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兰同人]如樱花般灿烂的少年-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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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阿岚,你多吃点啊,这红烧肉专门为你做的,你可要多吃点啊!”
妈妈做的饭菜,好香,好香。
爸爸坐在一旁,始终对我的体弱多病很头痛,“阿岚,你要多锻炼,这样才能长高,身体才
能更健康!这样吧,让手冢教你打网球吧?他的网球,打得还是不错的!”
再看他们一眼时,我才发现原来成为一家人的游戏,早就开始了。
球,啪的掉在了地上。
“四枫院,你认真一点!”
手冢教我握拍,他教得很认真,而我却在捣乱。
阿岚,我们早就把你当成一家人了,你干吗那么见外呢?
哦,原来我们早就已经是一家人了呢。
阴暗的天空下,我依旧还是一个人。天空,下雨了,我没有带伞,也没有车子来接我。站在红绿灯路口,我好像,迷路了。
雨,忽然又停了。
我抬起头,头发湿湿的,眼睛也湿湿的,黑色的雨伞旁,还是他。
“四枫院,你怎么了?”
坐在他的车里,他在用干毛巾替我擦干身上的雨水。
这一次,我们心平气和,谁也不想撕破老脸。
头发上的水,正往我颈里滴,凤镜夜用毛巾将颈子围了起来,他的手,温柔而又细致。
我累了,倒在他的肩上。
“镜夜,手冢家不要我了!”
他用很大的一个毛巾将我包了起来,手指落在头发上,然后是耳旁,声音心疼地埋怨我,“不是早和你说过,不要陷得太深了!”
“镜夜!”
我叫他,只是一个劲地叫他的名字,心里很委曲。
☆、虚伪的疯狂5
手冢再也不来找我了。
除了樱兰,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幸村的信,这次来得好晚,那盆新种的水仙花还没有开花,原来那盆花不知为何谢了。这几天下雨,把他的画也毁了。
好可惜,他好想让我看看他画的那幅水仙。
这个月的第一周,天气放晴了。七号不是什么节日,而凤家和铃木家,却在这天联姻了,与此同时,凤家也和科鲁德家也结成了联盟。
“少爷,接下来怎么办?”
我现在是内忧外患一大堆,以前输在我手上的死敌,这次卷土重来,想再次和我斗个死去活来。而在那些讨伐的家族里,托奈鲁家选择了隔岸观火。
幸在等我的指示,我让他先按兵不动。
地下室里,摆了一副棋盘,我给自己设了一盘死局,怎么看都没有活路。
“四枫院?”
达也先生的精神,比前几天好了一些,也愿意吃饭了。而我在他这里坐了多久,他便盯了我同样长的时间。
黑子多,白子少,差距太大。
“我有那么好看吗?你盯了那么久都不累吗?”
“四枫院,你真自恋,谁说我看你了啊?”
我扭了扭盯着棋盘好久没动的脖子,酸酸疼疼的。达也靠在石壁墙上,下巴的胡渣清理干净之后,他整个人顺眼多了。
“哦?你说我自恋?”
走到他身边,蹲坐在地上,我托着脑袋盯着他。
那盘局,在没有想到出路之前,不知找点乐子让脑子清醒一下。
“四枫院,你又想到什么新花样了?”
原来我们之间,早已这么默契,指间一个小小的动作,他的身子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达也,你有感觉吗?”
他一点都没有要反抗的念头,他的眼里,我看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四枫院,你真够坏的!”
在他的胸口,我使劲地用指甲抓下去,他感到了痛,咬牙的动作让我莫名的开心,“是不是很痛啊?”
痛,他点了点头。
如果他说不痛的话,我会不开心的。
幸好外面的人,不像达也那
样听话,那样游戏就没什么意思了。
他们全都狠足了劲,要我不得好死。
胜负才刚刚开始,谁才能笑到最后,还是个未知数。
耳边,一声呻.吟,我这才想起地下室的佐藤达也,他胸前早已被我抓出了血。
“我,我,对不起,我刚刚没有要抓你的……”
那么大一片伤口,血肉分离的痛苦,佐藤达也竟然忍了这么久,“四枫院,我说过,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心甘情愿!”
他都剩半条命了,还有心情风花雪月。
这么严重的抓伤,如果不处理的话,伤口发炎引起炎症,要是再发烧,他不死才怪。我让人弄来了药箱,棉球沾了酒清,叫他忍着点。
“佐藤达也,你干吗老是盯着我看?”
被人骚扰也该有个限制,佐藤达也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因为你好看啊!”
以前都是我调戏别人,现在被人调戏,这滋味,该怎么说呢,是不是应该叫自作自受呢。不管他的死活了,我还是花点心思在那盘已死的棋局上吧。
四枫院坐在对面,佐藤达也躺在他的对面,偷偷地看着他。
专心棋局的四枫院,少有的安静。
他真的是个天才。
将几大家族玩弄于股掌之间,随心所欲地将他人的生死置若罔闻,人也好,感情也罢,在四枫院的眼里只是一场游戏。
偷偷地看着四枫院的眉,鼻子,还有他的嘴。
原来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迷恋,可以如此疯狂,疯狂到不怕死,也不怕痛。
“佐藤达也,你又盯着我了!”
这个小子,还真是,佐藤达也哑然地笑了。
城市的公交站前,许多的年轻人焦急地等着公交车。地铁上,人多得密不透风,被围得出不去,也进不来。有人混水摸鱼,有人趁机占便宜。
街边的小摊,挤满了放学的小孩子,全都踮着脚尖,眼巴巴地等着油里的东西出锅。
旧楼已经全部拆除了,工地上,挖土机轰轰的响。
医院里的病人,手术后需要静养。病房外,他的家人等着他康复。天才的眼里,冰蓝色平静如水,没有一丝仇恨。
天上的云层变幻莫
测,地下的暗涌波涛汹涌。
棋局上的黑子前进一步,白子后退两步。骑士的马,被砍掉了双腿,国中手中的宝剑掉在了地上,教皇被火焚身。
马蹄踏过的地方,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在报复者的狂笑声中,手中的剑指着对方的咽喉,不留情的砍下去。曾经的胜者变成了阶下囚,敌人在用他的鲜血洗刷曾经的耻辱。
雨后天晴,棋盘的黑白子早已有了胜负。
最大的胜利者凤家,获取了最大的战利品。凤家昔日的男主人,笑得合不拢嘴,阴谋的策划者,凤镜夜本人却没有胜利的喜悦。
他,赢了吗?
表面上看四枫院家一败涂地,输尽了所有的气数。可是,各大家族联手,也只是拿回自己原本输掉的一切,除此之外,没有一个人从四枫院家再多得一分利益。
原本获利最多的科鲁德家,忽然消失了。
一个神秘而又陌生的力量,将整个科鲁德家吞并了,一夜之间,铜墙铁壁顷刻倒塌,裸。露在外的强大,只不过是徒有虚表。
凤镜夜的心里,有种不好的猜测。
从一开始,从他醒来的那天开始,他就在计算着一个巨大而又刺激的游戏。他将这个游戏又分成了若干个游戏,然后一人分饰多个角度,与众人周旋。
大家全都被耍了,斗了这么多年,最后的输赢早在他的计算之内。你以为你赢了,其实你输了。你以为他输了,分明是他笑到最后。
凤敬雄被眼前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他忘了,今天赢来的这一切,正是他曾经输掉的。胜负的最后,大家重都回到了起点。
四枫院人呢?
他消失了,谁也找不到他。
凤镜夜以为他会在天台上,可是那里没有他的影子。以为他会在第一图书馆躲着,还是没有那个人的消息。
商人是贪得无厌的,几大家族还想继续和四枫院家恶斗下去,凤镜夜厌了。打从一开始,他经营这个游戏的目的,只是针对四枫院一人。
他在逼他,他也要逼他,不给他任何退路,被逼到绝境的四枫院无路可去,只能来找他,求他给自己一条生路。
错了,错了,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四枫院计算好的。
他早就猜到凤镜夜的目
的,以及所有人对付他用的手段,他花了好几年的时间,算尽机关,谋略全在那一盘一盘的棋局上分出了胜负。
虽然他跑了,但还是会回来的。
因为,游戏并没有结束。
凤镜夜的车子被人堵截了,他不得不乖乖的束手就擒,因为对方有枪,枪口正对着他的太阳容,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知道四枫院还不想要他的命。
所以,他投降了,转身过后,强大的电流击晕了凤镜夜。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体动弹不得。他的手脚,都被一种先进的设备束缚了。但他可以看见,眼镜还在他的脸上。
四枫院就坐在对面的摇椅上,靠着,慢慢地摇晃着。
“四枫院?”
不知道他是睡着了,凤镜夜小声地叫了他的名字。
果然,他并没有睡着,那么小的声音,四枫院睁开了眼睛,却没有从摇椅上离开,只是睁着眼睛,摇着椅子,咯吱,咯吱。
镜夜觉得四枫院的样子,有点怪,又叫了他一声,“四枫院?”
咯吱的声音停下了,四枫院总算从椅子上偏过头,看了一眼凤镜夜,然后坐起来,向他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沙漏。
“你醒了?”
四枫院坐在他的旁边,将手里的沙漏倒放在桌子上。桌子上有一个箱子,四枫院从里面取出了一只针筒,然后拿了一瓶不明液体,注射进去,走向凤镜夜。
“四枫院,你想要干什么?”
凤镜夜想要挣扎,但身上的这个装置实在是先进东西,费了半天的力气,却只是束缚在床上任人宰割。
针,透过皮肤刺了进去。
看着液体一点一点地注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凤镜夜完全猜不到四枫院的目的。
耳边,四枫院忽然靠近了,在凤镜夜的耳边,嘴巴张动着。
凤镜夜听完之后,脸色立即变了,眼里有种想要将四枫院撕成碎片的冲动,“四枫院,别逼我恨你!”
“那你尽管恨吧!”
四枫院走到窗边,将所有的窗帘拉了起来,然后转身向凤镜夜慢慢走过来。
凤镜夜的情况不太好,头昏昏的,口也干,心很燥。
阴谋,四枫院就笑像讲话一样
,轻描淡写地说给凤镜夜听。他讲完之后,只是托着下巴看着凤镜夜气得快要抽搐了。
“凤镜夜,游戏开始了,谁才是最后的赢家,谁能笑到最后,咱们走着瞧吧!”
躁热的心在翻滚,凤镜夜感觉意志被他人控制,身体的反应完全超出他本人的控制。他不想面对,也不敢想象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而四枫院那边,开始动作了,他解掉了凤镜夜裤上的腰带,扔在了床上。
他低下头,从未有过的温柔。
凤镜夜痛苦的忍着,但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咬着他的骨头,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心里快要喷出了火,有什么东西快要从喉间跳出来。
一种原始的欲望,从凤镜夜的口中溢了出来。
束缚装置解除之后,凤镜夜发现自己一身狼狈,失去了尊严,也失去了凤家人的骄傲,而罪魁祸首却在坐在旁边看他的笑话。
他决定反击,大不了同归于尽,他和四枫院纠缠在一起,斗得你死我活,血与泪的交融,谁也不愿停手。
一夜疯狂,凤镜夜累得差点没了命,他睡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旁边早已没了那人的温度,而自己穿着昨日的衣服,躺在干净而又整洁的床上。凤镜夜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恶梦,可是自己快要散架的身体,他没有办法相信这是事实。
药效过后,凤镜夜口渴,他下床去倒水。
咚!
他摔倒了,腰痛得直不起来。
“这个该死的四枫院!”
凤镜夜的嗓子也哑了,原来自己竟是那么的狼狈。
水喝了之后,他感觉自己好多了。
屋子被收拾过了,四枫院不知所踪。
“有人在吗?”
四枫院的家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凤镜夜扶着腰,慢慢地走下楼,走出院中,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就连狗声也听不见了。
“少爷,您还好吧?”
庭院外,竟然是自家车子停在那,司机早已等候多时了。
凤镜夜全身上下痛得要死,除了这里痛,还有那里痛,他只能将那些屈辱暂时咽进肚里,然后揪出那个人,将他碎尸万段。
时间让我们倒退到几个小时以前,
那时的凤镜夜精疲力尽地倒在了床上,四枫院却是醒的,他的脸色很差。
他穿好衣服之后,交待绿章办几件事,然后去了地下室。
达也先生在凌晨中听到了脚步的声音,被监。禁的这段时间,他根本睡不好,也无法睡着,只听到那人的脚步,从最远处传过来。
停了下来,然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然后又走了过来,又停了下来,又是开门的声音,最后走到他这间房间。
门打开的时候,达也先生没有想到来的人竟然是四枫院。
“达也先生,这次恐怕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四枫院最终还是要达也的命,为了凤悠一,他一直忍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玩到最后要他的命吗?
达也先生被人换了衣服,然后带进了四枫院的车里。
恐怕,这是最后一次偷看他了。
四枫院的脸色很差,嘴唇发白,样子很憔悴。
“四枫院?”
他慢慢地转过脸,眼神冰冷。
“四枫院!”
佐藤达也将四枫院抱进了怀里,这或许是自己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敢这么近的距离接触他了。
四枫院的情况很糟糕,像是病了一样,全身都在发抖。
“四枫院?”
达也先生想知道他发生什么事了,可是车子忽然停下了,车门打开,达也先生被四枫院推下了车。
四枫院的车子开走了,留下达也先生站在原地,他茫然地看着四周的一切。
曾经的一切,尽在眼里。
他的脚,早已站在了佐藤家的范围内了。
“四枫院?”
达也不明白,也猜不透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双手叉进口袋里,竟然被硌到了。摸出来一看,初升的阳光里,达也先生的手心里全是玻璃珠。
四枫院?
四枫院,你究竟去了哪里?
大家都在发疯地找四枫院,有人要找他拼命,有人要找他算帐,还有人想要把事情问清楚。
手中的玻璃珠掉在地上,滚落得到处都是。
小丑脸上化着泪滴,可是却带给大人和小孩无数的
欢乐。街上的小孩,站在游戏机房外,似乎很犹豫。
年轻的男女,从我身边经过,男人的手里拿着冰淇淋,女人伸过嘴去舔,男人的手,搂在女人的腰上,卿卿我我的样子,好甜蜜。
天空,彩色的汽球飘在空中。
“你好,再买我的花,好吗?”
又是那个卖花的女孩,她似乎还记得我。
我点了点头,卖花的小女孩将篮子里的红玫瑰全给了我,而我也给了她很多的钱。
别的卖花小女孩也都围了过来,她们好像都知道我钟情玫瑰,全都抱着红玫瑰围了过来。
有一束红得像血的玫瑰捧在了我的面前,那个拿花的女孩,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她捧着玫瑰的双手,肥得像猪蹄。
玫瑰除了有刺之外,还暗藏杀机。
钱,扔在了空中,让她们争得头破血流,我则抱着那一束玫瑰走向我要去的地方。腹部被玫瑰扎得有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