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harrypotter的肥皂生活记事-第1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郁金香(二十三)
在校长室的不欢而散后,小Potter没有刻意避开Snape,但是那双总是荡漾多变的水绿翠眸,却也不再如同以往那样宛如磁石般总是不为所动的跟随着黑色身影;然而没让Snape厘清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场突兀的意外就逼得他不得不主动找上少年。
Cthugha总是如入无人之境的在Hogwarts消影现形,嚣张狂傲的藤妖不怕第一白巫师侧目,地窖蛇王与狮皮小狐狸则有着相同忌讳(小狐狸是怕麻烦找上门让藤妖受伤,蛇王却是怕藤妖惹来麻烦伤到小狐狸);但不管怎么说,在有着Mad…eye Moody游荡的校园里,Snape一点都不想落下什么其实微乎其微可能出现的把柄在那身体有一半是炼金产物的老妖怪手里,尤其在不久前自己的办公室才在老蜜蜂默许下被退休的前任老Auror毫无预警的闯入、几乎是抢劫般被掠走一堆吐真剂。
--庆幸的是,关于少年的实验成果数据,在这之前都放在属于Slytherin的书库里。
然而,即使透过壁炉离开学校也容易受到监控,加上Hogsmeade近来多了不少生面孔,选在就位于城堡山脚下的这座魔法村庄碰面交换讯息,总好过让藤妖神出鬼没的出现来考验心脏要好得多。
只是Snape没有想到,居然会在Hogsmeade看到Harry--精确点说,是撞见Mad…eye Moody给他下吐真剂!看到那个少年毫无防备的吞下药剂,被逼到发怒得毁掉店面踉跄离去,坐在店里另一边角落的Snape没有丝毫考虑与迟疑地就起身跟上,直到进入暗巷才见到少年痛苦的靠着墙缓缓滑到地上。
『哈啰,先生,下午好。』
脸色苍白,呼吸混乱,脱力冒汗,这是吞下没有计算剂量的吐真剂典型症状,不会有人比魔药大师还要清楚服药失败后的反应--天杀的是,明明瞳孔都已经呈现轻微涣散,少年却还是在看到自己以后一脸平静微笑、甚至连口气也像是在聊天般的轻松!
Snape控制不了脾气的咒骂着拉起少年,除了担心,也是因为少年一句迷糊的『抱歉』而更加愤怒;然而责备也好急救也好,不管要怎么处置这个总是乱来出状况的小Potter,在这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经过的巷子里都不是个付诸行动的好地点。迅速重新拉好少年身上的斗篷,Snape这才拦腰抱起轻盈依旧的少年,迅速朝Three Broomsticks走去,顾不得Rosmerta夫人的暧昧眼光要了间最安静的房间。
只是,魔药学教授从没想到,明明应该是已经不舒服到接近昏迷状态,少年仍然倔强得有力气阻止自己正欲救治的企图--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被少年只凭一个技巧施力就压制在身下,瞪着鼻尖下黑发乱翘的鸟窝脑袋,Snape气极却也无可奈何--以前姑且先不论,就算真要和一个脑袋不清楚的病患计较,现在也不是时候。
挫败的,Snape只能抱着身体越来越冰冷的小Potter,召来整齐迭在床脚的棉被紧紧裹住,在吐真剂副作用消退以前减低他失温的速度。
昏迷前拒绝了治疗帮助,妥协于少年的倔强不代表放弃关注,Snape仍留意着少年短促的呼吸与腕间时快时弱的脉搏。微微蹙结的眉头透着不适,却又抿咬着下唇不哼一声--
即便是失去意识也不肯示弱吗?眼神微黯,从在巷子里看到小Potter倒下后便难以控制的怒火,在少年嬴虚苍白的神色中消磨殆尽。
手臂微缩了些,几乎能完整将少年纤瘦笼在怀里。不自觉的,Snape眉头皱得更深。
还是这么瘦小……明明在Pomfrey的盯嘱下已经受到最好的调养,可就算亲眼见识过,Snape还是很难想象,这样一付纤细瘦小的身子,究竟是怎么酝酿并支配连成年巫师都少能迄及的强大力量。
其实不只Snape有着这样疑虑,就是最常围绕在小Potter身边的Longbottom三人,之所以在大部分时候的以兄姊自居照顾着小Potter,有很大的因素就是被少年那始终没有成长改变多少的瘦小外貌误导!不过,这或许也是因为那三人和本性迷糊的少年朝夕相处太熟了、加上实在太常因为意外事故住院疗伤,所以就算同样了解小Potter的实力、行事也是以他为主心骨,Longbottom他们平时还是很难不把少年视为需要照顾的小弟一样。
可实际上,十四岁的小Potter早已没了三年前刚进Hogwarts时仿佛不足学龄的幼弱。解释更清楚点,虽然仍是同龄巫师中最瘦小的,但或许是修习武术的作用,少年偶尔身着麻瓜便服时所展现的身型比例已经足以吸引相当多欣羡目光;加上尔雅又不失朝气的独特气质,即使今年开学后那双最为灵动清澈的深遂碧瞳再一次被主人隐藏在镜片后方,却也遮挡不住少年因为步入成长期蜕变而更加清秀温润的飘逸流光--那名来自法国Beauxbatons、在到达Hogwarts第一晚的欢迎晚宴上就当众宣告追求的银发少女就是最佳左证。连有着最善于媚惑的Veela血统女孩,都在第一眼便沦陷于少年其实已经刻意收敛隐蔽的丰采,没有理由相处时间最长的其它同校学生会没有注意,只是小Potter身边聚集的伙伴也同样出色,在他们有意无意的暗中保护与防备包围下,这才让大部分朝少年而去的爱慕往往还没传达到便铩羽而归。
小孩子的心思其实不难猜。就算是行事风格向来迂回谨慎的Slytherin,在还没真正踏入社会接触更多复杂人心以前,要想从行举中看出心思目的还不算太困难;更何况少年身处在Gryffindor,身边绕着最多的就是那些直来直往到粗鲁莽撞的狮子!不说Weasley那一窝多产的红毛兄妹们,就是年年和小Potter并列成绩第一的万事通,还有Ravenclaw的疯姑娘,要说他们看向少年的眼底没有迷恋的光芒,大概就和Dumbledore那天不穿服色鲜艳长袍不在长到腰际的胡子上系节作怪一样不可信。
Birds of a feather flock together(物以类聚)。客观点说,小Potter身边其实已经有太多出色的人,无论男孩或女孩都是年轻又潜力优秀;少年也从来没有掩饰过对他们每一个的欣赏与喜欢,却也仅仅于此--他喜欢他们,没有推却的享受他们付出的情谊也回以同样的爱护,可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人超出亲情或友情以上的给予。
相比于友谊与家人,少年对爱情的看重似乎更深也更严苛--这不算意外,不管是有过多出二十多年人生记忆的奇特经历、还是仍然受到黑魔王惦记的险峻处境,光是这两原因只要有其中一个都足以让人对待爱情的看法有所保留,更何况心思玲珑剔透的小Potter两样全占了。
然而,这样一个有着美好纯粹灵魂的少年,除了信任,也选择一并将心交给了自己。
意外,混乱,无论当时面对少年的告白是什么样的心情,到了如今--
真的,还能够不为所动?
和Lily同样清澈、却又更加深遂灵动的碧绿……只是放在自己身上的一贯追逐停下,变得沉寂而安静……才几天而已,自己,就无法忍受了?
怀里传来细微的轻动,扫去Snape短暂的茫涩。才略下首,少年浓密的睫毛已经颤抖地分开,透着迷糊的毫无戒备绿眸显然已经恢复了些元气,能胜任起打量任务。
给得出身边之人信任却从不舍下守护的谨慎与小心,即使是在自己虚弱的时候……
黑曜色的眼中流过莫名的情绪。Snape沉声开口,『好多了?』
眼镜后面的碧绿在对上自己视线时闪过一丝混着讶异的希冀与恍惚,那瞬间闪烁的光芒让已经习惯黑暗的Snape感到堵涩;直到少年不掩失落的转开视线揉着额角,Snape才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又用起了Occlumency,『没事,药效退了。我也没想到老山羊的解药这么霸道--』
Snape其实没太在意小Potter的话--尤其是关于他自己身体的解释。Snape太清楚,这个总是下意识以医生身分自居的小鬼,见不得别人受伤糟蹋身体的程度或许比之Pomfrey犹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在面对自己身体状况的时候却也同样容易轻忽得令人发指!相比之下Snape更倾向相信自己的亲手确认,『老山羊是谁?』
『Hog’s Head的老板。』Harry老实的回答。而在大致上确认过少年除了副作用刚退去后的虚弱外确实没大碍,Snape这才把注意力放回盘问小Potter上。
郁金香(二十四)
『你对他有熟悉到可以吃下他给你的药?』
『没。』被黑曜色眼睛冷冷盯着,绿色眼睛有些畏缩的继续解释,『可是,他是Dumbledore教授的弟弟。而且我也想知道他给我吐真剂的解药是想做什么……你也知道,除非喝了吐真剂,那解药吞了对身体也没有什么影响……』
『所以我可以认为,那吐真剂你是自己故意吃下的?』
『我只是想知道,有什么大事Moody不能直接问,非用上吐真剂来对付我。』少年终于扛不住冰冷的避开视线,『我本来还以为他是想问吸血鬼的事,谁知道……』
盯着那颗似乎连惯翘发稍都垂得没有精神的毛茸茸小脑袋,Snape默然。少年的胆大妄为和乱来不是第一次,但是不管如何气愤和教训,在狮子窝待久了的小狐狸还是一样的我行我素!这次还是一样,仗着自己已经略有小成的抗毒训练,明知对方下了药的食物饮料还是照吞不误,完全没想过,就算那些人都是认识的而且没有什么致命恶意,可要是万一,出了意外--
『先生?』
没有理会小Potter的困惑。让少年落在柔软床垫上的同时,Snape覆上重量的紧紧抱着他。
『……别动。』
感觉到身下僵硬后微微的挣扎,Snape疲惫地沉沉轻嘶。
--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每一次愤怒,每一回警告,得到的每每都是又一次突如其来的意外与后怕--即使不想承认,可少年的一举一动,已经确确实实成了自己最为介意的存在。他不敢想象,也无法想象,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这个柔和又不灼人的温暖消失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不。
收紧手臂的,Snape拒绝去想象那个可能性。
面对黑魔王也好,面对白巫师也罢,长年周旋在两个敌对阵营之间如履薄冰已经习惯,他有多久没感到如此真实的焦虑和无助?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生气和无奈已经不再充满自毁的尖锐?
从Lily死后……
『--Lily死了!她死了!Lily Potter死了十三年--』
是的,她死了。
因为他的错,她付出性命做为代价。
因为他的错,他每晚活在梦簦小�
相同的绿眸,他害死了一个,而令一个因为他从小受到折磨--为什么不恨呢?如果他恨他--
试探的,一双纤细却不失力气的臂膀,慢慢环上自己的肩。
Snape闭上眼睛。
似乎,总是这样--无论自己做了什么,少年总是不争不抗的接受--明明是如此单薄的身躯,可面对负担的却比任何人都沉重。亲人的冷漠,黑巫师的阴谋追杀,甚至是魂器--这么多糟糕、还有受到屏弃的绝望,少年仍然一一扛了下来,仍然愿意伸手去负担那些他原本可以不必理会的责任--
可那些,真的是能不闻不问的吗?
才十四岁--不,从自己将预言传达给黑魔王那一刻起,他其实就已经剥夺少年做为一个孩子的权力;从黑魔王选择要杀掉小Potter,就注定少年只能生活在阴谋与死亡的漩涡中--年纪,从来就不是藉口。
『--他曾经失去的东西比我们以为的更多--』
是因为已经失去太多,拥有的太少,所以即使是受著伤,也要紧紧抓住?
『……那个孩子还能真正全心信任依靠的人,就剩你了--』
也许……也只有相同的全心信任,是他能给少年的,唯一的完整。
*~*~*~*~*~*~*~*~*
例行的巡夜中逮到一名向来老实的Hufflepuff,脸色苍白的解释有所保留不说还是Hogwarts的代表斗士之一,Snape就有预感自家的另一名斗士肯定在附近;果不其然才转进离城堡大门相当近的一条秘道,冷不妨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撞了上来--忽略咒的效果!脑袋里划过答案同时双手也抓住来不及反应的模糊黑影,果不其然就逮到了那只不肯老实待在狮子窝的恍惚小狐狸。
即使是秘道里不甚明亮的烛光,那张被圆大镜片遮去大部分、却仍然透出已经脱去泰半稚气的清秀脸上一片苍白,也足以突显两颊诡异的魔纹刺青--和小Potter纠缠不清的魔火藤妖,在自己进化后本应独自秘密藏匿的本体,以保护的名义继续以刺青样式寄生在小Potter身上;如果不是碰到相当的威胁危险,魔火藤是不会如此张扬的释放防御型态--可从少年此时的模样,除了没什么血色的苍白外却没有受伤的迹象……
不,不对!
才注意到抓住手臂的掌下传来的细微轻颤,Snape脸色变得更难看。该死的,这小鬼究竟是遇上了什么?明明就已经心神失守到恐惧发抖,居然还一脸没事人的模样在关心别人!
气急败坏的将小Potter拖回地窖,又盯着他将安抚心神的魔药喝光,见药效顺利运作后Snape才盘问起少年去向--该死的夜游、该死的禁林--蛇王内心第N次诅咒着明知到外边还晃着不知数量的吸血鬼与黑巫师在打主意、却还是不知死活在三更半夜四处游荡的Harry‧;活靶子‧;Potter先生;但是在聽說了小Potter不久前在禁林里看到的玩意兒,饒是已經對少年吸引災噩的體伲呀浻幸欢ㄓX悟,Snape脑中仍然顿时出现短暂的空白。
龙。
在听到三巫斗法第一次试炼的内容后,无论先前有多少愤怒,都在知道少年不久后将要面对的魔法生物完全消散。在不能确定还有多少考验他心脏的消息出现前,
Snape在Harry身旁的空位坐下,『三巫斗法大赛的委员不会让斗士真的去和龙决斗。』
『我也是这么想。依照过去历届三巫斗法的试炼重点,第一关会考验是斗士的临危勇气与机智反应,第二关则侧重了解斗士智能思路与决心,最后一道试炼才是应战实力的展现。』Harry安然说,『所以他们不可能会要斗士去对付龙,因为那根本不是一个巫师只凭魔杖就能单独应付的东西,也完全和试炼的重点要求不相符。所以,试炼内容应该只是要我们通过龙的看守。』
看着镜片后的平静绿眸,Snape伸手搭上少年的颈动脉。
『只是看见龙,你应该不至于连心神都受到刺激。』轻微的魔力透过指尖流动感应,Snape皱眉,『那不是一般的龙……你身上残留有龙威的气势。』
『龙威?』
慢了半拍的干涩语气,让Snape有些怀疑的将注意力转回Harry脸上,『你不知道?』
『灵兽之霸主,龙有威势,我当然知道这个。』Harry几乎是背书般的反射说。如果不是特别留意,从澎乱黑发中露出一小角的粉红耳廓在只有壁炉火堆做光源的办公室里完全可以忽略,『但是龙威应该是巨龙才会有的,现在的龙已经几乎遗失了真正龙族的传承和骄傲--先不说这个,我在林子里看到的那些龙里面,根本没有任何一只看起来和巨龙有关呀。』
『你确定?』这才意识到留在少年颈边的手指似乎过于亲密,Snape不着痕迹的收回手。
『威尔士绿龙,瑞典短鼻龙,匈牙利角尾龙和中国火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