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爱本教主-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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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抓住他的手道:“不是的,其实我心里是有你的,可对于方天生,我是纯碎拿他当弟弟看的。”
林郁文嗤笑道:“你说自己拿他当弟弟,那你为何还会答应他?你连自己的亲弟弟也要下手么?”
我这下可冤大发了,低声道:“我这不是一时心软嘛……”
他道:“你从前做事绝情得很,怎的失忆后就心软成这样?”
我嘀咕道:“从前的事我不记得了。”
林郁文盯着我望了一会,叹息道:“你怎么失个忆就像转了性子一样……”随后又道,“你身在寺庙的事,为何宁可跟裴逍说也不告诉我?还有前些日子你屋里遭贼的事,你也通通瞒着我。对你而言,我就是个外人是不是?”
我道:“我不是担心机身子不好,忧思过度,这才瞒着你的么?再说了,如今你不是也知道了么……”
他气道:“你失踪了这么些日子,我还能不知道?”
我只能埋着头不说话,林郁文又道:“你屡次三番遭人戏弄,还让人偷袭一事,你就没有怀疑过谁?”
我顶着挨打的风险道:“我想过的,可能是我从前招惹过的老情人,如今他来找我报仇了!对方想要我做和尚,一辈子碰不得男色,谁知偷鸡不成蚀把米,恰好让我碰到了方天生!”
林郁文无语道:“你就没有怀疑过方天生就是绑架你的幕后指使?”
我一惊,道:“怎么可能,他性子这让单纯,怎么会做出绑架我的事?”
他道:“你了解他么?你认得他不过几日,他说甚么你就全信了?这寺庙如此偏僻,怎的那贼人碰巧就把你丢在有他的寺庙里?再者,你在这住了几日,难道都没有发现,这些和尚头上的香疤都是新点的?庙宇如此破旧,偏几个和尚是新出的家,这样撇脚的谎话你也信?”
哈?果然一跟林郁文说话,就显得本座的智商真捉急!就算他们天天背着我吃肉,我也只觉得他们不够义气,一点都没想到他们是假和尚!“可是单凭这样也不能怀疑是方天生暗地害我呐,指不定他也是让人坑的。”
林郁文望着我,道:“你额上的伤哪来的?”
我道:“前几日跟萧远出去吃兔肉的时候,不知哪个贼人跟踪我们,引开萧远后还回头削断了一截树枝砸我,疼死我了。”
林郁文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挑了一些药膏往我脑袋上抹,这些药膏凉飕飕的,抹得我十分舒坦。林郁文道:“那些和尚头上的香疤,是明眼人就会发现,你那位萧大哥兴许是故意装作不知,隔岸观火。你日后若是再遇到他,一定要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我道:“你这话我听了不高兴,他若是有心害我,就不会上同福客栈帮我报信,让你们来救我了。”
林郁文道:“他的心思我一时也猜不透,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心里提防着就是了,难道我还会害你不成?”
我心中暗道,你虽然没有直接害过我,可是借刀杀人的招数使得可好了,我失忆刚醒来的两巴掌就是拜你所赐!这些话我只敢在心中腹诽,不敢当着他的面说。
林郁文又道:“你说额上的伤是在山中遇袭,那这幕后之人一定身在寺庙,不是方天生就是庙里的几个和尚,我们先离开这里。”
我道:“那方天生怎么办?”
林郁文笑道:“是狐狸总是有尾巴的,让他逍遥几日,这尾巴总会露出来的。”
我听得是云里雾里,不知他打得甚么主意,只得由他拉着来到禅房,一帮和尚正聚在里边念经,方天生他一见我就高兴地喊道:“萧大哥,你回来啦~”
林郁文根本不拿正眼瞧他,对着方丈道:“多谢方丈以及诸位师傅多日来对阿定的照顾,我这就带他回去了,诸位多保重。”说罢,就要拉着我走人。
方丈道:“施主请留步,慧明乃是敝寺的俗家弟子,你怎可随意带他下山?”
林郁文向我噙笑道:“阿定,你要出家?怎么连我都不晓得。”
我赶忙道:“我从没说过自己要出家,是他们强留我在这里的!”说着,也顾不得颜面,伸手就把身上的袈裟扒下来,“谁爱出家谁出家去,反正我是不出家的!”
方丈怒道:“佛祖面前,岂容尔等儿戏!慧德、慧清、把你们的师弟带回来!”
两个和尚闻言,就要来抓我。
我有了靠山,喉咙都粗了,喊道:“裴右使,快点保护本座!”
裴逍闻言,立马执剑挡在我面前。
林郁文笑道:“究竟要如何,方丈才肯放人?”
方丈道:“既然慧明已是本寺的俗家弟子,至少要熟读所有经文,方可下山,否则就是往佛祖脸上抹黑,贫僧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林郁文道:“既然方丈如此说,必定是对所有佛经倒背如流了。”
方丈道:“不说倒背如流,至少是也烂熟于心。”
“那好,我就考考方丈。”林郁文随手从书架上扯下一本经书,随手翻道:“大乘悲分陀利经中说,南无南无莲华上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敢问方丈,下一句是甚么?”
“这……”方丈面露讪色。
林郁文笑道:“方丈不是说对所有佛经烂熟于心么?如今连书架上堆着的书都未曾熟读,如何教导弟子?我奉劝方丈一句,您还是修行百年后再来教导他人罢,免得误人子弟。”
他将经文摆在桌上,拉起我的手道,“阿定,我们走。”
我默默地在心里给林郁文点赞,终于给本座出了一口恶气!随后马不停蹄地跟着他走!
方天生在后头气道:“原来方丈你也就是半桶水,我也不跟你学了!萧大哥,你等等我~”
林郁文是跟着裴逍骑马来的,他二人一人一骑,如今多出了一个我,自然是跟着林郁文一同坐了。
方天生可怜兮兮地站在马下,道:“萧大哥,你要丢下我了么?你要是再丢下我,我就不活啦~”
我望向林郁文,想看他如何办,他道:“阿定既然收了你,我也不好多说甚么,只是凡事有个先来后到,如今我还在人世,你就要跟在阿定身边,必然是要受些委屈的,你受得住么?”
方天生道:“为了萧大哥,我什么委屈都能忍住。”
林郁文:“那好,你过去跟裴右使共乘一骑马。”
方天生可怜兮兮地望了我一眼,跑过去坐在了裴逍身后,我们扬鞭一同朝山下奔去。
林郁文身子尚未恢复,适才又吐了血,一路上咳嗽不断,好在我坐在前边,总算为他挡了一些寒风。要他顶着这副身子还要四处奔波寻找我的下落,我心中实在内疚,又心疼得很,心中暗下决心,今后倘若有人再对本座舍命相救,本座是死也不能以身相许了!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谁要再对教主舍命相救,这一招就不管用啦, 哈哈哈哈……
下一章就开始解决方天生,然后上总攻,再上裴逍……
裴逍表示: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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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寺庙瞧上去渺无人迹;实则距福州不到一日的路程;我一行人赶在日落前在镇上一家客栈落住。
裴逍向着掌柜道:“一间天字房;三间地字房。”
我插嘴道:“三间天字房。”
裴逍眼巴巴地望着我;方天生一脸期待地望着我。
我轻咳一声,道:“我跟郁文住一间;你们随意……”
方天生一张包子脸瘪了下去,裴逍依言办了。
赶了一日的路;我早已疲惫不堪,用过晚膳就跟林郁文回房,准备洗洗睡了。中途想起他日间提起的那块玉佩;赶忙取出来挂在身上。想了想,又将那块刻着“定”字的玉佩塞给林郁文,道:“我身上挂了一块,这块玉就收在你那罢?”
林郁文淡淡一笑,道:“好啊,你帮我挂上。”
我殷勤地帮他挂在脖子上,熄了灯两个人就上了床,相互搂着躺在床上,我道:“你今日吐了血,又赶了一日的路,身子吃得消么?”
林郁文道:“还好。”
我心里十分担忧,香山老人曾说过,服下“榴莲”就会透支毕生精力,换取一年的太平,他如今虽然无碍,可早已病入膏盲,余下不过一年的寿命。我只要一想到他一年后就要离我而去,心里就痛得不得了,正在伤感,忽听林郁文问道:“你今后有何打算?”
我道:“我听你的。”
他道:“你出来也好些日子了,我想回去了。”
我道:“好,那我们明日就回正义教。”
我心里实在有些吃不准林郁文的心思,如今多了个方天生,莫不是他想带方天生一同回正义教?可他不提,我又不敢多问,只得睡了。
翌日,我们就起程赶回正义教了,之后一连两日,我夜里都跟林郁文住在一块。这夜,方天生终于忍不住了,道:“萧大哥,你到底甚么时候跟我睡啊。”
我敷衍道:“你还小,洗洗睡罢。”
方天生委屈道:“这不公平,我虽然是小的,但我也是萧大哥的人啊。人家大户人家三妻四妾的,不说每日宠幸小妾,三日内总有一日是要宠幸的。我也不是个贪心之人,林大哥三天,我一天好了,你已经连续跟林大哥睡了三天,今夜你一定要跟我睡!”说着,就抱着我的胳膊不撒手。
我扯着他的胳膊,道:“老爷想要临幸谁还得你一个小的批准?你一个小妾整日争风吃醋,弄得家宅不宁,小心老爷休了你!”
方天生道:“我不管,我今晚就要跟萧大哥睡,你不肯我就一直抱着你!”
我一口气也上来了,抱着林郁文道:“我也不管,今晚我一定要跟小林子睡。”
林郁文气定神闲地倒了一杯水,道:“既然你们谁都不肯放手,那就一块睡好了。”
此言一出,我与方天生皆是惊呆了,他竟要三人同床?不说我跟方天生只是有名无分,就算他真是我的小妾,这大房跟二房一起伺候老爷甚么的,压力也忒大了,老爷会肾虚!
方天生一脸高兴地道:“好啊~好啊~”
这样的馊主意你都能同意?本座重新刷新了自己的三观!
既然林郁文开口了,我也不好意思反驳。夜里,我三人一块躺在床上,挤得跟肉粽似的,我紧张得心口蹦蹦跳,好半响都睡不着。
方天生轻声道:“萧大哥,你睡了么?”
我装作已陷入沉睡,不答他,方天生无趣,只得睡了。
正迷迷糊糊要陷入沉睡,忽然觉得一只手就探入了我亵衣,我一个机灵就擒住了那只手,正准备来一招打狼棒法,一道气息凑到我耳边,轻声喊了一声:“阿定。”
我心里安了,是林郁文,于是乖乖地转过身面朝他。
夜里漆黑一片,我瞧不出他的样子,只感觉那只探入我衣衫的手在我身上抚摸,随即嘴巴让一个温热的东西堵住了,先是厮磨了几下,随即探了进来。
我让林郁文如此大胆的作为骇了一跳,既不敢推也不敢回应,林郁文似乎料到我的心思,轻声道:“放心,他已经睡了。”
就算他已经睡了,我俩也不能这样吶!在一个十七岁的孩子面前,你这样做真的妥当嘛!万一他醒了呢!
林郁文不管不顾,舌尖钻入我的口中一阵挑弄吸允,手不停在我身上抚弄,作为一个男人,让另一个男人摸成这样还没有反应,那一定是因为不举!显然本座是个正常男人,让他几下这么一摸,登时有感觉了,再见边上的方天生毫无动静,稍微安心了一些。
你还别说,旁边躺了一个人,这种偷情的滋味还真是十分美妙。
我不禁亲了回去,两个人就紧搂着在床上热火朝天的亲了起来,中途不晓得哪里冒出一只手拽了拽我,想要把我拽开,我心中一个不乐意,一脚就踹了过去,也不知甚么重物掉落到了地上。过了一会,耳边响起一个阴沉沉的声音……
“萧大哥~~~”
那声音太过阴森,我一个机灵,往声源望去。
床头晃着一颗脑袋,面前晃着一只火折,照出一双幽怨的双目,我毛骨悚然,大声喊道:“鬼啊~”
那只鬼一点点地从床下爬上来,伸出手扯着我道:“为……甚……么……要……这……样……对……我……我……死……不……瞑……目……”
我一下扑进林郁文的怀里,道:“有鬼啊!”
林郁文搂着我,淡定地道:“别怕,是方天生。”
我撞着胆子扭过头望了一眼,哎哟,还真是方天生。我登时底气足了:“深更半夜的,你装神弄鬼甚么,再不安分到隔壁去睡!”
方天生一脸哀怨:“是萧大哥你把我踹下床的!你光亲林大哥不亲我,还把我踹下床,你还说我装神弄鬼,”说着,一屁股坐在床下哭了起来,“你每次都说要跟我在一起,每次都骗我,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一而再的作弄我,我心里痛死了,嘤嘤嘤~萧大哥是坏人~~”
我让他哭得有些无措,正想上前柔声安慰,林郁文忽然拉住我道:“你前两日不是豪言壮志,为了萧大哥甚么委屈都能受住?如今这样就哭天抹泪了,我劝你还是趁早离去,你的萧大哥可不止你一个情人,往后有得你好受的。”说罢,噙笑对着我道,“阿定,我们早些歇下,明日还要赶路。”
这货绝对是故意的!
他拉着本座在方天生面前秀恩爱,还这样刺激方天生,真是最毒妇男心呐!本座智商这样捉急,绝不能在大房二房中站错队伍,于是果断搂着林郁文睡了!
方天生在床下抽泣了一会,见谁也不搭理他,灭了火折就爬上床睡了。
翌日,我三人正陷入沉睡,门外忽然想起一阵敲门声,门声紧促,我不耐道:“谁吶!”
“属下裴逍。”
裴逍向来循规蹈矩,并非唐突之人,我道:“进来罢。”
待其进门,我道:“怎么了?出了甚么事?”
裴逍原本是一脸凝重,在进门后见到我右边躺着林郁文,左边躺着方天生后,面上一怔,随即垂首道:“禀告教主,客栈四周已遭锦衣卫包围,相信很快就要攻入客栈。”
我一惊,瞬间睡意全无,道:“好端端的,锦衣卫包围客栈做甚么?”
林郁文听见动静早已醒了,道:“恐怕是你之前惹下的桃花债,你忘了自己第一个情人是谁了?”
本座的头一个情人自然是李玉林了,李玉林是太子,锦衣卫是皇帝的人,那这些锦衣卫是……
我讪笑道:“锦衣卫很忙的,怎能为了太子一点私生活就四处奔波呢,你说是么?”随即一脸无辜地望向林郁文。
裴逍道:“属下听他们说……‘这次一定要杀了那个负心汉……还有他的小情人……’甚么的……”
我心中一凛,两条腿抖啊抖啊的,好歹是老情人,李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