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攻四,请按剧情来 >

第15章

攻四,请按剧情来-第15章

小说: 攻四,请按剧情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微微低下剑尖,忍着昏眩感问他:“你怎会在这里?”
  他目光如利剑般在我脸上掠过,冷笑道:“本座自然是一路随着烟儿他们过来的。方才听说姓龙的又勾搭上了个女人让烟儿伤心,便想过来替他解决了。谁料没见着什么女子,却见着了你这不知羞的畜牲。是你也好,作者早就写了要本座调/教你,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要我和他回去?要我错过杀龙九的机会?要让他、让我魔教众弟子知道我一个男人竟然有孕在身?
  一想到这可能,我全身的血都似被冻住,右手死死攥住剑柄,翻身倒退,向后院飘去。
  秋岚绪却动得比我还快,身子一展便拦在了我的退路上。我已无他法,剑尖一挑便向他刺去,一剑剑只攻不守,皆是拼命的招式。只他随手翻袖,漫不经心便化解我一切攻势,轻轻易易便遮断我的生路。
  就在此时,门口忽然传来了龙九的呼声:“百里教主——”
  秋岚绪侧头向那里看了一眼,眼睛微眯起来,仿佛思索了一阵,拂袖打掉了我手中长剑,却并没再动手,只问我:“他是烟儿派去送你的那个影卫?他这些日子也没回烟儿身边,竟是为你背叛主人了?”
  说话之间,龙九已冲了上来,举剑劈向秋岚绪,却被他当胸一掌,打得鲜血狂喷,滚到了我身边。
  我心头惊怒交加,一时胸闷如堵,单膝跪地,摸上了被打落的长剑。龙九惊叫一声,从怀中拿出一个封着小小的白玉瓶,咬开木塞,递到我唇边道:“百里教主,你无碍吧?我已拿到解药,你赶快服下……”
  他的话猛然顿住。
  我手微微一抖,那剑尖便又向他腹中深入几寸,浓稠的鲜血顺着剑柄滴到了我手上。我放开剑,在裙上擦了擦手,一口叼住那瓶颈,仰头咽下瓶中药丸。
  “解药我已吃下,你我之间,便算是两讫了。”
  龙九双目圆瞪,直直盯着我,喉头咯咯作响,双手似要伸到我身上,直道:“百里教主,你……”我将他仰面推倒,疲倦地偏过头去,看了眼柜台上方才被我喷上的那片血污,只低声说了三个字。
  “两个月。”
  他顿时面色惨淡,伸在半空的双手也颓然落下,扶着染满血的剑身喃喃道:“原来你已知道了……”
  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
  我早对你起了杀机,并非只为这胎儿。只是你……哈,你大概也早该想到这天了吧!


  24、做攻也要守身 。。。

  我从龙九身上拔出剑来,看着他痛得全身抽搐,最后双眼紧闭终归于平静,心里只觉一片空落,什么也想不起来。就连眼前站着秋岚绪这样的大敌也顾不得了,只将剑尖拄在地上,双手死死撑在剑上,才能支持自己不至倒下。
  龙九沾满鲜血的身影越发模糊,我喘息了一阵,耳中一片轰鸣,眼前只见金光闪动,腰渐渐弯了下去,胸骨已贴到了剑柄上,硌得微微疼痛。
  然而衣服后领忽然被人用力拉起,一个不染烟尘的声音便在我耳边泠然响起:“背主之人,死不足惜。你既杀了他,怎么又为他动摇了心志?”
  那只手忽地紧了一紧,拉得我站立不稳,几乎要倒进他怀里。秋岚绪一向淡然无波的声音居然变了调,冰冷的指尖划上我颈间皮肉,厉声问道:“这是什么?”
  我踉跄了一下,尽力站稳身形,扯开嘴角笑了一笑,反问他:“阁下长着眼睛,看不出这是什么吗?”
  他长眉一皱,挥手将我扔到地上,半是嫌恶半是愠怒地盯着我问道:“你明明该对烟儿一往情深,为他不计生死,怎么竟还能背着他去碰别人?难道那侍卫就是被你弄上手才背弃烟儿,倒对你忠心起来的?”
  他神色阴晴不定,目光在我和龙九身上扫来扫去,眼角抽搐得越来越厉害。就在我以为他下一刻就要一掌打死我给玉岚烟赔罪时,他却一把提起我的领子,强抑怒气冷冷说道:“作者之前写得不错,本座早该亲手调|教你,也不至叫你变成如今这副荒唐好色的模样!”
  他武功极高,提着我这么高大的男子只如无物,自那间医馆穿出,踏上屋脊,在姑苏城中左转右转,最后落在了城郊一座楼中。
  那楼建得气势极是雄浑,云阁飞除,蹇产清虚;内中雕梁画柱,珠帘锦缦,仿若天宫一般。不过我这一路被他晃得七荤八素,实是无力欣赏这般美景,一落地便只顾着对抗阵阵烦恶感,脚步晃了几晃才得站稳。
  秋岚绪面沉似水,不悦之色溢于言表,向着堂上一群白衣侍从吩咐道:“把这畜牲扔进水牢清醒几天!”
  那群人走到近前我才看清,皆是些貌美出尘的少年男女,在秋岚绪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应声便围了上来。我将长袖在面前一甩,昂然道:“本座自会走,不必你们动手!”
  那些人对我的话都恍若未闻一般,只望向秋岚绪。得见他点头示意,才向我或福身或施礼,有个女子头前引路,剩下的人便将我围在当中,各自抽出兵刃对着我,拥着我缓缓前行。
  上回在魔教之中先挨了他一掌,又受了二十鞭,这回能毫发无伤地关进地牢已算是运气不错了。只是这里是岚飏宫的所在,弟子单看外表就知道质量比我们魔教高出不少,地下又没有作者剧透给我的秘道,想要逃脱恐怕也十分困难。
  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节约体力,尽力修复经脉损伤。反正秋岚绪要杀我只是抬手间的事,防备也好、反抗也罢都是无用之举,倒不如安心等着看他如何处置我。
  走到地牢尽头,便是秋岚绪方才说的水牢了,那些弟子都退到我身后,其中一人替我开了牢门,我便踏着石阶下去,一步步踩进了冰冷刺骨的水中。
  这样冻得人心脏都要麻木的温度,如同两个月之前,我在魔教底下跳进去的那个寒潭一样。那时我不会游泳,灌了几口水后便径直沉向潭底,是龙九那个影卫一路拖着我自水底泅到外头。
  当时跳下水时,我还盼着就此摆脱秋岚绪,招揽了龙九替我办事,再蜇伏暗处等着本书完结之后重整魔教;而今站在这齐胸的冰水当中,眼前却只有手执利刃的岚飏宫弟子,更无一人会告诉我,潭水冰寒,对我身体不利……
  我立在水牢边上,任跟进来的弟子把手锁在石壁上。牢中水波粼粼,倒映着外头的火把,一小片一小片地将水面染成橙红色,看着倒有几分暖意。可亲身站在这水中,却只觉冰水在身上不断冲刷,小腿冻得抽筋,胸口也压得呼吸不畅。
  在这么冷的水中泡上几天,说不定就该流产了,倒省了吃药的麻烦。若要我求秋岚绪给我找大夫看这科,我还真不如带着它死了算了,反正岚飏宫怎么也得配副棺材给我。
  牢中无分昼夜,不知泡了多久后,秋岚绪终于又想起了我,派人重新把我捞了出来,带到他面前。虽说江南九月间和西域的仲夏温度还差不多少,可我身上衣服全都湿透,头发也湿淋淋地搭在背上,路上着风一拍,冻得全身都在战栗。
  秋岚绪依旧是一身红衣,高高在上地看着我,目光比外头的秋风还冷,在我颈间领口逡巡几回,便皱眉回首吩咐身后一个身份仿佛高些的弟子:“叫人替少宫主沐浴更衣,一会儿带他到兰阁见我!”
  那个年长的弟子便躬身应了一声,带着几个白衣侍从重新拥住我,个个屏声静气,恭敬地将我领入浴室,又有几个女子过来服侍我更衣。
  我怕身上还有从前留下的痕迹,便打发她们都在屏风后等候,自己脱了衣裳跨入热水池中。
  先前在水牢之中冰寒刺骨,如今得拿热水熨上一回,竟舒适得让人舍不得起身。泡在水中,仿佛连日来的昏沉和腰部的酸痛都缓解了许多,身上的寒气也被渐渐赶出,我觉着有了些力气,便靠在池边搓洗起来。
  池水清澈见底,我身上留下的新旧吻痕、咬痕和指印透过水面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就连这些东西被留下的过程,我也还记忆犹新。
  仅是简单的清洗,手触到那些曾被无数次亲吻揉捻,如今已渐渐淡化的痕迹上时,我的身体都会兴起一种难以自制的渴求,越是碰触,越是觉得不能满足,手指颤抖着,难以自制地顺着曾被人重复了千百遍的路线向下腹探去。
  就在指尖滑过双腿之间,借着温热的水流润滑,几乎要探入已微微收缩的穴/口时,一点刺痛感令我猛地清醒过来,脑中仿佛有雷电轰鸣,在如此温热的水中竟也觉着遍体生寒。
  我到底在干什么?龙九已经死了,我才亲手杀了他没几天,现在怎地还会被他影响,还会留恋他强加给我的那种欲/望和抚慰?
  我猛地一拍水面站了起来,连拭抹身体都顾不上,立时向屏风上拿了件雪白深衣,将全身不堪的印记,和欲起未起的欲/望尽数裹了进去。
  现下龙九已死,他留在我身上的痕迹早晚也要消退。唯一还未解决的,便是腹中这一件……
  我靠在屏风后深深吸了口气,轻抚上尚未显出任何变化的小腹。哪怕我再恨影卫欺辱于我,这也毕竟是我百里家的后代,是我亲身孕育、血脉相系的骨肉。
  我做父亲的,如今竟要亲手杀了他。
  可想起我爹设定集里那段设定,又实在让人没法留下他。就是狠下心一命换一命,因为难产而死也实在丢尽了魔教的脸面,九泉之下我也抬不起头做鬼啊!
  既无保全的可能,还是早日了结,于他于我皆是幸事。我闭上眼,将头尽力仰起,内力聚于掌心,右手一翻,轻飘飘地拍向小腹。
  ——上一次我欲自伤时还有龙九拦下我的手,这一次,却不会有人如此尽心地保护这个孩子了。
  这掌才按到腹上,未曾印实,我的胳膊却被人用力拉开。一股大力自小臂上传来,激得我立身不稳,狠狠地跌进了池子里。头顶上传来一个冷傲如霜的声音,破开水面直入我耳中:“你武功本已是令人齿冷,若连丹田这点内息也散了,还当什么魔教教主,当什么攻四。”
  秋岚绪,他怎么会来?
  自打知道魔教将来要被秋岚绪搞垮,我心里对他就殊无好感,每次在他面前,无论多么狼狈也一定要端起与他平起平坐的教主架子来。我强忍住被温热池水呛得直欲从喉中透出的咳声,挣扎着透出水面,挺身直立,一手撩开沾在脸前的长发,随手整理散乱的衣襟,漠然答道:“那又如何?”
  秋岚绪却没答话,双目直盯在我身上,面色渐渐沉郁,忽地长袖一拂,一股劲风扫过,已将我撞出了浴池,倒在光滑的地砖上。
  秋岚绪的脸在我面前蓦然放大,一只纤长秀美的手轻拂到我身上,瞬间便将衣裳当胸扯裂,化作碎片飞落到地上。他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提将起来,目光向下一路延伸,杀气腾腾地逼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着实有些呼吸不畅,再难抑住气管中痛痒之感,掩住口鼻闷咳起来。
  那两道目光如利刃般在我身上划过,我猜之所以那目光还未变成真的利刃只因为我现在是他儿子了。卡在我喉间的手收了又收,颈骨欲折的响声清晰地在我耳中回荡,就在我险险窒息时,那只手终于放开,我两腿一软,就在秋岚绪面前跌坐在了地上。
  我眼前一片漆黑,低头只顾喘息,一手轻揉着颈间深凹下去的指痕,猛听得头上传来一阵夹杂着无限怒意杀机的话语。
  “我不管你穿来之前是什么人,是攻是受,你既穿成了百里封疆,就该担下他炮灰攻的职责,为烟儿守身如玉,怎么竟敢自甘为受,背着他与人苟且?”
  穿成……百里封疆?这还是百晓生编出来的那套词?
  他竟然信了?反派BOSS不是有义务比一般炮灰路人甲都更有文化么,这样的破绽百出的谎话他怎么能信了?


  25、上一代的恩怨 。。。

  也许是百度的光辉蒙蔽了众人的眼睛,也许是我们这个作者的智商过低以至影响了笔下的人物,这么明显不靠谱的谎言竟然被群众广泛地接受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众人都相信我是穿越者,相信我是下本书的主角;对我倒是只有好处。无论是主要配角也好、背景板群众演员也罢,除了像我这样睿智清醒的人,又有谁能抗拒增加出场次数的诱惑呢?
  这个谎言既能让白道诸人放弃杀我虐我的打算,把我和冼冰刃捧得和正牌主角玉岚烟差不多少,那么在这岚飏宫内,必然也会有被出场戏份蒙蔽理智,可为我收买利用的人。
  我垂首坐在地上,颈子火辣辣地疼,胸中烦闷欲呕,遍体不堪入目的青紫更都落在了平生大敌的眼中。就算如此,我还是压不住嘴角上扬的趋势。一时胜败荣辱算得什么,只要我还有这三寸气在,将来总会有翻盘的一天!
  我一手撑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踏过秋岚绪面前,从屏风上拿下剩余的衣衫穿上。他早已转过头背对着我,直到我换罢衣裳才道:“本座先前不合对你疏于管教,令你如此放荡无行。从今日起,你便待在本座身边,一举一动皆不得脱我双目!”
  我只回了他一声冷笑,推开屏风出去,自一个侍女手中拿过毛巾,坐在圆凳上揩抹脚上水渍,便有侍儿跪着替我着鞋袜,后头又有人上来替我挽了发髻。
  梳头的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还将我两鬓各留出一缕长发,后面也未全束上去,而是披了一半在肩上——我自镜中看去,倒和玉岚烟的打扮十分相似;并连我这身衣服,也是和他同色系的青衣。
  不知秋岚绪是打算看着我睹衣思人,还是说他们宫中仅有这么三种颜色的衣服,我现在是他儿子,不能与奴仆同着白衣,只好和他心爱的徒儿做一般打扮。
  我十指上还染着凤仙花汁,怎么也洗不下去,便将手也交给那些侍从处置。秋岚绪却是没耐心等我,踏出屏风先行离开了。他走了之后屋里这群人也似活了过来,虽然还是一语不发,眼神动作却都比方才灵活许多,有几个胆子大些的便已开始偷瞄向我。
  待我衣冠都整束好后,方才秋岚绪钦点的那个年长弟子便过来向我行礼道:“少宫主,宫主有命,请您到兰阁相见。”
  我便随着那弟子出了浴室,转过几条游廊,到得一处水阁之中。一开房门,我便被屋内满架书籍吸引,再无暇去管那领路弟子是去是留。这间藏书屋非比寻常,十几架书依次排列,上面标着门派、世家、人物,竟是集了天下各大派武功之精要。
  哪个习武之人在武学秘籍面前还把持得住。我目光顺着柜子一排排溜下去,手已不自觉地从身旁柜中拿了一本书摊开。
  低头看去,那书上写的竟与我魔教功法极为相似,却又比我自幼所学仿佛高出一筹。有时仅寥寥数语便能解开我习武多年不能参悟之处,有的地方却是精深奥妙,我竟连解也不知如何解。
  正看得入神,忽听秋岚绪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这本秘籍本该是魔教地宫中所存,应当在日后百里封疆掳劫烟儿时落入烟儿手中,好让他练成绝世武功,逃出魔教。”
  听到这声音,我就不由得浑身一颤,将手中秘籍“啪”地合上,心中却是疑虑重重。
  这就是作者一开始就设计了放在我教地宫之中的那本秘籍?难怪我爹棺材里只有本坑儿子的设定,原来真正的秘籍是被秋岚绪先行一步偷来了。
  可这也不对啊!他分明不曾进过魔教——再说他不是处处要维护玉岚烟,怎么舍得冒着让那小受走不好剧情的风险,把这书提前弄到岚飏宫?
  我正自琢磨其中关窍,他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