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1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判暮昧恕!�
“谢谢你,埃哈德。我们的合作一定很愉快。”这样子,施佩尔和自己算是达成了同盟。自己才算是处理完了这件权力争夺中的大事。当然,这也让自己没了时间和精力去关心隆美尔,真是不可饶恕。
“埃瓦回来了,他还好吗?”意识到自己走神了,米尔希赶紧和古德里安说起来话,态度有点不大自然。
“好……”古德里安没由来的心虚了一下,那只狐狸现在的状况恐怕算不上好吧。
“他回去休息了吗?告诉我他住的地方,我去看他。”米尔希立即做出了决定,至于工作什么的,到晚上开夜车好了。
“你想看他?”古德里安心底犹豫起来。他抬起头看了米尔希几眼,自己的这个朋友喜欢隆美尔,他们彼此都清楚。只是,米尔希喜欢的是隆美尔的什么,自己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他突然有了一个报复般的想法:如果,让米尔希看到那样子的隆美尔,似乎也很有趣。
“海因茨,你没问题吧?”古德里安露出的诡异而古怪的笑容让米尔希感到了一丝说不出的奇怪。他皱起了眉,隐隐觉得不对劲。
“你想去看埃尔温?没问题,我告诉你他在哪里。”凑到米尔希耳边,低低的说出旅馆的名字和房间号,古德里安感到莫名的满足,但是这种感觉并不令他舒畅,反而沉甸甸的压在心底。不过,要是米尔希能因此放弃隆美尔,那就最好不过了。这么想着,他又轻松了不少,即使不安中隐藏着浓浓的不安。
米尔希倒是没太计较,有了隆美尔的消息,对他而言就足够了。他立刻朝着古德里安说的地方走去。他还不知道他将会看到怎样的情景。
作者有话要说:①:这一段指的是外长里宾特洛甫。卢森堡,外加戈胖子。原话是施佩尔说的,唉,施佩尔童鞋乃真是嘴损啊。(《帝国的毁灭》里的施佩尔真是帅啊)。
PS:施佩尔童鞋嘴损的不止这一次,在2月19日,施佩尔从泡菜的大本营回来,被戈胖子叫到了卡琳庄园。施佩尔在十一点准时到达,但是戈胖迟到了一个小时,当戈胖终于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他穿着“一件飘拂的绿天鹅绒晨衣”,绿……绿色的睡衣,神哪。但是施佩尔童鞋还没有嘴损完,接着又来了一句“好浪漫的装束”。撞墙,难道建筑师这类型懂得色彩搭配的人都是这么损人的吗?戈胖啊戈胖,纽伦堡的人真应该让你留下了写个回忆录神马的,至少我们可以知道乃那诡异的审美观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说起来,还是齐亚诺童鞋嘴最损。当年戈胖因为齐童鞋他们把一条钻石项饰(戈胖是钻石控)送给了外长,所以对意呆冷冷淡淡的,齐童鞋也很火大(废话,外长配钻石当然比你赏心悦目,乃这个shi胖子)。结果在罗马,戈胖穿了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对齐童鞋炫耀,结果齐童鞋balabala来了几句,大意就是,帝国元帅的衣服真时髦啊,可惜,在罗马,这个衣服都是高级应召女郎看歌剧时候穿的。所以,齐童鞋才是当之无愧的嘴损第一人啊。
回家
当米尔希的手搭在旅馆的门把手上的时候,他终于感到了不对劲。因为,房间的门没有锁。这两个家伙,未免太大胆了。
“埃瓦,你在吗?”米尔希放轻了脚步,走了进去,这次没有忘了锁好门。一扭头,就看到了床上大大的,像茧一样团成一团的被子,他不禁感到好笑,“怎么闷成这么一大团?也不嫌闷得慌。”
“埃……埃哈德?”熟悉的蓝眼睛看着自己,只是眼角红通通的,还带着迷蒙的水汽,好像刚刚睡醒,只是声音委委屈屈的,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样子。
“海因茨欺负你了?”米尔希很自然的走上前,只是刚迈出几步就被隆美尔放大的声音吓了一跳。
“别跟我提他!你,你也别过来!”
“怎么了,埃瓦?发生了什么事?”隆美尔的态度让米尔希愣在了原地,甚至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我……我没事,你出去,别管我。”
“到底是怎么了,埃瓦?你看起来不大好。”米尔希很快就意识到隆美尔的情绪不对头。他没有理会隆美尔的反对,还是走了过去,很自然的揽住了他。
“你放开……”隆美尔反应强烈的猛地一挣,倒是离开了米尔希的怀抱,但是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也从滑落了一截,露出了肩膀。米尔希瞬间瞪大了眼睛:那有些苍白的肌肤上遍布了啃噬和掐捏的痕迹,青青紫紫的从脖颈的根部一直蔓延向下,消失在被子的遮掩下,脖子左侧还有一两处红肿的齿痕,可以想象他之前遭遇了多么粗暴的对待。
“埃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米尔希原本还算轻松的语气立刻变得阴沉下来,那种森森的声音让人不由得一个激灵。温和的表情一扫而空,他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他隐约猜到了造成这种结果的人是谁,有点后悔刚才碰见他的时候没有给他两拳,“是海因茨,对吗?”
隆美尔低垂着眼睛,什么都没有说,他自顾自的重新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乱七八糟的一团,没有理会米尔希焦急的带着怒意的问话。但很快他就无法忽视他的怒火了,因为米尔希牢牢的将他扳过来,捧住他的脸,几乎和他鼻尖碰着鼻尖,他的唇几乎要吻上自己了:“埃瓦,告诉我,这是不是古德里安那个混蛋对你做的?”
“别……别问我,好吗?”隆美尔用力抽了抽鼻子,将脸别到一边,“我……喂!”
尖锐的叫声是因为米尔希将他压在了床上,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的锁定着自己,一直望进了自己的眼眸深处。那种灼热的在眼底燃烧的火焰,让自己不得不别过头,避免和他对视。
“嗤”的一声,在隆美尔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米尔希已经扯开了他紧紧裹着的被子。“不!”隆美尔不禁叫出了声,他不喜欢这样,手忙脚乱的想要重新盖好被子,但是却被米尔希死死的压在床上。
“埃瓦。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让我看看你到底怎么了。”和强硬的行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米尔希的声音格外温柔,让人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隆美尔也不例外,只是他还是不可抑制的瑟瑟发着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
“天哪!”只是匆匆的扫了一眼,米尔希就差点惊跳起来,那些遍布全身的青紫痕迹让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这是古德里安做的?我要杀了他!”
“你别说了。”隆美尔的手遮盖在脸上,蜷缩成一团,看起来可怜的要命,“别说了。”
“好,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没看见。先跟我回去,好不好,埃瓦?你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呆着。”米尔希强压下怒火,温柔却强硬的抱起了隆美尔,安抚的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回我家去,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克拉拉今天很难得的没有睡午觉,因为她的午觉通常都会睡到傍晚。此刻,她正懒洋洋的靠在客厅的沙发上读着报纸,偶尔抬头看看窗外寥落的冬景。但这幅安静的画面被叮叮咚咚的门铃声打断了。有些感到不满的克拉拉站了起来,将报纸扔到一边,朝门口走去,嘴里还不忘嘟囔着:“这个死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居然还不带钥匙,打扰自己老妈休息!要不是他都大了,一定要打屁股!”
“妈妈,能帮我把浴室的水放好吗?”打开门,门外站着的却不止是米尔希一个人,克拉拉瞪着眼睛听着米尔希用这种焦急的口吻和自己说话,这还真是少见。她偏过头,看见米尔希半搂半抱在怀里的另一个人,纤细羸弱的模样似乎有点眼熟。她刚想发问,就听见米尔希把刚才的要求又重复了一遍,“拜托你了,妈妈,您想怎么收拾我能不能回头再说?”
“臭小子,居然敢这么指使你老妈干活?待会儿你就死定了。”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克拉拉还是走进了浴室,等她出来时,米尔希已经扶着那个人坐在了沙发上。克拉拉扫了一眼,然后轻叹了一口气。果然,除了他,也没有什么人能让自己的傻小子这么上心了。
“埃瓦,我们先洗澡好不好?然后你在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了,到了我这里,你就什么都不用在意了。”米尔希温柔的搂着隆美尔,右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左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下巴顶着他的额头,安慰着一直情绪低落的狐狸。
“咳咳咳!”克拉拉郁闷的站在浴室门口,开始干咳。埃哈德这个臭小子,当自己这个老妈不存在啊?这是打算现场上演言情片段吗?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妈妈!”米尔希被吓得差点跳起来,脸一下子就涨红了。但是看到隆美尔局促不安的表情,他马上又搂住了隆美尔,“埃瓦,这是我妈妈,以前见过面的,还记得吗?”
“嗯,夫人您好。”隆美尔一向就不善于和人交际,现在这种情况下碰上,更是连脖子都红了,蚊子哼哼般的挤出了这么一句。
“您好。”克拉拉也笑了,她扫了扫手中报纸上的照片,嗯,是一个人啊。但是这反差也太大了。看那眼角红红,可怜巴巴的样子,真让人心疼。不过,总算不用担心自己的臭小子是下面的那个了。
“妈妈,埃瓦要在咱们家住几天,没问题吧?”米尔希一脸狗腿加谄媚的看着克拉拉,幸好隆美尔一直没抬头,不然米尔希的形象算是毁尽了。
“这样不好吧,埃哈德,太麻烦你和夫人了,我还是……”隆美尔露出不赞同的神色,低低的说。
“别这样,埃瓦,你就呆在我这儿,就把我家当成自己家一样就好。”米尔希赶紧转过头继续安慰隆美尔,看的克拉拉在一旁直磨牙,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狠狠揍一把这个忘了亲娘的混蛋小子。
“那个,妈,我带埃瓦先洗澡,您帮我收拾一下我的房间行吗?求您了,我亲亲爱爱的妈妈。”米尔希拽着隆美尔进了浴室,临关门的时候还讨好的朝克拉拉眨眨眼。克拉拉眯着眼睛死死盯着关着的浴室门。喵喵的,米尔希这个死小子,越来越会指使自己老妈了。算了,看在他终于把那个一天念叨三百遍的人拐骗回来了,自己就暂时不跟他计较了。不过,他要是搞不定这个小家伙,再被那个面瘫脸趁虚而入的话,自己就新帐旧账和他一起算。
浴室里,米尔希正一脸温柔的试图帮隆美尔脱衣服:“好了,埃瓦,别别扭了。让我帮你好好洗洗。”
“可是,埃哈德,这样很奇怪的。我自己就好。”隆美尔试图捍卫自己独自洗澡的权利。
“不,我帮你,埃瓦,”米尔希轻轻靠过去,吻住了他。只是浅浅的舔舐着柔软的唇瓣,没有侵略性和占有欲,软软的,温热的,像是孩子爱吃的棉花糖。隆美尔纤长的睫毛眨动着,不明白这么一个清浅的吻怎么就让自己眩晕了,直到米尔希拥紧自己,在自己的耳边轻轻的呢喃着,“让我来,这样我能记着,我是怎么样没有好好保护你。你不知道你让我有多心疼,我的小埃瓦。”
作者有话要说:啊,小米啊,你这算是带着媳妇回来见家长吗?
爱与痛
“疼,埃哈德,你轻点。”隆美尔一脸别扭的想从米尔希怀里挣扎出来,但是他还是被米尔希牢牢箍在怀抱里,“嘶,好疼。这样怪怪的,你放手啦。”
“埃瓦,你乖乖坐着不行吗?”米尔希郁闷的很,怀里抱着自己喜欢的人就很难受了,这小家伙还这么不配合,扭来扭去的,弄得自己忍得头上都冒汗了。而且看着隆美尔身上青紫的痕迹,心里痛得一抽一抽的。
“埃哈德,你能不能出去?我自己洗吧。”当米尔希的手轻柔的掠过红肿的小红豆的时候,隆美尔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把抓住了米尔希的手,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是很想出去啦,但是,”米尔希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还煞有介事的挠挠头,但是嘴角却挂着坏笑,他凑近隆美尔的耳边,几乎要吻上小巧的耳垂了,“我要是走了,那里……谁帮你清洁呢?”
“埃哈德米尔希!”隆美尔不出意外的暴走了。
“别害羞嘛,埃瓦。要是不弄干净的话,你可是会发烧的。”米尔希笑眯眯的安抚着隆美尔,“别害怕,我可是很温柔的。”
“你……你快点!”彻底没了辄的隆美尔无奈的被米尔希抱在怀里,由着他折腾。而一直在外面假装看报纸,实际在偷听的克拉拉则是一脸满意的点着头:不错不错,连哄带骗的本事果然不错,不愧是我的好儿子。
“埃瓦,疼吗?”轻轻柔柔的问着,米尔希觉得自己的眼睛都憋疼了,花了好大力气才没有让眼泪落下来。大腿内侧满是红痕,最私密的地方红肿破裂,沾着清水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就换来一阵战栗和低低的呜咽。几丝血线混合在水里,落在光洁的瓷砖上。
“快……快点。”氤氲着水汽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隐约的哭腔,让米尔希的心疼的好像被剜去了一块似的。他努力想保持自己一贯的笑容,但是嘴角还是慢慢垂了下来,手指轻轻地颤抖着,连呼吸都是战栗的。
“埃瓦,你忍着点,我尽量轻一些。”重重咬了一下嘴唇,这才让自己平静下来。手指试探着挤进红肿的私密,轻柔的搅动,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流下来,而自己的眼泪也终于抑制不住的滴落下来,无声的消失在水里。
隆美尔现在的脸红的几乎能烧起来,他没有勇气回头看看从自己体内流出了什么。当然,也就错过了米尔希的泪水。而米尔希静静的抹去一脸的潮湿,紧紧地从背后拥住了隆美尔。他一直知道隆美尔对他而言是重要的,但他从来没有发现,不知不觉中,这个人已经深深的刻进了自己的骨髓里。只是看着他这个样子,胸口就闷闷的,麻麻的,好像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被损坏了一样,心开始剧烈的痛着,能够听见碎裂的哔哔剥剥的声音。
“怎么了,埃哈德?”莫名的被人抱住,隆美尔奇怪的扭了扭头,但是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就被牢牢的吻上了。这一次米尔希吻得一点也不温柔,死死的制住隆美尔的下巴,灵活的舌头在柔嫩的口腔中横扫著,激情的舌尖交缠让浴室内的空气顿时闷热了起来,直到隆美尔涨红了脸,差点因缺氧而窒息的时候,米尔希才不快不慢的放开自己的手,转而舔舐着牵连而出的银丝。
“埃瓦,明明我比他更爱你。”将头埋进隆美尔的颈窝里,米尔希的声音第一次显得有些疲倦,还夹杂着无奈的叹息,“为什么不能给我机会呢?”
“我……”
“什么都别说了。”米尔希毫不犹豫的再次堵住了隆美尔的嘴,眩晕感让他开口不得,“让我还有点幻想好吗?看来爱情这东西,真是个奢侈品呢。”
坐在外面的克拉拉无奈的翻过一页报纸,叹了口气:真是没看出来,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傻儿子?傻得让人心疼。不过,倒是可以理解,当初自己还不是不顾亲友反对的嫁给了一个犹太人,只是埃哈德要比自己还要可怜,毕竟自己和丈夫是相爱的,他却注定要爱上一个可能不会爱他的人。
将裹着浴巾的隆美尔放到自己的床上,米尔希在心里感谢了一下帮自己收拾房间的克拉拉。要不然让埃瓦看见自己的狗窝,自己就丢脸丢大了。抱着隆美尔在床上滚了一下,米尔希笑眯眯的用下巴抵住隆美尔的前额:“好好睡一觉吧,埃瓦,我陪你睡。”
“不,我想自己睡。”隆美尔一脸戒备的样子让米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