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好吗?-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D歉瞿棠倘丝珊昧耍够嶙龊芏嗪芏嗪贸缘模彝矸咕腿ツ歉瞿棠碳页缘姆梗砩弦苍谀歉瞿棠碳宜酢=峁歉瞿棠痰诙煨压矗头⑾治也患恕!�
“那你去哪儿了?”邵希明就像是听故事一样,显得很有兴趣的样子。
“我夜里,偷偷的起来,回家了。”任延得意的眨了眨眼睛,似乎对于小孩子来说,那仿佛一个壮举。
邵希明还配合的问了一声,“半夜出来,外面都是黑的,又没有人,你不害怕?”
“怕啊!”任延说得理直气壮,“小孩子怕黑,又不丢人。每个人都有怕的东西啊,这有什么奇怪的,但是,我在别人家我就睡不着觉,我也不能一直就这样睁着眼睛等着天亮吧。我第二天还约好了要和别的孩子一起去抓蛐蛐呢,精神不好,眼睛睁得不大,那好蛐蛐就都被别人抓走了。”
邵希明没有话说了,他以为任延会有多么好的理论来向他证明“为什么一定要趁夜回家睡觉,害怕也要走”的壮举,结果,任延的理由是,“我第二天要和小朋友比赛抓蛐蛐”,邵希明拿掉了枕在脑袋下面的胳膊,把身子躺平了放在床上。
“那你呢?你为什么认床?”
邵希明想了想,说:“因为小时候都是在别人家睡觉,从来没有在自己家睡过,所以,当有了自己的家之后,就不愿意再在外面睡觉了。”
“额,你说什么?”任延对于邵希明的话,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他知道有些话不敢追问,要点到为止,或者见好就收,但是,他想要更多的了解邵希明,这样他才能更好地去爱护邵希明,这种念头导致他的嘴巴比他所能控制的早了一步,潜意识的追问了一句。任延有些后悔,但是,话已经问出口了,就会想要听到一个答案,只不过任延没敢看邵希明,而是把眼睛盯在了天花板上面。
邵希明瞟了一眼任延,任延能感觉出来他的眼神在自己的脸上停留了两三面,然后才离开。邵希明说:“我爸妈在我小时候就离婚了,没离婚的时候,他们每天都吵架,不过还好,他们心里还是顾及我的,所以,都把我送去爷爷奶奶家,或者外公外婆家,又或者是哪个亲戚家里,我很少在自己家里面。终于,他们还是离婚了,我跟了妈妈,爸爸走了,从那个时候起,一切算是尘埃落定之后,妈妈才把我接回了我们自己的家,他们以为把我放在别人家里面是最好的,但是却不知道,其实我觉得有个家才是最好的。所以,从那之后,我就不愿意在别人家睡觉了。”
这是两个人的两个故事,不论是一个关于什么的故事,总之,每个故事的主人公都在对方的额心里面留下了一个印记。其实那天晚上,还说了很多很多的故事,很多很多最后都成为了悄悄话,更像是下意识的行为,已经没有人记得了,但是,正是因为这样的潜意识,所以,才会在不经意之间想起来的时候,嘴角露出一份会心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回家了,因为现在不是在自己家住,在外地上班,一周回去一次,所以回去的时间都用来陪爸爸妈妈了,下周三是我爸爸的生日,偷偷买了个手机想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他,所以藏在家里面,但愿周三之前他都不会发现。。
☆、第 5 章
第二天早上,任延是在惊吓中起来的,因为他在睡梦中突然听到了尚衡的一声怒吼,接着门就开了。
任延麻利的从床上跳起来,连衣服都还没得及穿好,更不用说顶着一头睡了一晚上之后的乱糟糟的头发,他不在意,相对于尚衡,他更加在意好不容易睡着了的邵希明,更何况他和尚衡之间,这么些年过去了还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彼此的把柄加在一起都能绕地球好几个圈了,不差这一个。
于是,尚衡在刚打开任延公寓的大门之后,就看到这样一个任延:一头松散蓬松而没有型的头发,一身像是在床上揉了一夜的皱巴巴的睡衣,一双明显还没有睡醒的眼睛,但是,这双眼睛却有着一副犀利的眼神,准确的形容,更像是要吃了他的眼神。
“大清早,你敲死?”任延很不客气,所以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不爽,那种明显的愤怒之情,就算是尚衡再怎么麻木不仁,也能品味出一点点的火星。
尚衡对于任延的起床气,几乎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习惯成自然。就是因为任延的起床气,所以,自己才会有他家的钥匙。为了避免有着良好的生物作息时间规律以及有着准时的生物钟的尚衡总是在大清早的打扰自己睡觉,任延大方的把自己公寓的钥匙给了尚衡,告诉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道理。尚衡显然完全理解了任延这样做的目的,所以他也总是赶在大清早的跑来任延的公寓里面,这样才能更好地发挥钥匙的作用。尚衡只是奇怪,为什么任延显得如此不适应自己的到来?为什么任延明明想大发他的起床气,但是,却还是有意识的放底了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任延今天变得如此不像任延?
尚衡不是傻子,他也是一个在读博士生,所以,也勉强能算是一个高材生,一个有智商的高材生,于是,稍微推敲琢磨了一会,尚衡就有了比较合适的答案——“任延,你把谁拐带回家过夜了?”
“关你什么事?”任延不爽的瞪了一眼尚衡。
“哦,原来是把这个小孩子拐回家了啊!”尚衡无视掉了任延的怒视,伸手给后面那个站在任延卧室门口,脸上一脸迷茫的小孩子打了个招呼,“hello!小孩!原来你也在这里啊!叫邵希明是吧?我叫尚衡,是你们任延学长的朋友,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你好!”
任延被吓得立刻就醒了,转过头才发现邵希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起来了,就站在他身后,双眼无神的看着自己。于是,立转回头,继续瞪着尚衡,吵醒小孩,罪加一等。
尚衡可不管这么多,更不想花时间去琢磨任延到底用眼神在跟自己交流些什么。这是他一次看见邵希明,这个在任延的嘴巴里面出现过无数次的名字,这个让任延说喜欢的小孩。第一眼看上去,确实就像是任延形容的一样,看上去是一个单纯的孩子,没什么心思,也不会藏什么心思,想的这里,尚衡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任延,如果是这样一个小孩,那么任延所要面临的,可能真的就是前路渺茫了。
气归气,但是,任延也明显察觉到了尚衡从某个时间点开始看自己的眼神就变了,似乎有了一些同情与无奈的意味在里面了。朋友始终还是朋友,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你的人之一,任延收回自己气愤的眼神,冲尚衡说,“这么早,你又来干嘛?吃饭了吗?”
“我这不是来你这吃的吗?”
“你什么时候给我交生活费?”任延不耐烦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他已经不记得这是尚衡第几次来自己家蹭吃蹭喝,而且还这么大清早这么积极的来,掰着指头算的话,一个星期至少也会来个两三回的吧,任延已经不想再跟他计较些什么了,转过头,看见还站在身后房间门口的邵希明,说,“希明,这是我朋友,尚衡。你不用管他,去洗脸刷牙吧,浴室墙上的柜子里面有新的牙刷、毛巾,杯子的话,你拿昨天喝茶的就可以了。快去洗脸刷牙吧,我来做早饭,然后送你去学校。”
看见邵希明听话的进了浴室,尚衡三下两下的跳到任延身边,冲他挑了挑眉毛,把手从任延脖子上环了一圈,把任延拉向自己。
任延嫌弃的推开尚衡的手,不乐意的撇了撇嘴巴,说:“收起你那一副三八的嘴脸。”
“我这是关心你,你怎么跟咬吕洞宾的那什么一样的不识好人心?”
“滚!”任延没好气的推开,在推开之前还是问了一句,“尚衡,你吃什么?我家里只有几个鸡蛋,和昨天刚从便利店买回来的面包了,你吃吗?不吃就自己出去买!”
“早就买好了。给你!”尚衡提上自己刚刚进门放在玄关的袋子,拿到厨房递给任延,说,“我上次来,就看见你家里没什么吃的了,今天来你家之前去了趟沃尔玛,给你买了点储备粮,给你,喏,你喜欢的鲜虾小馄饨,番茄酱,还有这些原材料,西兰花,番茄什么的,都给你买好了。我还带了两份豆花,我也不知道你这儿还有一个人,所以,只买了两碗。”
“没关系,我倒出来,重新装到碗里面去,相互匀一匀就好了。你呢,还是吃鸡蛋饼吗?”
“嗯,这是你比较拿手的东西,而且,做起来还简单,不麻烦。”
“简单?简单怎么不见你自己不动手?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我不会!”
“我愿意勉为其难的教你!”
“不用了。何必我们两个都这么勉为其难呢?”
两个人在厨房里面像往常一样的斗嘴,嬉笑打闹,声音整个屋子都能听得见,邵希明一边刷牙一边默默听着他们讲话,他很羡慕任延有这样的生活,有这样的朋友,哪怕就这样站在旁观者的角度,都能够明显听出来他们对于彼此的关心,更何况当事人们。只有互相关心的人才会知道对方喜欢吃点什么,对方缺点什么东西要买,邵希明羡慕极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妈妈对自己的好一样,邵希明找不到更好的形容,他能想到的就只有妈妈对他的好,那是一种不计回报的好,但是更多的时候,更像是带着愧疚感一样的想要多做点什么去弥补,邵希明实在是羡慕,以至于鼻子都有些发酸的感觉,这些场景,这些对话是他渴望了很久,但是却始终没有的东西,于是,他放慢了刷牙洗脸的速度,就这样在浴室里面默默的听着他们讲话,默默的感受着那种幸福感,让那种幸福感慢慢的也把自己包围在里面,直到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只能听到有声音,却听不清楚他们在聊些什么了。
幸福总是这么短暂!
邵希明有些夸大其词的感叹,一只脚刚刚迈出浴室门的时候,看到了让他一时之间有些脑袋死机的画面:尚衡就站在任延的身后,脸上一脸的笑容,淡淡的,他把脑袋放在任延的肩膀上,小声的在说些什么。任延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把脑袋偏向一边,尚衡有些不满意他的躲闪,于是又霸道的把他的头摆正,手里还一边去抓任延手里的锅铲,两个人一起翻炒着锅里面的蛋卷,偶尔互相顶上一句嘴。
明明是应该觉得奇怪的画面,但是,在邵希明看起来却仿佛有一种特别的和谐。所以,他又收回了已经迈出去的步子,默默地回到了浴室里面,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眼睛里面流露的渴望。
任延和邵希明没有注意到邵希明的身影,他们正执着于自己的讨论,尚衡坚信,昨天晚上一定发生了什么美好的故事,他喜欢听故事,所以,现在正巴巴的求着任延告诉他到底都发生了一些什么。而任延明显十分的不乐意,他努力的推着正黏在自己身上八卦自己的尚衡,想要离他远一点。这就是邵希明刚刚看到的所谓“特别和谐”的画面,实际上有着十分“不和谐”的对话。
尚衡努力压低自己的声音,他听见浴室里面已经没有了水声,那个会害羞的小孩随时都会出来了,等到小孩真的出来了,任延就更加不会愿意告诉自己关于“昨天晚上”这个美妙的故事了,于是,他使尽浑身解数,努力的说服任延:“你就告诉我吧,你是找了什么借口把这个小孩拐带回家的?你都做了些什么?你们明显昨天晚上是一起睡的,你休想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我只是不告诉你而已。”任延维持着基本的理智,压低了声音不让邵希明听见他们的对话。
“哎,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啊,任延,咱两谁跟谁啊?”
“咱两谁跟谁啊!我警告你,咱两可没什么关系!”
“咱两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但是,最起码的关系还是有的!”
“尚衡,我警告你啊,收起你三八的嘴脸和爱好,尤其不要往我身上打主意。”
“我什么时候打你的主意了?小爷我从小看你长大,哪哪儿都看了,也没什么想法!我只不过是要你小小的透露下,你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睡得很好!完了!”
“小孩呢?睡得怎么样?”
“也很好!你够了么你!”
“你们两个都睡得很好?”
“都睡得很好!行了么你!”
“不应该啊!按说,像你这么心怀不轨的人,都把人家拐进家门了,没理由错过机会啊!哎,拜托,你懂不懂机会稍纵即逝的道理啊!你懂不懂什么叫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你有没有基本的文化常识水平啊!”
“你是不是真的每天就是咸吃萝卜操淡心啊!”
“你是不是真的就柳下惠坐怀不乱啊!”
“他还没坐我怀里呢!”
“嗷,原来是时机还不成熟啊!要我帮你么?助你一臂之力?”
“少吃点萝卜!尽操闲心!”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邵希明是被任延从浴室里面叫出来的,而在这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面,任延几乎已经忘记了邵希明还在他家里,他的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和尚衡的斗嘴上面,不停的反驳,不停的辩解。任延很肯定的告诉尚衡,昨天晚上是一个平静的晚上,和往常一样的平静,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而相反尚衡就好像昨天晚上就在边上,什么都看见了一样的开始发挥想象,用一种十分确信的口吻胡编乱造着任延和邵希明之间的关系一定有了更进一步发展的证据。当然,这其实不能怪尚衡,任何一个人看见尚衡看到的画面,当然,这单纯是指看见任延把邵希明带回家,并且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上这件事情,没有人会不去猜测点什么的。猜测,是人的本能,何况,八卦一类的新闻从来都是娱乐新闻排行榜的头版头条。他十分好奇,这两个人昨天究竟有没有发生点什么耐人寻味的故事。
所以,等到任延和尚衡纠结了很长一点时间之后才忽然之间意识到,这个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现在仍然在这间屋子里面,而他们正努力的压低声音讨论着关于他的事情。任延瞥了一眼尚衡,转身去卫生间里面找邵希明,敲了三声才听见邵希明的声音,开门进去的时候看见邵希明正对着镜子发呆,看他没有讲话,也不转身,任延笑了笑,说:“希明,我把早饭做好了,你洗好了吗?洗好了就快出来吃饭吧。”邵希明点了点头,跟着任延出来,找了个地方坐下,不再说话,只埋头专注于他面前的那一份豆花,任延觉得,在刚才的那一段时间里面,可能邵希明多少还是听见了一点什么的,最乐观的情况是,他只是断断续续的听了一些,那些关于邵希明的重点词汇和描述,任延衷心希望,他一个字也没有听见。
其实,邵希明现在也是心不在焉的状态,他握着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那份豆花,心里面想着一些他好久都没有再想起的事情,一些关于小时候的依稀记忆。
邵希明算是在农村里面长大的孩子,七岁之前,他还算是有个完整的家,只不过因为爸爸妈妈常年在外面打工,所以,把邵希明送到了乡下老家,由外公外婆带着。邵希明从小就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所以,带这个孩子,其实也不算很费力,至少邵希明从来没有像别人家的小孩子一样闯过祸,闹得周围的邻里乡亲的闹到家里面来找大人算账。邵希明见过这样的孩子,是他们那一群孩子里面的小领导,经常带着村子里面其他的孩子跑到别人的田里面挖地瓜、掰玉米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