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王十日夺欢:毒吻杀手妃 作者:月下浅歌(腾讯2012-04-05vip完结)-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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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追求永生,他又没有做出任何违逆天命的事。
☆、【替代】谁是顾云依13
“云漠可是我最重要的棋子。”空寂的地宫,满是那穿着金色龙袍的男子愉悦的话音。
“他是轩辕晴儿的孩子,他的身上有我的血液,更是云鎏皇族,我怎能少得了他。”
他不是狐妖,却是狐妖变成人后繁衍的后代,他的母亲曾经饮下九尾仙狐的血液,倾世的容貌,优越于常人的特质,他还是犯下滔天罪孽的云鎏皇家的血脉,多特别啊……
步步走近枫清鸢,轩辕辰夜毫无波澜的眼眸难得有了起伏,“你说,我该如何利用这颗棋子?”
怎样才能让他只剩下憎恨?让想只想到毁灭?
答案,自然是在让他有了人性,变得鲜活的枫清鸢身上。
已经到了这一步,清鸢终于明白她活着的价值。
原来是这样,仅仅因为这样……
早就应该想到,留下她,也不过是为了伤害他而已。
抬首,她看了灵萱一眼,那女子对她只有忧心的焦虑,绝美的姿容充满着无能为力,她对清鸢摇摇头,那是在请求。
请求她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
然而为时已晚。
“你想把我怎么样呢?”她淡淡的问,然后走到素瑶已经冰冷的尸体边,蹲了下去,将云漠给她的夜明珠放进她的手里。
这样的话,你就不会怕黑了。
轩辕辰夜未答,清鸢回头望他,又问,“杀了我,把我的尸体交给他吗?”说完她便笑了,那个男人怎么可能因此就丧失自我,做出明知道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事。
她的云漠,看似阴冷邪恶,是整个云鎏畏惧的王,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可是只有她知道,那只是他伪装的外表。
她的云漠,善良而温柔,是她无可替代的爱人。
如此,我怎么能容忍你利用我去伤他?
“死对于你来说太容易了。”轩辕辰夜哪里会轻易让她死?
“是吗?”清鸢站起来,缓缓转身,说,“所以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何时,素瑶的发簪已经深深刺进她的胸口,鲜艳的红从那根刺眼的发簪边缘散开,如同妖娆的花朵,啃噬她的生命……
☆、【替代】谁是顾云依14
只是简单用行动去证明,我是愿为他而死的。
“清鸢!”灵萱惊呼,风也似的在她倒下前将她接住。
这里的空气太过冰冷潮湿,女子柔软的身体就像羽毛那样轻,倒在灵萱的怀中,面容上便渗出满意的笑,她说,“不准再救我,否则我会恨你。”
她已经和当初醒来时完全不同,生命可以因为另一个人而绽放,而消逝。
我不后悔。
“如果云漠知道你这样死去,难道他会心安吗?”灵萱已经开始施法,淡色的光芒瞬间将她们笼罩其中,清鸢忽然伸出手将她的手握住,摇着头制止道,“没有这个必要了。”
她已经没有办法了……
接着,她就看到轩辕辰夜来到她的面前,毫无颜色的脸孔,冷似冰霜。
“我猜……你不会杀我。”她对他缓缓道,“你是不是……想让我……生下混血……哈哈……”
只有这样,才是对云漠来说最痛苦的折磨。
因为他连混血都不是,算不上真正的人,更不是妖孽,若他最爱的女人剩下狐妖的孩子,他必定陷入疯狂。
这就是轩辕辰夜要她成为‘代妃’的用意。
枫清鸢本就不傻,她怎么可能不会想到。
“可是……你……”她抬起手,指着轩辕辰夜的心,“你这里,忘不了顾……云依……”
苍白无力的手,随着话音消散而垂落,灵萱怔然。
她断去一尾救下的女子……死了?
寂灭中,恍然听见轩辕辰夜‘呵’的轻笑,似有不甘的说,“太傻了,我还有千万种方法,让你成为他的痛苦。”
………………………………
深夜。
绵延的凤凰山脉像神迹一般横卧在云鎏和燕璆分界的土地上,宛如巨龙,不可逾越。
刚翻过其中一座最小的山峰,走在最前面的男子忽然猛地一震,感到心脏在剧烈的绞痛,突如其来的感觉,让他沉稳的步伐停顿,不由的伸出手掌紧抓胸口。
“主上!?”离云漠最近的清城忙想去扶住他,显然被吓了一跳。
虽然马不停蹄的赶了多日,可他们这些杀手都不觉如何,云漠怎可能显出疲惫?
☆、【替代】谁是顾云依15
“无碍。”站稳,云漠淡淡然。
举目远眺,笼罩在黑暗之中的巍巍山脉,幽深而神秘,在山脉的另一端,便是燕璆的领地。
“天亮就能到吴月关,不知明轩王准备得如何了。”随着他眺望的方向,陆越想起出发时飞鸽给云铮的书信,若他接到,必然会有所动作。
“明轩王为人如何?和邪烈王一样俊美吗?”羽菲自来熟的加入到他的话中,好奇的问道。
看出她心思,绿昭笑话她,“明轩王早就心有所属,你就不要奢望了罢~”
接着空幽的山中想起羽菲不甘心的嚷嚷声,众人哄笑。
唯独默然的男子,还悄然沉浸在刚才心脏的剧痛中,难道只是错觉?
………………………………
今夜的燕璆皇城并不安宁。
午夜之后,靠近皇宫的西北面,忽然噪声大作,成千上百的打杀声,响彻了天空,就是城南的百姓都能听见。
无人敢出去凑这个热闹,都在猜测着,或许是宫里来了刺客。
韩秋儿从密道中爬出来时,便看到那样一番景象——
偌大的神武广场上,穿着铁甲的士兵围剿着其中渺小的一群人,可就是那数十人,虽被包围在其中,却不容谁再侵占一分,靠近一步。
那方厮杀得太过激烈,饶是她在里面启动了机关,从狭窄的石门中出来都没人发现。
站在角落里悄然注视了会,正想寻觅机会逃走,才发现被团团围住的人中,有她所熟悉的人。
“初露!”
韩秋儿冲她大喊了一声,从暗处飞身跃了出去,几个纵步,凌空就落到士兵的包围圈中。
被围住的十几人均负伤,忽然有人不怕死的闯进来,同时一怔,才看清是个女子。
“秋儿,你出来了!”见到韩秋儿,初露心中一阵惊喜,持母子剑的手,空出一只来摸到身后,将一直背在身,用布裹好的东西交给她。
拉开布幔,是把精致的古琴。
看到这样东西,如见亲密故人,也不管周围形势如何,韩秋儿伸手眷恋的抚摸琴身,欢喜得不得了。
其他人只顾着应敌,哪有多余的心思管她。
☆、【替代】谁是顾云依16
蓦然,一只有力的手紧锁住她的手腕,她侧目看去,是个面生的男子,肩膀似乎受了重伤,血流不止,他看她的表情全是探究,只问,“邪烈王妃在何处?”
霎时间,韩秋儿便想到,此人定是明轩王云铮。
单手抱琴,她将他凝视了个遍,也不知他们在这处遇到伏击多久了,本该撤离,想必为了等枫清鸢,才一直咬牙坚守?
身为杀手,最会计较得失,不禁在一片厮杀声中打趣道,“明轩王受了这样重的伤还在担心弟妹,若是别人没个眼界,没准会把您误认为邪烈王呢。”
云铮失血太多,到了燕都之后才得初露全盘托出一切,眼下见这伶牙俐齿的女子抱着初露始终不离身的琴,料想她定然是初露口中那位胡国以琴音杀人的伙伴,当今燕帝的妃子。
既然知根知底,何须卖弄关子?
“本王只问你一次,邪烈王妃在何处?你若不讲,本王保证你此生都见不到韩清城!”
用她弟弟来威胁,韩秋儿就没辙了,“我们出密道时遇上了些许麻烦,她在里面等我们到天明,若无人返回相救,就暂且回宫,再做打算。”
云铮远不止肩上负伤,背后还中了箭,人都要死了,还顾着里面的人,韩秋儿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怪异,再看四下的处境,便道,“先杀出去再说。”
说罢忽然那男人就没征兆的倒下,初露忙将他扶住,几个衷心的大将一边迎敌一边焦急的大喊‘王爷’!
“别喊啦!”韩秋儿好不心烦,“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么?”
剩下的十几人被她一吼,竟有些呆,这女人好泼辣。
一只手横抱古琴,一只手拨弄了琴弦,顷刻——音去的方向犹如生出无形的力,将面前那一片燕璆的士兵击倒,离得最近的,无不是血肉横飞,断体残肢,让看者惊动乍舌。
“你们家王爷命悬一线,想要护主活命就暂且听我的。”
见韩秋儿目露凶光,杀气腾腾,刚才那一下愣是让燕璆的士兵不敢再轻举妄动,广场在彼时顿然安宁,皆在等待一个契机……
☆、【替代】谁是顾云依17
韩秋儿又怎会料到出来之后会看到这番场面。
原以为就算要打亦不会在皇宫外的广场上,这里三面高墙,被围截起来,简直找死!
这会是无法在回去救枫清鸢了,她更清楚,如若无法将那女子完好无损的带出来,别说见到邪烈王会如何,就是云铮这一关都无法过。
“初露,藏身之地可安排好了?”她低声问。
眼下只得先暂退,寻到安全之处后再作商议。
看了眼昏迷的云铮,初露笑道,“无需安排,何时去都稳妥!”
得她一言,琴音响起,杀气四溢,韩秋儿看着这些数量众多的士兵,笑言,“如此便好。”
…………………………
三更,公孙府上。
这一夜不知是何处在喊打喊杀,闹得人心惶惶,尤其像公孙芙这般浅眠的人儿,根本难以入睡。
正是在床上辗转反侧时,忽听到自己院落中有脚步声靠近,那声音轻而窸窣,听不清到底是一人还是许多。
接着自己的房门便被推开了……
“柳儿,是不是你?”撑起半身,她向外面看去,珠帘之后,外室似乎安宁得很。
难道是风?
唤了一声不得回应,又想她那丫鬟自小就被她惯坏了,毛病比她这个小姐还多,这时候必定睡得正熟,哪会无缘无故的跑来看她。
莫不是……贼?
她胆子不小,悄悄起身披了件衣裳,取下案台上的剑,走到珠帘边向外看,果然!就看到一个人影。
“什么人?!”大喝一声的同时,公孙芙拔出宝剑,对准那人影想也不想利落的刺过去!
忽然房间内有了光,在她要刺中人影时蓦地看清,那人竟是他!!
亏得公孙芙不是练家子,手下持剑也没什么力,点了灯之后,韩秋儿一把就牢牢将她拽住,拉了回来。
从后面拖着云铮,将他当作人肉盾牌的初露才冒出头来,笑道,“芙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此刻公孙芙受制于人,还没来得及反映,可心里明了眼前这个叫初露的女子,在三年前她们曾经见过,那时候……
再看她拖着的满身血迹的男人,显然已经昏迷过去,联想到今夜不断传来的打杀声,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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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这个反映?”见公孙芙久久不语,双眼不离昏迷中的云铮,仿是在出神,韩秋儿笑着摇了她两下,又对初露道,“你们这段我可不知,把人贸贸然就这么带来,你确定真的没事?”
初露明白她的意思,宫中还有个假的公孙芙,若不得公孙家的认可,那假的又怎么混得进去?
韩秋儿已经在暗示,如果情况不对,随时准备杀人灭口。
“你是在宫里呆得太久了吧!这位芙姑娘若愿意,只怕进了宫会是你最犀利的劲敌,怎么?对她有敌意?”自顾的把满身是血的云铮扶到软塌上,将他翻趴放上去,男人背后的断箭还未拔出,看上去触目惊心。
也顾不得别的,初露又对还在深思里的公孙芙道,“如你所见,我家大人受了重伤,若你念旧情,就先救他一命,若不救,我们也不强人所难,立刻就走,姑娘就当我们没来过。”
“他不是你夫君么?”公孙芙终于有了反映,对三年前的事,还记忆犹新,不得人再回答,就走到榻前,揭开云铮的衣裳看那伤口,眉头顿时蹙起,“他伤得不轻,要立刻将箭拔出来。”
见她为云铮检查伤口,初露和韩秋儿对视了眼,才得了个安心,看来这段‘旧情’还是可念的。
“外面还有我们的人,姑娘可否帮忙安顿?”闺房里都能藏下三个刚才还和禁卫军厮杀的逃犯,也就不在乎多收留几人了。
小心翼翼的用剪子剪开云铮背后的衣裳,公孙芙回头望了问话的女子一眼,只觉得她有些面熟,她的装束虽简单,却不难看出是宫装,方才初露和她说的话,她也听了进去,便问,“你是何人?”
突然被这些人闯入府上自己的院落中,事情已经不简单,她必然要弄清楚。
韩秋儿不客气的往桌案边坐下,拿了杯子倒凉茶来喝,道,“韩秋儿,或者你们更熟悉韩昭仪,不过你也不必讶异,想来你并不清楚躺在榻上男人的身份,告诉你也无妨,他是云鎏的明轩王云铮,想好再救,我们也不会无端端的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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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韩昭仪,又是云鎏的亲王,这夜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都发生了,说不惊动是假的,看着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男人,梦一般,好容易见到了,岂能让他就那么离开?
“顺便再多说一句——”看到公孙芙不断的迟疑,韩秋儿眼色狡黠,只管捡了关键的道,“初露确实是云铮的侍妾,不过……”仔细探究着她的脸色变化,她笑着继续说,“似乎这些年明轩王一直在找寻一个女子,心意从未改变过,你猜……”
“够了。”断了她的话,公孙芙直起身,回头望她,心中已经有了定数,“要我帮你们是件简单的事,偌大的燕都,如今也只有我能帮你们,不过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
公孙家的小姐也不是好糊弄的主。
“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我亦不勉强,就算要杀我灭口,我也认了,如何?”她看向韩秋儿,眸色灼然。
…………………………
天光微明,一夜终于过去。
晨曦时开始下起小雨,淅淅沥沥的,空气潮冷,天空阴云密布,颇有萧瑟的悲秋之意。
云铮醒来就见到一袭女子的侧影,她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一只手托着下颚,眉眼低垂,似在沉吟。
她穿得素雅,是燕璆千金小姐典型的装扮,头上挽着漂亮的发髻,几朵珠花,点缀得恰到好处,天色虽暗,却仍能让看她的人感觉她极富光泽的发,一如三年前灯会上的一场误会,从她的头发开始……
“我不是在做梦吧……”默默看了会,云铮哑笑起来。
他思念了许久的人,竟然就在眼前。
听到人声,公孙芙扭头看向躺在榻上的男子,果然是他醒了。
“你倒是恢复得快。”起身,步伐轻盈的走到他跟前,也不靠近,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然后笑道,“明轩王——云铮。”
他们二人相识于三年前初冬,在燕都最盛大的灯会上,两个人因为站在人群中看露台上的表演太过出神,挡住了身后的孩子,那些小孩太过顽皮,干脆把他们的头发绑在一起,结果戏散,他二人才发现闹出了笑话。
☆、【替代】谁是顾云依20
三年前,轩辕辰夜才将继位半年,燕璆举国上下,适龄女子都不得出嫁,留作选妃之用,而云铮也不过为了探听消息才潜入燕国。
交往的半月,对彼此都隐瞒了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