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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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次战务会议,施塔尔贝格翻开了几天前的笔记,在心里默念:“敌人在斯大林格勒周围的部署对第六军团来说再有利不过了。斯大林格勒的食物状况比我们想象的要好。元帅说,‘我得出了和元首一样的结论’。他认为,显而易见,突围可能是最保险的作法,固守不动从军火和燃料角度上看是极端危险,但是尽管如此,如果没有足够的给养——有起码的装甲穿透弹,步兵的军火和燃料,我们就不会有B集团军那种突围热情,这是至关重要的。到12月初,随着援军的到来,有可能采取救援行动,只有在增援受到敌军封锁时,第六军团才有必要突围;但必须在形势每况愈下时才能这样干。”
至少,到目前为止,元帅还是认为第6集团军应该固守,他很乐观。施塔尔贝格合起了笔记本。他不是职业军人,所以很难对曼施坦因和克鲁格的谈话感兴趣。他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他们的司令部设在由机车牵引的专列的一节车厢里,这是南斯拉夫王后的财产,奢侈华丽。这节车厢此时停靠在斯摩棱斯克以南的某个地方,外面是白茫茫的雪景,一望无际。施塔尔贝格无聊的收回视线,耳边断断续续传来这两位元帅的谈话:“……元首已经使得第6集团军无法再守住阵地。看看这形势图,你该知道情况的危急。元首正在努力集中全力控制部队营级以上规模的战斗,而这件事必须从开始就给予制止。尤其应该注意的是,元首将去年冬天在东线取得的胜利完全归功于他自己的高明指挥,而对我们的士兵们的士气和所有我们军官们所做的努力视而不见。”克鲁格的话并没有让曼施坦因动容,他淡淡的笑了一下,凝视着面前的地图。深邃的蓝灰色眼眸里倒映出窗外的白雪,冷冷的,让施塔尔贝格浑身一凛。
克鲁格离开后,温暖的列车继续驰骋在被第一场大雪覆盖着的俄罗斯广袤的大地上。曼施坦因和他的参谋军官们在一起闲聊着,这里面也包括施塔尔贝格。他们的聊天内容无所不包:“门德尔松的音乐有一种诗意的典雅,正所谓‘描绘性的浪漫主义’。”
“歌德因为席勒的死而十分痛苦,声称;我失去了席勒,也失去了我生命中的一半。”
“罗斯巴赫会战是腓特烈斜线阵势完美的表演之一。”
“尼采认为人生的目的就是实现权力意志,扩张自我,成为驾驭一切的超人。”
艺术、文学、历史、哲学……他们聊了很多话题,而曼施坦因从没让任何一个话题冷下场来,而且他的回答很有一定深度。这让施塔尔贝格暗暗赞叹,现在他们停止了聊天,因为自己正和曼施坦因下着国际象棋。
他落子的动作很优雅,施塔尔贝格盯着曼施坦因那双修长漂亮的手,竟有些移不开眼。黑色的棋子衬得他白皙的手指有如象牙一样,修剪圆润的指甲泛着微微的粉色。他轻轻地摩挲一下棋子,然后手腕稍稍抬一下,接着将棋子放在黑白分明的棋盘上,几乎没有声响。
这是一个容易让人迷恋的人。施塔尔贝格在心里做了判断,但是我不是很喜欢他,就算他坐在我面前,也好像离我很遥远一样,说不出明显的疏离,但是有着高高在上的感觉。
“阁下,我听说,兴登堡总统和您关系非常密切。”施塔尔贝格想起表哥对自己说的曼施坦因的资料,他轻声询问道。
“算是吧,他是我姨夫。”曼施坦因微微抬了抬眼。
“那么,如果战争彻底失败,参与这场战争的哪位元帅将会成为祖国的大救星呢?”施塔尔贝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反正这个问题就这么从嘴里溜了出来。
“不管是谁,但绝对不是我。”曼施坦因回答的很迅速,更迅速的是他立刻将死了施塔尔贝格的王,结束了这盘象棋,“我需要给保卢斯将军打个电话。”
施塔尔贝格知道,这个时候元帅一定暂时不想见到自己,自己应该离开。但他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般的留了下来。他躲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整理着手中的地图,磨磨蹭蹭着,同时努力听清曼施坦因和保卢斯的每一句话。
“弗里德里希,是我。对,没错,我们明天就到B集团军群的司令部了。哦,提前祝我生日快乐?谢谢。”曼施坦因尽管说着谢谢,声音里却没有一丝感情。但施塔尔贝格惊讶的是,从不知道曼施坦因和保卢斯的私交这么好,要知道,曼施坦因很少和别人在电话里这么说话。结果他稍一走神,就没有听见曼施坦因下一句话的前半句。
“……你喝酒了?我以为你应该在这种时刻保持头脑清醒才对。”曼施坦因的话很冷,让施塔尔贝格都打了个寒战。
“……戈林能够对第6集团军实施空中补给吗?我不相信……”施塔尔贝格又往前凑了凑,隐约能听见保卢斯那边的声音。
“元首承诺一定会在12月初发动一次攻势解救你们,不要告诉我你们的军队还撑不到那个时候。”
“……当然能,算了,反正有你在呢……”施塔尔贝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理解有误,反正他觉得这句话有些暧昧的意思。
“你放心,只要你能坚持住,我一定会救你们出去的。”曼施坦因淡淡的点了点头,放下了电话。他的脸影在黑暗中,施塔尔贝格看不清他的表情。
“弗里茨说他会来救我们,让我们坚持住。”放下电话,保卢斯揉着自己的眼睛,他醉的有些迷迷糊糊的,“有弗里茨在,我可就放心了。虽然他平时总是冷冷的,但是总会救我出去……”
施密特沉默的看着眼前这个人。他从没有像这次一样既庆幸又痛恨。庆幸曼施坦因的电话及时将自己拉回了理智边缘,没让自己过火的去吻这个自己一向看不起的草食动物。但同时他又无比的痛恨,因为,他终于可以确定,曼施坦因和保卢斯之间的关系,亲密的超乎了自己的想象。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嘴里还在念念叨叨的保卢斯,径直推开门走了出去。寒冷的风刀子一样刮着他的脸,但他却一动不动的站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曼帅啊曼帅,乃的RP实在是烂啊。说实在的,第三帝国里见过RP差的,但是乃的RP仍然深深的震撼了偶。乃有犹太人血统,但是乃处置犹太人处置的绝对够狠。乃在乌克兰让部下执行“最严厉的措施”。比如说把顿巴斯的矿工摔死,把波尔塔瓦居民赶进房子里烧死,沿途焚烧和劫掠村庄,居然还在回忆录里写“在撤退中,这些俄国人民备受德军的协助,到了第聂伯河以西的地区中,德国当局又为他们安排食宿。他们被允携带任何东西,连同牲口马匹都在内,而且我们也还尽可能把车辆提供他们使用”!!乃的RP渣到家啊。最最重要的是,乃当时在泡菜面前和给小保的电话里亲口承诺要把小保救出来的,结果没救出来不说,还在回忆录里把责任全推到小保头上,说是小保自己死活都不突围。曼帅啊曼帅,乃乃乃真是……痛心疾首指……小保咱不要这个渣,咱去找萝卜!
会谈
斯大林格勒的紧张气氛同样弥散在西线的战场上。隆美尔已经和德国驻意空军武官波尔发过好几次脾气了:“我们一点汽油也没了,坦克也所剩无几。我每天需要四百吨汽油,可昨天才运来四十吨汽油,别他/妈/的用假数字来蒙骗我了!我要的是海船运来的汽油。要是你们空军愿意空运一部分来,我倒要看看你们说话算不算数。部队要调动,我必须有一百七十五吨汽油才行。你们不能只给我四十吨! ”
“我可忘不了在阿拉曼战役期间,总有人喋喋不休地吵嚷着没有弹药,可他们撤退时却炸毁了一万两千吨军火! ”凯塞林偶尔也会有尖酸刻薄的时候,不过他也只不过私下抱怨一下而已。毕竟没有汽油,就意味着无法机动。
隆美尔此时对卡伐利罗的厌恶更重了。因为自从11月12日起,这位元帅就一直在利比亚,自己曾几次要求他到前线上来与自己会商,可他始终没有动静,反而通过波尔把墨索里尼签署的一份命令交给自己,要求在昔兰尼加再多撑一个星期,并且不惜一切代价守住梅尔沙隘道防线。
“卡伐利罗元帅就是那种头脑很聪明,意志很薄弱的军人的典型。这种人只能坐办公室,不能打仗。他们这种学者型的军官多半会把战争看做是一个纯粹的斗智问题,但事实上,打仗所需要的不仅是智慧,还需要精力、推动力和意志力。这样才能排除万难达到目标。可他们都看不起精力和推动力,认为那是匹夫之勇,然而这正是他们缺少的。这些人没没自命不凡,有了好事就全是他们的,坏事都是那些逞匹夫之勇的人的。”当听到隆美尔对卡伐利罗的评价时,威斯特法尔暗暗赞叹了一声隆美尔断言之精辟。
“意大利人一贯如此啊,我以为您早就习惯了呢。您还记得我们在班加西的时候吗?明明我们就没什么汽油,意大利的补给当局还偏偏老在那时候帮倒忙,他们到处破坏弹药库和水源,这可是维持我们作战能力最需要的东西之一啊!好在我们在最后关头,总算阻止住了他们破坏班加西水电设施的打算。”威斯特法尔说完以后,郁闷的补充了一句,“我现在已经开始怀疑他们到底是谁的盟友了。”
“那还用问?当然是英国人的盟友。没听说英国人已经开始叫意大利人为‘我们这边的意大利人’了吗?”走进来的是瘦了一大圈的拜尔莱因,他对威斯特法尔的抱怨报以微微一笑,接着开始陈述自己关于新战线布置的意见,“您真的打算在布雷加防线固守?恕我直言,我不认为在这里固守能有什么好处。从这条新防线长达一百英里,是阿拉曼战线的一倍半。我们一没有汽油,二没有机动部队可以抵挡敌军的迂回包抄。在阿拉曼战场我们还有五十万颗地雷,现在的地雷只剩下三万二千颗。不仅如此,我们的部队已经丧失了许多重型武器和反坦克炮。您真的确定要在这里固守?”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在这里守着了?不过是元首和墨索里尼的一厢情愿而已。”隆美尔扶着自己的额,显得有些疲倦,“我们现在又归巴斯蒂柯指挥了。真是麻烦。我现在正在想办法让他们放弃固守的想法。要依我说,我们前面是蒙哥马利的大军,背后又隔着二百五十英里长的沙漠才能到达布厄艾特港,让蒙哥马利尝尝这二百五十英里地的苦头,远比撤到布厄艾特甚至立足于胡姆斯地区要好得多。”
“您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拜尔莱因长出了一口气,和威斯特法尔相视一笑。他们回忆起这几天来曲折跌宕的彷如戏剧般的情形,和自己大起大落的心情。
当时意大利人的全部的油船都被英国人击沉了,而装甲军团离的黎波里尚有六百英里的路程。那时候天下着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毫无指望。可是又不能撒手不干。好在英军同样困在了大雨中,凯塞林又想方设法空运了八十吨汽油。隆美尔利用暴雨赐给的两天喘息时间退出班加西,这才又一次逃出了罗网。
随后在阿杰达比亚,燃料危机再次出现。全部燃料已经耗尽。凯塞林发来电报:“现在你已越出我们的航程,空投汽油已不可能” 。那时候在整个非洲,他们一共只有十吨汽油存放在离海岸二百五十英里之外的布厄艾特,在更远的的黎波里有五百吨。连隆美尔都不敢期望他们的命运有什么好转,除非出现奇迹。
谁想到奇迹竟然真的出现了!就在那天早晨,赛德曼将军发现从阿格拉到布雷加一带的海岸边漂浮着成千的箱子和油桶。那是遭到鱼雷袭击的汉斯阿尔普号油船上的货物。靠着这最后的几滴燃料,他们总算把部队撤出阿杰达比亚,到达了布雷加一线。现在,他们已经从阿拉曼后撤了八百英里。
隆美尔现在已经开始习惯这种诡异的沉默了,他静静地想着自己的心事。当初意军的吉斯比?德?斯蒂芬尼斯将军被自己派到了罗马,当然他随身携带着自己列出的强有力的论据。这位将军精通战术,对于意大利陆军的弱点有很深刻的认识。而自己准备强调的事实也该是有足够说服力的:当一个指挥官没有补给物资可以动用的时候,他将丧失作决定的自由,只能顾到眼前的生存问题,而无法考虑到明天的进展。大局自阿拉曼开始就已不妙了,现在要想挽回已经太迟了。今天惟一的出路就是要冷静地面对现实,一切从长考虑,所以想要在梅尔沙隘道之线接受会战,实在是大错特错。但为什么卡伐利罗和德国的最高统帅部就是不肯同意自己的正确意见呢?
隆美尔不知道,那时候,当卡伐利罗听完这些意见以后,他问斯蒂芬尼斯:“隆美尔打算在什么地方才停下不再撤退?”
“隆美尔不断地从一线撤至另一线——他甚至谈到要举手投降哩! ” 德?斯蒂芬尼斯耸了耸肩。
“要是隆美尔再像这样下去,他在突尼斯会完蛋的。”卡伐利罗直截了当地拒绝了隆美尔的要求,反正他一向对隆美尔没什么好感。至于最高统帅部的凯特尔则是根据元首的命令同意卡伐利罗的意见的。正是他要求隆美尔必须再次听从意大利驻利比亚总督巴斯蒂柯元帅的指挥。隆美尔只好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自己的意见向那位他轻蔑地称之为“夸夸其谈的巴斯蒂柯”陈述。
“我们不是提早四天放弃这个阵地,就是在四天以后,不仅丧失了阵地,也丧失了整个军队。您最好还是正视事实。撤出的黎波里塔尼亚当然是一个极大的损失,可是事实上也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了。”隆美尔的意见让巴斯蒂柯感到不舒服,但他明白隆美尔说的都是事实。
“我会尽可能采取最客观的态度,把我们的意见向上级呈述。我想,这个问题只能让卡伐利罗元帅拿主意。”思索了一会儿,巴斯蒂柯干巴巴的说道。
而他们两个谁也没想到,巴斯蒂柯的一份报告换来的时战时难得的四位陆军元帅召开的一次三个小时的会议。会议的地点设在菲采尼?阿尔柯。这里是昔兰尼加和的黎波里塔尼亚的边界。十多年前,墨索里尼的殖民军就是穿过该地进军到昔兰尼加的。会议的参与者分别是隆美尔、凯塞林、卡伐利罗和巴斯蒂柯。
“自从阿拉曼以来,由于会战的补给作业极差,我们一败不可收拾,尽管部队已经打得非常好了。我们已经把一切的重要装备都丢了,一部分丢在阿拉曼防线上,一部分丢在撤退途中——虽然我们已经尽量把车辆拖回、把物资运回。整个集团军现在所剩余的战斗兵力,大约一个师还不到。”隆美尔冷冷的陈述着自己的意见,不过他心里清楚,除了在阿拉曼本身所受到的损失以外,他们的其他损失都不算太大。在阿拉曼会战之前,全部德军,包括海空军在内的实力约为9万人,现在一共救出了7万人,这还不包括早已空运回欧洲的几千名伤兵。
见凯塞林他们都没有说话,隆美尔便继续补充下去:“那三个意大利步兵师实际上毫无用处,他们不是英军的对手。所以根本不可能死守梅尔沙隘道防线。我们还是应该撤出整个的黎波里塔尼亚。”
“这不行,埃尔温(隆美尔元帅)!”凯塞林和卡伐利罗几乎是同时叫了起来。态度一致得让隆美尔瞪大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狐狸乃们谈着,乃们谈完了乃就该回元首那里了。然后元首就会把乃打包扔给戈胖,然后乃就会被戈胖在罗马75,然后小米就会出现,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