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2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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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被挂断的电话,古德里安郁闷的想要一头撞死。自己这简直是挖了个坑又自己跳下去了啊。还有隆美尔家的臭小子,真是太不可爱了!他赶紧入伍去吧,省的霸占自己和埃尔温本来就不多的通话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狐狸,狐狸,嗷呜,太可爱了狐狸,抱住亲~~伦老爷子啊,乃说乃,乃居然叫人家狐狸娃娃司令,叫的好可爱的说~~脑补狐狸娃娃脸小不点穿军装,萌死了~~
愁云惨雾的节日
1943年的圣诞节,隆美尔都丝毫没有感到节日的气氛。他呆在枫丹白露酒店里,把他所看到的一切详细地写成文字。于是古德里安就收到了这样的信:
“这真是不公平,在战争期间,德国的城镇惨遭轰炸,而法国和比利时的城乡却是一片和平的气氛。相比之下,战争的魔手在这些地方只是轻抚而过。这一切真的不让人感到纳闷愉快。说起来,新的工作日日夜夜都绞尽我的脑汁。但我满怀希望,一定要使它结出丰硕的果实。”
隆美尔信里的自信和希望让古德里安彻底放下了心,他觉得隆美尔已经恢复过来了,不再整天悲观。但他不知道,隆美尔不论是写给家人的信,还是写给朋友的信,都要反复唠叨最后那几句话。显然他是受了医生的影响,那时候,给他诊断他所患的悲观主义的病症的精神病医生曾奉劝他一遍又一遍地念叨:想想胜利吧!现在,隆美尔似乎开始实践这种有催眠性质的疗法了。
当古德里安看信的时候,隆美尔正在和伦德施泰特喝茶。这场下午茶不算传统的德式下午茶,因为点心里多了不少法式甜点,比如有名的马卡龙。隆美尔尝了一块,觉得足以甜的让自己三天不用吃糖。
“我支持你说的,在滩头阵地就把敌人的进攻打下去。”伦德施泰特和撒尔穆斯一样,支持隆美尔的这个想法,但是,他在一个细节上和隆美尔发生了分歧。而这个细节后来被证明是很重要的,“但我不同意把装甲师调到海岸的上端。如果敌人在其它地方发起进攻,当然,我也认为敌人毫无疑问最有可能在索姆河的两边发动主攻,但如果他们在别处,那就无法迅速把坦克从你要他们防守的地段调过去。”
伦德施泰特的反驳不能说没有道理,所以隆美尔只有皱着眉头,用力咬着一块德国方糕,琢磨着过完新年去重新视察一下,好为自己的理论继续寻找支持的证据。
而在12月的月末,东线的局势让元首愈发难以抉择。土耳其的外交部长已经诚恳地表示了:“在我们的近代史上,要数我们现在所处的地位最为关键。但是把巴尔干献给俄国人的话,我们就没有选择余地,只能像现在这样干,目的是希望德国的东线能坚持得住。”
这就是坚守克里米亚的政治意义。但是显然,军人中懂的政治的人太少了,至少曼施坦因就不懂。在平安夜的时候,斯大林开始了他的冬季大反攻,针对的目标是基辅西部的第4装甲军团的战区——曼施坦因的集团军左翼。而曼施坦因在文尼察的司令部正处在俄国攻势的焦点上。发起进攻的第二天,也就是圣诞节当天,曼施坦因用电报向狼穴作了惊恐的汇报,恳求元首在还有时间的情况下,放弃黑海沿岸和尼科波尔桥头堡的浪费人力物力的最后攻势,并向这里增派十二个师。
从政治上看,这个建议毫无疑问将招致灾难性的后果。即使是单纯从军事上看,元首也还是怀疑曼施坦因是否正确。尤其是曼施坦因电报中那些含含糊糊的话:“……我们希望敌人可能通过切尔卡塞和基洛夫格勒,通过克里沃伊罗格或跨过第聂伯河下游出击西线,由此,在对我们的正面攻击中耗尽他们的力量。”
“敌人不会干我们希望的事,而是干那些最有害于我们的事!”元首为此对着蔡茨勒发了一顿脾气,“曼施坦因说的他的集团军好像是东线的孤儿。事实上,从今年10月以来,我已经给他派去五个一流的装甲师和三个步兵师。他的部队与敌人部队的比率,比整个东线的任何别的地方都好,而且一直是这样。如果他的部队士气严重低落,那就是由于从上面渗透来的精神所造成的。”
元首这么说是有根据的,因为他已经知道了影响曼施坦因司令部的失败主义。这位陆军元帅曾颇有特色地警告说,有四十七个苏联步兵师和九个坦克军面对他们。对此,元首坚决不予承认:“那些师只不过是经过休整又送回前线的,精疲力尽的军队,他怎么能坚持认为那是些不可阻挡的新的四十七个师呢”
“曼施坦因有他自己的道理。”蔡茨勒尽量想替曼施坦因说说好话。
“在他眼里,我们德国军队竟然都是不堪一击的兵团,俄军却都像雏菊一样生机勃勃。如果退却把德国的前线缩短了,那么退却也将把敌人的前线缩短到同样的程度。要是我们在这里撤退,那么克里米亚就丢了。”元首的语气极为讽刺挖苦。
而蔡茨勒脱口而出:“现在克里米亚已经和丢了没什么两样,早晚都是那么回事。”
“晚上我会再仔细考虑考虑。你知道,蔡茨勒,我们都可以摆架子,说‘和丢了没有两样’。但是,等时候到了,它真的丢了,承担责任的可就不会是曼施坦因:责任是我们的。”元首冷淡的一摆手,继续向蔡茨勒讲述着,“你应该知道,英国人正在设法讹诈土耳其,使它在2月15日参战。如果土耳其真的参战了,曼施坦因先生不会为此承担任何责任。他只会说,‘那是政治家的事。’此外,如果安东奈斯库在克里米亚丢了军队,他就可能被推翻。因此我们有义务在有可能的情况下保卫这个第二个斯大林格勒。”
无论如何元首都不会允许曼施坦因轻易撤退的,因为一旦撤退,他就会丢失克里米亚,克里沃伊罗格的铁矿,基波科尔的锰和乌克兰的食品。因此,在连续几天辗转反侧以后,元首让蔡茨勒算出如果北方集团军撒到从纳尔瓦到培普斯湖的东壁防线,屈席勒尔能给曼施坦因腾出多少个师,而且不久他就授权屈席勒尔撤回到中间防线,同时召见了这位陆军元帅。
“你的军队是整个东方前线的精锐部队,你很幸运,其他集团军不知道你的编制比率,否则我们是不能把你从他们当中解救出来的!”元首这么说,是为了讨屈席勒尔的高兴,因为这种话对克鲁格和曼施坦因来说,是不加掩饰的挑战。因为元首需要从北方集团军中抽调出部队。尽管对曼施坦因不满,但他还是要提供条件,让他顶住苏联人的攻势。
但是,邓尼茨强烈反对没有正当理由就把军队撤到东壁的北方,元首也表示赞同。他现在越来越欣赏邓尼茨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曼曼和狐狸现在都是失败主义的代表了,可怜的闪电球,总要和元首辩论,还总是辩论不过人家,多么郁闷~~邓邓,好久不见邓邓,乃出现吧
被损坏的名誉
“1。英美有关在西线发动入侵的恫吓和吹嘘——讲演,文章、新的任命及新闻报道——是真的,还是虚张声势以迷惑德国或者俄国?他们是想把德国部队从东线引诱走还是阻止我们在苏联发动冬季攻势的关键时刻向前线增援
2。入侵叫嚷是否为了转移注意力,以便他们在巴尔干进行重要军事行动?敌人在巴尔干的行动是经由克里特,罗得岛和爱琴海,还是经由土耳其,或者都经过
3。入侵计划是否不针对西线而是针对丹麦、挪威
4。土耳其真的像它所表现的这么可靠吗?是否它已经屈服,给了英国部队自由通过权,并允许使用它的飞机场
5。我们能守住乌克兰,这个喂养德国人民的重要地方吗?到哪里去找他们入侵的真正意图的第一手可靠材料呢
6。新型潜艇的潜艇战役的结果能获得圆满成功吗?”
以上是元首大本营最近经常讨论的问题,它们被记录在案,每个问题都有无数个答案。但最近,第6个问题上,元首似乎看到了一丝曙光。
邓尼茨最近在狼穴的地位大大提高,这直接导致了他提出的,反对屈席勒尔的北方集团军再向后撤的意见很得元首重视。当然,邓尼茨之所以反对后撤,是因为新的潜艇战役主要寄希望于秘密型号的潜艇,这些潜艇必须在波罗的海训练。而因为海军的新取得的战绩,元首更加倚重邓尼茨了,因为他在海军身上看到了在他的陆军元帅身上不曾看到的敢作敢为的精神。
圣诞节刚过一天,沙恩霍斯特号巡洋舰就袭击了北冰洋的同盟国护航队。以前的经验表明敌人非常慎重,不愿意在黑暗中和邓尼茨的大舰只交火,12月份在那样低纬度的地方是没有光的。中午时分,沙恩霍斯特号的进攻还很顺利,不仅毫无损伤,相反却至少击中了2艘英巡洋舰。尽管这场战斗形势对德国很有利,并且已经在攻击英国轻型巡洋舰的作战中取得了明显的战果,但指挥官贝伊海军少将还是停止了这场战斗。他发出电报声称,“雷达遭重型舰只炮击。”
但事实上这是个观察错误。很可能是贝伊把英国轻型巡洋舰上的20厘米火炮炮弹爆炸所激起的水柱看作是一艘看不清的重型舰只发射的炮弹爆炸所激起的水柱。所以他没有让沙恩霍斯特号继续攻击英军,而是放弃了取胜的大好希望。
这导致了无可挽回的后果。英国的约克公爵号在沙恩霍斯特返航的途中追上了它,并且派遣驱逐舰发动攻击,用鱼雷命中了沙恩霍斯特号,随后又朝它发射火炮。
最终,在当天下午7点35分,元首接到了邓尼茨的电话。
“英国战舰在三十英里以外的地方测到了沙恩霍斯特号,显然已将它击毁。1900名落水者中只有36名士官和水兵得救。”海军上将复述了贝伊曾向柏林发出的信号,“‘敌人在一万八千多米以外用雷达控制的炮弹向我们开火……致元首!我们战斗到最后一颗炮弹’。”
对于这次战舰的损失,元首镇定的接受了,这主要是由于邓尼茨的说法:
“英国的雷达能给每个由炮弹卷起的水柱精确定位,沙恩霍斯特号就一直像个瞎子在和职业拳击家进行拳击。”
当然,这次的失败也让邓尼茨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一直控制在戈林手里的雷达研究抢过来。现在看来,他的研究工作明显失败了。英国的夜间轰炸机能在完全阴天的情况下,准确地轰炸柏林,最近从英国的一架坠毁的飞机上发现了新的三厘米雷达,可是德国空军连十厘米雷达系统还不能操作。看来自己应该和施佩尔一起对元首施加压力,至少得让元首同意,把所有的雷达和电子研究工作转交给施佩尔统一领导。
元首的确对戈林的研究进展迟缓很不满,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操心。自从 发现在艰苦持久的争夺战中,战斗人员有五分之四是从德国征募来的老百姓的时候,他意识到,政治灌输和武器装配同等重要。但这为时已晚,部队士气已经受到了损害。元首期望他的将军们向他们的士兵说明斗争的目的,可是除了少数几个人——比如莫德尔、舍尔纳等人——其余的人都没有完成任务。
在政治灌输这一点上,苏联显然做的要到位多了。斯大林格勒被俘的叛变了的德国将军们正有效地指挥着令人不安的反对东线的颠覆战役。由于这一刺激、元首不得不颁发1943年12月22日的命令,建立赫尔曼莱因纳克将军领导下的“最高统帅部国家社会主义领导部”。元首很明白,在这关键时刻,前线最危险的进展肯定是塞德利茨印的反Nazi宣言。普通的士兵一向把军官看作是值得尊敬的人,他们很容易被这些投靠莫斯科的叛徒发表的集成照片欺骗了。在元首看来,无论是塞德利茨,还是保卢斯,都是一伙向魔鬼出卖了灵魂的无耻猪猡。
莱因纳克将军的动作很快,在他和马丁鲍曼的主持下,很快就从有经验的党的老战士和经过战斗锻炼的年轻陆军军官中征募了少量狂热的领导人员,当然,这其中也有希姆莱的大力支持。
现在元首又开始不安起来,虽然施蒙特的劝说使希特勒确信,陆军很久以来呼吁要这样做了,可元首还是不得不对高级将领们讲话,否则这些高级将领只会无动于衷。但他最近收到的情报,包括一份BBC的广播,都声称:某些怀有贰心的将军们在谋划推翻他,甚至暗杀他。对于是否同时召集这些将军,元首感到了犹豫。
好在这时候,凯特尔提醒了元首,他可以先为陆军指派一名特别能干的“领导军官”。而元首毫不犹豫地指派了舍尔纳。这位在尼科波尔桥头堡的指挥官一直是个不向失败主义低头的坚强将军。最近他刚给施蒙特写了一封信,结尾写道:“你知道这里的状况。但是我们会度过难关。”
在元首看来,他和坐视自己的指挥官名誉被损坏的,意气消沉的曼施坦因是多么不一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下一章保保就出现,萝卜乃不许再欺负保保了,好好安慰人家一下啊~~~
叛徒(上)
保卢斯从没感到这么绝望过,这几天,他几乎完全睡不着觉。他的精神正处于崩溃的边缘。前几天,他居然收到了妻子埃列娜的来信,这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
“……他们让我和你离婚,弗里德里希,但我不同意,因此我进了集中营。不过我不后悔,因为你永远都是我的丈夫,我爱你,弗里德里希,永远爱你,无论什么都不能改变我对你的感情……”
“……如果你能收到这封信,那说明你还活着,而且生命没有受到威胁。他们散布的消息总是在变化。最初他们说你服毒自尽了,然后又改口说你像一个真正的战士那样战死了,现在他们却声称你被俘后受到了严刑拷打。这个消息真让我心痛,我恨不得现在就能来到你身边……“
“无论如何,请不要放弃希望,我会等你,一直都会。即使所有人都说你是叛徒,所有人都说你葬送了第6集团军,但我不会这样认为,请为了我活下去,因为我爱你。 爱你的,埃列那保卢斯。”
保卢斯把信放在枕头下面,默默的躺回了床上。他的心里难受极了,他没有背叛元首,更没有像塞德利茨那样公开的发表宣言,但为什么,元首要这样对待自己的家人?
这个时候,罗科索夫斯基正高高兴兴的从前线往回赶。他刚刚解决了乌克兰第1方面军的指挥官瓦杜丁的问题,心情正在大好的时候。
当时最高统帅让自己去乌克兰第1方面军了解情况,这让自己大惑不解,因为自己很早就认识这支部队的指挥官瓦杜丁。他在基辅特别军区时是参谋长,是个在军事上很有造诣的将军,总是举止安详,镇静自如。不知道为什么,莫斯科方面这次要让自己去那里了解情况,甚至说让自己可以视情况担负起指挥的责任。
结果自己去了以后才发现,瓦杜丁的压力的确有些大。在自己和他谈话的最初阶段,他总是以一副辩白的腔调讲话,把谈话变成了犯有过失的下级对上级的报告。直到自己直截了当地宣称,自己不是来调查他的过失的,而是作为一个邻居,想诚心诚意地同志式地帮助他,以便共同努力克服他目前面临的暂时困难。这样,瓦杜丁的紧张情绪才逐渐消失。
而乌克兰第1方面军眼前并没有太多的困难,只要瓦杜丁大胆组织一次进攻就可以了。所以自己很快的提出了建议,然后就匆匆返回了自己的方面军,接着又往大本营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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