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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3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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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季里茨一边想着,一边慢慢踱进了一家小酒吧。他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叫了一小杯白兰地,一口一口抿着:“看来牧师这步棋要重新考虑。我原来只想用他作一个备用的联系渠道,但现在看来,他很可能有更重要的作用。如果我向他提供的不是舒伦堡安排的‘台词’,而是我编造的说法,那么梵蒂冈和英美方面就都会有人去找他……很好,目的清楚了。我要给他准备好一套这样的说法,这种说法可以使人对他产生极大的兴趣,而对其他已经到达国外或准备去国外的德国人不感兴趣。所以当务之急是为他编好一套说辞,其次,还要考虑到他是国内反对希特勒和希姆莱的什么人物的代表。”
  施季里茨凝神思索着,他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我手里能用的人太少了,一个施拉格看上去够多的了,但似乎又不够。万事都需要有个双保险。我还得找个人,谁可以呢?谁呢?”
  施季里茨把吸了几口的烟放在烟灰缸里,用力握了握白兰地杯子:“我需要一个憎恨这伙强盗的人,他得憎恨这群德国人。而且这个人不仅仅可以做联络员。我需要一个这么一个人……”
  施季里茨在脑中不断搜索着人选,但迟迟找不到合适的选择。他不仅感叹,如果卡尔普列施涅尔医生还活着就好了。那位勇敢过人,沉着冷静的反法西斯者一定是最合适的人选。
  或者……施季里茨拧了拧眉毛,他的哥哥普列施涅尔教授也算一个人选。卡尔的兄弟过去曾担任过基尔大学的校长,后来被□在达豪集中营里。他曾经是个激进主义者,但被释放回来后,便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温和顺从的人,嘴边总挂着驯服恭顺的微笑。他被捕后妻子就离开了他,而他也没有再娶,甚至没有再去基尔,而是直接回到了柏林。通过施季里茨的关系,把他安排到了别尔加蒙博物馆,在那里的古希腊馆工作。施季里茨和普列施涅尔经常见面,因为过去他通常都是在这里与手下的特工人员会见。会见结束后他总会和普列施涅尔在博物馆空荡荡的大厅里散散步,参观参观。
  “也许,我需要考虑一下他。”施季里茨喝完最后一口酒,站起来结了帐,走出了酒吧。
  而施季里茨的上司舒伦堡也在为希姆莱和伯爵即将举行的谈话而心神不宁,他并不确定这次会谈是否能取得他想要的结果。或许,自己有必要和伯爵提前见见面。
  这个想法让舒伦堡忽的一下站了起来。他决定就这么去做,当然,避人耳目的进入大使馆是最麻烦的环节,但也不是完全做不到。毕竟事在人为。舒伦堡这样想着,同时他也想到了瑞士那边的事情,不知道施季里茨是否能如自己所愿的完成这项任务。他对自己这位沉默寡言的下属既感到放心,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他不确定这只是自己的疑心病发作,还是敏锐的第六感。施季里茨给他的感觉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正是这份不一样让他欣赏他,也因为这份不一样,他也做不到对他信任有加。
  不过当务之急不是这个人是否可信,而是能否尽快推进和平。舒伦堡这样想着,他又重新坐了回去,他要等到天黑一些再去大使馆,那样更不引人注目。
  同样不想引人注目的还有帝国的军备部长阿尔伯特施佩尔,他并不希望有更多人知道自己偷偷来拜访被解职的米尔希。
  “您这段时间过的还好吗?”在施佩尔眼里,米尔希苍老了许多,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笑眯眯的,眼里更多的隐藏着忧郁和痛苦。因为苏联的进攻,他不得不放弃了西里西亚那边的住宅,迁到了柏林。
  “就是那样的日子,平平静静的,没什么风吹草动。”米尔希淡淡的叹了口气,自从隆美尔死后,他总会不自觉的叹气,没有任何理由的叹气。
  “可是风向是会变的。”施佩尔微微一笑。
  “什么样的风能吹到我头上?”
  “自然是来自元首那里的风。”
  
作者有话要说:小米,好久不见,乃憔悴了~~下一章又要篡改历史了,米,我要维护乃男二的光辉形象和非渣攻的地位啊~~ 

681身边的危险
  佐利涅尔恭恭敬敬的朝舒伦堡行了个礼,施季里茨也站了起来,立正行礼,同时脑中盘算着要如何应付舒伦堡。
  “您好,施季里茨,您怎么在这里?”舒伦堡慢慢走到施季里茨面前,他紫罗兰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施季里茨,后者站的越发笔直了。
  “有一件事,我想要向您报告。但是您不在,而事情又事关紧急……,”施季里茨说到这里时微微停顿了一下,见舒伦堡正认真听着,他又继续说了下去,“是有关牺牲的克罗利上校的家属的问题……”
  “他怎么了?”
  “明天疏散家属的最后一辆车离开这里,可他的家属因为没座位所以走不了。”
  “怎么没座位?”舒伦堡微微睁大了眼睛,他朝施季里茨伸出手,“这太过分了,给我。”
  施季里茨的手微微一颤,舒伦堡向他要的正是夹着他要给希姆莱的密信的文件夹。一旦舒伦堡翻开文件夹,看到里面的文件不是有关可怜的克罗利上校家属的问题,而是给希姆莱的报告,那自己就彻底完蛋了。但他不能拒绝,如果他拒绝了,舒伦堡马上就会知道文件有问题。他犹豫着,幸好这时候佐利涅尔帮他解了围:
  “这实在太不像话了。克罗利上校从运动的第一天就一直和帝国在一起,他才刚牺牲,我们就把他给忘了,这实在是不应该。旅队长,如果您允许,我代表党卫队领袖给后勤部门打个电话,为他们安排座位。”
  “那真是太好了。多谢您的帮助。”舒伦堡点点头,收回了伸向文件夹的手,施季里茨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佐利涅尔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您好,我是佐利涅尔。哦,对,旅队长!”
  “谁?”舒伦堡偏了偏头,施季里茨莫名的觉得他的这个动作很孩子气。
  “是霍特尔。您有什么事?准备好了,在等您。”佐利涅尔朝舒伦堡的方向挑了挑眉。
  “知道了,我马上去。”舒伦堡的脸色冷了下来,他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旅队长马上去。”佐利涅尔说完便放下了电话,舒伦堡则转向了施季里茨。
  “我正找您,施季里茨。有一件事。”
  “是,长官。”施季里茨跟随着舒伦堡往外走,他打量了一下舒伦堡的脸色,“您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太疲乏了?”
  “难看得厉害吗?”
  “很厉害。”
  “没关系,跟我走。现在我很需要您。”
  “可是,昨天我就求见司令了。”
  “一个半小时以后您再来嘛,”舒伦堡轻轻的笑了,带着点狡黠,“要求改一下接见时间,反正司令整天都在这儿。”
  “那好吧,”施蒂尔里茨微微低着头,嘟嘟嚷嚷地说了几句,“不过,我怕这样做不太合适。”
  “那有什么。我把施季里茨拉走了,”舒伦堡对佐利涅尔笑笑,“请您把接见时间改到下午。”
  “是,旅队长!”
  舒伦堡就这样挽着施季里茨的胳膊走出了会客厅。施季里茨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不那么僵硬。他不习惯这样与人亲近,作为一名间谍,即使是从前在俄国的时候,他也没和人如此亲近过。而现在他和舒伦堡挨得这样近,近的让他能闻到他身上清爽干净的卡普斯香皂的味道。舒伦堡转过头,朝他低低的笑,轻快愉悦的悄声对他说:“听,他的声音多好听啊!他向上级报告的时候简直像个歌剧演员,声音发自丹田,很明显是想讨好上级。”
  施季里茨淡淡的接了上去:“我总是很可怜这些副官,他们时时刻刻都要保持一副意味深长的神态,不然人们就会看出他们其实是多余的了。”
  “这您就错了。副官还是很需要的。他好像只美丽的猎狗,闲来没事时还可以和他聊聊天。而且如果他相貌漂亮的话。别的猎人是会羡慕的。”
  “我认识一个副官,”当他们走到走廊里时,施季里茨淡笑着回应起舒伦堡的话,“他充当了一个吹鼓手的角色,逢人就讲他的主人是多么了不起的天才。结果有人给他制造了一次车祸,这都怪他歌功颂德的太过分,引起公愤了……”
  施伦堡也笑了起来,他停下脚步看着施季里茨:“这是您编造的,还是真有其事?”
  “当然是我编的。”
  “那好笑上校寡妇的事也是编的?”舒伦堡的话让施季里茨心里一紧,他心跳的厉害,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把这带到表情或是眼神里。舒伦堡这样有经验的间谍一眼就能探知神态里的秘密。于是他抬起眼,神色平静的回盯着舒伦堡,似乎对方只是开了个无趣的玩笑一般。
  “开个玩笑。”舒伦堡又笑了,但施季里茨并没有彻底放松下来。舒伦堡今天用一句话就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永远不能在敌人面前有一瞬间的分神。自己这次就做的非常不好。
  “嗨,希特勒,朋友们!”这一次及时化解了尴尬的是缪勒,他正好从楼梯上走下来。
  “嗨,希特勒。我的朋友缪勒。”舒伦堡也举了举手。
  “嗨,希特勒。”施季里茨也这样回答,但没有举手。
  “真高兴见到你们这两个鬼东西,”缪勒微笑着,看起来心情不错,“你们在这儿又在想什么阴谋诡计了吧?”
  “我们当然在想,”舒伦堡礼貌的笑着,施季里茨注意到他的笑只浮在脸上,“为什么不想呢?”
  “我们的阴谋诡计自然无法与您的相比,”施季里茨接上了自己上司的话,“与您相比,那我们就是上帝的羔羊了。”
  “你们这是和我相比?”缪勒做出一副有些惊奇的表情,“不过,要是有人把你看成是魔鬼,那也挺好。人终归是要死的,能在世上留下这样的印记似乎也不错。”
  缪勒很友好地拍了拍舒伦堡和施季里茨的肩膀,转身走进阿斯曼的办公室。他喜欢这样随随便便地到他们办公室走走,特别是当审讯枯燥乏味的时候。
  施季里茨随着舒伦堡走到了天台上。舒伦堡伸手拧开了门把手,施季里茨莫名的注意到他的手指细长白皙,并没有经常抽烟的人常有的焦黄印记。
  
作者有话要说:六六成功的吓唬了施叔,啧啧,施叔乃赶紧扑倒六六吧,最讨厌乃们这种慢热的CP了~~ 
                
682  去瑞士
  阳光透过天台上方的铁丝网落进来,刺得施季里茨眼睛生疼。他眯起眼睛以适应太过强烈的阳光。而舒伦堡侧过脸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施季里茨心里一凛,迅速睁开了眼睛。出现在眼前的是三具并排躺着的尸体,穿着党卫队的制服。他们的外表显得很安详,看不出明显的伤痕。
  他们一定是被从脑后开了致命的一枪。施季里茨这样想着,那是盖世太保的惯用手法。他用眼角注意着舒伦堡的表情,后者却安静闲适的看着那三具尸体,甚至带着饶有兴味的笑容。
  “好样的,霍特尔。一切顺利。主要是……”舒伦堡淡淡的一笑,“各得其所,不是吗?”
  霍特尔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的递上一张纸,施季里茨猜测应该是这些人的死亡报告。他又递过来一支笔,等着舒伦堡签字。舒伦堡又仔细的看了看打头的一具尸体,还孩子气的歪了歪头:“原来季特里赫还有雀斑,过去我从来没有注意过。”
  施季里茨觉得今天真是格外让人寒冷,听着这样冷酷无情的话从长着娃娃脸的舒伦堡口中说出,强烈的反差让他的心脏一阵紧缩。他注视着舒伦堡握笔的右手,那样白皙干净的手,似乎不该沾染任何的血腥。但实际上,他可以轻易的签署下任何一份致人死地的文件,脸上还带着无辜的微笑。
  是的,这些德国人就是这个样子。他们不把这些当人命,他们把这个当工作。施季里茨这样想着,恰好舒伦堡将视线转向他:“您认识他吗?”
  “我认识,”施季里茨走上前一步,将手里的文件夹垫在舒伦堡的文件下面,方便他签字,“他是您执行特殊任务的副官。”
  “那两个也是,卫兵全部换班。”舒伦堡签完最后一笔名字,转向施季里茨,“现在我们谈正事,施季里茨。”
  施季里茨的心里微微一怔,他去看舒伦堡,对方却没有看他:“我需要您那位牧师,您懂吗?”
  施季里茨疑惑的盯着舒伦堡,后者继续说了下去:“我需要那位牧师,施拉格牧师,我没有叫错他的姓吧?他还活着吗?还和自己的妹妹还有外甥住在花园街2号?”
  “是的,他还活着,还和家人住在那里。”施季里茨点点头,他在心里不断猜测着舒伦堡的意图。而舒伦堡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那就好,我想派他去瑞士。”
  “那真是太好了,不过我想您不是打算派他去那里休养吧?”
  “当然不是,我要派他去瑞士寻求和平。”
  空袭警报突然响起了,这让施季里茨觉得自己刚刚听到的话是那样的不真实。如果他是个普通人,此刻就该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但他是个间谍,所以他依然一脸平静,即使心里早已是惊涛骇浪。
  “空袭警报啊,”舒伦堡抬起头往往天空,冷寂的铁丝网把天空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蓝,他凝视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走吧,这里不安全了,我们去办公室里详谈。”
  阿斯曼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了,让他头疼的是自己总是不能集中精力,思想总是开小差。他站起身,绕着办公桌来回走着,倒背着手,步子走得很快。他郁闷的敲敲脑袋,觉得自己缺少了一种很习惯,很重要的东西,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没分析透为什么施季里茨受到怀疑这个使他伤脑筋的问题。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呜呜地响起了让人厌烦的空袭警报汽笛。阿斯曼猛地一拍脑袋:“哦,我明白了。”他终于明白自己缺少的是敌机轰炸。因为自己已经习惯时不时的来一阵警报了,这样的寂静无声反而让人觉得更危险,更加容易恐惧和不安。
  阿斯曼就这样静静的听着汽笛的尖叫,当周围又变成一片宁静后,他满意的坐了下来:“谢天谢地,我现在可以坐下来工作了。马上大家都要去吃午饭了,我可以安稳地坐在这里考虑问题,谁也不会再来找我提一些愚蠢可笑的问题和稀奇古怪的推测了……”
  他心情愉快的开始翻阅起基督教新教神甫弗里茨施拉格的案卷。这位牧师因为叛国嫌疑在1944年夏天被捕。决定逮捕他是因为两个人告密,一个叫巴尔巴拉克莱因,另一个叫罗伯特尼采。这两个人都是施拉格教堂的教民,他们在告密信中说,施拉格布道的时候,号召大家要与所有的民族和睦团结,包括犹太人。他还谴责战争的野蛮,指责杀人流血是丧失理性的行为。
  “……经过客观的审查,发现这位牧师曾与现在侨居瑞士的前首相布吕宁有过几次会面,并可证明早在二十年代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很好。但是,尽管在德国和瑞士都做过仔细的调查,却没有任何材料可以证明他现在与前首相有什么联系。”阿斯曼越看越觉得奇怪,他喃喃自语着,“这么看,似乎该把这个牧师送到我们处啊?为什么把他弄到情报部门了?为什么舒伦堡的人对他这么感兴趣呢?”
  疑惑不解的阿斯曼最后总算摸到点头绪。在案卷中一个简短的附件里写着这么几句话:“1933年,牧师施拉格曾两次出国参加和平主义者大会,一次在大不列颠,另一次在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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