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3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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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首俯身在地图上,用右臂肘支撑着身体,他右手拿着一把铅笔,左手拿着一个用来看小体字的放大镜,正在听着豪辛格那前景黯淡的报告。
“……在俄国的中路战线正被突破,由于这个原因,在中路以及北路和南路战线上的部队都处在危险的境地……”豪辛格的报告让元首听得直皱眉,凯特尔抓紧时机插了句嘴:
“我的元首,我带着冯施陶芬贝格上校来向您报告最新组建的人民师的情况。”
“我知道了,我听完豪辛格将军的报告就会听他的报告。”元首态度并不热络,甚至有些冷淡。不过施陶芬贝格并不想计较这些,他站到了桌子旁边,在科尔滕和布兰特之间,离元首右边约几英尺远。他仔细的扫视着左右,然后故作随意地把鼓鼓的公文包放在了地上,同时轻轻推了它一下,让它靠在了那个橡木底座的里面一边。他目测了一下,公文包距离元首的腿大概有6英尺远。现在时间还剩下五分钟,自己该走了。
没有人注意到施陶芬贝格的离开,除了布兰特上校不在意的扫过他一眼,其他人根本没有发现会议室里少了人。豪辛格还在不停的讲着,不时指着摊在桌上的作战形势地图。大家都俯身看着地图,尤其是布兰特上校,他看的尤为全神贯注。
但是在布兰特专心看地图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碍事的东西——地上的公文包。他扭头看了看旁边,公文包的主人,那个独眼上校并不在那里。这让布兰特不大高兴,他本想把公文包踢到一边去,但出于礼貌和教养,他还是弯下腰,把公文包拣起来,放到桌子底座靠外的一侧。
虽然中间隔着速记员伯格尔和科尔滕将军,施蒙特还是注意看到了布兰特的动作。他今天听从了特雷斯科夫的警告,没像以前那样站的离元首很近,这次他站在元首的右侧,与科尔滕并肩站在搁板桌的一头,和元首之间隔了四个人。那只黄色的公文包短暂的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甚至专门看了它一眼,但随后就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豪辛格的报告上。
这时候凯特尔也注意到了施陶芬贝格的离开。因为豪辛格的汇报要结束了,该轮到施陶芬贝格报告了。他本打算给施陶芬贝格一个眼色,让他接下去汇报,但当他看向施陶芬贝格原来站的位置时,却发现上校并不在那里。这个变故让凯特尔很生气,但他随即想到施陶芬贝格在进来的时候对电话接线员说过的话,也许他是在接电话。于是凯特尔悄悄地退出房间,打算去把施陶芬贝格找回来。
但让凯特尔感到懊恼和郁闷的是,施陶芬贝格并不在前厅。管总机的上士说,他匆匆忙忙地走出大楼去了。凯特尔只得无可奈何的回到会议室,他不明白这个上校到底跑到那里去了,他只能希望他能赶快回来。但施陶芬贝格不会回来了,他此刻正和菲尔吉贝尔将军站在后者在第八十八号地下室的办公室前面,这里离会议室有200码远。他们都在焦灼的凝视着手上的表,一秒,两秒,三秒……
会议室里,豪辛格的报告马上就要结束了:“……俄国人正以强大兵力在杜那河西面向北推进。他们的前锋已到达杜那堡的西南。如果我们在贝帕斯湖周围的集团罩不立即撤退,一场灾祸……”
这句话永远没有说完。
施陶芬贝格表上的时针清脆的咔嚓一声,指向了12点42分,炸弹爆炸了。
“结束了。”菲尔吉贝尔和施陶芬贝格共同目睹了会议室的爆炸,碎片满天乱飞,人体从窗户里被抛出来。
“马上行动吧,希特勒死了。”施陶芬贝格对着菲尔吉贝尔点点头,他此刻的心里充满了兴奋,毫无疑问,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都被炸死,至少也是重伤垂危,包括元首在内。
“没错,行动吧。你也得赶快离开这里。”菲尔吉贝尔匆匆握了一下施陶芬贝格的手,他要立即去通知柏林的密谋分子,然后切断通讯线路,直到首都的密谋分子接管柏林,宣布新政府成立为止。
“我会安全离开的,再见。”施陶芬贝格用力回握了一下菲尔吉贝尔,然后以最快的速度上了汽车。不过他的离开之旅并不顺利,检查哨的卫兵已经察觉到了元首会议室的爆炸,所有出口都被封锁了。但施陶芬贝格还是连蒙带骗的通过了几道岗哨,驶向了飞机场。在路上,施陶芬贝格的副官哈夫登中尉急急忙忙地把他带在自己皮包里的另一个炸弹拆开,沿途丢下了零件。幸运女神这次对他们伸出了橄榄枝,机场场长还没有收到任何警报,机场没有封锁。他们飞快的上了已经发动的飞机,不过一两分钟,飞机便腾空而起,向着柏林飞去。这时候是下午一点钟,随后的三个小时里,施陶芬贝格什么都做不了了,他只能祈祷,祈祷柏林的密谋分子一切顺利。这架飞机上没有长距离的无线电通讯设备,他不能亲自同首都的密谋分子联络,只能靠菲尔吉贝尔的通知了。
但他的希望注定要落空了,施陶芬贝格刚上飞机的时候,菲尔吉贝尔就给柏林打了电话,但由于线路不好,密谋分子没听清楚,究竟元首是否被炸死了。因此,他们什么也没有做。“瓦尔基里计划没有被发布,所有人都在本德勒大街无所事事的等待施陶芬贝格的归来。在新政府里将分别担任国家首脑和武装部队总司令的贝克将军和冯维茨勒本陆军元帅都还没有露面。部队没有集结,给其他城市军事司令部的命令没有发出,而且最奇怪的是,没有人想到要去占领无线电广播局或者电话局、电报局。
当下午三点,施陶芬贝格的飞机在伦格斯道夫机场降落时,他满心欢喜的找到了最近的一个电话,给奥尔布里希特打电话,心里想象着他们已经接管了柏林,控制了一切。
“他已经死了,你们做得怎么样了?”施陶芬贝格问话的时候还保持着亢奋的情绪。
“我们什么都还没做。”奥尔布里希特的回答让施陶芬贝格大惊失色。
“你在开玩笑!”
“千真万确。我们不能确定他已经死了,命令还没发出去。”
“那就赶紧行动起来,我确定他死了。马上开始瓦尔基里,不要等我了,我从这里到本德勒街得45分钟呢。”施陶芬贝格迅速下达了命令。
“好,我们马上行动。”
挂上电话,施陶芬贝格的心里突然涌过一丝莫名的阴霾。什么都还没做,他们的政变真的能成功吗?
作者有话要说:泡菜果断的被炸的喷喷香,狒狒一样的从里面逃出来了,可怜我的小施,炸弹正好在泡菜右侧搁板那里炸了,倒霉的全是右边的人~~呜呜~~至于小白的密谋分子,不想提他们了,太弱了啊,三个小时就这样浪费了,人生有几个三小时啊?雏儿的不能再雏儿了,没政变的本事还非要政变,果断杯具了~~对比泡菜和博士,一看就是政治老油子,密谋分子这水平,简直就是被完虐啊~~嗷呜~~
继续扒一点雷叔和邓邓八卦调节心情:上次说到雷叔吐槽邓邓的外号,这次接着说,雷叔在纽伦堡的时候再次表示,邓邓不该当海军总司令,话说雷叔乃就这么爱卡尔斯?非要在世界银民面前质疑邓邓的能力?雷叔说邓邓能当海军总司令都是因为泡菜,泡菜宁可要邓邓这样不合格的军官,也不要像雷叔自己这样的合格的军官,雷叔,乃,乃啥时候和泡菜有一腿了?当然,对此邓邓也有还击,还击相当犀利,明天再扒~~最后补一句,雷叔的性格很冷漠,就连他的朋友都说对雷叔不了解,雷叔居然是冷漠攻,不过冷漠攻VS面瘫脸,貌似更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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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0暗杀(下)
“喂,斯派达尔。死了。”
“再见。”放下电话的时候,斯派达尔一脸的镇静的看了看表,下午2点25分,他知道,计划已经成功实施了。巴黎的密谋分子这是在给自己通风报信,自己该行动起来了。他们所有的人都知道,就在中午时分,元首就将被刺杀,但自己当时还不能向克鲁格提这件事,以防事情有失。可惜克鲁格现在正在前线,不过很快自己就能知道需不需要叫他回来了。
果然,五分钟后,布鲁门提特的电话就来了:“斯派达尔,克鲁格元帅在哪儿?请让他来接电话。”
“很抱歉,他上前线去了,傍晚才能回来。”斯派达尔不动声色的回答着。
“可是我有要紧事。”布鲁门提特这么急是有原因的,因为军需主任芬克上校刚刚告诉他——“将军阁下,柏林发生了秘密警察的兵变,元首已遭暗杀” 。他急着联系到克鲁格,把事情告知他。
“这样吧,您到城堡来等他,我先看看能不能联系到元帅阁下。”斯派达尔假惺惺的装出一副为布鲁门提特着想的样子,后者则不断的感谢,表示立即就到城堡来。
布鲁门提特到城堡的速度比平时快很多,显然十分焦急,和他同来的还有霍法克和施图尔纳格。两个人都用欣喜期待的眼光看着斯派达尔,因为克鲁格不在,作为B集团军参谋长的斯派达尔就有权做出一些决定,比如是否发布元首已死的消息,停止战斗。
“巴黎的情况怎样了?”避开在场的布鲁门提特和作战部长坦贝尔霍夫,斯派达尔很小声的询问施图尔纳格。
“我已经逮捕和禁闭了巴黎全部的1200名党卫队和保安局的官兵,包括党卫队少将卡尔奥伯格。”施图尔纳格凑近斯派达尔的耳朵,低低的说,“情况一切顺利,该是你做决定的时候了。”
“斯派达尔将军,您要怎么做?”斯派达尔还没回答,联系不上克鲁格又急着要答案的布鲁门提特已经问了出来。
“我不会做任何决定。”斯派达尔的回答让所有人愕然,尤其是霍法克和施图尔纳格。他们面面相觑,一时说不出话。而斯派达尔说完这句话以后就往外走,他的脚步很急,因为他的心里不断弥漫着不祥的预感,他甚至怀疑元首是否真的死了。
“斯派达尔!”施图尔纳格试图拉住斯派达尔,但后者甩开了他的拉扯,退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突兀的决定,他暂时不要掺和这件事,静观其变比较好。
“斯派达尔将军,既然元首已经死了,那您现在到底要怎么办?”斯派达尔在办公室里没坐多久,坦贝尔霍夫就走了进来。身为作战部长,他需要一个答案。
“我什么决定都做不了,我让诺曼底的战斗缠住了,无法脱身。”斯派达尔的回答虽然不近人情,但这种本能却在后来帮了他一个大忙。
在众人和斯派达尔对话的时候,一场相似,但程度激烈的多的对话也在柏林上演。但对话的人换成了奥尔布里希特和补充军总司令弗洛姆。
“根据菲尔吉贝尔将军的报告,元首已经遇刺,我们应该立即下达瓦尔基里命令,保证国内的治安。”奥尔布里希特并不知道他的上司是什么样的性格,事实上,弗洛姆和克鲁格很相似,都有骑墙的天才。
“你确定?元首真的已经死了?不行,我不得到准确消息就不会下达命令。”
“那么,请允许我打个电话。”奥尔布里希特说得很自信,他相信施陶芬贝格从伦格斯道夫打来的电话,认为元首已经死了,而且菲尔吉贝尔也已经成功地切断了通往腊斯登堡的电话线路,“您好,请给我接凯特尔元帅。”
“我是凯特尔,有什么事?”让奥尔布里希特大吃一惊的是,凯特尔居然马上就来听电话了,他顿时手足无措,而弗洛姆迅速接过了电话,问了起来。
“大本营出了什么事情?柏林流传着许多耸人听闻的谣言。”
“你问的是什么?这里一切如常。”
“我刚收到报告,说元首被暗杀了。”
“胡说八道。确实有人行刺,但幸运的是行刺失败了。元首安全,只是受了点轻伤。顺便问你,你的参谋长施陶芬贝格伯爵上校在哪儿?”
“施陶芬贝格还没有回来。”弗洛姆抬抬眼,发现奥尔布里希特已经一言不发的溜出办公室了,他冷笑一声,坚定了远离这些密谋分子的决心。
元首的确没有死于炸弹爆炸,布兰特挪动了公文包以后,炸弹和元首之间就隔了厚厚的搁板,这救了元首一命。不过爆炸还是让他印象深刻,在那一瞬间,让人头晕目眩的黄色火焰朝他猛扑过来。在他的记忆中,这爆炸来自海因兹布兰特上校的右方。爆炸的气浪让他的耳鼓嗡嗡作响,浓重的黑烟遮蔽了视线。当大脑清醒一点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左门框附近,天棚上掉下来的板条、木料盖了他一身,头发和衣服似乎都着了火,右臂肘痛得难以忍受,眼睛更是刺痛的要流出眼泪了。这让他想起自己在上次大战时差点因为毒气而失明的感觉。
好在这次他没有失明,当炽热的火焰散去的时候,他的眼睛能辨认出每个幸存者跌跌撞撞的身形和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孔。也许这是敌人的伞兵攻击,我不能从窗户里出去。这是元首那时的想法,所以他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进了走廊,扑灭了破黑裤子上的火。在这个过程中,他感觉血从腿上和耳朵里一滴滴流出来,头发里满是石灰块,狼狈至极。但无论如何,他依然活着。
然后元首看到了凯特尔,他似乎并没有受伤,此刻正像一只浸过水的长毛狗那样甩掉高大身躯上的沙土。他也发现了自己,随即欣喜的扑了上来:“我的元首,您没事吧?”
“扶我出去。”元首的回答很镇定,尽管心里并不平静。他由凯特尔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出了会议室的中间出口。烧焦的文件像雪花一样从上方落下来,覆盖了一些人的身体。他们都是受重伤的人,被警卫员抬出破损的会议室,放在草地上。元首的卫兵已经集合了过来,警卫员根舍送元首返回暗堡,叫人去把莫勒尔医生叫来,元首一直很镇定,甚至镇定的有些亢奋。
回到暗堡后,元首进了卧室,他走路的姿态趾高气昂,精神万分,为自己大难不死而庆幸,也为自己的镇定而自豪。莫勒尔和外科医生哈塞尔巴赫随即给他检查伤势,他的两条大腿因爆炸而损伤严重,从里面一共拿掉了一百来片栎木搁板桌的碎片。他的脸上也有好几块地方被碎片打伤,右臂拧伤,暂时不能动作,耳膜被震坏,脊背也被落下来的一根椽子划破了。但除此之外他并不大碍,至少比起受伤最严重的几个人来说。而且他清晰的大脑迅速作出判断,这是一次暗杀,可能是托特组织的工人安装了一颗炸弹。
“你们去找找看有没有隐藏的导火线和其他炸弹,”元首立即给卫兵布置了任务,然后叫来了空军副官冯贝罗上校,后者浑身是血,捂着被震聋的耳朵接受元首的命令,“你到电话交换台,去把戈林和希姆莱叫来,这件事要绝对保密。”
做完这些布置后,元首也知道了爆炸来自地板上方,而且黄色火焰只能是英国的炸药。不过他暂时不去操心这个,希姆莱和卡尔登布鲁纳会查明这一切的。他现在要做的是稳定人心。所以元首刚一处理好伤势,那时大概是下午1点15分,施陶芬贝格的飞机刚起飞不久的时候,他就出现在温暖的阳光下,除头部以外,所有受伤处都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