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的惩罚by聿桥[虐]-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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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儿子能为他沿承下去。
桑田也明白他爸的苦心,想了想,说:“爸,你别著急,虽然读历史可以选择的专业不多,可我还是挺有信心可以考上好专业的。”
桑明想了一会儿,说:“桑田,你也已经大了,很多事情我不能帮你做决定了,虽然这次你的决定我并不大认同,可是我也不会反对,我很高兴你能有自己的想法。”
受到了父亲的肯定,桑田信心满满地保证道:“爸,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时候两父子突然发现韩颖安静了很久,转头一看,原来广告已经过了,她正聚精会神地投入剧情中,认真到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父子相觑,不禁一笑。
在家做了几天乖儿子後,桑田终於找到了机会出门。
这天正好是星期天,沈建业在家忙著设计图,为了能好好享受二人世界,他迫不及待地想把设计图赶好。
桑田本来在客厅里看电视,越看就越无聊,悄悄跑进书房,蹲在电脑桌前看沈建业的设计,这些东西他在他爸的电脑里也看过,看来看去也没什麽不同。
沈建业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就快好了。”
桑田摇摇头,说:“没事,就是想看看你在做什麽。”
沈建业理解地点点头,继续修改设计图。
桑田怕自己影响了他,转身浏览起书架上的书。沈建业的书房不大,可是书却很多,除去与建筑相关的专业书之外,他还有很多名著。桑田不是个爱看小说的人,这些名著有大半以上是他听过而没看过的。中国的四大名著就不用说了,那些外国小说一本比一本厚,他才提不起兴趣去看。
手指抚过一本本书名,桑田抽出一本比较薄的,是《围城》,百无聊赖地翻了起来。
沈建业将设计好的文件存储进U盘,大功告成地长出口气,转头见桑田整个人靠在书架上,垂著头很认真看书的模样,不由得一笑,走过去从他身後抱住他。
桑田顺势把书举到他面前,说:“这书好看是好看,可我看得不是很明白。”
沈建业笑了,把书从他手里抽走放回书架上,说:“现在可不是你看书的时候。”
桑田傻笑了一下,说:“晚上出去吃吧,我请客。”
沈建业走到一边,翻著日历问:“怎麽突然想请客了?”
桑田跑上去遮住日历,急急地说:“你别看!”
沈建业挑著眉看他,越看就越可疑,少年一双黑亮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跟作贼似的。
“那你老实跟我交代。”沈建业盯著他说。
桑田抿著唇,难得倔强起来。
沈建业伸手捏住他的脸,突然笑开了,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吗?”
桑田顿时睁大了眼,这个坦率的反应让沈建业又笑了。
“原来你记得的啊。”桑田甩开沈建业的手,挺有点失望地说。早几天他就开始试探沈建业,还以为沈建业把生日的事给忘了,今天可以好好表现一下,出门的时候也特意装出很平常的样子,努力想要给对方一个惊喜。现在看来,是一点儿都不惊了。
沈建业笑笑,说:“实话说,因为以前也不怎麽过生日,所以我倒也没特别记住,要不是前几天你左右推敲著问我今天有没有空,我还真给忘了呢。”
桑田一听,顿时更郁闷了。
沈建业揉了揉他的头,说:“晚上就出去吃吧,安你的计划办事。”
桑田难掩失望地说:“我还想著让你吃一惊的。”
宠溺的笑意从眼底闪过,沈建业将少年拥进怀里,温柔地说:“我已经吃惊了,从你试探我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在期待了,我很高兴你把我的生日记牢了。”
桑田赧了脸,小声说:“我一开始就记住了,而且为了给你过生日,我还特地去打工,所以今天晚上请你吃饭的钱是我自己挣的。”
沈建业的心都满了,被一个叫桑田的少年所充满。他抬起桑田的头,在少年有点期待有点羞涩的目光下印上自己的唇。
傍晚出门前,桑田拿著书包躲进了盥洗室里。
沈建业以为他是躲在里面烦恼钱的问题,怕给自己知道了会丢脸,在外面敲著门说:“桑田,你出来吧,要是钱不够的话我再添点就是了。”
桑田在里面喊:“你再等一下。”
沈建业又敲了一会儿门,桑田没给他回应,他只好走回沙发上坐著。
约莫过了十分锺,桑田从盥洗室里出来。
沈建业抬起头来看到他,有种惊豔的错觉。
少年高挑的身体穿上了西装後显得格外挺拔,裁剪合身的西装外套将他宽阔的双肩和窄小的腰身恰倒好处地呈现出来,笔直的裤管将他的双腿修饰地更长。平时随意而不加修饰的短发用发蜡固定住,抓了一些头发竖立起来,在广阔的额头上洒下几缕刘海。这种帅气中带著狂野的打扮掩盖了他的孩子气,让人眼前为之一亮。
沈建业看得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桑田的外貌确实是出众的,但年龄限制了他的杀伤力,沈建业今天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拥有一块多大的宝。
在情人直直的目光下,桑田努力装出来的平静渐渐流失,俊脸染上了浅浅的红晕。
沈建业不禁赞叹:“很帅,帅到没天理了。”
桑田清了清喉咙,穿上西装的他看起来成熟不少,就连行为举止都显得潇洒有风度。他走过去牵了沈建业的手,小声说:“我们走吧。”
沈建业握住那只温暖的手,沈默却不动。
桑田拉了拉他,问:“怎麽了?”
沈建业的手突然环上他的腰,桑田的腰身有著少年的纤细,被沈建业的双手紧紧钳制在怀里。
桑田顺从地靠过去,默默地任由他抱住。
沈建业很快就松了手,脸上有著笑意,说:“行了,我们走吧。”
晚餐确实是由桑田请客,他掏出钱来的那一刻,自信地微微笑著。
从圣鲁斯出来,二人坐上汽车。
沈建业系上安全带後却停下了动作,迟迟没有开动。
桑田转头奇怪地看著他,问:“怎麽还不开?”
沈建业的手在反向盘上摸了摸,反问:“开去哪里?”
桑田不明白,说:“不是去你家吗?”
沈建业撇著头看他,想开玩笑却开不出,很正经地询问:“今天晚上你可以留下来吗?”
桑田愣了一下,脸红得不像话。
沈建业轻笑,说:“没关系,我送你回家。”
桑田抓住他搁在方向盘上的手,目光炯炯地看著他。
沈建业接收到他眼里传递的信息,微微一笑。
车子扬尘而去。
13
桑田非常紧张,虽然从答应的那一刻开始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他真正站在床头的时候,还是紧张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沈建业脱了西装外套,连领带也一并解了下来扔在床上,眼角瞄到桑田的窘样,暗自发笑,转身从衣柜里拿出衣架。他一边把自己的外套挂上衣架,一边说:“把你的外套脱下来。”
桑田立刻手忙脚乱地脱了外套递给他。
沈建业将两人的外套都挂上衣架,然後放进了衣柜。接著,他走到桑田面前,扯开一个微笑,抬手去解桑田的领带。
桑田满脸通红,抓住他的手,说:“我、我自己来。”
沈建业没搭理他,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他的领带,将他脖颈处的几颗扣子也解开,隐约可以看见少年漂亮的锁骨。
桑田闭上眼,一副等人宰割的模样。
沈建业忍住笑,说:“去洗澡吧。”
桑田睁开眼睛,愣是没反应过来。
沈建业干脆把睡衣塞到他手里,然後把他推进盥洗室,关上门的时候交代:“头发要洗干净点,特别是那些发蜡。”
桑田慢吞吞地洗完澡出来,沈建业瞄了他一眼,拿出毛巾为他擦干头发,边擦边说:“一会儿头发干了就上床睡觉。”
桑田红著脸点点头,显然他对睡觉有更深一层的理解。
沈建业擦了一会儿就交代他自己擦,自己拿了衣服进去洗澡。
桑田把擦头发的毛巾挂在脖子上,趴上床盘腿坐著。
虽然沈建业交代了让他去睡觉,可要是一躺下就睡著了可怎麽办?他不敢睡,睁著眼睛东想西想,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麽,居然满脸通红。
沈建业进房间的时候,羞到不行的桑田正抱著被子滚来滚去,嘴里大叫著:“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下去!”
沈建业走过去拉开被子,又好笑又好气地说:“我不是让你睡觉吗?你在干什麽?”
见到他因沐浴过後红润的脸,桑田的心跳得飞快,说:“我等你啊。”
沈建业在床边坐下,说:“等我干什麽?”
桑田哪里说得出口,一张脸红得跟染缸里出来似的。
沈建业推推他,桑田连忙让出位置。沈建业躺上床,摘了眼镜靠在床头,突然想起什麽,问:“你跟家里说了没?”
桑田也靠在床头,说:“我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已经跟我妈发了短信,怕她打电话过来追问,还特地把手机给关了。”
沈建业也不知道该表扬还是该责备,摇头笑了笑。
桑田看著他,有点欲言又止。
“怎麽了?你不困吗?”沈建业问他。
“不是很困……”
“那也得睡,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家拿东西,要上学呢。”沈建业滑下身子,闭上眼要睡的样子。
“对了,把灯关掉。”
桑田把手边的灯关了,然後钻进被子里,他往旁边蹭了蹭,直到能感觉到沈建业的呼吸才停了下来安心闭上眼。
沈建业发出一声轻笑,被窝里的手突然搭上桑田的腰,将两个人的身体贴紧在一起,就连胸腔的起伏都感觉得一清二楚。
安静幽暗的房间里只有对方的呼吸听得真切。
桑田犹豫了很久,才伸手摸上沈建业的脸,指尖从他的眉心开始往下走。
沈建业突然出声,带著笑意:“胆子大了呢。”
桑田的手缩了一下,又光明正大地摸了上去,说:“我又不是摸不得。”
沈建业笑著,在他腰上轻轻地拧了一把,说:“不安分的小鬼。”
桑田的手摸到他的脖子处,迟疑了一下往睡衣扣子摸去。
沈建业抓住他的手,睁开的眼睛在黑暗里显得幽亮,像两盏燃著的烛火。
桑田挣了一下,又安静了一下,说:“我不睡觉。”
沈建业盯著他看,黑暗里只能看见那双射出倔强光线的眼睛,他动摇了,腰间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从睡衣下摆探了进去,触及到的是少年弹性极佳的肌肤,随之而来的是肌肤底下的战栗。
桑田的声音混合著少年的清亮和男人的沙哑,不知所措地问:“怎麽了?”沈建业的手停在他的腰间却迟迟没有行动。
沈建业知道他看不见,脸上浮起嘲笑,本要往上探索的手突然拉开桑田的裤头钻了进去。
这对桑田来说无异於突袭,情急之下呼喊出声。
沈建业扶住少年的性器温柔抚摸,待它渐渐壮大,又握在手里上下套弄,桑田在他耳边浅浅地喘息著,又是舒服又是难堪地叫著他:“建、建业……”
沈建业抬起上身吻住他的唇。
桑田很快就得到高潮,第一次被自己以外的人碰触这个地方让他羞愧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鸵鸟地紧紧闭著眼。
沈建业倾身打开床头的灯,冷静地抽出纸巾帮桑田擦拭干净。
桑田简直想一头撞死,连忙起身夺过沈建业手里的纸,红著脸说:“我自己擦。”
沈建业笑笑,掀开被子想下床,桑田却拉住他的手。
“你去哪?”
沈建业淡淡一笑,说:“我去洗个澡。”
桑田愣了一下,紧接著,视线从他的脸下移到双腿间,那里明显的活跃情况刹时让他瞪直了眼,说不出话来。
沈建业理解地揉揉他的头,说:“你可能会不习惯,我没关系的。”
“不是。”桑田的声音细若蚊呐,“我挺高兴的,至少你对我也有感觉。”
沈建业心头一热,不禁拉著他的手覆在自己的下身上,轻声问:“那你愿意帮我吗?”
桑田茫然地看著他,说:“我要怎麽做?像你刚才那样就好吗?”
沈建业点点头。
桑田慢慢把手伸进沈建业的裤子里,学著对方刚才的手法去抚弄。
沈建业张开唇喘息,摘了眼镜的秀丽眉目在柔和的灯光下格外迷人,他舒服得眯起的眼缝里泄出水光,有丝撩人的味道,让桑田又一次冲动起来。
沈建业释放过後又为桑田服务了一次,第二次高潮来临之後,桑田很快沈入了睡乡。
日子在一成不变地过著,转眼间就临近学期末,桑田的功课也紧了起来,毕竟期末考试还是相当重要的。为此,沈建业减少了他们彼此见面的时间,让他可以专心学习。
桑田一开始并不同意这苛刻的要求,後来沈建业说:“只要你安心学习,我会满足你一个愿望。”桑田禁不起诱惑就咬牙答应了。
期末考试那两个星期,韩颖又是参茶又是鸡汤地喂给桑田,生怕一场考试把她儿子给累瘫了。桑田要不肯喝,她就动用苦肉计,非逼著他给喝下去。所以短短两周,没时间打篮球的桑田足足长出三斤肉,多亏他平时训练有道,这点肉要不细瞧是看不出的。
终於熬到了考试结束,隔天一早桑田就跟韩颖打了声招呼匆匆出门去。
沈建业去了上班,家里没人,桑田是自己开门进去的。雪儿也不在,自从上次去了沈建业的姐姐家就没回来过,沈建业说是他外甥太喜欢了,他姐姐希望把雪儿多留在他们家一阵子,这一留可就两三个月了。
桑田一进门就打电话给沈建业,沈建业那边正忙,说了几话就挂上电话。桑田怕影响他工作也就没再打过去。
中午的时候门铃响,桑田以为是给他送外卖的,急忙冲过去开,门外站著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女人,大概三十岁左右。
“你是?”女人看著桑田,警惕地问。
桑田反问回去:“你找谁?”
“这是我弟弟的家,我当然是找我弟弟。”
桑田暗叫一声“糟”,连忙露出笑脸,说:“姐姐你好,我是你弟弟的朋友。”
“朋友?”沈冰雨上下打量眼前的男孩,长得倒是阳光帅气,可是明显有著学生的稚气,跟沈建业怎麽会是朋友?沈冰雨疑心他是贼,说:“那你说说我弟弟叫什麽名字。”
桑田连忙回答:“建业,沈建业。”
沈冰雨听了才放下心来,抱歉地笑笑,说:“不好意思。”
桑田摆著手,说:“没关系没关系。”
沈冰雨见他模样不错,又笑得可爱,顿时亲切不少,问:“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桑田,沧海桑田的桑田。”桑田回答,侧开身子说:“姐姐你快进来。”
沈冰雨往屋里看了一眼,说:“建业不在是吧?”
“今天他得上班。”
“哎呀,今天不是星期六?”沈冰雨说,看了一下手表,这才发现记错日子了。
“原来今天才星期五。”
桑田笑笑,说:“我也经常记错日子。”
沈冰雨夸道:“你这孩子还真招人喜欢。”她好像还有急事,并不打算多呆的样子,说:“算了,建业不在,我改天再来好了。”
桑田点点头,说:“我会跟建业说你来过的。”
沈冰雨点头,匆匆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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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起来的时候,雪儿也叫了起来,这只安静的狗少见的兴奋。
沈冰雨急急忙忙从房间里跑出来开门,一见来人,雪儿叫得更欢了。
“姐。”沈建业走进屋,把雪儿抱了起来,雪儿一到了他怀里就变得安静,撒娇地在他胸口磨蹭。
“我没想到你来得这麽快,刚才在房间里整理东西呢。”沈冰雨拢了一下长发,率先走到沙发上坐下。
沈建业随後坐下,把雪儿放到了地上,随意问道:“姐夫和蒙蒙呢?”
“你姐夫带蒙蒙出去了。”沈冰雨边说边拿出茶几底下的茶具开始泡茶。
茶香四溢,沈建业看著沈冰雨娴熟的泡茶手法,单刀直入地问:“姐,你昨天来找我有事吗?”
小茶杯里冒著热气,沈冰雨端了一杯搁到沈建业面前,笑笑说:“也没什麽大事,喝茶吧。”
沈建业没动,说:“姐,有事你就说。”
端著茶的手顿了一下,沈冰雨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说:“真是什麽都瞒不过你。”
“是家里出了什麽事吗?”沈建业皱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