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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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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是为了元首,当然也是为了我。”约德尔的嘴角扬的越发高了,笑意越来越浓,也越来越悲凉。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这还不明白吗?我想让元首得到他。”约德尔越发笑得阴柔,但声音里却有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得到他?!”古德里安顿时呆立在了原地,他感到自己的手脚是那么的冰凉,似乎有人剥去了他的外衣,让他赤身站在雪地里,然后又浇上了一桶凉水。心口在抽搐,心脏好像裂开了,流出殷红的鲜血,洒落在白色的雪上。
  “对,得到他!人只有在没得到的时候才会迷恋,才会想念,只要让元首得到他,元首很快就会忘了他!”约德尔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和破碎,像是水晶之夜碎裂一地的玻璃,明亮,耀眼,但在划伤别人的时候也会伤害到自己。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古德里安感到自己在和一个疯子对话,约德尔的眼神让他的心拧成了一团,他感到自己完全无法理解这个阴郁孤僻的人的想法。
  “你问为什么?”约德尔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了出来,“那我告诉你,元首是我的,只会是我的。”
  隆美尔沉浸在元首那前所未有的温柔中,那柔软的吻像轻柔的羽毛,落在他的唇瓣上,撬开他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齿,和他的舌尖纠缠着,每一次的搅动就让身体的温度升高一度,四肢也逐渐瘫软,肌肤在叫嚣着,在维也纳的冬天里渴望进一步的温暖。他的感官似乎在瞬间放大了十几倍,他能感到元首那不算柔软的睫毛刷过他的肩头,掌心那细腻的纹路包裹着他的脆弱,他不能反抗,也不可能反抗。因为在做着这荒谬的一切的人是德意志的元首,是他心目中神祗一样的存在。他只能服从。
  但是当衬衣落下时,隆美尔的噩梦开始了,胸口上的斑斑点点清晰地昭示着昨夜的疯狂和混乱。这让元首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透过这些痕迹他能想象到夜里发生的一切,有着洁癖的他无法忍受古德里安也在这副躯体上落下亲吻,也抚摸过他那些敏感的部位,他是他的,他的身上不能留有其他男人的气息。
  隆美尔低垂着眼睛,大口的喘息着,元首对他做的一切让他感到无所适从的眩晕,就在他晕晕乎乎的时候,他突然被人横抱起来,这种抱法让他感到自己像个女人,他开始不安的挣扎,但元首的一句“不准动”又让他安静了下来。但下一刻,他就被丢进了放满热水的浴缸中,火热的水灼烧着胸口的皮肤。他错愕的抬起眼,却触到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大爱《春天的十七个瞬间》,施季里茨帅到爆啊。以后会有他和小舒的对手戏的。至于下一章,是不是让元首提前吃到狐狸肉呢?要不要呢?要不要呢?扭动ing~~
  
                  危险的平安夜(下)
  莫洛托夫没想到这位德国的漂亮外长脾气大的可以,算起来,他已经发飙发了一个小时了。实在无法忍受自己耳朵受到的荼毒,莫洛托夫终于决定如果还没办法和他用语言沟通,他就用暴力解决问题:“约阿希姆??????”
  “闭嘴!别叫的那么亲密!我们很熟吗?你这个混蛋的布尔什维克,你这个疯子!你没资格??????唔唔!”里宾特洛甫还没发完飙就被再度推倒在床上,嘴唇被莫洛托夫俘虏了。经过了一夜的酝酿,莫洛托夫口中浓烈的伏特加味淡了不少,但仍然让喝不惯伏特加的里宾特洛甫感到微醺的醉意,他挣扎的双腿也被莫洛托夫紧紧卡住,原本就酸软无力的身体更是软绵绵的摊在床上,白色的衬衫再次被扯开,几颗纽扣蹦跳着跑到地毯里,不忍心再看接下来的画面。
  “你,你要干什么?”里宾特洛甫惊恐的伸手推拒着,但是似乎没什么作用,苏联人要的是彻底的胜利。
  “我发现你现在的精神很好,于是我经过深切反省得出结论,我没有让你得到满足。所以我现在要弥补我的过错,努力让你感到满意。”莫洛托夫急切的啃咬着那雪白的肌肤,留下一朵朵娇艳的罂粟。
  “您就这么迷恋我的身体?”里宾特洛甫想要阻止那在他身上肆虐的手和唇,但显然他失败了,而一团怒火却在他的胸口里浓烈的燃烧着,让他开始口不择言,“还是您觉得这是您在外交上的胜利?”
  “别这么说,您不是什么所谓的胜利,您是上帝在圣诞节送给我的礼物。”莫洛托夫捧起里宾特洛甫那张精致的脸,虔诚的在他的额上烙下一个吻。
  “可是您知不知道,”里宾特洛甫冷笑着伸过手,紧紧揪住莫洛托夫的衣领,力度大的足可以将他勒死,“知不知道我的一切?我是说除了那些写在纸上的资料,您又了解我多少?”
  “我可以慢慢了解,我相信我的第一感觉。”被这么揪着很不舒服,莫洛托夫想要将里宾特洛甫的手掰开,但对方却固执的不肯松手:“我只要跟您说一句话,您就不会再迷恋这具身体了。”
  “嗯?”
  “我是元首的人。”
  “我的元首!”被丢进浴缸的狐狸挣扎着想从里面爬出来,但是他没想到元首竟然会这么做,他的双手被卡到了头顶,像个被□的女人。
  “我不允许您的身上带着其他人的气息,您是我的。”咬牙切齿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占有欲,让隆美尔情不自禁的战栗。
  “可我不是女人!”真的不喜欢这么被对待,隆美尔挣扎着,尽管他从小就体弱多病,身体羸弱,但他绝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更不喜欢如此被人强烈的觊觎着。
  “但您和古德里安在一起似乎很开心!”一想到这一点元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不要告诉我您爱他。”
  爱吗?隆美尔顿时沉默了,他们之间的种种算是爱吗?比起元首和米尔希为他做的一切,他们之间可以说平淡到了极点。他们的感情就像是一杯温水,始终不温不火,想更靠近,却隔着无形的距离;想要放手,却又舍不得过往的一切。这也算是一个怪圈吧。就像是摩比斯环,永远没有尽头,当开始怀疑这段感情时,却忘了当初是如何开始的。海因茨,我究竟是否爱你?现在连我自己都不太明了,但是我清楚的知道,如果要放开你的手,我的心会有一半空空荡荡。
  “我不认为同性之间能产生什么爱情,”约德尔站在树下,看着那只山雀的叫声越来越小,断断续续,“他们不过都是性/的动物,为了欲/望而放纵自己的身体。”
  “难道你不是爱着元首?”古德里安没好气的瞪了这个满脑子古怪想法的家伙一眼。
  “别把我对元首的感情降低到和你们一样的高度,我崇敬元首,是脱离肉体的崇拜,而不是你们这种违反自然规律的感情。”
  “可你的感情是具有独占欲的,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崇拜。”古德里安并不想和约德尔在这里做什么长篇大论的哲学辩论,他现在更担心那只狐狸的处境。他想返回去看看,却又害怕看到让他恐惧的画面。这是一个难以调和的矛盾。
  “以后你会知道我对元首的崇拜的。”约德尔冷冷的看着那只山雀从枝头坠落,小小的身体落到白雪中,死了。
  “穿好您的衣服,和我回柏林过您的圣诞节。以后如果不是因为工作,我禁止你再见古德里安,绝对禁止。”当元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隆美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感谢元首的洁癖。这算是让自己暂时逃过一劫了。他实在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将自己交给一个人。
  当古德里安和约德尔返回屋里的时候,他痛苦的看到那只狐狸湿漉漉的头发和略显凌乱的衣服。嫉妒的火焰在舔舐着他的心脏。他开始不确定这只狐狸对自己的感情,在元首面前,自己没有任何的竞争力,只能默默的认输。
  “古德里安将军,我一向敬佩您的能力和为人,我会一如既往的支持您对装甲兵的训练,但是从今往后,我不希望您和隆美尔上校发生非工作上的接触。”元首的话无疑给这段隐秘而脆弱的感情上压下了一块巨石。
  “可是??????”
  “您该知道,装甲兵的预算方案??????”
  “是,我的元首。”古德里安咽下了最后一丝苦涩,他的眼睛偷偷转到那只狐狸的身上,那双水蓝色的眼睛里空空洞洞的,什么都没有,这让他失望的垂下睫毛。如果,如果能在那双眼睛中看到一丝挽留的意味,即使和元首争辩又有什么?但是你对我们的感情甚至没有一丝留恋,埃尔温。
  而隆美尔的指甲紧紧嵌进了掌心,为什么要被威胁?为什么?你的装甲兵就比一切都重要吗?重要的让你可以放弃我们的感情。如此轻易地就屈服和放弃,你对我们的感情甚至没有一丝留恋,海因茨。
  枝头绽放的爱情在风雨的摧残下,一点一点的剥落,不复曾经的鲜艳。
  “你是元首的人?”莫洛托夫的动作迟疑了,他的手停了下来,开始上下打量着里宾特洛甫。
  “曾经是,”里宾特洛甫没好气的想推开莫洛托夫,但他忘了对方重的像头熊,“现在没兴趣了吧,能放开我吗?”
  “那我刚才亲你,算不算是和希特勒间接接吻?”莫洛托夫的一句话差点让里宾特洛甫背过气去,他现在开始怀疑苏联人的大脑构造了。而那张嘴里还不断吐出晕人的话,“对了,那你和他接吻的时候是不是会被小胡子扎到啊?好可怜哦,现在知道还是像我这样不留胡子的好吧。”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如果手里有枪,里宾特洛甫一定要毙了这个苏联人,但是现在他被压制着,动也不能动,连在嘴上占点上风都不行,只要他的嘴里一说出不中听的话就被狠狠地吻住,似乎莫洛托夫很喜欢欣赏自己的窘态。
  “不管您以前和谁在一起,总之您现在是我的。”莫洛托夫结束了又一个亲吻,温柔的伸手抹去了里宾特洛甫嘴角残留的银丝,又忍不住在他那被蹂躏的格外红艳的嘴角咬了一口,“现在我抱着您,您属于我。哪怕要为了这一天付出我的所有,我也愿意。”
  “说得好听,谁信?”里宾特洛甫偏过头,外表坚硬的心好像裂了一道口子,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下来。
  “是啊,谁信呢?”莫洛托夫自言自语的笑了,带着些许不符合外交家的憨厚,“但您要相信,我喜欢您,见您的第一眼就很喜欢。”
  “别以为两句好话就能收买我。”里宾特洛甫别扭的翘了翘嘴角,但如果你足够细心,就能从那双眸子中看到一缕清淡的笑意。
  柏林的天气依然阴郁着,坐在办公室的米尔希在昏昏欲睡的时候接到了一个让他立刻精神十足的电话:“埃哈德,我是海因茨,我这次来维也纳是个错误,现在我们有大麻烦了。具体情况你去问鲁道夫?施蒙特,我现在被元首勒令留在维也纳过完假期,所以只能拜托你和施蒙特一起照顾一下埃瓦了。”
  “天哪,鲁道夫,竟然会有这种事!”火速给施蒙特挂了个电话,米尔希目瞪口呆的知道了整件事的过程,“最让我惊讶的是海因茨居然没受任何处罚。”
  “那是因为他的装甲兵计划深受元首赏识,”施蒙特在电话那边撇着嘴,“元首绝对不会为了所谓的感情而扰乱他的既定计划,就算事态再严重十倍,海因茨照样会平安无事。”
  “埃瓦,咳咳,埃尔温现在如何?”米尔希更关心的是那只狐狸。
  “我不知道,元首现在不让任何人见他。”
  “包括你?”
  “我好像包括在任何人里,”施蒙特想了想,还是将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但我想他的境况不会好,因为元首一到圣诞节情绪就会很阴郁,他很可能成了出气筒。”
  “为什么元首的情绪会阴郁?”米尔希紧握着话筒,眼皮一阵疯狂的乱跳。
  “因为元首一生最爱的女人就死在圣诞节。”
  作者有话要说:好的,圣诞节那天给我们的元首来盘狐狸肉,加盐加胡椒。
  
                  那一年的圣诞节(上)
  “圣诞节是一年唯一的假期。”圣诞节这天意外的没有落雪,天气很晴朗,一反几天前的阴郁,海德里希和舒伦堡并肩从办公室走出来,海德里希的脸沐浴在阳光中,灿烂而明亮。
  “没错,圣诞节总让人心情放松。”舒伦堡侧过眼睛去看海德里希,嘴角噙着一抹微笑。
  “您待会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不,没什么重要的事了。”
  “那么陪我出去走走吧,圣诞节不应该单独过的,您说是吗?”海德里希的扭过头,他的手很自然的搭上了舒伦堡的肩膀。
  “是,长官。”舒伦堡的嘴角上翘的越发明显了,紫罗兰色的眼睛明亮的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很好,不过我们去哪里呢?您说一个地点吧,今天的时间让您来安排。”海德里希那水蓝色的眼睛恍如潺潺流淌的莱茵河,让舒伦堡一时间忘了如何发音。
  “您这是怎么了?难道不会说话了吗?”显然是对舒伦堡的沉默不满,海德里希的手加重了力度,捏着舒伦堡那单薄的肩头。
  “嗯??????游乐园???????”仓皇之下,舒伦堡脑中竟然浮现出这么一个地点,而海德里希的眼中难得的掠过一丝错愕和无奈,声音里也有了些许叹息:“果然还是个孩子??????”
  舒伦堡快活的笑了,他隐约从中听出了丝丝的宠溺,至于这会不会是他的错觉,他才不要去想呢。
  如果说这一天的舒伦堡是快活的,那隆美尔就是极其憋闷的,他面临的则是一个极度阴沉的圣诞节。他从没想过元首是这么过圣诞节的。没有圣诞树,没有礼物,屋里阴郁而沉闷,什么都没有。而自己完全被禁锢了,连元首的侍从也见不到,别说是施蒙特或是米尔希了。甚至连一个电话都不能打,他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不知道古德里安是不是受到了处罚。他讨厌这种感觉,这种被牢牢束缚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打发漫长的时间,元首每天都要忙到凌晨三四点,而且根本不来见自己,一整天见不到一个活人,隆美尔感到自己都快疯了。所以他到处踢着东西发泄着自己的怨气。
  “咣当”,这一次不知道自己踢中了什么,一本相册掉了出来,里面的照片散落了一地。发现闯了祸狐狸郁闷的蹲下来,想要捡起那些照片,但其中的一张照片让他忘了自己在做什么。
  那张照片上是一个极其漂亮的黑发女人,她看起来很年轻,大概只有二十几岁。她的头发浓密而略带卷曲,嘴唇有些厚,但一双细长的眼睛里却盛满了清纯热情和不谙世事。而更令他在意的是,那个女人正被一个人搂着,两个人的脸贴的很近,亲密无间,那个人正是元首。
  这就是格莉?劳巴尔吧。隆美尔怔怔的看着,元首爱恋的人。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自己完全无法和她相比。施蒙特讲过他们的故事,那样纯洁惊艳的事情似乎只存在于小说中,像一段传奇,没有人可以插足其中。隆美尔默不作声的盯着那张照片,直到站起来时才感到双腿都是酸麻的,耳朵里嗡嗡直响,眼前有些昏黑。他默默地将照片收到了原处,疲惫的躺在了沙发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发起了呆。
  游乐园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人流涌动,而舒伦堡和海德里希两个帅气的男人即使站在人堆里都显得那么抢眼,招来了无数美女的媚眼。海德里希完全无视了众多美女期待的眼神,他正皱着眉盯着小口小口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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