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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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伦堡微笑着,但是当他的目光触到艾斯曼手中的面包上沾的番茄酱和夹的奶酪时,他突然想到那红的血和白的脑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舒伦堡猛地冲到门口吐了起来。艾斯曼看着他的背影,浅浅一笑。
“布拉格一向是美丽的,去过旧城广场吗?”元首志得意满的转向守在一旁的隆美尔。他刚刚宣布成立了波希米亚和摩拉维亚保护国。这个国家的一切权力都交给了德国保护长官,交给他的国务秘书和他的民政首脑,而他们全由元首任命。当然,为了缓和英国和法国舆论的激烈反对,元首起用了早已打入冷宫的“温和分子”牛赖特,任命他为保护长官。苏台德的两位最高领袖康拉德?汉莱因和卡尔?赫尔曼?弗朗克分别被任命为民政首脑和国务秘书,而希姆莱更是让弗朗克做了保护国的警察头子兼党卫队队长。这又是一次不流血的征服,他的心里充满了强烈的自豪和骄傲。
“不,没去过。”隆美尔谨慎的回答着,虽然他昨天刚刚去过那个广场。
“那就去吧,或许还能许个愿。”元首这样说着,反倒让隆美尔感到更加不安,似乎那天他和古德里安的见面有些见不得人。好在施蒙特及时看出了他不大自然的脸色,微笑着将话题岔了开去。
布拉格有着不同于柏林的慵懒,午后的日光落在许愿池中,跳荡着金色的波澜。空气中似乎回响着德沃夏克的《自新大陆》,从没有一座城市,即使被占领也这么悠闲。
隆美尔陪着元首站在广场上,许愿池的波光让他眯起了眼。他喜欢这样明媚的阳光,因为可以忘掉一切忧伤,整个人似乎都融进了温暖中。
“去许个愿吧。”希特勒宠溺的看着隆美尔,在他手中放下两个硬币。隆美尔微笑着接过来,他的手碰到了自己的口袋,那里面留着昨天古德里安给他的硬币,叮当作响。
手指轻抬,两枚硬币划出优美的弧线。
谁能告诉我,究竟谁才是我的真爱?
水花溅起,是否我的愿望已被上帝得知?
转过头,对面的人对我笑的温柔而怜惜,我却不知该如何抉择??????此时,古德里安正坐在歌剧院里,那里正在上演德沃夏克的《水仙女》。保卢斯坐在古德里安的身边,依然温温的笑。他是赖歇瑙将军派来的代表。赖歇瑙很欣赏他,大家也一致认为两个人一个似火,一个如水,极其相配。
《水仙女》的故事情节并不复杂。水仙女卢莎卡爱上了常到湖边散步的王子,她想过常人的生活,于是请求法力无边的女巫洁西巴巴的帮助。女巫答应帮她,但同时告诉她,她为此要付出残酷的代价:她要失去说话的能力;如果王子对她不忠,她得重新变成水仙女,并永远受到女伴们的诅咒和抛弃,除非有尘世的人为她付出生命。鲁沙卡同意了这些苛刻的条件。
卢莎卡和王子相爱后,由于语言的障碍,在婚礼当天,王子移情别恋,爱上了邻国的公主,这令卢莎卡痛苦万分。
而不久后,王子又被那位公主抛弃。王子由此幡然悔悟,决意赎罪。他来到湖边呼唤卢莎卡。最后,王子亲吻了卢莎卡,沉入了死亡。而因为爱人献出生命重又变回水仙女的卢莎卡孤寂的回到湖中,结束了人与仙女之间本不该开始的爱情。
“您是怎么看待卢莎卡的爱情的呢?没有了语言,压在心底,无法言说的爱情。这种爱情是不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保卢斯偏过头去看着一直不说话的古德里安,暗淡的握住了自己手。
“无论何时,无论情况多么糟糕,爱情总有存在的必要。”古德里安听着卢莎卡轻轻吟唱着《月亮颂》,控制着自己不去看保卢斯。
“您和埃尔温处的还好吧?”保卢斯轻叹了一口气,低下了头。
“还好。”古德里安淡淡的不愿多说。他突然觉得他们所有人的感情都像卢莎卡一样,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
“那我就放心了,埃尔温的脾气啊,乖张得很。”保卢斯浅浅的笑了,“说来还是我的不是,本来就不该来这里讨嫌,但是赖歇瑙将军非要让我代他来看看,我也没办法。”
“你太敏感了,我们的事,过去也就过去了,我不会因此而对你个人有什么看法。”古德里安终于回头看了保卢斯一眼,他发现许久未见,保卢斯瘦了很多,肌肤白的几乎透明了。这让他倒是一愣,“你怎么瘦成这样?赖歇瑙虐待你吗?”
“哪有?赖歇瑙将军对我好得很,”保卢斯的神情黯淡了下去,几次欲言又止后才轻轻说道,“其实是因为曼施坦因将军??????”
“他对你不好?”古德里安这么问着,其实心下已经有了答案。
“也不是,只是,只是???????”保卢斯突然将头埋进手心里,肩膀微微颤抖,“您能想象吗?如果一个人并不爱另一个人,却选择和他在一起,那会是什么样子?当您和他说了很多很多话,而他只回给您一个‘嗯’,或者干脆不理不睬。当你们在一起时,只是做/爱;却从没在一起睡到天亮。当一个人抱着您,然后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即使不爱,我也快要疯了!”
古德里安默默地看着保卢斯耸动的肩头,心里弥漫着莫名的情感。毕竟自己也曾经真的喜欢过这个人,看到他遭遇的一切心里也不能说不难受:“走吧,出去坐坐。”
他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保卢斯弄到了外面走廊上,保卢斯的眼睛框着一圈红湿,显然是压抑到了极点。古德里安不得不轻拍着他的后背,让他平静下来。
“真是不好意思,让您看到我这个样子。”保卢斯苦涩的笑着,“您能抱我一下吗?一下就行,我实在是太累了。”
古德里安什么都没说,眼前这个人脆弱的像个水晶娃娃,而保卢斯断断续续的言语更是苍白到了极点:“他说他得和我在一起,不能让布鲁门提特承担那么大的压力。如果可以,他情愿一直远远看着他??????”
轻叹一声,古德里安温和的搂了搂保卢斯,不掺杂任何的爱情或是欲/望,只是想给予他单纯的温暖。保卢斯瘦弱的双肩在他的怀里轻颤,呼吸都带着疲惫。
“海因茨,弗里德里希,你们也来看歌剧吗?”就在这个时候,古德里安听到了施蒙特熟悉的声音,他浑身一震。
“啊,鲁道夫,好久不见,你也来看《水仙女》啊。”保卢斯赶紧离开古德里安的怀抱,微笑着转过身,“我记得你很喜欢歌剧的,怎么在外面晃悠?”
“我是很喜欢歌剧,但是再不把某人拽出来逛逛,他就得在里面打呼噜了。”施蒙特礼貌的笑着,拽拽身后的人,“埃尔温,你还没睡醒吗?”
误会(中)
“都是你,非要让我看什么歌剧,无聊死了。”隆美尔皱着鼻子打着哈欠,“剧情还那么幼稚。”
“拜托你稍微接受一下艺术熏陶吧,德沃夏克的《水仙女》可是久负盛名,你居然还敢挑三挑四的。”施蒙特拍拍隆美尔的肩膀。古德里安别扭的看着他们亲近,心脏却越来越不受控制的狂跳,要知道直到现在,那只小狐狸还没朝自己看一眼呢。
“埃尔温,好久不见。”保卢斯倒是大大方方的迎上去,伸手想拥抱一下隆美尔。但后者猛地后退了一步,保卢斯尴尬的张着手,“怎么了,埃尔温?”
“我们回去看歌剧吧。”隆美尔的眼睛没有往古德里安和保卢斯身上转悠一下,“免得打扰了别人的私密空间。”
“喂,”古德里安很不喜欢这只狐狸现在的腔调,他可以接受他的发火,他的别扭,唯独受不了他这样阴阳怪气的讥讽,“埃尔温,我有话和你说。”
“元首可是禁止你我发生非工作的接触,你不会是忘了吧?”隆美尔冷冷的扫了一眼古德里安。这句话成功的让四个人都沉默下来。施蒙特暗暗叹了口气:这只狐狸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说话。
古德里安尴尬的别开眼,不敢去看保卢斯。他知道以保卢斯的聪明很容易就能猜出这是怎么回事。虽然保卢斯并不能算是外人,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大大失了面子。
保卢斯先是一愣,但是随即便明白过来。他同情的看了古德里安一眼,依然熟络的拉起了隆美尔的手,笑眯眯的盯着他:“埃尔温,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这话一出,古德里安和施蒙特迅速扭头,动作幅度大的几乎能把脖子扭断。两个人看隆美尔的眼神完全不同,古德里安是惊讶,施蒙特则是好笑。而那只狐狸直接蹦了起来:“弗里德里希,你,你,你说什么?!我,我才没有??????”
“你都结巴了,埃尔温。”保卢斯很敏锐的指出这一点。
“哪有!反正就是没有!”隆美尔狠狠一扭头,不去看那三个人眼里的笑意,但如果注意,就会发现他的耳朵红的像火烧过一样。
“走吧,去喝点酒。”施蒙特知道今天看完歌剧的指望算是彻底泡汤了。没想到那只狐狸近视挺厉害,在看到古德里安的时候倒是很清楚。当时一看到古德里安和保卢斯坐在一起,他的脸色就阴沉下来了。然后放着那么好听的歌剧不听,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这两个人的动作。等看到两个人出去以后,非要生拉硬拽的把自己拖出去搞跟踪。自己这是倒了几辈子的霉啊,摊上这么一个下属。没听说过下属吃醋还要拽上上司的。要是不把这只狐狸的脾气安抚好了,到了元首面前一准露馅。
古德里安笑着点头,退了一步到隆美尔身边,低声问:“真的吃醋了?”
“哼!”隆美尔愤愤的用鼻子吹出了一个音。
古德里安微微一笑,上前几步走到保卢斯身边,拍拍他的肩膀一起向前走去。施蒙特顿时烦恼的揉揉太阳穴,旁边的小狐狸果然连毛都炸起来了,冷冷的盯着两个人的背影磨着尖利的牙。
“真没想到你也会来看歌剧。”坐在酒吧里,古德里安晃悠着手中的红酒,没有看隆美尔。保卢斯早就被善解人意的施蒙特拖到另一个包间去。
“还不是鲁道夫,非要给我什么艺术熏陶,说这样我能和元首多几个交流话题。”滴酒不沾的狐狸小口的抿着冰水,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去看古德里安。但是还是忍不住时时用眼角溜过去一眼,他不得不承认古德里安很有贵族的气质,他晃着红酒的动作完美而优雅,李子味的醇香随着他的动作慢慢弥漫出来。虽然他口口声声对这种所谓的风度和优雅表示出蔑视,但事实上他又忍不住为他所吸引,这也算是一个难以调和的矛盾吧。
古德里安立刻沉默了,元首成为横在他们之间的一个最沉重的话题,只要提起就必然会触发他的沉默和郁闷。
“那你还和我说什么话,直接进去继续看歌剧吧,不然晚上回去会找不到讨好元首的话题了。”点燃一支香烟,古德里安重重的抽了一口,心烦意乱的盯着那只狐狸。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小狐狸的毛炸得更高了,“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谁做的有问题?!”
就在隆美尔和古德里安纠结于感情问题的时候,舒伦堡正跟着阿道夫?艾希曼一起前往新建成的集中营。
“我们采取了最适宜的管理,可以有效消灭那些犹太渣滓和抵抗组织的家伙。我希望您能看一看,然后给我们一些建议,最好能从您的角度揣摩一下,看看局长是否会满意。”艾希曼小心翼翼的看着舒伦堡的脸色。
“您这样说倒让我不好意思了,我又不是局长肚子里的蛔虫,哪里能猜到他的心思呢?”舒伦堡得体的微笑着。
“如果您是因为上一次约瑟夫,哦,门格尔医生的事感到不满,那我代他向您保证,这种事不会再有下次。”艾希曼愈加不安,也更担心舒伦堡会就此记恨上门格尔。要知道虽然舒伦堡会微笑着说着法语,但是自己总觉得他有不逊于自己上司缪勒的能力,万一约瑟夫被他惦记上了,艾希曼打了个寒战,他不敢再想下去??????“我并没有对门格尔医生有任何不满。”舒伦堡收敛了笑意,望向窗外,一点点嫩绿从松软的泥土中破土而出,欣欣向荣。在稍显寒冷的空气中,他突然无比的想念海德里希,想念他那冰冷的怀抱。
走进集中营,那里的布置似乎都带了布拉格的神秘,有那么一瞬间,舒伦堡想到了自己在圣诞节的时候和海德里希去的游乐园。平整的草坪,绽放的小花,风中回响着优美的轻音乐,还有远处白色的营房。只是空气中似乎总有一股腐臭,让他在审视营房时终于忍不住掏出手帕捂住了鼻子。
“这些都是新的,可能油漆味大了点。”艾希曼有些惶恐的看着舒伦堡,“如果您不舒服,您可以在外面坐坐,我叫他们给您拿点葡萄酒。”
“不,我很好,谢谢,只是最近有些累了。”舒伦堡迅速的将手帕收起来,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小小的营房。那间营房不比他的卧室大,但里面的床挨挨挤挤一直通到天花板,大概得住下将近一百个人。刺鼻的油漆味让他头昏脑胀,他无法想象这么多人要住在这里,每天还要承受重体力劳动和毒打。
舒伦堡很快就走了出去。艾希曼给他拿来了红酒,两个人站在树荫下看着脚下的草坪,稚嫩的小花从泥土中挤出来,懵懂的打量着这个世界。
“我知道您不会喜欢这里,大多数人都不喜欢。但我们必须扮演一个清道夫的角色,不然要把那些渣滓送到哪儿呢?”艾希曼轻啜着红酒,看着远处的蓝天,“再说我们不过是执行上级的命令,不像门格尔,他至少还有自己的理想。”
“理想?”舒伦堡在心里冷笑,他可不认为从事人种研究,拿活人做实验就是什么高尚的理想。
“对他而言,那就是他的理想,他的科学。其实约瑟夫是个挺孩子气的家伙。爱吃甜食,爱撒娇。”艾希曼的声音里有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宠溺。
舒伦堡笑着想要说什么,但是营房附近传来党卫队员粗暴的呵斥。舒伦堡停下了举杯的动作,像是感受到什么召唤一样,慢慢朝那里走去。艾希曼愣了一下,也赶忙跟了上去。
舒伦堡从未想到,就是这么一时的好奇,让他几乎做了一辈子的噩梦。
他看到几名卫兵围着一个囚犯。那个囚犯长的很不错,眼睛水汪汪的好像会说话一般。舒伦堡注意到他身上佩戴着粉红色三角,是一个同性恋者。而一名卫兵手里拿着两个铁碗,能看出其中一碗里装着沸水,另一碗装着冷水。
“现在我们要来煮一下你的球,你这个恶心的鸡/奸/犯。你很快会感到暖和的。”舒伦堡看着那名卫兵的嘴拧成一个阴冷的弧度。他一边说,一边把那个盛有沸水的碗放进了犯人两腿之间。突如其来的灼热使囚犯声嘶力竭地嚎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试图把下身从碗里抽走,但他的手脚都被捆绑着,他对暴行无能为力。这时,卫兵拿起另一碗水,把他的下身浸入冷水中。这一热一冷的刺激使囚犯又嘶喊起来。在这样反复的折腾中,他昏死过去,但卫兵马上用冷水把他泼醒,重复这场折磨。
舒伦堡愣愣的看着,几乎握不住手里的酒。而那些卫兵却喝着啤酒,醉醺醺的笑着。舒伦堡想离开,但是脚却像生了根一样,动也动不了。
“这个/操/屁/股眼的,他等这个一定等不及了。”看着昏死的犯人,刚才施暴的那个卫兵冷笑着说着,拿起房间里的一把扫帚,一下子把扫柄插入犯人的肛/门内。已昏死过去的囚犯一下子被惊醒,身体急剧地抽搐着,但他已无力尖叫,只能痛苦地呻/吟。舒伦堡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