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夏]当裴东来穿成约翰华生-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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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东西怎么说都是钱,约翰虽然不差这一点钱,况且这些东西还是用夏洛克的银行卡买的,但是,他还没有奢侈到把这些自己费尽心思挑选的东西给扔掉;然后再重新买过的道理。
约翰实在是不想再拉着夏洛克一起去逛超市了;即使他早就决定每个星期至少要拉对方去一次。
但是夏洛克明显比他果断的多,一到目的地他就直接下车了。
在他要进入被苏格兰场的一群警官们包围着的现场时;夏洛克发现约翰还没有跟上来,因为他没有听到约翰那熟悉的,轻巧到不仔细听就会完全发到的脚步声。
“快跟上来,约翰。”夏洛克回过头来招呼着约翰,然后他看到了他的犹豫不决,甚至尝试着提起其中的几个购物袋时,夏洛克明白了过来:“把东西放下吧,那个计程车司机是麦考夫的人,他会直接把我们的东西送到家里的。”
约翰愣了一下,然后他看向由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来的计程车司机,而对方就在这个时候转过了头,对约翰点了点头。
于是,他愉快的扔下了购物袋,脚步比以前还要轻盈的跟在了夏洛克的身后,一起走进了现场。
这个凶杀案的现场是一幢别墅,因为雷斯垂德跟他们是前后脚到达的关系,所以夏洛克和约翰正好可以听到个全场。
起因是理查德·曼特罗医生几个小时前回家,发现家里的大门是敞开着的,而他的妻子艾米·丹普失踪了。
曼特罗医生就在巴兹医学院上班,据说他昨晚碰到了急诊,所以直到凌晨五点才回来,结果看到前门被破坏了,所以就报了警。
首先直到现场的警官发现,在厨房和主卧有挣扎的痕迹,但是没有发现丹普夫人。
夏洛克听完之后,只是问了一句:“要求赎金了吗?”然后不等那位为他们解释情况的苏格兰场警官回答,他就径直的走到了客厅,因为他察觉到这里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夏洛克还没有找出来,但是他知道,那位丹普夫人很可能已经死了。
但很遗憾的,这个凶杀案中,无论是应该是死者的丈夫的男人,还是苏格兰场的警员们,都没有发现被害者的尸体,甚至于,他们连确认对方已经死亡的可能性都没有相应的证据来佐证。
这真是个让人懊丧的事实。
但这也是夏洛克可以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夏洛克觉得丹普夫人已经死亡了,但尸体一定就在这幢房子里的某个地方,因为现场没有搬运尸体的痕迹,但是有丹普夫人逃跑时弄乱的东西,以及追着他跑时那个犯罪嫌疑人所留下来的足迹。
夏洛克认真的观察着,然后他发现了被害的房子的女主人是逃到了她的卧室里。
但这是人之常情,因为每一个人遇到危险的时候,都会潜意识的往自己觉得最安全的地方跑,即使那个地方在实际上来说,并谈不上什么安全。
因为只要逃出这个房子,然后向周围的邻居呼救,她才有生还的可能性。
毕竟没有一个犯罪嫌疑人会愿意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而继续行凶,除非他已经是另一件案子的凶手,而且同样的被人发现,所以破罐子破摔了。
而女主人之所以没有这么做,或者是因为通往门口的路被封锁住了?
夏洛克观察了一下大门的把手,发现它没有被破坏的迹象,那么嫌疑人就有可能是被邀请着进入房子的。但是卧室的门被破坏了,这又证明丹普夫人和那个被她邀请进入房子的人起了争执,然后丹普夫人逃到了卧室,然后嫌疑人为了捉住丹普夫人,于是破坏了卧室的门把手,进入了房间。
夏洛克从现场的种种迹象中探查出来,这件案子是熟人干的,而且他可能进入了这间房子不止一次。
然后他发现了厨房里有玻璃杯的碎片,而且照着玻璃碎片的多寡,夏洛克发现这被打烂的是两个杯子。
但同样堪查勘察了现场的,与夏洛克关系处得很不好的多诺万女警员有不同的意见,因为她觉得这就是只有一个玻璃杯。
很快的,事实就让她就闭上了她的嘴巴,因为约翰凭借着他那过人的眼力,从冰箱等角落里找到了破碎的玻璃杯的底座,当它们被拼起来的时候,完整的变成了两个。
楼下的勘查暂时告一段落,夏洛克觉得可以把现场转移到位于二楼的主卧室里,去寻找可能藏匿尸体的地方了。
但在此之前,夏洛克觉得自己还可以再观察一下客厅里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说,挂在电视机上面的几个相框。
相框中有一些曼特罗医生和一个有着金色头发的女人的合影,或者是曼特罗医生自己一个人的独照,还有一些,则是一个有着酒红色头发的女人的独照。
一个是酒红色头发的女人,一个是金色头发的女人,她们之中一定有一个是曼特罗医生的妻子。
可是,另外一个是谁?
照片中的女人都还很年轻,而且看陈设可以演绎出丹普夫人和曼特罗医生结婚不会超过十年,而且他们还没有孩子。而一个家庭中,相册里可以有兄弟姐妹的照片,但是挂在墙壁上可以让所有人看到的相框里面,不应该有不相干的女人的照片。
夏洛克有种猜想,但他需要一些旁证来证实自己的演绎是合理的。
于是,他问雷斯垂德:“你们找到丹普夫人的手机了吗?”
“当然。”雷斯垂德点了点头,然后让多诺万把做为证据的那部丹普夫人的手机拿过来。
夏洛克得到了手机,迫不及待的解锁查看里面的图库内容,发现里面也有相框上两个女人的照片。
不过,夏洛克也在里面发现了一些问题。
比如,这两个女人除了头发和脸不一样之外,她们的身材和身高在周围建筑物和摆设的对比之下,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而且看照片的时间,明显金色的女人的照片的时间存在的更长久些,而酒红色头发的女人的照片的时间则都是在这两年内。
是整容!
夏洛克下了这个结论。
这并不是两个不同的女人,而是她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脸不同可以整容,头发的颜色可以染,只是夏洛克觉得这两张脸并没有哪一个特别的出色,所以他不明白丹普夫人整容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因为每个女人整容除了企图让自己更美之外,并不会有什么更强烈的动机了。
除非她想整容成别的人是因为她犯了罪,为了不想让人认出她来,但这个可能性不大,否则她就不会肆无忌惮的把自己以前的照片也摆出来了。
又或者,她是想继承拥有着她新的脸孔的原先的女人的东西,但这个可能性同样不大,因为身份信息很容易就能被人查出来,而且那个女人必须有足以让人心动的财富,不然的话,又有哪一个女人愿意变成另外一个人呢?
而拥有这样的财富的女人,夏洛克不可能没有印象。
“有什么收获吗?”约翰问道。
如果是别人,即使是雷斯垂德,夏洛克也不愿意在演绎的过程中回答,但是约翰是不同的,所以他很自然的点了点头,说道:“丹普夫人在两年内动了大型的整形手术。你看墙壁上椭圆的相框都很旧,明显是用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而方型的相框比较新,从它们后面的痕迹可以看得出来,而且它们都是丹普夫人的独照。”
夏洛克指出来的,被方型相框遮挡住的痕迹,是原先挂着椭圆的相框,然后因为挂了好几年之后被摘下来时,与周围白色墙壁明显不同的颜色。
“是巧合吗?当然不。”夏洛克扬了扬手上的手机,然后摆到约翰的面前,指引给他看。
而雷斯垂德也插了进来,想要一探究竟。
“你看,手机里没有一张照片的时间大于两年,但是有很多别人的照片,至少都是五年以前的。所以,丹普夫人整了容,我想这一点曼特罗医生应该可以证实我的演绎是正确的。”
作者有话要说:面对如此抽搐的123言情,我竟然成功更新了?这真是个奇迹。
第46章
现在;夏洛克可以确定的有,丹普夫人认识那位袭击者,她请了他进来;但当她为袭击者倒水的时候;那个嫌疑犯袭击了她。
而前门的那个脚印;很明显是在袭击之后,那个袭击者为了不让人知道他和丹普夫人认识才特意补的一脚,因为那个脚印中有一个只要认真的查看,就能够发现的极细微的血点,那应该是丹普夫人的血。
因为只有足够新鲜的血液;才有可能跟着脚印一起粘在门上;否则它只会被凝固在脚底。
而要证实这一点,只要采集那个血点;然后到实验室里做检测就可以了。因为一个突然闯入的袭击者的脚底,本来就不该沾有丹普夫人的血。
并且,这个袭击者还从客厅里拿走了一样东西。
因为客厅的摆设很对称,分别是照片和摆设,然后放着两个一人座的沙发,以及两个沙发中间的玻璃桌。但是右边明显的少了一样东西,但夏洛克暂时还没有办法从明面上的线索里演绎出应该被放在那里的是个什么东西。
所以他打算问一下曼特罗医生。
可惜的是,夏洛克在一边演绎得风生水起,但是曼特罗医生却完全没办法跟上他的节奏,所以在夏洛克指着客厅左边的桌子问他那上面原先摆着什么东西的时候,他傻傻的说了一声:“什么?”
天啊,这世界怎么这么多金鱼,而且一个比一个蠢!我快对这个充满了金鱼的世界绝望了!
夏洛克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真诚的把他的心声给诉说出来了。
不过,即使夏洛克再怎么在心里看不上那些智商不如自己的人,为了破案,他还是耐着性子,继续让曼特罗医生回忆:“请你仔细想一些,这里曾经摆着一样东西,但现在不见了,请你告诉那是什么。”
“……只是个旧的珠宝盒,是艾米的视线给她的,怎么了?”曼特罗一点都不介意夏洛克的态度,反而脾气很好的回答了对方。
但夏洛克没有回答他,反而看向了身边的雷斯垂德探长,“你说过主卧那里有打斗的痕迹对吧?那么我们现在可以去看看了。”
他们把曼特罗医生留在了客厅,往二楼的主卧走去,而多诺万跟了上来。
“那么绑架犯拿旧的珠宝盒干什么?”在上二楼主卧的路上,雷斯垂德虽然知道很不好,但还是多嘴的问了一句,即使他知道下一刻夏洛克一定会唾弃自己的智商,但好奇心以及身为一个探长的责任感仍然驱使着他问出口。
因为身为苏格兰场的探长,在没有发现丹普夫人的尸体之前,他可不会愿意相信她已经死了,因此他或者是希望着受害人还活着,所以他称呼犯人为绑架犯,而非杀人凶手。
“当然是做为一个纪念品。”夏洛克看了雷斯垂德一眼,眼神透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意思,似乎早就料到金鱼格雷格会愚蠢的问话。“但是我必须提醒你的是,绑架犯是不是拿走一个纪念品的,只有杀手才会。”
夏洛克的话告诉了雷斯垂德一件他不愿意接受的事情,那就是这个案子确实的死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无辜的女人。
“你确定吗?丹普夫人已经……”雷斯垂德是一个善良的人,即使他看过无数的死人,却并不表示他会对此麻木不仁。
“请容许我提醒你几点。”夏洛克停下了上楼梯的动作,潇洒地转过身,看向雷斯垂德:“门廊前面没有血迹,走廊上也没有,要绑架一个动脉受伤的人而不留下一点痕迹是非常困难的,你说对吧,约翰。”
说到最后的时候,夏洛克看向坠在众人身后的约翰,还朝他眨了眨眼。
“呃,当然。”约翰如夏洛克所愿的附和他的话,然后把他还没有说完的话一并说了出来:“格雷格,你确定你的人把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搜查过了吗?”
“当然。”雷斯垂德相信自己的手下们的工作能力,就如同相信没有一个案子能难得住夏洛克一样,更如同相信麦考夫这个名字所打赌人的能力,几乎同等于神通广大这个词语一样。
雷斯垂德终于有了一种主导的地位,他带着所有人来到主卧室,指着那乱糟糟的房间说:“你可以看到,这里有明显的打斗的痕迹。”
夏洛克和约翰几乎在一走进房间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尤其是约翰,一个习武之人可不单单只是耳聪目明而已。
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分开,接着继续观察着房间里的一切。
“她在安全房。”夏洛克说,他甚至没怎么观察,只是在房间里走了几步。
“什么安全房?”雷斯垂德问道。
“在那道墙后面。”
通常,人们都把贵重物品上锁保管,现金放进保险箱,重要文件锁进抽屉,枪支放进枪柜。今天,犯罪、战争、恐怖和自杀性袭击成了美国人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为了消解恐惧感,越来越多的美国人未雨绸缪,试图在自己家里修建避难所,他们在住宅里搭建密室,打造‘安全房’,把自己也锁了起来。
而丹普夫人的丈夫曼特罗医生虽然是个地道的英国人,但热情大方的她显然是从美国来的,因为她拥有着典型的美国女性的特征。
比如说开朗大方,易于接近,喜交谈,不善隐瞒观点,这从摆设上就可以看出来。
比如说穿的很随便,因为他们认为舒适是最重要的,没有必要去搞那些华而无实的名堂,这从照片上可以看出来。
所以,即使在英国修建房子,但只要跟建筑商人打个招呼,并适当的增加一些预算,那么相信他们还是很愿意在房间里给你建造一个安全房的。
这些用钢筋混凝土搭建的密室,有的建在楼层下面,有的则藏在书架的背后,而丹普夫人修建的安全房显然在夏洛克的演绎里推测出来,它就在床头柜的旁边。
就在这个时候,女警官多诺万怒刷存在感,她说:“请允许我提醒你们,曼特罗医生没有提这里还有安全房的存在。”
“所以你就认为它不存在,是吗?”夏洛克冷笑了一下,让多诺万气得差点儿就背过气来。
不再理会没有任何用处,只是专门来搅局的多诺万,夏洛克指着那面他认为有安全房的墙壁,对雷斯垂德说道:“地板有个微波的角度,你如果足够敏感的话应该能感觉到地面和墙壁的角度有所倾斜……”
夏洛克的话还没说完,但看到雷斯垂德有点茫然的眼神之后,他明白果然不能指望对方的智商,虽然这个其实并不怎么需要动用到智商。
夏洛克想要做个示范,但观察了一下四周之后,他并没有得到什么能用得上的东西。
但是约翰给了他一个。
约翰从他的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圆形的玻璃小球,那是手机上的装饰。
“安全屋用钢铁加固会产生超负荷的重量,从而导致周围的地板轻微下陷,造成一到五度的斜角。”夏洛克接过了玻璃小球,把它放到了地上。
然后如他所想的一样,玻璃球在带到坡度的地面上翻滚着,滚动到了夏洛克之前指的地方的墙壁和地板之间。
而那,就是安全屋所在的地方。
空旷的墙面和地板显然不可能有打开安全屋的按钮,所以夏洛克在床头柜后面用手摸索了一下,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