手,任性地说道,“我没醉,我清醒的很!慕容,我将才看你快要飞身而去。你不能离开我!”东方忽然妩媚一笑,语带双关地说,“我醉了,你要照顾我!”
慕容知道酒醉之人有些任性而为,他扶住东方的身体。只见友人一副弱不禁风模样,乌眉微蹙,若有深忧,不禁安慰道:“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东方一双妙目凝视友人英俊的面容,满脸都是喜色,他软身靠进友人怀里,感受到慕容麻衣之下精瘦有力的胸膛,双颊不禁微微一红,闭目假寐起来。
借着房中浅浅月光,慕容低头看着怀中友人半边脸庞,眼睛紧闭,睫毛甚长,虽然倒影瞧不清楚,但显然容貌秀丽绝伦更胜往日。慕容长叹一声,双手环抱怀中入睡的友人,轻轻地将他放在床榻之上,轻柔地盖好锦被。慕容转身离开,他并不知道身后一双睁大的眼睛,是如何痴望他的背影。
东方闻着衣衫上慕容的温暖,他不明白慕容为何要长叹一声——慕容的叹息确实为自己所发出的,东方肯定地想道。
~~~~~~~~~~~~~~~~~~~~~~~~~~~~‘
(1)关于黑木崖的精舍来自《笑傲江湖》书中的描写,稍作修改;这时的东方只是稍稍cissy而已
试探与算计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冷月当空,慕容独立青松之下,长竖洞箫于唇前,低沉幽咽的箫声在宽阔的空地上空盘旋。
东方拥着锦被,隔着花窗看着金黄圆月映衬下英挺男子,十指翻飞演绎着忧伤的乐曲。东方不明白慕容为何会一时如此伤感,是为了某人,抑或是为了自己吧?东方微微眯眼思索着,猛然他坐起身,东方想到慕容精通医理,难道适才慕容抱自己时他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秘密。东方一时间不由得冷汗直出,淡淡的酒醉也消失殆尽。他赶紧换衣而出,想要解释一切。
“吱呀”一声竹门推开,慕容按住箫音,回身望去,东方神色异常地倚在门框,惨然道:“慕容,我有话要对你说。”
慕容闪身来到东方跟前,关心地为东方合上凌乱的外衣,热诚道:“东方,你有什么话还是明天再说吧!已经很晚了!”
东方拒绝了慕容的好意,他紧紧地握住慕容的手,水润的眼睛满是祈求。慕容只好随着东方走进了卧室,坐在八步雕花大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