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之收养西弗勒斯·斯内普-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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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着了。”
格拉夫冲着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他翻了个身,扳过男孩的脸,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小声说道:“晚安,西弗。”
男孩的声音有些局促:“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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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一下!把关于亚斯伯格的部分删去了!
注解:①人们会聚集到24小时的快餐店里,或是类似的店铺里,买上一杯最便宜的、可无限续杯的咖啡。再带上番茄酱,倒进杯子里,再倒点热水,当做是番茄汤。这就是一顿饭了。冬天的时候也聚集在这里,因为暖和。他们无力支付冬天的供暖费。(本文中为夏天。我忘记了这是黑魔王时代的还是教授时代的了。但当时大概的情形,大家应该能够意会。)
②凯恩斯主义(也称“凯恩斯主义经济学”)是根据凯恩斯的著作《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的思想基础上的经济理论,主张国家采用扩张性的经济政策,通过增加需求促进经济增长。 即扩大政府开支,实行财政赤字。刺激经济。维持繁荣。
③艾格莎(AGATHA),布斯巴顿魔法学校的学院之一。含义是善良而美好的。
“早安,西弗。”(完成)
格拉夫侧躺在床上,左手撑着头,他的身边是熟睡着的西弗。
天亮的越来越早了,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透了进来。明亮的阳光透过缝隙照在床上,给昏暗平静的卧室带来了一点明亮。
就好像是两个世界,卧室里,和外面。
格拉夫伸手拨开西弗额前的头发,露出男孩平静柔和的睡脸。不见了平时的阴郁和沉闷,因为熟睡而显得红润的脸色让他看起来有了不少的朝气。
他的西弗,他的乖孩子。
格拉夫轻轻地梳理着男孩的头发,生怕会打扰了他的好梦。
西弗勒斯·斯内普。
格拉夫恍惚觉得,这个名字对他来说,越来越陌生了。
那个记忆中的,记忆中《哈利·波特》里的斯内普教授,距离他越来越远了。这个男孩不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他不像故事里那么的冷硬犀利,虽然他现在还是个孩子。
格拉夫不知道他带给西弗的是幸还是不幸,但最起码……他告诉了西弗,无论他变成了什么样,无论时间如何流逝,他都爱他。他的西弗不是孤独的、没人疼没人爱的。在学校里,会有格拉夫给他出头,会有他帮他讲解课业,会有他……会有他看他走过人生。
但他又确实是,除了他之外,没有再也没有第二个西弗勒斯·斯内普了。
无论他给西弗带来了怎样的改变,这个男孩始终会长大,他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他会获得成功,成为霍格沃茨的教授,成为一个大师,成为……
也许,还会成为食死徒。
格拉夫梳理着男孩的微微卷曲着的头发。
但那又怎么样呢。那是他的人生。无论他怎样做,无论他改变了什么,西弗都有他自己的人生际遇。他无法代替西弗走完人生,更无法左右西弗的决定。那是他应得的——无论幸福与否,无论正确与否——一个精彩的、鲜活的、真正属于西弗自己的人生。
格拉夫长出了口气,他突然觉得进来压在心头的郁闷全消了。
是的,无论如何,西弗都该真正的拥有他自己的人生。他有选择权,无论他做出了什么选择。就像他没有该西弗的名字一样。他有权选择成为格拉夫,或是继续走完他自己的人生。
他突然愁眉苦脸起来,伸手捏了捏男孩的脸。那上面的肉少多了,格拉夫在心里抱怨着,小时候的西弗各种好捏,各种美好,各种囧呆萌。
男孩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不安分的动了动,他哼了几声,带着浓重的鼻音,闭着眼侧过了头。
格拉夫无声的笑了笑,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男孩的脸,“西弗?”
他晃了晃他,“西弗,该起床了。”
西弗皱着眉头,有些迷糊的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格拉夫的时候,他明显了愣了愣,然后迅速的欠起了身体。
“醒了?”
“……嗯。”
格拉夫揉了揉他的头发,“早安……嘶——”他向前凑了凑,似乎是想要亲亲男孩的额头,但是长时间维持着一个动作,使得他的左臂麻得难受。
一个温馨而充满了父爱的早安吻没有了,格拉夫在心里吐糟了一句,果然现实永远都是残酷的。
他撑着上身坐起来,扭头看着西弗,“西弗——来,给我一个早安吻?”
男孩的目光有些闪烁,他看了一眼格拉夫,然后快速的,移开了目光。
格拉夫咧嘴笑了笑,伸手搂过西弗,“早安……”说着,亲了亲男孩的额头。
“早餐想吃什么?”格拉夫站起身往浴室走去,扭头看向西弗。
“随便什么。”西弗重新躺倒在了床上,他翻了个身,侧身躺在床中间,把脸埋在了格拉夫的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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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夫对着镜子洗完了脸,水顺着下巴滴在池子里。他伸手拿过毛巾擦干了脸,整个人觉得格外的清爽。
“嘿,懒鬼西弗——”格拉夫一手撑着床,另一只手高高扬起,一把拍在了西弗的屁股上。
趴在床上的西弗吓了一跳,迅速抬起头来瞪着格拉夫,他涨红了脸,捂着屁股从床上爬了下来。
“西弗?”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格拉夫靠在椅子上,看着对面吃完最后一个三明治的男孩,他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有件事情,我认为我必须要告诉你。”格拉夫看着他,“这对你,也许很重要,但希望你能……”格拉夫的声音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在听。”男孩坐在他的对面,脊背挺得笔直。
格拉夫施了一道飞来咒,一个文件夹落在他的手中,他从里面抽出文件,“我希望你能做点心理准备,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说着他抬眼看了看西弗,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格拉夫接着说道,“你的亲生父母都过世了。艾琳在五年前,患癌症去世了。托比亚·斯内普,也在不久前……”
他抽出一张纸,放在桌子上推到西弗的面前,“他们……你的父亲,他愿意把所有的一切都留给你。这是他的遗嘱。”
“嗯。我知道了。”
西弗平静的打断了格拉夫的话,几乎可以说是冷漠的、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坐在那。他的眼睛微微向下垂着,看着面前的遗嘱。
“西弗……”
“我说了我知道了!”他像是发怒了一样,凶狠的瞪着格拉夫。他的全身绷得紧紧地,放在桌上的手攥着叉子微微的发着抖。
“不然我该说什么——?还是该哭……说我曾经有多么……还是、还是我该笑,他们都死了!”他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表情微微的扭曲着,“我恨他们……我恨不能他们去死!”
“他们都已经作古了,”格拉夫伸手握住了西弗的手,“无论他们曾经给你带来……什么,都让它们过去吧。”他拍了拍西弗的手背,“过一会我带你……回去蜘蛛尾巷。无论如何,你都该回去看看。那里,也曾是你的家。”
说完,格拉夫就离开了,他转身进去卧室收拾东西。当他提着箱子走出来的时候,西弗仍然坐在那,表情木然的看着前方,就好像是傻了一样。
格拉夫长出了口气,他突然觉得有点累了。在他看来,即使他已经十六岁了,但在他面前仍然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可他疲倦了,疲倦了不停的安慰,也疲倦了一直对着一个闷葫芦。他虽然不老不死,但他仍然有心,有感情。而这对西弗的爱护之情,重到让他有些难以呼吸。
“在等我摸着你的头哄你吗,还是你在等我去抱着你让你哭一鼻子?”格拉夫拖着行李走到壁炉边,“你不是小孩子了。”
余光中,格拉夫看见西弗站了起来,就像往常一样,没什么表情,沉默而阴沉。
没有哭泣,没有抱怨。突然之间,这个少年镇定得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就好像突然失忆了一样,就好像他根本没有经历过刚刚的失控。
……他讨厌这样。非常非常的讨厌。
格拉夫站在壁炉边等着西弗穿好外衣,他的视线一直追着西弗的脚步。
他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怒吼或是大吵大闹?从他慢慢长大之后,他就再也不会像小时候一样可爱逗趣了。格拉夫一直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在追赶着他,让他这样逼迫着自己,逼迫着自己长大,逼迫着自己坚强。
格拉夫咬紧了牙关,他觉得哪怕再多说一句,他就会爆发出来,就会对西弗发火。
他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西弗,伸手抓起了一把飞路粉,他看了西弗一眼,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然而下一秒,西弗就迅速走进了壁炉,并借此挣脱了格拉夫的手。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沉默冰冷的将飞路粉洒下。
绿光一闪,伴随着火焰的腾起,黑发的少年在壁炉中消失了。而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给格拉夫一丁点的回应,哪怕只是一个表情或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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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欢迎回来!”
布雷恩热情的、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格拉夫踏出壁炉时就听得清清楚楚。
西弗冷冰冰的就像是跟木头桩子,绕过了布雷恩,径直走向沙发。
“……他怎么了?”布雷恩愣了愣神,随即指着他问格拉夫。
“谁知道他怎么了。”格拉夫的声音不大不小,他耸了耸肩,语气透着冷淡。
“西弗,我特地做了你爱吃的菜——”
布雷恩试图和少年搭话,但格拉夫却打断了他,“哦……你确定你做的能吃么?”
“嘿!”布雷恩扭头瞪向格拉夫,“注意你的言辞,要尊重我的劳动成果!从选材到制作,我花了不少力气呢。”
“但力气和美味似乎不怎么搭边——”格拉夫两手撑在饭桌上,低着头看摆了一整桌的食物,“不过……看上去似乎不错。”
布雷恩打开留声机,声音带着些得意的说道:“当然了,好歹也看你做了好几年了。”
“原来你还记得。”格拉夫反唇相讥。
“当然,我们伟大的家庭煮夫——!”
布雷恩不遗余力的和格拉夫斗着嘴,或是偶尔发出一些令人发笑的声音,他似乎很想把场面炒热,但西弗却一直坐在那,没有说话。
格拉夫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让一直剃头挑子一头热的布雷恩有些尴尬,他努力朝格拉夫使着眼色,但对方就是不接他的茬。
“好了,来尝尝你的手艺。”格拉夫坐在餐桌前举着叉子,犹豫着要先从那一道下手。
布雷恩看了看格拉夫,又朝西弗看去。他坐在沙发里几乎是一动不动,只除了那迅速移开的目光。
真是热闹——
少年坐在一边,讥讽的想着。他的手紧紧的攥着手边放着的靠垫,几乎是带着愤恨的瞪着此时有说有笑的两个人。
和气、热闹、亲近。他们坐在一起吃着饭,并没有再多说什么,饭桌上十分安静,但却不觉得尴尬。
西弗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没人叫他吃饭。就好像客厅的中间有人设了一道屏障,那边是格拉夫和布雷恩,这边是他自己。
他沉默的坐着,直到一个玻璃杯被递到了他的面前。
一杯散发着香气的热牛奶。
西弗瞪着面前的牛奶杯,他的拳头攥得更紧了些。他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去接,然而双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捧住了被子,牢牢地握在手里。
格拉夫低头看着他,故意让口气强硬一些:“先去吃饭。”
气氛一度有些冷场,然而最终败下阵来的还是格拉夫。他皱了皱眉头,长出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西弗的头发。
他蹲下身,他微微仰着头看着西弗,“西~弗——?西——弗——”格拉夫为自己的不坚定而叹气,他伸手揉了揉西弗的脸,就像小时候一样,轻声地叫着他的名字,打趣一样的哄着他:“西弗不哭——”
已经长成少年的西弗瞪着格拉夫,他的嘴唇紧紧地抿着,猛的侧过了头。
然而他的手,仍然紧紧的握着杯子。
………无责任YY小剧场………
格拉夫揉了揉他的头发,“早安……嘶——”他向前凑了凑,似乎是想要亲亲男孩的额头,但是长时间维持着一个动作,使得他的左臂麻得难受。
一个温馨而又充满了父爱的早安吻没有了,格拉夫在心里吐糟了一句,果然现实永远都是残酷的。
他撑着上身坐起来,扭头看着西弗,“西弗——来,给我一个早安吻?”
男孩的目光有些闪烁,他看了一眼格拉夫,然后快速的,移开了目光。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我还没刷牙。”
“刷牙?”格拉夫微微一愣,不明白这和刷牙有什么关系,他笑了笑,“先来打个招呼再去刷吧。”
说着,格拉夫欠着身凑了过去,他搂住了西弗的肩膀,想要亲一下他的额头。
西弗的脸色有些泛红,他瞥了格拉夫一眼,有些窘迫的推开了他,下了床,“Idiot……”
少年西弗
清晨六点钟,屋子里漆黑一片。昨天才刚下过雪,冬天的天从来都亮得晚,格拉夫做贼一样轻手轻脚的坐了起来,连灯都不敢开。
格拉夫摸着黑抱起昨晚就准备好放在床边的衣服,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生怕弄出一丁点的声响,吵醒了还在睡着的西弗。
他踮着脚,伸手去那放在床头的手表。
原本一直闭着眼的西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一双黑色的眼睛在漆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明亮,直勾勾的看着格拉夫。
“你去哪?”小男孩稚嫩的嗓音还带着些刚刚醒来的沙哑。
原本无比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说话声,这吓了格拉夫一大跳。
他整个人像是呆住了一样,还维持着拿东西的动作,低着头看着躺在床上瞪着眼看他的西弗。
“……你去哪?”
“我去给你做早餐。”
“真的?”小男孩躺在床上,瞪着眼看着格拉夫,抿着嘴鼓着脸,严肃的问他。
“……真的。”格拉夫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保证。
小男孩的神色终于有些许的缓和,他抬手揉了揉眼睛,露出一副还没睡醒的表情。
格拉夫暗暗松了口气,他蹲在床边,手指梳理着西弗的头发,轻声在他的耳边哄着:“睡吧,再睡一会儿。过一会儿我就来叫你吃早饭。”
西弗看着格拉夫,小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袖子,点了点头。他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好吧……你去吧。”
格拉夫瞪着西弗的小手,脸上的表情很无奈。
当他总算挣脱了这小子的魔爪时,已经是大概十五分钟之后了。他在客厅里换好了衣服,终于如愿以偿的打开了房门……
“你去哪?!”
小男孩站在卧室门口,他似乎是在憋着气,脸色通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谴责似的瞪着正要往外迈步的格拉夫。
“……家里的牛奶没有了……我保证一会就回来。”
“你发誓?!”
“……我发誓……”
……
这种完全没有可信度的誓言他发了不知有多少次了。
发誓只是出门买面包,发誓只要十分钟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