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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人人都爱本教主-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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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丈忽然变得好说话得不得了,道:“也好,那老衲就为你们起两个法号,你就叫慧空,他就叫慧明,往后你们就在灵音寺内潜心修佛罢。”
  
  方天生规规矩矩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头道:“慧空多谢师傅赐名。”
  
  我瞪着方天生目瞪口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本座答应跟你在一起,我们不应该是离开寺庙浪迹天涯去么?你适才怎么跟本座说的!如今本座都答应你了,你居然还要拉着本座出家,你的人性何在!
   



41

41、 。。。 
 
 
  我被一群和尚困在灵音寺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好不容易熬到午膳时间;我跟着这些和尚到斋堂;瞪着眼前两个窝窝头;毫无油星的一坨野菜,心中内流满面;难道这些就是本座的午膳?
  
  我望了望边上的几个和尚,津津有味地啃着;再望望方天生,心中默默咆哮,你真的是云净山庄的少庄主么?说好的锦衣玉食;娇生惯养呢!你如此习惯是要闹哪样呐!
  
  方天生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咬了一口窝窝头,抬起头望着我道:“萧大哥,你为甚么不吃?”
  
  我不能开口,只能望着他微微一笑,用目光控诉。
  
  方天生天真地思考了一会,惊喜道:“难道你是想我喂你么?好罢……”说罢,喜滋滋地掰了一点窝窝头送到我嘴边。
  
  我忍无可忍地扭过头,沾了一点水在木桌上写出三个字:“何弃疗!”
  
  方天生纳闷道:“何弃疗是甚么意思?”
  
  我无语地扭过头,决定化悲愤为食欲,猛啃手里的窝窝头,心中无声地呐喊:裴逍,你在哪里,你快来救本座!~~~~┭┮﹏┭┮
  
  用过午膳,几个和尚就回房潜心修佛去了,我蹲在院子里,绞尽脑汁地想着逃脱的方法。这个寺庙十分偏僻,位处深山,四周高山环绕,平时人迹罕至。我用树枝在泥地上写出一行字,推了推边上的方天生。
  
  “你为何会在这?”
  
  方天生见了,道:“那天萧大哥跟我说永远不跟我在一起,我心里十分伤心,就骑着马儿四处乱跑,也不知怎么的就闯入了这间寺庙。我心如死灰一心要出家,方丈说我只是一时兴起,让我考虑一个月再说,于是我就住了下来。谁知我才在这住了几天,老天爷就把萧大哥送过来了,一定是老天爷存心撮合我俩,我们俩个是天生的一对。”说罢,一脸小娇羞又幸福地搂住了我的胳膊。
  
  原先在福州的时候,我还挺喜欢这小子的,崇拜本座简直到了盲目的境地,这在当时的本座眼里,简直就是眼前一亮,清新脱俗,脱颖而出。可如今身处这破庙,这感觉就大大不同了……
  
  本座衣食堪忧,还要面对他时不时的扯后腿,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在地上写上一排字,道:“萧大哥有些渴,你回屋倒杯水。”
  
  方天生听话地道:“好,我这就去。”
  
  我见方天生消失在眼底,立马拔腿往寺庙外跑,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本座就不信你们时时刻刻都能盯牢本座!
  
  我一路狂奔至寺门,眼见就能出去,忽然从边上冒出一个和尚,亲切慈祥地道:“慧明小师弟,你这是要上哪去?”
  
  我脸一抽,默默地跑回原地。
  
  该死,他们似乎时时刻刻都在监视本座!
  
  不一会儿,方天生端了一杯水高高兴兴地跑回来,道:“萧大哥,水来了,你快点喝。”
  
  我愤恨的灌下一杯水,准备伺机再跑。
  
  光一个下午,我就甩了方天生不下十次,每次要跑到寺庙门口了,就会冒出一个和尚把本座逮了回去,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决定待到夜深人静再行动。
  
  晚膳又是两个窝窝头跟一盆野菜,我随便啃了一点就回房睡了。等这些和尚都睡了,我准备再来一发逃亡大计!我正躺在床上静候时机,忽然房门让人悄悄推开了。
  
  我心中一凛,提起十二分的警惕,待那贼人走到床前,我一个猛虎扑身把他压在了地上,正准备严刑逼供,屈打成招,却听那贼人万分委屈地喊了一声:“啊,好痛!”
  
  是方天生的声音!
  
  我行至桌前点亮烛火,方天生可怜兮兮地坐在地上揉屁股,望着我的目光满是控诉。我想说深更半夜的你不在房里睡着,偷偷潜入本座房里做甚?奈何不能开口,也就作罢。
  
  方天生见我面色不悦,解释道:“萧大哥初来乍到,这山里有野兽,我想要保护你。”
  
  去你令慈的!你这小身板小眼的,野兽要叼也是先叼你!
  
  方天生道:“萧大哥,你别瞪我,我也是关心你,我们俩个一起睡罢?”
  
  做梦!我拉着他往门外推,正准备用力合上房门,就听方天生大声叫道:“嗷嗷嗷,好痛,萧大哥,我的手~~~”
  
  我一瞧,不好,关得太心急,他的手夹在门缝里了。我只得松手,方天生乘机跑进屋扑到床上,抱着被子滚来滚去,道:“我不管我不管,我要跟萧大哥一起睡。”
  
  我让他闹得头昏脑胀,这孩子智商太低,本座跟他简直无法交流!我愤恨地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熄灯就躺了上去。
  
  我这一躺上去,方天生瞬间又缠了上来,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样地抱着我,口中喃喃道:“萧大哥的怀抱好温暖,我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我想甩开他的手,可他立马又缠了上来,我试了几次都无法摆脱他,干脆死猪不怕开水烫,任由他去了。
  
  方天生到底是少年心性,闹了一会就睡过去了。我瞧了瞧今晚的月色,夜黑风高,宜逃命!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方天生的手臂,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一路狂奔,路过斋堂的时候发现里边亮着灯光。
  
  我心中好奇,便悄悄走了过去,斋堂里有人在聊天。其中一人道:“吃了一天的野菜,我头上都快长野菜了!”
  
  另一人道:“你就惜福罢,你没看到新来那个小子,瞪着野菜眼睛都发绿了,哈哈哈哈。”
  
  “别说他绿,我都要绿了!”
  
  其他几人听了,一齐哈哈哈大笑。
  
  新来的小子?灵音寺内新来的小子不就是我嘛?从斋堂若有似无地飘出一股肉香,我克制不住好奇,沾了点唾沫挑开了窗纸。里边坐着四五个和尚,正在大快朵颐,而那张桌上,正放着一大盆红烧肉!
  
  本座的三观都碎了!
  
  你们不是出家人么,你们不应该终生食素不沾荤腥嘛!如今你们坐在这里偷吃红烧肉是要闹哪样呐!这其实根本不是和尚庙罢!因为这些道貌岸然的和尚身上,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人渣味!
  
  此时此刻,我究竟是该进去揭穿他们,还是该视若不见悄悄走开呢?
  
  我正犹豫不决,方天生的声音由远及近:“萧大哥,你在哪里?萧大哥~”
  
  里边几个和尚听见呼声,就要出门,我连忙闪身躲开,跑到方天生面前。
  
  方天生红着眼眶,一把抱住我道:“萧大哥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抛下我不管了呢。”
  
  我呵呵一笑,伸手拉了拉裤带,意思自己上茅房去了。方天生拉着我道:“夜里好凉,我们还是快些回房睡觉罢。”说罢,就拉着我回去了。
  
  本座的逃亡计划……再次失败!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本座数次逃亡失败后,终于死心,决定听天由命。在和尚庙呆了两天,我啃野菜啃得是满脸菜色,到了第三日,庙里忽然来了一位香客。
  
  这位香客的样貌并不出众,但五官硬朗,鼻梁挺括,给人一种孤松独立、风骨萧然之感。
  
  昨晚偷吃红烧肉的一位和尚上前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那男子回了一声“阿弥陀佛”,道:“在下路过贵寺,想为自己的弟弟祈福,不知贵寺是否方便。”
  
  和尚道:“施主一心向佛,敝寺岂有不便之理,施主这边请。”说着,就引着他往大雄宝殿走。
  
  我一见这位香主,就如同一条饿狼见了一只鲜美的小羊羔,整个眼神都勾了上去。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忽然出现一个男人,这代表甚么?代表只要本座勾搭得当,这位香客就可以拉着本座脱离苦海!
  
  和尚领着那个男人到大雄宝殿上香,我抓了一把香灰,准备上前套近乎,方天生跟在我身后不悦道:“萧大哥,你老是盯着这个男人瞧做甚么?”
  
  那个男人闻言,疏离地向我瞥来一眼,就这一眼,让我觉得熟悉得不得了,我似乎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我一把推开方天生,将他赶出门外,抓着香灰在地上写道:“施主怎么称呼?”
  
  男子从和尚手里取过香,一脸虔诚地向如来佛祖上完香后才道:“在下萧远,见过小师傅。”
  
  萧远?他居然也姓萧!跟本座八百年前是一家呐!他一定是菩萨派来救本座的!我果断套近乎道:“小僧俗名萧定。”
  
  萧远瞧了瞧我写的名字,神色冷淡地颔首,朝着边上的和尚道:“在过几日就是舍弟的生辰,在下想斋戒几日为他祈福,不知贵寺是否方便?”
  
  那个和尚忽然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道:“这个……这个……敝寺客房已满,恐怕无处接纳施主。”
  
  萧远道:“舍弟失踪近十年,在下苦寻不得,路经贵寺,想必是天意为之,倘若客房已满,柴房亦可。”
  
  和尚脸色更是为难,道:“敝寺的柴房张乱差,施主衣冠整齐,恐是住不惯。”
  
  萧远道:“倘若这些苦都吃不得,在下又如何奢望佛祖能够保佑,早已找到舍弟?”
  
  “这……”和尚为难道:“施主请稍后,小僧去问问方丈。”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抓着一把香灰在地上狂书:“施主若是不弃,可以与小僧同住!”
  
   
作者有话要说:萧远:谁再敢说本攻是丑八怪,自己看着办!!!
李玉林:切,就算不丑,也就长那样~~╮(╯▽╰)╭
萧远:以色事人,能好几时?→ →
李玉林:妈蛋,你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萧定:裴右使,你为什么没有找到本座,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42

42、 。。。 
 
 
  萧远终于正视我;道:“这位小师傅是这的俗家弟子?”
  
  我想说本座不是这的俗家弟子;是他们逼良为娼;硬把本座困在这里的!我对萧远寄予厚望;怕冒冒失失地将前因后果说给他听,指不定他拿我当傻子。好不容易来的一根救命稻草;我可能不能随便糟蹋了。
  
  我决定先抱大腿!
  
  我在地上写道:“施主睿智,小僧法号慧明;俗名萧定。”
  
  萧远颔首,不再与我攀谈,站在原地静候方丈。
  
  这方丈来得十分火速;他神情愧疚道:“阿弥陀佛,听闻施主想在寺内留住几日,只是本寺庙小,已无留宿之地,还望施主海涵。”
  
  萧远道:“这位慧明小师傅古道热肠,适才已邀在下同住,在下只求一隅之地,不会给寺内添麻烦的。”
  
  我忙不迭颔首,眼露星光。
  
  方天生一把从外边扑过来道:“不行,萧大哥是我的,他怎么能跟你睡呢?”
  
  萧远道:“这位小师傅既然要与慧明小师傅同住,那寺内的客房不就余下一间?在下一心求佛,还望方丈成全。”说罢,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放入了功德箱。
  
  方丈瞧见那锭金子目光闪烁了一下,望了方天生一眼,气定神闲道:“施主一心向佛,本寺岂能拒人于门外。慧空,你今夜就与慧明同住一间,将房间留与这位施主罢。”
  
  方天生嘟嘟嘴,心不甘情不愿地道:“哦……(╰_╯)#”
  
  本座热情洋溢地领着萧远去方天生的房间,绞尽脑汁的讨好他。施主您要喝茶么?不用?那小僧给你铺床!甚么?你自己来?那小僧给你打下手?不成?您奔波了一日,小僧给您捶个腿总成罢!不好?让本座抱个大腿会死啊!
  
  好不容易两个人歇下来了,我沾了点水在桌上写道:“施主哪里人?”
  
  萧远道:“在下贵阳人士。”
  
  我心说贵阳好呐,正义教也在贵阳,你救了本座出去,本座请你上正义教作客!
  
  萧远跟我扯了几句,就讨了文房四宝跟一本《金刚经》开始抄写经文。我无所事事地坐在他对面,写道:“听说施主是为令弟祈福,施主的弟弟不在身边么?”
  
  萧远抬头望了我一眼,埋头继续抄写经文,待桌上的字迹干了,他还是无动于衷。
  
  这个萧远沉默寡言的,实在不好勾搭……
  
  这个事实令我十分忧伤。
  
  我无所事事地取了一张纸,用手指沾了墨开始涂涂画画,险些睡了过去。两个时辰后,他终于抄完了一遍经文,我一把拉住他写道:“施主,陪小僧说说话罢。”
  
  萧远淡漠地望了我一眼,道:“小师傅身为灵音寺的弟子,性情却十分急躁,还需多加磨练才是。”
  
  磨练你毛线,本座又不是自愿出家的!
  
  我写道:“施主写这些经文,是为了给自己的弟弟祈福?”
  
  萧远颔首,道:“在下与舍弟分离八年,不知他如今是否安好,心中揣揣难安,再过六日就是他的生辰,在下想为他积一些功德。”
  
  我写道:“令弟能有施主这样一位兄长,实在是前生修来的福气。”
  
  萧远自嘲地笑道:“甚么福气不福气,也不知是不是上辈子牵扯出的孽缘。”
  
  我心里十分不解,大抵是因为他弟弟十分调皮,所以他才有此言罢?既然肯他说话,我自然是死命套近乎的。“佛语有云,前世千百次的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一个擦肩,施主千辛万苦的寻找令弟,施主一定十分喜欢他。”
  
  萧远摇头,道:“喜欢还是不喜欢也说不上来,只是从前天天在一起还不觉得,分别后总时不时的想起他,连自己都想不通这是为甚么。”
  
  我写道:“血浓于水,施主多年不见令弟,心中牵挂也是情有可原,不知施主为何会与令弟分离呢?”
  
  萧远道:“家里发生一些变故,在下便与他分离了。”
  
  我故作伤痛地写了一句“阿弥陀佛”,又写道:“难道施主找了八年,都未曾找到令弟?”
  
  萧远道:“找是找着了,只是不知如何与他相认。”
  
  我写道:“这是何故?”
  
  萧远道:“都已经过去八年,如今他辉煌腾达,也不知他见到我这个哥哥会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我写道:“施主何须杞人忧天,施主如此牵挂令弟,想来令弟亦如是。若是施主因此而不去相认,令弟知道了,心里也会十分难过。”
  
  萧远道:“小师傅真的这样认为?”
  
  我写道:“自然是了。”
  
  他叹息一声,道:“若只是单单分离八年,在下也不会如此惶恐,只是他前些日子受伤,忘了从前的事,在下贸然前去相认,必定让他以为是江湖骗子,反而伤了兄弟情份。”
  
  我心中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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