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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无声深处+番外 by 赭言-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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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硬拽着我拖,我疯玩的厉害,还一边瞎笑,他狼狈不堪。
缠在一起的身躯火热滚烫,谁离开就会冻死,要踏入宿舍时,陈默扒下他的长袖外套,一把拉过我,在两人头上一盖,拖着我的腰蒙起脑袋就往里冲。
宿管大爷听见动静,伸出张望,只看见我们闷头冲的鬼影子,糊里糊涂的“咦?”了一声。
扭扯到二楼拐角时,只听见老头对着底楼的房间,中气十足的喊,“下雨了!下雨了!大家快收衣服!”
一男生瓮声瓮气的,“下雨?不可能吧!大爷你大话西游呢?”
“瞎捏!”老头自尊受挫,急了,脚板跺得吭吭响,“刚才那孩子盖着衣服就向里冲,我看的真真的,这不是下雨是什么!……搭花西柚?哼!这种进口水果就你们年青人吃!贵的造反,一点味儿都没有!我们以前都只吃老南瓜!哼!那多实在!”老头想着新旧社会两重天,怒了。
我裹在满是他味道的衣服下面,呼哧呼哧地笑起来,手撩拨他的大腿根部,“是快下雨了……”
他索性摒紧膝盖,把我困住,恶声恶气地低咒,“不是下雨,是他妈的逮到一只妖精。”

我俩运气很好,一路晃上四楼,居然没撞上半个鬼影,像两个瞎子,在混沌的世界里,只有身边那人。
走到438前面,门是虚掩的,隐约有声音,我在神志丧失中,还是心虚地张望了一下。
陈默对准我的小腿就是一脚,趁我惊痛时推进对面的房间,“看什么看!”他推扯的动作很粗鲁,外套落到地上,漆黑里,他的眼睛是唯一的光源,“……你今晚别想回的去。”
“滚!”我有些不习惯黑暗。
他恶哼一声,用力推我摔倒在他的床上。
钢丝床“嘎吱嘎吱”的响,我仰面躺着,眼睛里全是他的特写。
我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更知道那愿意承受自尊上屈辱和肉体上重创的自己代表了什么。
眼前这个男人,嘴角有嗜血的红,我在心里叫嚣起来,只有你了,只因为是你了。换了谁我都宁可一把火烧死自己也不会躺在别人身下充当一个情欲的工具。
他扯开我的衣服时,我被冰冷的空气刺激的浑身发抖,然后是他滚烫的嘴唇,“妈的,你怎么滑成这样!”
我羞耻而难堪,只能疯狂地撕他裤子,很快我两已经赤裸相对,他定定的看我,我燥热的踢他,“发什么呆,不会就说!”
“……操!”他一下子抓住我那里,我翁的一声,头都快炸了,他手指打滑的抚摸着,“你小子居然连这地方都这么滑!”
我踢他,他浑身上下地吻我的身体,又说“你怎么妖成这样!”
我痛恨他的用词,闭着眼睛咬,然后骂,“……你怎么什么恶心的话都说的出口!你是不是人?”
他讪笑,搂着我的肩膀,气喘吁吁,“妈的,我真快被你整得不成人了!”
他插进来时,我痛的简直要崩溃,那一瞬间我恨得想咬死他。
被蛮力硬撑开的地方有液体流出,我不知道除了他的精液,是否还有我的血。
他一直抚摸着我的腰,说这样我能放松,可是我除了痛还是痛,我不想哭,但明显眼睛里的他有些模糊了。
精辟力尽摊倒的时候,我听到朱萧在走道上嘀咕,“这秦瑞究竟死哪儿去了?也去阿南屋了?好歹留个话啊!”,接着吼起来,“……宁远安,瞧瞧我们有没有衣服晾外边!我回来时底楼一哥们儿说今晚要下雨,全在收衣服呢!”
我想笑,却没有力气,朱萧你现在还是别看见我的好。

一晚上,我两挤在他的床上,终于是紧紧拥抱着沉睡过去。
他的睡脸有种白天没有的单纯,我想吻他,又想咬他。

第二天醒来,陈默已经穿戴整齐,拿着书准备开门,瞧见我睁眼,就笑着过来,“你醒啦?要不要我等你?”我哀哀地,说动不了。
他倒也潇洒的很,说翘吧翘吧,便不管我死活的说走就走。
我茫然瞪着他的背影,他突然转过头,“没事儿,第一次都这样,以后我们配合好了就没这么痛了。”
我发誓如果还有丁点力气,一定砸他,但我只能疲倦的阖上眼睛,他接着的话,让我根本动弹不得,“……秦瑞,你小子别急着找女朋友,我俩这么耍着,比女人舒服方便多了。”
“……你还不滚,食堂要没早饭了。”听着他离去的动静,我发誓没有哭。
我早知道他的想法,他要的是激情的欲望的发泄,他要我的身体,和其它一概无关。
我早就知道,真的,我早就知道。
我以前没哭,当然今天也不会。

我就这样躺在床上,被撕扯过的地方渐渐有些麻木,不那么痛的鲜明了,醒一会儿睡一会儿,宿舍楼里安静地只剩下我凄惨地趴在陈默床上。突然想等他回来要拽他一起跳下去,摔死倒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朱萧?”
来人走近,诧异地拍着被子,“秦瑞?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一个惊醒,立即睁开眼睛,是阿南。
他大大咧咧的笑着坐在床沿上,弹跳震得我下身激痛,死咬着牙僵笑青白的脸。
“他们一早就直接赶教室去了,我去办事才回来,看看这么晚,索性翘了。”
我探身,原来已经十一过半,难怪肚子缠缠绵绵的和胃厮磨在一起。
阿南问我,我支吾,昨晚陈默说一个人无聊,让我来陪他做伴,阿南恍然,问那陈默呢,睡哪?我抬着手指胡乱点了一个床铺。
“自己的床乱的跟狗窝一样,就让你睡!”阿南笑着啐,“你昨晚没被他烦死吧?这小子一肚子黄水,平时晚上就他段子多,说出来的东西简直闻所未闻。”
我干笑,脑子混乱,想象如果告诉阿南昨晚发生的事情,他会不会吓的抽筋?

没一会儿,大伙全下课回来了,老远就听见朱萧宝玉哭灵般的扑过来,“…秦瑞我的好弟弟!”
我头越发痛了,呻吟地扯住宁远安让他救我。
“秦瑞!小瑞!瑞肝儿~~~~”朱萧每说一句,我就喷出一盆丧魂之血,“还以为你跟去了阿南那小屋玩呢,早课上看见陈默才知道你昨晚睡这着凉了。我当时就想翘了回来瞧你……都怪宁远安蠢得要死!从后门走也会撞到椅子,生生被逮回去!”
“呸!”宁远安拉着我,脸红耳赤的反抗恶势力,“那椅子黑乎乎的靠在黑板下面,我哪看得清楚!还不怪原之靖,”他们倒好,一个推一个,“我说下课再动,他偏要马上走,心慌意乱的,能全怪我吗?”
原之靖温和地笑了一下,“……好好好,是我的错”,低头看我,“秦瑞,你现在怎样?”
我当然痛的要死,血迹虽然止住,但粘腻的不适感还在,可只能展开春风拂柳的笑容说睡一会儿没事了。
朱萧听我没事,一口气松下,立时又痛苦的嚎叫起来,“宁远安你坑死我!那龚而婷本来对我挺有意思的,被老师这么一狂批,我什么面子都没有了,嗷~”他痛断情伤的怒吼,“你没瞧见我们挨骂时,她回头的那个笑容!不屑啊!”
“…”宁远安无言地拍拍了他,“想开些,她一直冲你就是这个笑脸,说不屑都算好听的了。”
大家哄笑起来,我不好意思再癞着不动,扒拉着陈默的被子,犹豫是否要给叠起来,上面晕着只有我才能察觉的湿液,手微微有些发抖。
“秦瑞,你甭管!”阿南拉住我,“那小子从来都懒得收拾,指不定就是打着让你帮他叠被子得如意算盘,你可不能上当。”
我低头一个惨笑,错,我发誓他不是为了他的被子。
“陈默呢?”原之靖发现只少了他一个,终于问出我一直梗在喉咙的话。
“呵呵呵”朱萧贼笑起来,“他现在指不定和系花在哪儿快活呢!”
我一下子听觉有点失灵。
“啊啊啊?!”宁远安听到这些八卦就来劲。
“杜京菁啊!上课那会儿,我瞧见她正走过窗外,陈默坐那边和她扯了几句,俩人笑得可欢了!没一会儿,我再回头,就瞧见他们拐过转角呢!”朱萧又哀其不幸地叹气,“宁远安我说你怎么就这么笨呢!同样是上课翘头,人家走得多利索,你就弄得鸡飞狗跳丢人现眼才行!”
“你有完没完了!”宁远安揣起阿南的背包就砸过去,“你再多嘴一句,回头我就把你毛巾泡脚盘里信不信!”
我有些头晕眼花,呆呆的看着朱萧,是他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那小子够神的是不?”朱萧看着我的怔愣,颇有些同仇敌忾得愤愤,“说什么对女生没兴趣,原来早把上杜京菁了!真有手段。”
他的确很有手段……
我扔下手上的床被边角,走回自己寝室。刚出门口,就见他捧着一堆东西风一样的璇进来。
正眼都没瞧过来,边往里跑边随口嚷着,“秦瑞这就回去啦?也好意思不把我被子给叠一下?”
阿南哈哈的笑,“秦瑞你听听,我说这小子什么来着。”他随手一摞,被子里掉下个东西,只当是我的,赶忙叫住,飞抛过来,捉挟的笑,“好东西别给忘了。”
我本能的接住,黑色的内裤,熟悉的却不是我的气味。
一下子面红耳赤,手心像捧了滚烫的锅,话也说不出来。
陈默也看过来,脸色稍微赧了一下,没心没肺地冲着我笑,眼睛深蚴地闪了一下,“秦瑞,我说你还真是把什么都给我了啊……”
我被他的意有所指呛住呼吸,恨声道,“你丫果然是流氓的胚子……”
他们听不懂我俩的暗号,只哈哈笑着去吃午饭。原之靖看我摊在床上不想动弹的样子,说给你打饭带上来,我感激地冲他笑。
“…姓朱的,吃饭吃饭!你跑去厕所干吗!”走廊上远远的,是宁远安的声音。

安静了,我睁着眼靠在自己床上,清醒的想昨晚的事情和陈默今早的话。
门吱呀开了,我以为都走光了呢,抬头却原来是他。
“……又躺下了?”他皱皱眉,手上不知揣着什么走过来,我冷哼一声,默然盯着他,他的神清气爽让我有种颇感不平的愤怒。
他眼神闪一下,有些愧疚样的搔搔头发,小心翼翼的走到我身边,呆了一会儿,想起什么似的拉过被子把我下半身盖住。
我嫌他姣情,不耐烦地踢踢脚尖,他用劲压住,“……你怎么这么不太平,那儿肿了就别瞎动。”
我怒笑,“可不!你多勇猛啊!”
他憋憋嘴,不再和我争,粗手粗脚地把手上的东西往我怀里塞。
我这才发现是一大盒饭菜。
打开,还真不是普通的喷香,热的我眼眶都冒气了,胡乱吃了几口,夹起不爱的菜色往旁边扔。
“你丫真是少爷当惯了!”他抓起来就硬往我嘴里送,“吃!我特地翘了课去小食堂给叫的炒菜,撑死也给我吃下去!”
我被他说的几分心软,勉强吞了一口,还是及其厌恶,“我不爱吃这个,你再塞我就吐你一脸!”
“……操!你还给我撒娇啊!”我听到这种形容就怒火攻心,扯痛了那里也要踢他,他无奈,恶狠狠地瞪我一眼,抄起我扔一旁的菜嚼了下去。
我们两个一口一口地分着,他偶尔伸过爪子扒一口饭,我骂你丫恶心的够可以的,你是不嫌脏了可我还怎么吃饭?他舔着脸笑,怎么了怎么了,昨晚我哪儿你没尝过?
我饿得没力气跟他流氓,只管吃饭,突然腰间一凉,被子衣服全被掀起,他的手掌攥着什么东西就贴了上来。
我一惊吓,本能的挣扎,想骂“你又禽兽个什么劲”,开口却喷了他满脸的饭粒菜羹。
他狼狈不堪的大吼,“混蛋!”低头看,在我的腰上还有大腿那儿贴着不知是什么的药膏状物体。
“……舒缓疼痛的,我跑出去买的,”他得意洋洋的笑起来,“今天课翘的很值,对吧?”
说着,抓了一口饭在嘴里,往我脸上凑,很是孩子气的野蛮“你小子不识好人心,我也要喷回!”
****
接着的日子让我总觉得怪异暧昧,情色氲氤。
我俩表面一切如常,没人时会像两个当了几十年的和尚那样急不可待的碾着对方蹭来蹭去,彼此的温度像是救命稻草也像致命毒药。
还是整天窝在一块儿,反正朱萧他们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我们一幅坦荡荡好哥们儿的样子,旁人自然也不会瞎想。
说起来很可笑,我和他在私下持续着犹如动物的交缠,心里却真坦荡的不行,仿佛那些纠缠光明正大。陈默的那句话,我每天早上挖开眼睛就会想起,晚上临睡前也是一样。
像是一种强迫学习,我终于能理所当然的接受他所描述的情形,接受着我和他之间的“耍”,这和感情无关,真要硬和什么情不情的牵扯关系,恐怕也只能用“偷情”来形容。视为天经地义,而且乐于沉迷。
陈默习惯去图书馆晚自习,我们总找一个靠墙的角落,看累了,手就在桌下不太平,他喜欢捏我的腰,按他的原话就是“秦瑞你那个腰,真他妈的招人”,而我乐于把手窝在他的大腿根部,温暖里让人羞耻。很多次,放肆到激得他大声咽气地扔下书就往厕所冲,心情好我就跟着,心情不好我就好整以暇地正坐不动,谅他大庭广众没胆拽我,直到他站在大厅隔着玻璃瞪我,才轻快地哼着歌悠闲的走出去。
他扇起火来会不管不顾,有一次我故意不瞧他,他捏起拳头怦怦怦砸玻璃,砸的全图书馆都想揍他,我卯起了劲,死活装不知道,他便对跑来的值班老师指着我埋头苦读的矫健身影说“老师,我才刚出来,就发现那位同学在翻我笔盒,那里面有我一个月的生活费呢……”
跑进厕所,我们就原形毕露,常常在门口就吻到一起,他总喜欢来回烫我的脖子肩膀和嘴唇,因为那时我拱起背的姿势带给他快感。
更多时候,我们是冲进一个小门,跚了起来靠在墙上疯干。胆子越来越大,有时候明知外面有人,也会咬紧嘴唇狠狠撕磨,某晚,朱萧纳闷的说他在图书馆上厕所时旁边小门里的人弄了半天裤子就是没别的动静,只听见唏嗦的摩擦声。
我一身冷汗的告诉陈默,他痞子极了的笑,“那下次就跟他打招呼。”
他们寝室依然常常去阿南的小屋过夜,陈默去了两次,推说不喜欢挤一快睡,就不再参加。每逢这时,就是我俩彻底的夜晚了。因为交情铁,我说去给他做伴从不会让朱萧他们起疑,我一次又一次的在他床上痛的想死又莫名的疯笑,他则一次又一次粗鲁的把我满满压进怀里。
第二次做爱的时候,我几乎有被强奸的耻辱感。那时我们还没在图书馆里操弄的胆,正逢阿南他们出去,只有我俩睡在439。他关了灯就往我身上压,说可等到这么一天了,秦瑞我想死了。
他的猴急样子让我作呕,尽管早有预料,但我突然就不愿意了。一旦心里不乐,第一次那痛的记忆更是排山倒海的涌过来,我强硬的推开他,说妈的你这动物只想着这事儿是不?老子不干。
他怒火冲天,动手就要硬来,我踢他说我叫对面了!他笑的血腥极了,你叫啊!你还可以很文艺的咬舌自尽来保全清白。
接着的过程是惯常出现的互相殴斗反抗和挣扎,最后我被他几乎是半强奸的上了,说半强奸是因为到了最后,他浓烈的吻坚持不懈的落在我的唇上和胸前,让我多多少少的有了反应,而最后他摸着我让我射时,我也的确感受到了快乐。
事后,我被他搂在怀里,看他沉沉的睡脸和身上的指印淤青,模糊想着哪一天我们不再用暴力表达的时候,可能也就真的什么都结束了。想着想着就笑得睡了,自己还真像个疯子。

两个寝室成天窝在一块儿打牌。某晚朱萧想到了什么似的问我,“秦瑞,只知道你排老二,可你到底几月几号的?”
我还没搭话,陈默凑过身抽出我手里的牌就往下扔:“就知道你有这一顺!我早理好了,就等着你呢,宝贝儿!”
朱萧痛不欲生的惨叫,“阴谋!这是阴谋!你们两个串通好了,一个吸引我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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