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茗春系列1天下无双(古代 虐心 帝王)作者:想.言-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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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逃了,落荒而逃。
“皇上,右丞相非要闯进宫里来,现在正和侍卫在纠缠呢。”宦官进到御书房里禀告。
“啪!”风桀把酒壶砸到地上大吼:“叫他回去,朕谁也不想见!”
“可…”宦官有点为难地看著,当看清风桀血红的双眼时,他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难道要朕亲自去叫吗?”风桀瞪著他问。
“皇上息怒,小的这就去…”宦官连忙爬了起来。
“等下。”风桀把手放在额头上,借著冰冷的手心让自己冷静下来:“让他进来吧。”
拓拔月心急如焚地冲进御书房,见到风桀连礼都忘了行:“皇上,无双他怎麽样了?”
见到他著急的样子,风桀不禁冷笑了声:“他已是死囚,怎麽样也与你无关。”
拓拔月一时无言以对,只能握紧双拳。
“风无双的生死朕自有定夺,这次你擅闯御书房朕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记住,别再有下一次。”风桀下令逐人。
“皇上,请告诉我无双他的情况如何?”拓拔月再次追问。
他早派人注意著地牢里的一切,当打听到风无双情况危急的时候,他便无法再冷静下来。
“放肆!”风桀动怒地拍著桌案:“你这是用什麽态度跟朕说话,为了风无双你就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拓拔月张了张嘴,最後却只能妥协地跪到地上:“臣不敢,臣只是一时焦急失了礼数,请皇上不要见怪。”
“你不敢?你还有什麽不敢做的?上次为了风无双连朕你都敢要挟!”风桀眯起眼睛继续说:“别以为朕会一直纵容你,风无双的事轮不到你来管,再有下次朕绝对会问你的罪。”
风桀阴鸷地看著拓拔月,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以往他总是怨恨风无双能让拓拔月如此在乎,可这次他恼怒的却是拓拔月多管闲事。
知道不管如何都问不到风无双的消息,拓拔月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个头,然後沈重地说:“皇上,如果风无双有什麽不测的话,冰国必亡呀!”
“你…反了!反了!”风桀气得连手指都发抖起来:“来人!送丞相大人回府,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让他踏出府一步!”
门外的侍卫进来押住拓拔月,准备奉命把他带回府软禁。
“皇上!”拓拔月挣脱侍卫冲上去抱住他的脚:“风无双的命连著冰国的国脉,所以他绝对不能有事。”
仿佛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风桀一脚踢开了他:“荒唐!你为了让朕不敢动他,连这样的谎话也说得出来!”
刚倒在地上的拓拔月还挣扎想起身,却被侍卫紧紧地压住,於是只能悲泣地喊:“臣说的是真话,五年前他为了助皇上登基,扰乱国命惹恼了朱雀之神,所以诅咒降临到他的身上。”
这下不禁风桀楞住,连侍卫和宦官都惊讶了,整个御书房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回荡。
“还不快把他押回府!”风桀最先反应过来。
“是。”其他人立刻应了声把拓拔月从地上拉起来。
尽管拓拔月一直苦苦挣扎,还想再说些什麽,最後却只能被强行带离御书房。
所有的纷扰告一段落,总算暂时的平静下来,风桀深思了片刻便喊了声:“出来!”
五道黑影一眨眼之间已经跪在眼前,恭敬地等待著命令。
“除了拓拔月,把刚才御书房里外的人全都…”风桀没有说下去,只是比了个消灭的手势:“要快,在他们还没接触到其他人之前下手。”
“遵命。”五道人影立刻起身行动。
折腾了一整晚,风桀打开窗看了看已经泛白的天,突然感到疲惫不堪。
他暂时不去想拓拔月说的话有几分是真,但不管真假,这番话绝对不能流传出去。
绝对,不能。他无比笃定的想。
第七章
“皇上,该上早朝了。”宦官轻推开御书房的门,手上还端著明黄色的龙袍。
却见风桀一脸倦容,趴在桌案上睡著了,风桀向来都是精神抖擞,稳重冷毅的帝王,宦官从未见过他如此疲惫的样子,
“皇上。”宦官走近点又唤了声。
风桀清醒过来,看到宦官正俯身看著他,再看看窗外,太阳已经露出了半张脸。
他便站起身来说:“嗯,该上朝了。”
“皇上,太医差人来回报,瑞王爷恐怕是撑不住了。”宦官边帮他扣上腰带边说。
风桀听完怔了怔,也不管皇袍还没穿好,抬脚就往御书房门口走去。
“皇上,您这是去哪?还要上朝呢。”宦官紧跟在他身後大喊。
“你去宣布,今日休朝。”风桀头也没回。
宦官一脸纳闷地看著风桀急匆匆的背影,自从登基以来将近五年,即使是身体抱恙也坚持早朝的皇上,在今天看来真的很反常。
风桀赶到地牢後,一进囚室就看到风无双依然趟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
“情况怎麽样?”风桀紧锁著眉头问。
老御医扑一声跪到了地上:“回皇上,微臣真的是有心无力,瑞王爷因为失血过多气体虚弱,本来喝下百年人参汤可以暂时稳住心脉,可微臣喂了好几次,就是无法让他咽下去。”
“那就灌下去。”风桀说。
“这…”御医感到有点为难,怎麽说风无双也是堂堂的王爷,他一个小小的御医哪敢无礼,强行给他灌汤水。
风桀不耐地走到石床前,伸手探了探风无双的鼻间,发现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这是人参汤?”风桀指著石床旁剩下半碗的汤水问御医。
“是。”御医赶紧点头。
一手端去还有余温的汤碗,另一手掐住风无双的下颚逼他张开嘴,虽然动作粗鲁,但倒下汤水时风桀还是小心翼翼的。
不一会儿,褐色的参汤沿著风无双的嘴角流了出来,全都让身下的稻草吸收了。风桀看了御医一眼,见到他也是正是一脸无奈的表情。
“桀……”突然床上的人传出轻微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轻,风桀的心像被猫抓了一下,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桀…桀…”风无双并没有清醒,合著双目不断呢喃著同一个字。
“我在这里。”风桀下意识地抓住他冰冷的手,让他感受到自己:“张开眼睛看著我,别死。”
风无双长长地睫毛颤动了下,像只虚弱地蝴蝶在拍动著翅膀。
御医离石床有段距离,他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以为是风桀在自说自话。可当风无双的眼帘睁开以後,他惊讶得合不拢嘴,行医三十年的他从未见过这种事。
风桀对张那双清澈见底的凤眼,仿佛像一片透明的湖泊,粼粼的波光荡漾著。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眼睛,清透得不沾一点尘土,犹如晨曦中的晶莹露水。
像著了魔一般,风桀双手捧著他的脸,用鼻尖贴近鼻尖的距离柔声说:“风无双,不要死,朕不许你死。”
“唔……”风无双无意识地呻吟了声,不知道是答应还是拒绝。
“不要死…”风桀用嘴唇在他耳边磨蹭著:“你说过会为朕付出一切的,所以你的命是朕的,没有朕的允许,你绝对不能死…”
风无双依然睁著眼睛,空洞却晶透的眼眸倒映著风桀的面容。
“来,乖乖的把汤喝下去。”风桀重新端起了参汤,仰头喝了一口哺进他的嘴里。
感受到那双苍白而冰冷地唇轻轻颤动著,仿佛在汲取他口中甘甜的汤水,一阵暖流涌上风桀心田,他更耐心一口接一口把半碗汤水全都哺了进去。
小碗渐渐已经变空,风无双也慢慢地合起了眼眸,再度陷入昏迷。苍白的脸色稍微缓和过来,嘴角挂著一滴参汤,缓缓沿著他尖翘的下巴流下,看得风桀有点口干舌燥,忍不住舔去那颗诱人的水滴。
一旁的御医看得呆了神,满布皱纹的老脸涨成红色,眼珠子快瞪得掉到了地上。
“你看够了没?”风桀冷冷地盯著他问。
老御医打了个冷颤,连忙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老臣什麽也没看到…什麽也没看到…”
风桀眼里浮现一丝杀机,但见到老态龙锺的俯在地上瑟瑟发抖,杀机便又隐了下去。
“还不赶紧过来把脉。”
“是…是…”老御医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一刻也不敢怠慢地上前帮风无双把脉。
片刻後他松口气地说道:“皇上,瑞王爷的伤势暂时稳定住了,只要小心调养一段时间,康复是只是迟早的问题。”
“嗯,那就交给你了,看紧点。”风桀叮嘱了句就起身。
“是,老臣恭送皇上。”
等到风桀离去,老御医整个人才松懈下来,命人拿了些保暖的毯子和棉被,亲自轻手轻脚地给风无双盖上。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对日理万机的风桀来说,三天不过是眨眼间的事。
白天忙著处理国家大事,夜里也尽责地眷顾著皇後妃嫔,从大殿到东宫再到西宫,来回一趟已过半日,哪还有心力去记挂别的事。
直到第三天,老御医惶恐地叩见,他才记起地牢里还有个昏迷不醒的风无双。
“说吧,情况如何?”风桀捧著茶盏问。
“这…”御医欲言又止,吞吞吐吐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说!”风桀重重地把茶盏放下。
“皇上!”老御医跪倒在地语气有点咽呜地说:“皇上您亲自去看看吧,瑞王爷今早醒来後像变了个人,老臣实在毫无办法了。”
“哦?”风桀听完冷笑著:“那是他在装神弄鬼吧。”
“这老臣也不敢肯定…可皇上…”御医深怕皇上怪罪,刚想解释便被风桀用手势阻止。
“得了,朕亲自去看看。”他要看看到底风无双玩的是什麽把戏。
老御医费力地跟在风桀身後,一路来到地牢,刚下阶梯便听到一阵哭声。
风桀命牢衙打开铁门,就见到风无双缩成一团,躲在石床角落里抽泣,毯子和稻草被他踢得满地都是。
“怎麽回事?”风桀回过头去问。
老御医刚想回答,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从石床上奔下来,却重重地跌到了地上。御医也顾不上那麽多,立刻上前查看风无双的伤势,只见他胸前的伤口又裂开,衣襟上渐渐泛出一片血红。
“瑞王爷!”老御医边扶著他边叫唤。
可风无双像看不到身旁的人,一双凤眼紧紧地勾在风桀身上,痛得苍白的脸上绽出一抹牵强的笑容。
“桀……”他已经痛得连声音都颤抖。
风无双要仰起头,才能看见风桀高高在上的面容,他嘴角噙著真切的笑,仿佛见到了朝思慕想的情人。
“到底是怎麽回事?”风桀不悦地皱起眉头问。
“皇上,自从醒来之後,瑞王爷什麽事也不记得,只不停地喊著…”老御医顿了顿,看了风桀的脸色一眼:“不停地喊著和刚才同一个字,其他的他什麽也不记得。”
“是吗?”风桀玩味地蹲了下来,勾起风无双的脸问:“你叫什麽名字?”
“桀…你不认识我了?”风无双红了眼眶急切地说下去:“桀,这是哪里,他们为什麽要把我关起来,还有我的胸口好疼,桀,你带我走好不好?”
“我问你叫什麽名字!”风桀加重了语气。
风无双吓得缩了缩肩膀,唯唯诺诺地说:“我叫言…言无双。”
见到风桀脸色一沈,风无双立刻抓住他的手掌:“桀,你别生气…是不是我做错了什麽?”
风桀沈默片刻,再继续问道:“那你可知道今年是什麽年?你几岁?”
“桀…你好奇怪…”憋见风桀越来越黑的脸,风无双立刻乖乖地回答他的问题:“今年是嘉庆二十三年,我十四岁…”
老御医和风桀听完对望一眼,都沈默不语。因为嘉庆是先帝的国号,自从风桀登基之後,国号早已改成了德永。
“桀,你说话呀,告诉我为什麽会在这里,他们为什麽要关著我。”风无双拉著他的袖口急切地问。
“够了!”风桀一把甩开他的手:“风无双,你别再装了,嘉庆二十三年,朕根本就还没认识你!”
“不!”风无双大叫起来:“不可能的,我认识你,你是桀啊,你的声音你的样子一直在我脑子里出现,我不可能会记错的!”
“看来你打算一直装下去了。”风桀站起身,冷然地看著他:“风无双,你以为这样朕就会放一马?”
风无双听完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滴,一脸不可置信地表情,单薄的身子在地上不停地颤抖著。
老御医有点於心不忍地轻拍著他的背,边向风桀说道:“皇上,瑞王爷刚清醒过来,也许是神志不清也说不定。”
而风无双却一把推开好心的御医,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冲上去揪抓风桀的衣襟歇斯底里地吼:“桀!你不记得我了?我不是什麽王爷,我是无双啊!言无双啊!”
没等到风桀推开,风无双却自己滑落到地上,捂著胸口咳了起来。胸口前白色的衣裳已经染红了一大片,甚至有血珠渗透出来,在他指缝中流淌著。
老御医连忙扑上去查看他的伤势,而风桀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冷冷地看著。
“皇上,老臣要给瑞王爷重新包扎过伤口,您是不是回避下?”御医问道。
“嗯。”风桀毫无眷恋的转身。
“桀!”身後传来尖叫让风桀停了停脚步,但只是停了那麽一下他便再次抬脚。
“桀!别走!…别走…别…”风无双像是溺水的人在无助地呐喊著,最终承受不住那道决然背影,虚弱地昏厥过去。
轻挽罗纱翩翩起舞,这厢华贵妃卖尽全力地表演著,而那厢风桀却深蹙眉头思索著,面前的风情万千却入不了他的眼。
“皇上。”言无瑕停下舞动的身躯抱怨著。
“嗯?”风桀回过神来应了声问:“爱妃,怎麽了?”
“皇上,你今日怎麽心神恍恍惚惚的?”言无瑕有点不满地看著他。
“哪有,朕是被爱妃美豔的舞姿迷得出了神。”风桀淡笑著说。
明知道风桀说的是假话,言无瑕也不好和他计较,只能一个旋身转到他的怀里:“皇上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妾身愿意为皇上排忧解难。”
仿佛一语惊醒梦中人,风桀抱紧怀中的温香软玉,俯在她耳边轻声问:“爱妃真的愿意为朕做任何事?”
炽热的气息喷在耳边,言无瑕不禁红了脸,心猿意马地点著头:“人家是皇上的人,当然愿意为皇上办任何事。”
“很好。”风桀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
“那不知皇上到底有何吩咐?”言无瑕笑著和他打官腔。
风桀只是淡笑不语,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