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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霸道也可以温柔_楼采凝-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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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想纳妾!”

  优优握紧双拳,不懂自己在气些什么东西;他娶妾关自己什么事,反而对自己更有利,说不定待他忽略她后,她就可以逃回家了。

  “嘘,别冲动,听我把话慢慢说完。”

  他用极尽温柔的语调说着,听得优优毛骨悚然,全身起鸡皮疙瘩;他还有什么骇人听闻的计划吗?

  “第二点可就更好解决了,你放心,我是不是“劳命又财”的,因为,我可以将你软禁在这“秋千园”内,眼不见为净的结果,要我生病都难,”他故弄玄虚地道出他的计划。

  听了他的话,优优宛如遭受青天霹雳般,讷讷的发不出半点声响;这个聂寒云竟要这么对待她,不放她回去也就算了,还想将她囚禁在这“秋千园”哩!

  完了,不见天日的日子终于来临了,想躲都躲不过,这是在老虎嘴上捋虎须的后果,也怪自己昨晚还没弄清楚况就对他猛开炮,这下可好了,自己却成了炮灰。

  聂寒云冷笑着一张脸,见她不答话,于是饶富兴味的说:“敢情是同意了?那就这么说定罗!”

  “你——”优优一颗心完全吊在半天高上,顿时感到自己词穷语拙了起来。

  “别你呀我呀的,放心好了,我不会亏待你的,保证不消十天半个月,我定能将你对我的反感恶意消弭于无形。”

  聂寒云笑咧了一张嘴,从外表上看来;他是个胜利者,其实,他心里头明白自己只不过是在强颜欢笑,死不认输了。

  “你这个恶魔——”优优义愤填膺的举起手,打算往他楞角分明的面颊上甩上一巴掌。

  只可惜并未成功,她娇小的玉拳被聂寒云的那只大掌完全全的钳制住了!此时此刻,他的一双剑眉全都飙扬了起来。

  “我说过,一次的错我还可以饶恕你,可是再一次的有心之过就是不要命了。”他用力紧钳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字的咬着牙说出。

  “你弄疼我了。”她急欲挣脱出他的掌腔,想不到自己的下场比受五马分尸、绞刑之苦还要惨。

  优优纷纷溃决的泪珠,却在在凌迟着的心,心中一阵战栗,不由得放开了她。

  “我看看!”。他强行执起她的柔荑,柔情乍升的说。

  果然,一道五指的红印深嵌在她的手腕上。

  “不用你假仁假义,我可一点也不在乎,也不怕你,别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感激你,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优优咄咄逼人的说,却忽略了她许多小动作早已出卖了自己。

  “不怕我?想要报仇?就凭你紧握的双拳,及不停抖动的双肩吗?女人,害怕就说吧!一味的逞强只会害了自己。”

  想不到她的那些小动作丝毫没有逃过聂寒云的法眼,在他面前她就像个赤裸的人,没有丝毫的遮掩及掩饰物得以蔽体。

  她紧张的撇过脸,“该嘲弄、该挖苦的你一项也没漏,这下子你该满意了吧!如果满意的话,你可以出去了。”她深吸口气,“我放心,除了“秋千园”,我哪儿都不会去,对你们聂家我没兴致、更没精神去研究,绝不会跨出这儿一步的。”

  他的目光骤然犀利如枭鹰,一眨也不眨的望着她,一股紧张诡谲的气氛回荡在两人之间。

  不知怎地,她突然不反抗回驳,他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甚至有些不安之感隐隐在心中氾滥;他的目的不就是这样吗?他要她温顺乖巧,对他的话唯命是从,可是这会儿,他全然没有一丝得意的成就感,倒是有点怅然若失的悔怅,他不该这么对她的……“你能这么想才像话,希望你这种态度能持续下去,可不要一眨眼的工夫就全忘了。”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他只能顺着她的话说,“乖乖待着,有空我会来“看”你的。”

  临去之前,他出其不意的在优优的红唇上烙下深深的一吻,目的是想责罚她,更是想唤醒她的身份——无论她喜欢的人是谁,截至目前为止,他聂寒云是她正式拜过堂的夫君,即使他要了她也不为过。

  浅酌的吻,在没有经验的优优眼中,已是极大的刺激了,再加上聂寒云极其温柔的挑逗摩挲后,优优初时极力的抗拒却演变成欲迎还拒,终至成为全然的接受。

  聂寒云更是被自己的行径吓了一跳,本想教训教训这个目中无人的妻子,却滋生出一股欲罢不能的冲动,她的唇及发间的幽香是那么诱人,那种像罂粟般的魔力让他难以自持……良久……良久,他俩才由这激情的漩涡中跳了出来。

  聂寒云轻拂过优优滟红的粉颊,犀利的瞅着她,“当我的妻子滋味如何?由你韵反应可瞧出应该还不错吧!认命吧!想离开这儿,我聂寒云可丢不起这个脸。你先准备一下儿,一刻钟后我再来带你去拜见我的父母。记住,别在我父母面前嚼舌根,他们管不了我的。”

  望着他转身离去傲慢嘲谑的身影,优优只能嗔恼交织地握紧拳。

  她的世界怎么全乱成一团儿了?为什么他就是有本事掌握住她的一切,惹得她羞恼不堪,难道她真要在这“秋千园”内演出抑郁终生的戏码吗?

  爹,娘,快来救女儿吧!

  “媳妇拜见公公、婆婆。”在聂寒云含威的眼神示意下,优优不得已只好摆出小媳妇温驯的模样。

  “别净站着,坐呀!我和寒云他爹待会要先行离开这儿回江南去看看,所以,一切就甭客套了。”聂母在第一眼就喜欢上优优这聪明慧黠的女孩儿,想必以后聂寒云的生活会更增添几分色彩了。

  “娘,您和爹不是准备在这儿长住吗?这下子怎么又突然改变主意了?”聂寒云闻言,立即反问道。

  “孩子,你有了自己的事业及婚姻,为父的心中也放下了一个担子,现在就只剩下辰云了。唉!他要是有你雄心壮志的十分之一,我也满足了,只怪我和你娘实在放不下江南尚存的少部分事业,想回去看看,也担心只让留辰云在那儿,那些家业会被他败光了。”聂子威娓娓道出他的感慨及无奈,更希望聂寒云能了解爹娘念旧不舍之心。

  江南织坊可说是聂子威毕生的事业,主脉即使北迁,但尚余下的几个分支小店,凭着三、四十年的感情,他还是割舍不下。

  更何况,聂辰云那个败家子还留在那儿,再晚点回去,不定两个老的被他卖了还不知道呢!

  “辰云不会的……”

  “你从小就替他说话,难怪他会愈来愈目中无人、无法无天,求求你别再提他了!”聂母摇摇头,真是满腹辛酸呀!

  “既是如此,还望爹能尽早处理好末完的事务,速速前洛阳与我们相聚,这样孩儿才能放得下心。”聂寒云深知爹爹对江南的事业依旧无法忘怀,因此,也不坚持,只愿他二老能尽快了却心愿,心甘情愿的在洛阳享清福。

  至于聂辰云,倘若他愿意,聂寒云一样欢迎他前来洛阳与自己共持新织坊;因为他知道……不提也罢,辰云不说这是秘密吗?

  “你放心,只要你尽快让你娘有孙子抱,她就算用飞的也会逼我背着她飞回来带孙子的。”聂于威望着聂母含笑道。

  这也是能让聂母忘却聂辰云那不肖子的最佳方法。

  “这个爹娘请放心,我们定会加油的,多生几个小萝卜将你俩拴得牢牢的,让你们跑都跑不掉。”聂寒云揽在优优的腰间的手劲顿然加重了许多,他故意将她往自己身上捱,表现出一副恩爱异常的温馨状。

  “别这样……”优优无奈地挪了挪身子。

  他靠向她耳际,轻柔的吐气道:“别动,忘了我的话吗?你是我聂寒云的妻子,想再得到证明吗?”

  他的轻声细语,让优优蓦地想起方才房里那个让她永难忘怀的吻,顿时殷红了双颊。

  然而,这抹幸福洋溢的镜头看在二老眼里可是得意极了,也放心了不少——寒云终于找到相守一辈子的人了。当然,那人就是现在依偎在他怀中含羞带怯的卜优优。

  “好,好,我们就等着你们的喜讯罗,对了,优优,我和你婆婆待会儿准备去你娘家拜访你的父母,有什么话要我带去吗?当然,两家距离那么近,过了这段坊间传闻禁忌的日子,你若想回去,随时可让寒云带你回去。”聂子威和蔼慈祥的轻声说道,担心自己向来大而化之的口气吓着了新媳妇儿。

  “我——”优优想说些什么,却被聂寒云那如刀刃般的眼神给吓止住了,“请公公婆婆代我向我爹娘问好。”最后,她只有这么说了。

  优优觉得自己好惨呀!眼见二老慈眉善目,应该是个明理之人,若是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们应该会体谅她吧!

  只可惜,聂寒云那锐利如刀锋的瞳眸,让她一句真心话都挤不出来,反而净说些言不由衷的话。

  “这没问题,你放心好了。寒云还没带你去吃饭吧!我们一向习惯大伙在饭堂进餐,若你一时不习惯,就让翠儿送餐去房里用吧!”聂母善解人意的说道。?“娘,这点您放心,我会嘱咐好一切的,暂时就让优优在房里和我一块儿用吧!”聂寒云不让优优丝毫作主的余地。

  优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哪会不晓得他安着什么心眼,还不是担心她在众人面前说出危害他立场及身份的来。

  这个聂寒云真不是个好惹的东西!

  倒是“优优”两字第一次由他口中喊出,不知怎地心中感觉还满温馨的。

  聂寒云倒是挺惬意自得的看着她,看她的刁蛮任性在他面前还使得出来吗?

  这就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好啦,别在我们面前表演“眉来眼去”的镜头,你爹可是会受不了的。”聂子威不失幽默的哈哈大笑道。

  “待会儿回房后,你可以和娘也来个“重温旧梦”,我想,没有人会干涉的。”聂寒云也一反他往常冷峻的个性,表现出难得俏皮的一面。

  “你这孩子!”聂母的老脸霎时都红透了。

  “好了,不打扰你们的计划,寒云和优优这就告退了!”说毕,他连忙拉起尚一脸愕然的优优,往屋外走了出去。

  “你这是干什么?”优优使力甩掉聂寒云像钢铁般抓着她的手,面有责难的又说:“你知不知道这是很差劲的行为,难道不怕爹娘怪我们无礼吗?”

  他云淡风轻的一笑,“你还不了解他们,他们向来恩爱情长,绝不会因为年龄或时间的增长而有所减退,刚刚我这么做,只会增加他们之间的情义,对于我的行为,他们也已习以为常,你太多心了。”

  “是吗?”优优斜着颈,疑惑地看着他,想不到他这严峻不苟言笑的人,心思也会如此的细腻。

  聂寒云笑而不答地道:“回房吧!待会儿我会吩咐翠儿将早点端进房去。”

  “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一个人吃饭,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优优语意咄咄的说出内心的不平。

  “我也说过,除了我在你身边的时刻,你的活动范围就只有“秋千园”,难不成你忘了,更忘了是你不愿看见我的?”

  他收敛起笑意,将原有的热情也尽收了起来,现在他才知道他俩之间是容不下“和谐与关心”,她老是不假辞色的反驳他的一切,光凭这一点,他就受不了。

  “对,没错,是我不愿意看见你,更懒得看见你,但我不平的是为何你要将我当成你所豢养的一条狗,我不要——我不要!”优优几近歇斯底里的吼叫道。

  他蛮横的攫住她的下巴,“别叫了,你是想让聂府上下的人都误以为我虐待你吗?再说,当狗或当人可是你自己选择的,怨不了别人。”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举将优优举上肩头,大步向秋千园迈进。

  聂寒云真想捶死自己,怎么愈走愈偏了呢!这不是他预定的路线呀!

  他为什么要那么生气呢?大不了别理这蛮不讲理的女人嘛!可是,他就是没办法罔顾她的存在,这个在不知不觉中吸引了他全部精神及心思的女人——卜优优。

  优优无聊地在房内斗着蛐蛐,这还是小宣宣偷偷从外头“走私”进聂府给她的,好让她消遣解闷,重拾以往欢乐无忧的面容。

  可惜这一点也没效,往日只要有蛐蛐作陪,就能欢喜个好半晌的优优,只是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它们,然而,那两只蛐蛐似乎也能了解主人的心思,提不起半点劲儿互斗炫耀,像是脚上黏上强力胶似的,无精打采的趴在地上。

  “唉!你们虽然只是小小的昆虫,却能明白主人的心意,哪像那只禽兽—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我已经不喜欢他了,他还不会表现优良点,让我好对他有所改观;真是的!我好想那位巩公子哟!文静优雅的他一定会用充满柔情的眼光看着我的,才不会像那只野兽,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恐怖模样。”优优无奈地自言自语着。

  “小姐,你又在跟自个儿说话啦?”小宣宣捧着晚饭步入优优的新房,但愿这顿精致的餐点不会又原封不动的端回去。

  小姐完婚也十天了,就是没瞧见新姑爷回来“秋千圆”,要不,她也可以告诉他小姐已好几日没好好进食了,否则,这么下去怎么得了!

  想想,大概也只有他治得了小姐了。

  小宣宣微微叹了口气,“好歹你也说句话嘛!别老看着那两只肥蛐蛐,我瞧你可能将食物都给它们吃了,看它们那副又蠢又肥的模样,哪还斗得起来呀!”

  “小宣宣,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念得我好烦哟!”优优无意识地瞄了她一眼,悻悻然的叨念道。

  “好,我不说话就是了,你就吃点东西吧!”小宣宣好言相劝道。

  “我成天被关在这里头,哪儿都不能去,一天吃一顿就可以维持一天的体力了,不用吃了,你端出去吧!”

  “新姑爷又没将你关在房间里头,“秋千园”又大风景又美,满园的金盏花开得煞是鲜艳好看,你就出去瞧瞧嘛!”小宣宣不泄气的继续苦口婆心的说道。

  “没兴致,谁希罕他的“赐予”!”优优不屑的撇撇嘴。

  “小姐……”

  “好啦!你就将餐盘放下吧!”优优不耐烦的想尽早赶小宣宣走,所以,勉强的把东西收下了。

  “我东西就放在桌上,记得要吃呀!”小宣宣不放心的再次叮咛着。

  “好啦!鸡婆。”优优瞪了她一眼,小宣宣也只好耸耸肩退下了。

  优优轻轻瞥了一眼桌上的餐盘,“唉!”的一声仰卧在地毯上,双手抓起小蛐蛐,用一种非常乞怜的语气说道:“行行好,再帮我吃点吧!”

  于是,她拿起餐盘上的桂圆糕,也不管蛐蛐是不吃糕点的,硬往它们的嘴里塞,只见那两只可怜的蛐蛐不断发出无言的哀鸣声。

  这一幕恰巧被甫进门的聂寒云看个正着,他双眉微蹙地看着满地的糕点汤汁,感慨的想这女人不仅刁蛮无礼,而且还满会糟蹋粮食嘛!

  适才由小宣宣口中得知优优已数天未进食了,他还忧心忡忡的赶来一看,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她竟然逼着蛐蛐吃糕点!

  慢着,她哪来的蛐蛐?这种小东西,他深信聂府是绝对不会有的。

  一个大家闺秀玩斗蛐蛐,这要让旁人知道了,不是贻笑大方吗?

  天!这女人老是干些他无法苟同的事,唉!真不知该怎么对她才好。不过,瞧她握着蛐蛐那怡然自得、纯真可爱的样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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