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 by 妩媚-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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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次大会会有各国部长级以上人物参与,堪称对我们香港警察最严峻的考验,虽然我们已经协调驻港部队的支援,仍不可大意。。。”不知何时讲台上已经换了人,开始接触这次警官会议讨论的实质内容。
近年来,反恐怖主义话题在全球高涨,因此,就此问题,180个国际刑警组织成员国将召开大会探讨各国信息交流与合作等问题。至于会场为何定于香港就不得而知。不过可以想象得到这次会议无疑对全球恐怖组织而言具有非凡的诱惑力。
“。。。而,同时,由美国情报机构发来的消息,位于红色通缉令前10名内的国际重犯丹尼尔。库柏已于近日来港,这为我们的工作又平添诸多压力,望各位同仁能齐心协力,共度此难关!下面我们将对本次需重点关注的各组织情况进行简单的介绍。。。”
“丹尼尔。库柏?那个变态杀人狂?”后排有警官低语“不是前年就确认死亡了吗?”
“是亚,没想到还活着,真是太麻烦了。。。”有人叹息。
“香港怕是也难免要掀起腥风血雨了。。。”
丹尼尔。库柏,如果仅作为伊斯兰主义激进组织领袖而言,对警方并不会造成太大威胁,然而,他本人的疯狂与嗜血却更昭著于其恐怖分子本身。他出身阿拉伯王室,受过高等教育,曾在美国拿到博士学位,英俊高大,风度翩翩。不过,在这一片光环之下却是一颗扭曲残酷的心。在大学起,他的疯狂开始显现,在残杀了数十名少年后,被驱逐出境,并列为永远禁止入境人员。而,与皇室的悠闲生活相比,杀戮与血腥似乎更为吸引他。他着手创建了一只不亚于正规军队的恐怖组织。并开始在全球范围活跃。
出于报复心理以及便于煽动人民,他的疯狂行动主要针对美国人,也因此被美国关注,由于他策划了若干让世人震惊的惨案,很快国际刑警组织向全球发布了对他的红色通缉令,而他所在王室亦宣称不再与他有任何联系。
而他的行动却是越发的猖獗。美国为了对付他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终于在前年一次行动中将其消灭。
但他毕竟还是活了下来,以他的狡猾与凶残,无疑是这次需防范的最重点对象。
因他的名字,会场中引发一定程度的骚动。
雷刃缓缓睁开眼,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2
金发男人披着白色的长袍走进刑讯室。
“首领。”室内的壮汉忙走上前来。
“怎么样?”他冷冷问。
“抱歉,这一个月我们用了各种手段,可是他还是一点也不肯讲。”男人无奈的道。
金发男人侧头看了看他,接触到首领的眼,壮汉如遭到雷击般猛地抖了一下,急忙低下头,额头渗出冷汗。
金发男人没有说话,从他身侧走过,来到让壮汉束手无策的囚徒前。
被囚禁一月的男人双手被铁索吊起,双脚被地面的铁镣固定,呈大字型展开。修长而结实的身体赤裸着,遍布伤痕,低垂着头陷入昏迷,长长的黑色前发遮住了面孔。
金发男人走近他,饶了一圈,然后他蹲下来,男人的双腿被镣铐大大拉开,臀沟中隐秘的洞|穴不正常的高高肿起,从微启的|穴口可以看到其中缓缓溢出的白浊粘稠之物。
壮汉开始发抖起来,金发男人走到他面前,扬起眉,嘴角泛起残酷的笑意,盯着眼前发抖的手下,缓缓道“有哪些人?”
在手下语不成声的说出若干个名字后,他抬起手弹了弹手指。立刻有几个男人上前紧紧抓住不住哀求的男人的双臂将他拖到一个铁板上用镣铐固定好,并按下一旁开关。电锯发出刺耳的鸣声,高速旋转起来,铁板缓缓向电锯方向移动,在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呼声中,从脚部开始,极其缓慢的化为飞溅的肉泥。
金发男人轻轻叹息一声,道“死亡真是公平,再怎么肮脏污秽的人,唯有死堪称美丽。”
“首领,这个男人怎么办?”
“杀了他,把他的头寄给美国总统。”金发男人淡淡道,然后转身离去。
身后突然响起轻轻的冷笑,他转过头,瞪向声音来源之处。
被囚禁的男人已经苏醒过来,微微抬起头,狭长的丹凤眼从额发下瞪视着他,嘴角是一丝混合轻蔑与讥讽的浅浅笑意。他轻启干裂的唇,“死亡并不公平,”他的嘶哑的声音带着一种颤动人心的力量“真正肮脏污秽之人,死也同样肮脏污秽,比如说你就是了。”他面容轻松平静,语气也沉稳镇定,完全不似曾饱受酷刑折磨一月之久。
金发男人的眼中精光暴涨,凌厉的目光投射在男人身上,他走回男人身前,抬手扳起他的脸,男人的脸上满是血污,狼狈不堪,然而那双眼如同冰寒的墨玉,不含杂质的剔透,并如同刀锋一般冰冷锐利。
他向来只对未发育成熟的少年有兴趣,而对于成年男人则是光用想的都觉得污秽不堪。但眼前这个男人,让他有种异样的感觉,就好似心底的火种被点燃,热力传达到全身,他眼中开始露出兴奋的神情,笑起来。“把刚才说的那些人带来。”他松开手,退到对面墙边的椅上坐下来,架起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悠然的注视着他。
很快,刚才壮汉所说的数人被带到。
“把你们平时对他做的再做一遍,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他被放到地面,被男人们轮番持久的奸淫,伤痕累累的身体被弯曲到近乎折断,后庭被男人的硕大摧残到近乎麻木的烧灼,被紧按在地的双手抓着地面,指甲撕裂,在地面抓出道道血痕,他长大口,男人粗大咸腥的Rou棒直插到他喉咙中,然而,即使如此,他敏感的身体仍然数次到达高潮,将Jing液艰难的喷在含着他分身的男人口中。
“够了。”金发男人冰冷的话语响起,他站起来,注视着瘫倒在地面,沉溺在快感中不住喘息的男人,露出狰狞的笑容,缓缓道“作为激怒我的回报,我来帮你改变这种淫贱的体质吧。”
细长柔韧的藤条缠绕着他手臂与腿弯将他吊起,藤条上密集的尖刺深深嵌入他肉中,双腿自然弯曲大大的张开,同样的藤条鞭打在后背,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血痕,被注入体内的药物使身体异常的敏锐,疼痛清晰的传达到每一根神经的末梢。藤条带着毒性,在初时的剧痛过后,紧接着是一阵奇痒,仿佛要把身体腐化的搔痒被下一阵剧痛所中和,渐渐会让人从心底渴望肉体的痛楚。
另一个男人把着他双腿,将他的荫茎含在口中,有技巧的舔弄,一只手整只手掌探入他后庭的秘|穴,持续的刺激着那带来让人疯狂欢愉快感之处。涂抹着强力催|情剂的肛门与直肠随着男人的动作收缩。在即将爆发的一霎,男人猛地用力握紧他的分身,突来的激痛猛将快感消弭殆尽。身后挥鞭的男人扬起手,利刃将悬吊他的藤条割断,他重重摔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一只手伸过来扯起他的发将他拖起,将他头朝下猛地按入不远处高高石缸之中,堆满冰块的盐水将他上半身浸没,咕咕的气泡不断从水中升起,鲜血很快将水染红,男人一只手按住他的头,另一只手将他双臂向后反剪并紧握住他叠起的双腕,一个男人从后面抬着他的腿,将自己硕大的Rou棒插入他的后庭,激烈穿刺,有人俯下身,吸吮着他的分身。
在即将窒息时,一旁笑着观看的金发男人示意之下,按住他头的男人将他整个扔到冰水中,放开手,与其他男人一起退出房间。他伏在缸沿,大口的喘息并剧烈的咳嗽着,冰寒与激痛使他浑身青紫,伤口翻卷起来,他紧抓着缸沿不住颤抖。
金发男人走过来,抓住他的发迫使他抬起脸与他相对。水从他苍白的脸上不住滑落,发青的薄唇随着胸腔的起伏开合,发出难以抑制咳嗽声,他吃力的睁开酸涩的双眼,视力模糊,世界隔在一层水膜之后,如同幻觉。
金发男人将手指探入他体内,搅动着,冰冷的浓盐水随着他手指进入内壁满是伤痕的甬道,疼痛使他肌肉痉挛,全身抽搐起来,片刻后,男人将他拖出水中,横抱起,走上阶梯,放在柔软的床上,洁白的床单很快一片猩红,男人抬起他手臂将一支针剂注入,强行使他几乎涣散的神智再次清醒过来,拂开他湿漉漉的发,男人吻上他微启的唇,男人强夺的吻几乎让他无法呼吸,男人将他翻过身背对自己,抱着他的腰肢,将自己早已壮硕的棒棒齐根没入他后庭的小|穴,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头舔着他背部深壑的伤痕。在残留的痛楚中,在男人粗暴的侵犯下,他嘶哑着呻吟,在男人身下,一次一次的冲上快感的顶峰。
睁开眼,很长时间他无法确定什么是梦幻而什么是现实。良久,他在漆黑的房间中坐起来,靠在床头,茫然的看着暗色的虚空,慢慢平定喘息。汗湿的身体渐渐感到寒意。他皱起眉,因残酷的回忆,分身高高挺起,欲火在他体内无法排泄的,越燃越烈。
那个男人说的不假,即使他还能射在女人身体里,然而,内心却再也无法满足,这种累积的欲火几乎快将他逼疯。
他走近浴室,将浴缸用冷水灌满,然后躺下去。
身体仿佛慢慢的燃烧着,他喘息着,伸手紧握住自己双腿之间的挺立,缓缓套弄着。他紧咬牙关,竭力与体内的欲火对抗,然而,后庭隐秘之处难耐的收缩着,他伸出颤抖的手,取过一旁的洗发水,猛地将瓶子由细口插入自己臀间,紧紧按住齐根没入的手臂粗的瓶底,血丝从瓶底边缘溢出,在水中飘荡着。他发出压抑的嘶喊,将头猛地撞向镶着瓷砖的墙壁,血顺着额头留下,在撞击墙壁时溅起,他单手快速套弄荫茎数下,猛地绷紧身体,数股白浊的液体从分身顶端射出,轻柔的浮在水中飘动。
他剧烈喘息着,无力的放松身体,头贴着墙壁滑下,在墙壁留下一道血痕。将头枕在浴缸边缘,血顺着脸颊流到嘴里,腥涩无比。他感到非常的疲倦,缓缓闭上眼,沉沉睡去。
香港国际机场。
将行李交给高鼻蓝眼的高大男人,伊达邦彦微微一笑,道“我以为香港的联络官应该是中国人。”
将行李放入车后尾箱,男人回了个爽朗的笑脸,道“也不差,我的妻子可是中国人。”
“。。。妻子。。。”坐到副驾驶位,伊达轻轻重复一下,然后似乎自言自语般的道“时间过得可真快。”
“是啊,”男人发动汽车,应道“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儿子也8岁了。你呢?还一个人?女朋友呢,也没?”
伊达手肘衬着车窗,风将发丝扬起,他看向窗外,淡淡道“。。。你老了呢,汉克斯教官。”
斜叼着香烟的男人沉默片刻,笑起来“没错,但有时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双手把着方向盘,高高挽起衬衫的袖口,右手肘关节处可以看到机械的接合点,明显看出是假肢。
两人再也没有说话。
伊达邦彦皱起长眉,澄澈的双眼中,一刹那间,内疚替代了惯有的漠然与冰冷。
一路上没有发觉被人跟踪,他感到有些诧异,旋即释然,如果真有内奸,那么丹尼尔根本无需做多余的事就可以掌握他的行踪。他若无其事的淡淡瞟了汉克斯一眼,然后又将目光投向窗外。
“到了。”汉克斯将车泊好,下车取出行李箱。
“我自己来就好。”伊达伸手取过。
两人走出地下车库。
“看,那就是我老婆了,很漂亮吧。” 汉克斯扬起浓眉,看着不远处楼下站着的女人,满带自豪的笑道。 “她知道吗?你的身份。”伊达面无表情,冷冷道。
“她没有必要知道,”男人笑容不变“她只要知道我是她的丈夫就好了。再说,跟我这样的人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他自嘲的笑笑。
娇小可人的女人迎上来,被男人抱起,笑着推开男人凑上来的满脸胡渣的脸。一个小孩从楼里冲下来,大声的责问着父亲什么,男人腆着脸摸着后脑辩解着。
一手拉着行李,一手插在裤袋里,黑衣男人淡然的看着这一幕温馨。
女人朝这边看了看,俯身对小孩说了什么。
小男孩蹦跳着跑过来,牵起他的手,仰着小脸道“哥哥,妈妈叫我带你过去。来。”
“要叫叔叔!”汉克斯喊道。
“不要!”小孩赌气似的回道。
“这是我老婆”汉克斯搂着妻子肩,道“叫她玲就好了。”
“初次见面”女人有些羞涩的笑着。
“。。。玲?”
“呵呵,这可是中国女人最常用的名字呢。”看到女人不满的眼,他又道“不过真的很好听。”
“打搅了。”黑衣男子俯视的面孔变得稍微柔和,淡淡道。
“我做了一些日式料理,不过没什么自信”女人微笑着“还好伊达先生中文说的这么好,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请不要在意我,中国菜我也很喜欢。”男人淡淡应道。
“别愣着,走,上去吧。”汉克斯笑道。
3
特别休息室。
“先生。。。”俏丽的年轻护士轻轻的拍著男子的肩,轻声道“雷先生。”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从浅睡中醒来,抬起头。
“雷先生,绢小姐已经醒了。”护士微笑著说。
男人端正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抬手按了按眉心,拿起放在膝上的花束站起来,“谢谢。”他微微颔首致意,向室外走去。
在男人高大的身影後,护士捂著泛红的脸,眼中满是迷醉。
走进病房,病床上躺著的女子慢慢坐起来。女人脸色苍白,瘦削的可怕,但仍具有美丽的轮廓,双眼也还奕奕有神。男人走到病床前,轻按著女人的肩,道“躺著就好。”
女人依言躺下,微笑著看著男人将花瓶中的花束换好,“小刃。。。”。
“喝水吗?”男人端起杯子问。
“嗯。”
男人倒了杯温水,喝了口试试水温,然後坐到床边,轻轻扶著女人的背,将水杯端到女人嘴边。
“不要了。。。”女人喝了两口,抬手轻推开杯子。
男人将杯子放到床头桌子上,让女人躺好,并为她盖好被子。
“对不起。。。”女人轻轻的说“。。。小刃,不要再管我了,我知道自己已经没希望了,我不想再拖累你,让我自生自灭吧,你有自己的人生。。。”
“这段时间我可能暂时不能来看你”男人打断女人的话,低沈的嗓音平静而淡然“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做。也有段时间会不在家里,有事打我手机。”男人伸手轻揉著女人皱起的眉头,“你累了,睡吧。”
在女人睡著後,他轻轻将头伏在女人胸前,倾听女人缓慢而不规则的心跳声。 片刻後,他站直身体,深深看了一眼女人的睡颜,走出病房。
医院的天台上,雷刃伸展手臂,背靠著护栏,仰著头望著墨蓝的夜空。空气闷热而湿润,没有一丝风。深吸一口烟,香烟的辛辣浸过肺部,他眉头紧锁,双眼在月光中有微光闪烁。
CIA香港联络处在一所普通的商用写字楼中,表面上是一个从事对外进出口贸易的代理公司,成员共6人。
考虑到香港的敏感性,中情局撤掉了原有的大部分特工,转移到较临近的台湾。而由於香港与台湾之间交流还算便捷,因此,工作上并未受到太大影响。
“这是土卢波夫。伊凡诺维奇。”汉克斯指著幻灯片显示的影像,道“与我们已经合作了1年多,算是比较可靠的家夥。不过,以前负责土卢波夫的特工出了意外。”
“意外?”伊达邦彦问。
“是,目前还没有查明原因”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