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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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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尔特,我一直觉得您很好,是个可造之材,”海德里希的手指轻柔的抚摸着舒伦堡裸/露的肌肤,却只让舒伦堡战栗,他的声音低沉冷酷,的确像只野兽,“所以我对您另眼相看,照顾您,庇护您,尽量让您获得提升。但现在,我不得不说,我对您很失望。我没想到您是这样的人,您可以随意的张开您的大腿,淫/荡的爬上任何人的床,只要这些人对您有所帮助。先是领袖先生,然后是这个英国人,似乎格里尼斯还掺和了一腿。您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床伴呢?卡纳里斯算一个吗?而您偏偏还敢在我的耳边说您爱我!”
  “可我真的爱您,莱茵哈德?????”舒伦堡眼里汪着一汪泪水,嘴唇轻颤着。但很快海德里希就又给了他一个耳光。这一次直接咯破了他的口腔,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呛了出去。
  “我讨厌撒谎。”海德里希冰冷的揪起舒伦堡的头发,几缕淡金色的发丝从指间悄然滑落,“原本我还很喜欢您,但是现在,您磨完了我的最后一点耐心和好感,既然您总是这么欲求不满,那么我就满足您吧!”
  舒伦堡惊恐的看着海德里希拉开了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叮叮当当将里面的东西倒了一地。他瑟缩着,看到一大堆恐怖的东西落在自己脚边,这里面的东西他有的认得,有的不认得。但每一样都泛着可怕的冷光。比盖世太保的酷刑更让他感到恐惧。
  “您想先试试哪一样?”海德里希微笑着专心致志的在里面挑拣着,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说起来,我真的没想把这些东西用在您身上,但这一切都是您自找的。先来这个吧。”
  舒伦堡还来不及反应,就感到半硬的□上被套上了一个冰冷冷的金属环,冷硬的金属箍着柔软的肉体,让他一阵战栗。
  “接下来是这个。”海德里希继续拿起了两枚小巧的夹子,那上面还连着打制精巧的链子。舒伦堡的脸越发苍白,他知道这是什么,是乳夹!海德里希以前尽管在床上粗暴,但是从没有用过这些东西,舒伦堡也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一些在别人眼里很平常的情趣用品就让自己感到极度的难堪和受辱。眼前的海德里希冷淡的笑着,这是他认识的海德里希吗?不,莱茵哈德尽管冰冷,但绝对不会这么对自己。他是真的爱着莱茵哈德,他不想沦落为被他玩弄的娃娃。
  想到这里,舒伦堡也不知道那里来了勇气,竟然挣扎着爬了起来,苍白着脸抓住海德里希的手,跪在他的面前,成串的泪水滴滴答答砸在了膝盖上:“求求您,莱茵哈德,我求求您!您要上我也好,要我做什么姿势都行,求您不要这么对我,我求求您??????”
  哽咽的声音,肆意的泪水,抖动的睫毛,这都让海德里希的心轻颤着。他不自觉的伸出手,抚摸着舒伦堡被泪水沾湿的脸颊,一言不发。但是随即心又被怒火占据,既然口口声声的爱我,为什么又要背叛?海德里希已经忘了是他亲口命令舒伦堡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任务的。他的手滑到了舒伦堡光洁的下巴上,冷笑着开了口:“怎么?您这是在求我上您吗?可是我还嫌您脏呢!”
  舒伦堡瞪大了漂亮的眼睛,泪水就像止不住了一样,持续的流淌。心随着泪水的流出而越变越凉。莱茵哈德,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个样子吗?眼睛失了焦,无力的垂下浓密的睫毛,像个破旧的娃娃一样,漠然的躺回地上,莱茵哈德,既然你眼里的我是这样,那么我就真的是这样了,你喜欢吗?
  看着这个样子的舒伦堡,海德里希蓦地感到一阵没由来的烦躁。他狠狠摔下乳夹。站起了身,狠狠一脚踢在了舒伦堡的腹部。这一脚用力很大,舒伦堡不得不捂住嘴,以免自己呕吐,但是酸水还是顺着指缝流出来。
  轻轻拉扯着手里的马鞭,海德里希狠狠的一鞭抽了上去。看着那白皙的肌肤上一道血痕,他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希姆莱那种病态的快/感,只是感觉心里堵得慌,至于究竟堵着什么,他也不知道。看着舒伦堡全身都缩起来了,似乎疼得厉害,他的心口似乎也在疼痛,难受的很。但是不能心软,绝不能心软。这么想着,海德里希又狠狠抽了一鞭。看着血珠从交叠的伤口处流下来,他感到视线竟有一瞬间的模糊。
  瓦尔特,你真的犯罪了!你让我无法再保持自己的铁石心肠了。
  
                  阴谋重重
  疼,真的好疼。舒伦堡浑身上下止不住的颤抖着,凌厉的马鞭打在身上要比希姆莱那次用的皮带更加疼痛。不知道海德里希抽了自己多少下,只知道自己快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
  “痛吗?您得知道什么叫痛,不然您下次还得做出惹我不高兴的事。”海德里希慢慢收起鞭子,那上面正滴落着粘稠的鲜血。
  舒伦堡颤动着说不出话来,他不敢动,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痛。似乎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了。而海德里希还不罢休,他半跪在自己面前,轻轻扯下自己破碎的沾血的白色内裤。
  “不??????不要??????”舒伦堡试图阻挡,但浑身只要一动就疼的厉害,头晕目眩着,完全不能动弹。
  “您怕我上您?”海德里希一把扯起舒伦堡的头发,“您放心,我没有奸/尸的兴趣。但是您似乎还很饥渴,我总得满足您。要不然他们得说我虐待下属。”
  舒伦堡瞪着大眼睛,看着海德里希从那堆刑具中拣出一把医用钳,纤细的,泛着冷光的钳子。大概十厘米长,银白色的,让他不寒而栗。海德里希动作轻柔的将自己翻过来,尖细的下巴搁在自己的肩上:“我记得这里有镜子,您可以好好看看。
  “格里尼斯先生,您总是这么聪明。”在已经没什么人的审讯室里,缪勒点燃一支香烟,盯着格里尼斯。后者正拿热毛巾敷着脸,海德里希那一巴掌打得实在太重了。
  “缪勒先生,我从不认为我是个聪明人,要是我足够聪明,今天就不会挨这么一巴掌了。”格里尼斯悠悠闲闲的笑着,他的眼睛却是阴冷的,丝毫不逊于缪勒。
  “这正是您的聪明之处啊。”缪勒用力吸了一口烟,格里尼斯微微皱起了眉,缪勒毕竟是巴伐利亚的乡下人,就动作优雅而言,还是小瓦尔特要更胜一筹,“您这个样子做,舒伦堡没理由不对您死心塌地。”
  “您太抬举我了。”格里尼斯温文尔雅的笑,看起来竟有几分卡纳里斯的风范。
  “听说您曾经是舒伦堡的学长,我想他一定很信任您。但是我这里却有一份能影响您信誉的东西。”缪勒胜券在握的笑着,真没想到格里尼斯竟然是个双面间谍,这样他就不得不和自己合作了。他掏出F479的那封报告,轻轻放在格里尼斯手中。
  “这么说,您并不打算告发我。”把玩着报告,格里尼斯淡淡的绽开一个微笑,“您说吧,您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好,我喜欢您这样,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缪勒满意的点点头,“首先,我想知道您是哪边的人。是局长还是领袖先生,或是英国?”
  “这一点我可以明确的告诉您,我为领袖先生效忠。”格里尼斯直起身,一脸的严肃,“但请不要把我理解为沃尔夫那种蠢货。”
  “我自然不认为沃尔夫能和您相比,”缪勒摸着下巴笑着,“您的聪明已经能媲美局长了。”
  “听说您一直把矛头对准瓦尔特,这让我很奇怪。”格里尼斯将报告叠成了小块,托在掌心中,“我不认为瓦尔特值得您如此注意,他不过是个受到C先生庇护,有些不谙世事的孩子。”
  “您说他是个孩子,看在上帝的份上,他都满三十岁了。”缪勒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没有足够的警戒心和怀疑,他就永远都是个孩子。”格里尼斯用指尖夹着报告晃悠着,“看在我的份上,您的动作最好隐蔽点,到底是C先生看重的人,不会像您想得那么没用,荷兰人或是一两个党卫军干不掉他。瑙约克斯虽然同意您的某些看法,但是他不可能违抗C先生,您的同盟实际上少得可怜。我建议您还是先别找舒伦堡的麻烦,赶紧把四处好好清理一下吧。”
  “您说的很对,四处现在还不完全在我手中,但是您会帮助我,是吗?”缪勒从格里尼斯手中将那小小的报告抽走,漫不经心的把玩着。
  “缪勒先生,我很喜欢和您合作,因为您很对我的胃口,我喜欢您这样的人,聪明、深沉、野心勃勃,却又故作愚钝,漂亮的伪装。”格里尼斯点点头,欣赏的支着下巴,“您放心,我绝对会协助您,但是奉劝您不要过河拆桥,因为我这个人很记仇的。”
  “那么,合作愉快。”缪勒微笑着擦了一根火柴,那份报告在烟灰缸里化为了黑色的纸屑,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当舒伦堡醒来的时候,他首先感到了地板的冰冷。睁开眼睛,他这才感到了下/身的一阵剧痛。海德里希的医用钳竟然侵犯着他的身体,手柄轻轻地开合着,带来疼痛和奇异的感觉。可能是看见了舒伦堡醒来,海德里希加大了开合的角度,舒伦堡甚至都能感到内壁撕裂的形状。他倒吸着冷气,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眼眶干干的,似乎早就把泪都流尽了。
  转动、推进、抽离、再进入??????海德里希的动作像是机械一样,有着固定的程序动作。血液顺着进出的动作流出来,一滴一滴落在白皙的大腿内侧。舒伦堡不知道自己忍了多久,才听到那把钳子叮当落地的声音。他侧头去看,银白的医用钳上沾着腥红的血液,让他感到恶心。而海德里希还不放过他,他强行托起自己的腰,让自己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然后便是毫无爱抚的狠狠进入。
  舒伦堡咬着牙,不想让自己叫出声,但是疼痛无时无刻不在侵袭着他的大脑。他想躲开,却避无可避。
  “看看您这副样子,真是让人想象不到,”海德里希咬着他的肩膀,戏谑的揪起舒伦堡的头发,强迫他看向对面的镜子,“好好记住您现在的样子,记得,以后这副模样只有我能看。”
  舒伦堡愣愣的看着,镜子里的青年有一张苍白的脸,脸上有一张失了血色的唇,没有焦距的紫罗兰色眼睛像是两块镶嵌在石膏上的玻璃。干涸的泪水弄脏了脸颊,汗珠将头发弄成了一绺一绺的,紧紧贴在前额。他的身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以及长长的鞭痕。现在还被人扣着腰,从背后狠狠地侵犯着。这个人是我吗?当年大学里意气风发的青年到哪里去了?为了爱情,我就要变成这个样子吗?
  柏林的夜色还是那么深沉。施季里茨坐在桌前整理白斯特的审讯记录,并将它和埃尔塞尔的记录对比着。他工作的很认真,表情严肃,丝毫没有偷懒。但是他还是无法控制住自己去想一个青年那苍白的脸。那张仓皇和不安的脸。笔尖一顿,几大滴墨水落在了纸上。
  “您在想瓦尔特。”就在施季里茨淡然的想擦去墨水时,他听到了门口的声音,来人用的是肯定句。
  “嗨,希特勒!”施季里茨立刻起身行礼,“您好,格里尼斯先生。”
  “您好,施季里茨先生。我刚才说的没错吧?”格里尼斯炯炯有神的盯着施季里茨,尽管后者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的情绪,但他还是从中找出了一丝慌乱,而且这种慌乱来自于对德国人的厌恶。这让他更坚定了来自英国的一份不起眼的情报。这个施季里茨,和自己是一样的。
  “我不知道您怎么会这么说。”施季里茨冷淡的继续整理记录,他的表演完美无缺,恰到好处的诠释了德国人在面对不熟悉的人时的冷淡。
  “您真不该对我这么冷淡,难道苏联人都是这样?”格里尼斯托着下巴紧盯着施季里茨,想从后者身上再找出慌乱来。但是这一次他失望了。施季里茨表现的很平淡:“如果您再这么说,我想医务处会很欢迎您。您这是典型的妄想症。”
  “您很镇定,这很好。作为一个双面间谍,如果不够镇定,可能还活不过一天,就这一点而言,我很欣赏您。但您所做的还远远不够。要是您信任我,我可以教您。您愿意和我合作吗?”格里尼斯温润的笑着,像是看到了一个晚辈一样,虽然他比施季里茨要小很多。
  “我不懂您在说什么。”施季里茨淡淡的说着,内心却像过山车一样上上下下,他冷漠的看着格里尼斯。
  “您就别再装了。我知道您是苏联的间谍。”格里尼斯微笑着,“知道‘黑色战线’吗?和我一起加入吧。”
  “那个地下反对希特勒的组织?”施季里茨拧着眉头盯着格里尼斯。
  “Абсолютноверно。”(俄语:完全正确)格里尼斯笑得高深莫测。
  
                  会谈
  舒伦堡在格里尼斯家里足足躺了三天,他还从没放过这么长的假。当然,要是没有满身的伤痕就更好了。他慢慢把玩着手中的那枚刚获得的一级铁十字勋章。心里却是一片空虚。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该放弃海德里希了,一份感情不能在侮辱之后还继续延续,如果勉强维持,对方只会越来越轻视自己,而自己更会卑微到尘土里。但是心里却还是放不下,这几天的梦里总有海德里希的影子。可是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必须变得坚强,变得精明强干,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活下去。
  “瓦尔特,感觉好些了吗?”就在舒伦堡胡思乱想时,格里尼斯轻轻旋开了门,微笑着的脸温文尔雅,“该吃药了。”
  “谢谢你,安德雷。”舒伦堡抿着嘴微微一笑,原本就清秀的脸越发动人,“真是麻烦你了。”
  “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小学弟,好朋友,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格里尼斯伸手递给舒伦堡几片药,“前两天你发高烧的时候简直吓死我了,一天一夜没退下烧去,医生都担心把你烧傻了,不过现在看看还不错,还是挺聪明的一个小家伙。”
  “抱歉,实在太麻烦你了。”舒伦堡不好意思的笑笑,接过药片吞了下去。
  “你没必要对我道歉,真的没必要??????”格里尼斯喂舒伦堡喝了几口水,看着那张小脸苦成了一团,笑容越发明显,“给,吃颗糖,这么大的人了,还怕苦。”
  舒伦堡眯着眼睛含着小小的糖块,甜腻腻的味道让他想起了过去大学里美好的岁月。那时候自己也经常含着糖坐在草地上,和格里尼斯一起晒太阳。那时候,自己还以为自己会成为一个德国有名的大律师呢。
  “C先生让我通知您,”格里尼斯宠溺的揉揉舒伦堡的头发,“今七点晚到内阁去,元首要问问有关行动和审讯的情况。”
  “是吗?”舒伦堡默默的应了一声,只觉得口中的糖又变得苦涩起来,好像还有淡淡的血味。格里尼斯眼神一错不错的盯着舒伦堡,捕捉着最细微的情感变化,但是他竟然什么也没发现。看来经历过痛苦,孩子也开始长大了吗?瓦尔特,看来你终于明白,你的身边没有一个可信的人,哪怕是我和海德里希。
  晚上七点,舒伦堡准时来到了总理府。看着那漂亮宏大的建筑,他不禁想到了元首在一次演说中说过的“宏伟的建筑是消除我们民族自卑感的一剂良药。任何人都不能只靠空话来领导一个民族走出自卑。他必须能建造一些能让民众感到自豪的东西,那便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建筑。这并不是在炫耀,而是给一个国家以自信。我们的敌人和朋友一定要认识到这些建筑巩固了我们的政权”。
  他沉稳的走进了餐厅的接待室,希姆莱和海德里希都站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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