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红颜-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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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傅。”我才发现他有多愚蠢，我干爹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说了等于白说，你师傅不是死了吗？”
他疑惑的看着我：“姑娘怎么知道我师傅死了。”
“整个武林都知道天山神医已经仙游，难道欧阳大哥你不知道？”做什么徒弟呢，死了师傅都不知道。
他稍微有一点激动：“什么？师傅死了？”我点点头，只有你不知道。他像泄了气的皮球，叹气道：“哎，我最近一直在山里面研究医理，实在不知道这个消息。我这个徒弟实在不孝，不能为师傅送终。”这个人知道师傅死了，既然没有伤心？我实在很不解。难道干爹教出来的徒弟都已经超脱？已经不是凡人了？
“请欧阳大哥节哀，我看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我正要去拜访一位名医，不知道欧阳大哥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容心眉始终是个丫头，对她很不医术放心，还是干爹的徒弟在旁边保险点。
“人固有一死，师傅这一生济世扶贫，功德无量，不枉一世。既然姑娘要去拜访名医，我便一同前去见见这位前辈。”
［第二卷：江南烟雨：第34章：寂寞］
我托着下巴，对着蜡烛，非常的郁闷。碧玉死了，没人陪我说知心话，没人给我做饭，以后的孤单寂寞我要如何熬下去啊？我从腰间抽出飘絮，用手绢擦拭着轻轻道：“飘絮啊飘絮，我本以为你永远不需要在沾血了，可惜我做不了主。我既然机缘巧合得到了你，也得到了九天剑法，就应该替上官女侠杀掉上官家的败类，不是吗？我已经是孤身一人，从今以后只有陪着我了。你告诉我，九天心法最后一页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每练一次我全身都会痛呢？难道我真的是命不久耶？碧玉，你投胎了吗？希望你这辈子能好好过日子。”
我放下手帕，用手轻轻抚摩着它，我感觉自己的处境好糟糕，就好像电视剧里的大侠，只剩下剑一样。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写出独孤求败这样的人物。那便是一分寂寞，一分孤单所以组合成的人物。一不小心，我的手划破了，血滴到剑上。
我苦笑道：“飘絮，看来你真的很想喝血了，连我的血你都喝。”武侠小说里常说，大剑客们跟剑说话是为了曾加它的灵性，可我不是大剑客，我跟它说话是因为我孤单。不可否认，那些侠客们，大概也是因为寂寞而又找一个比较好的借口吧。
“主人，你不寂寞，从今以后有我陪着你。”一个温婉的女声说道。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剑怎么可能会说话。
“看来我真的疯了，你是剑，你怎么可能会说话。”
“你没疯，我会说话，我是剑魂，你的血唤醒了我，从今以后我变如人一样有灵性。”我着实吓了一大跳，剑能说话？我第一次听说。
我仔细打量着剑道：“真的吗？那真的太好了，今后有你陪我说话，我不会孤单了。”
“我的责任不但是陪你说话，也是守护你一生。”
“守护我一生？为什么？”“因为你拿到了我，是我的主人，是第一个滴血在我身上的人。几百年来，我换了无数个主人，你的最特别的一个。”
我苦笑着，“我特别吗？我觉得自己可怜。”
“我跟过的主人当中，你是最寂寞的，也是最伤心的。”“剑客应该都是寂寞的吧，因为我不是剑客，所以我觉得，我不会比你以前的主人更寂寞。”
“你错了，我以前的主人们，因为寂寞，所以才拼命的杀人，拼命的闯天下，终有一日成为了闻名天下的大英雄。他们金尊毫饮，金钱美女，可是你什么都没有。你寂寞，但是你承受着，从不宣泄，所以你才是最寂寞的。”
“寂寞与否很重要吗？你认为我应该带着你闯荡江湖，终有一日扬名天下？”
“不，我跟你一样，厌倦了杀戮。”
“你知道什么叫寂寞吗？你不知道。其实我告诉你，你以前的主人们才是寂寞的。虽然他们周围有数不清的人，但是他们是最孤单。这就叫叫高处不胜寒吗。”
我不知道剑是不是真的会说话，但是我感觉那天晚上我真的跟她说话。那天晚上，我也是第一次感觉到寂寞的真谛。寂寞就是寂寞，即使周围有再多是人围绕着你，还是寂寞。因为心里空荡荡的，就像一个人坐在小舟上，在无边的大海中漂泊一样。我以前没人陪我说话，没人陪我玩，我以为那就是寂寞。现在我终于知道，那不叫寂寞，仅仅是无聊而已。又是一个不眠夜，我一个人坐在窗口，看着天上的星星。今夜的星星很美，很亮。快天亮的时候，还下了一场细雨。在夏日的夜晚听雨是件很美妙的事情，所以我的脸上一直挂着微笑。当然，微笑中还带着几分凄凉。
第二天一早，我们三人又上路了。一路人，仍然会听见有人被吸干的事情。这条路线是往风雨楼去，我估计上官皓雄应该是到风雨楼与莞菱会合。我不禁担心心眉，那个女孩子太单纯，如果她不肯跟他们同流合污，甘莞菱是不是会杀了她？
趁在路边茶棚休息的时候，我问花少：“实话告诉我，风雨到底谁当家。”
他顿了顿，道：“为什么会问这个。”
“如果你不想心眉死就告诉我。”“你知道？”
我淡笑：“我跟心眉相处过，她是一个爱冲动，思想单纯的女孩子，绝对不可能统领风雨楼。”
“既然你已经猜到了，又何必问我。”莞菱，真的是她。她的势力已经够大，为什么还要勾结上官皓雄，说什么一统江湖。疯子，这个女人是疯子，与她同住一个屋檐下那么久，我竟然没发现她是一个十足的疯子。
我站起来道：“跟我走。”我将他带到一处树林中，在茶棚人太多，不方便说话。
我摘了一个树叶在手里把玩，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一路上都会听到有人被吸光了血吗？”
他摇摇头：“莫非你知道？”
“因为他跟我们一样，到风雨楼去。因为那个与甘莞菱是一路，他们互相勾结，妄图一统江湖，你明白了吗？”
他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话：“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很不巧，有一天晚上，我在客栈听到她们三姐妹密谋，其中提到了那个魔头。”
“你知道那个魔头是谁？”
“知道，但是我不能告诉你们，天下间除了我恐怕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心眉是个单纯的姑娘，不适合留在风雨楼，若她不肯与他们合作，我怕她性命难保。”
“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希望你能带他离开风雨楼，我与欧阳剑在前面小镇上等你们。”我觉得我和欧阳剑不适合到风雨楼去，甘莞菱要是认出了我们，不知道会对我们做出什么样可怕的事情来。花少毕竟是风雨楼的，她不会太戒备。
“如果继续赶路，明天就能到嘉兴，为什么要我一个人去？”
“给你两个选择，如果你愿意为练成噬血神功的那个魔头卖命，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们。如果你不愿意跟他们同流合污，就带着心眉离开风雨楼。自己选吧，我是不会勉强你的。”我们之间的谈话一直都是很轻松，没想到这次竟然会这样的沉重。
“我如何才能相信你说得都是真的呢？”
“对不起，我不能解释那么多，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最终，他还是听我的话，回风雨楼去了。我与欧阳剑便在小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欧阳剑问我为什么让他先走，我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因为这个白痴对以前的事都没什么印象，说了等于白说。所以我笑着说，以后告诉你。我真的很羡慕他，对以前的事全部都忘记了，不需要再受感情的折磨。
我素有购物的喜好，每到一个地方，都要买一大堆东西，今天欧阳剑无奈的充当了圣诞树。我买了两串我最喜欢的糖葫芦，递给他一串，他摇摇头道：“没想到姑娘你喜欢吃这种东西，我不要。”
我正吃的得意，一位老兄低着头撞了我一下，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也没太在意，街上人太多，碰撞一下是免不了的。不到三分钟，刚刚那家伙又回来。颤巍巍的递给我一样东西道：“姑娘，你让后面那位大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仔细看看，他拿着的，不是我的钱包吗？这家伙原来是个小偷。
我接过钱包道：“你说哪位大侠？”
他哀求道：“姑娘，你别装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丢给他一点银子，四处看看，没他说的什么大侠。我回过头找把小偷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我一直纳闷，谁在暗中跟着我，我怎么没发现？
我眼珠子一转，小声对欧阳剑道：“欧阳大哥，有没有发现有人跟着我们。”他摇摇头，“没有。”
我再次压低声音，悄悄对他说了一句话，他苦着脸道：“姑娘，这样做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就这么做吧。”
星星又出来了，我倚着窗户看星星。看着看着，我闻到一阵清香，头开始晕忽忽的，慢慢的失去了感觉。我刚趴下，有个蒙面的人进来了，他手里还拿着刀子。他轻轻的挪着步子，距离我很近的时候，他举起了刀子，狠狠的刺向我。忽然间，飞进来一块石头，打掉了他手里的刀，接着一个戴陡立的家伙冲进来。我悄悄睁开眼睛，看着他们两个在打架。戴斗笠那家伙不就是在陈家镇遇到的那个吗？难道他已经跟踪了我好久？欧阳剑武功虽然好，但不是他的对手，渐渐处于下风。我刚想弹起来帮忙，就见门外又冲进来两个人。那两人不就是黑白双煞吗？有没有搞错，他们也来凑热闹。
秦中敏对戴斗笠那人道：“这位兄弟，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家小姐。”
“两位，既然知道我没有恶意，又何必问。”
陆鹏冷冷问道：“兄台，你到底是什么人？上次你跟踪我家大小姐，这次又跟踪我家二小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大小姐？难道说的是素素？
欧阳剑这时候已经明显处于下风了，差点被带斗笠的那家伙打了伤。我用最快的速度，关上窗户，跑到门口拦住道：“你们几个家伙，老是跟踪我干什么？黑白老兄，我真值得你们牵肠挂肚，真是阴魂不散。”
三人见我突然出手，都呆住了，戴斗笠那个家伙速度很快，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他从窗户跑出去。黑白双煞也想效仿，被我闪过去拉着他们两个，“不把话说清楚不准走。”
秦中敏道：“姑娘，我们不走就是，你可以先放开我们吗？”我放开他们对欧阳剑道：“欧阳大哥，麻烦你了，你先出去吧。”
我关上门，笑着对他们道：“两位大哥，你们一直跟踪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鹏将刀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小姐，老教主曾要我们发誓，永远保护你，所以你走到哪，我们必须跟到哪。”原来，这是我娘的杰作，这样看来，她还是关心我的，我对她的恨意淡了一些。
“既然你们对她这么衷心，应该回神月教去为她送行才对，为什么还要跟着我。”
秦中敏疑惑道：“小姐，你知道教主已经死了？”
我苦笑了一下，道：“你们不是称她为老教主吗？难道她还活着？”要是我告诉他们我看到我娘被杀的全过程，他们一定认为我没心没肺。
“对不起小姐，我们既然答应过大一辈子保护你，没有她的召唤就不能离开。”
我摇摇头，叹息道：“拜托，你们这样监视着我，我还要不要活了？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们眼睛里，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还好我没谈恋爱，否则是不是我约会他们个也要跟着去。
“小姐，我们只是保护你安全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我无奈的舒了一口气：“行了行了，不要说了。”我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凝重，“我娘死了，是不是我姐姐做教主。”他们两个点点头，没有说话。改天见到姐姐，一定要她帮我把这两个家伙弄回去。
我不高兴的道：“你们两个既真相然答应了我娘，就跟着我吧。先声名一点，只能暗中跟着。”
［第二卷：江南烟雨：第35章：寒江月夜（上）］
打发走了两个家伙，我要服务员给我准备了一些酒菜，一个人慢慢的喝酒。边喝边笑，笑出了眼泪。我恨自己没用，为什么还是放不开他。其实戴斗笠那人一出声，我就知道他是沈云涛。但是我不想承认，也不想说穿，我怕说穿了他会走。我真的很矛盾，我既希望他留下，又希望他走，我很清楚，我始终放不下那分感情。为什么？既然我们无缘，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他？风从窗口吹进来，凉凉的。
“姑娘，你为什么哭啊。”沈云涛又回来了，倚在窗口对我道。
“呵，我有哭吗？你看见我哭了吗？我在笑，你知道吗？我在笑。既然你来了，就陪我喝一杯。”说着倒了一杯酒丢过去，他没有喝，倒在地上道：“姑娘，酒入愁肠愁更愁，姑娘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不妨说出来，应该会好过一些。”
我端详着杯子道：“好啊，你告诉我为什么跟踪我，我就会开心了。”
“姑娘，恐怕是误会了，我没有跟踪了。”
我似笑非笑的道：“沈大哥，我求求你，不要再跟着我了。你当我白痴吗？我早已经知道是你。我求你走好不好，去找云霜姑娘。”
他走到我面前坐下道：“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是我，只有没有说破。”
我闭上眼睛，冷笑道：“我聪明吗？我被你骗得团团转，若不是听到你和云霜的对话，我一辈子蒙在鼓里。你可以欺骗我，我父母可以欺骗我，任何人都可以欺骗我，你说我聪明吗？”
他紧紧的握着我的手，道：“我没有骗你，我对你是真心的，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也许你听完我的话，就不那么恨我了？”
我转过头去，看着窗户道：“麻烦你放开我，我的手不你能握的。”
他仍然握着我的手，用近乎哀求的口吻道：“你告诉我，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你才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不知不觉，有眼泪流出来，我强忍着不出来。“好，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解释了，我要看看你能解释什么？”
“其实我们第一次想遇的时候，我真的将你当做王家大小姐，而且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爱上你了。我知道你是水玲珑时候，真的不相信青云山庄的人是你杀的。后来我一直暗中察访，就是为了要还你一个清白。她是我姑姑青云夫人的入室弟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姑姑很喜欢她，一直将当作女儿一样。青云山被灭门之前，姑姑就已经病重，那时候我答应过她会照顾云霜一生一世，我真的没想到云霜会喜欢上我。我当她是亲妹妹一样看待，不想她难过，暂时欺骗了她。本想找个适当的机会跟她说清楚，没想到被你听了去。我发誓，我对你是真心的。”
他说的是真的吗？是真的吗？我一遍一遍问我自己，我应该相信他的话吗？
“她既然是楼映雪的弟子，为什么会称她为姑姑？”
“虽然她是姑姑的弟子，但是并未正式拜师，所以云霜一直都称她为姑姑。”
“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