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地狱之沉沦-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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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陌生的新环境中,却看不到周围的布置,让他有些恐慌,但仍然维持著表面的平静。
随之而来的新发现却几乎让他全身的血液都为之凝固,他竟然是全身赤裸的!四肢向上被绑成了一个极端羞辱的姿势,双腿拉得如此之开,以至於他感觉大腿的肌肉都已经绷紧到接近撕裂。他努力想并拢双腿,但完全做不到。手脚都被牢牢固定,丝毫动弹不得。这种带著强烈性暗示的绑缚方法让他惊恐万分,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却被口球堵住,只听到一声微弱的低吟。
无法移动,无法视物,无法呼救……恐惧走遍了全身,肌肤上爆起一层鸡皮疙瘩。自从接手了浅见家的巨额财产以来,浅见羽已经预感到自己的人身安全会受到威胁,所以被绑架虽然意外,也不至於全无准备。他看过一些书籍,知道这时候最重要的是保持镇静,随机应变,尽量不让自己受到伤害。他已经准备好了见到幕後boss该如何谈判,争取以赎金换安全。
可是……他现在碰到的好象是个变态杀手?
想到自己可能会被毫无理由地凌虐宰杀,尸体说不定还会被一块一块地切割煮食,他就止不住浑身战栗,明知无用也开始拼命挣扎,咿咿唔唔地叫喊起来,直至他重新认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为止。
他精疲力尽地躺倒在塑胶台面上,手腕和脚踝的皮肤都有擦伤,带来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嘴唇干裂,好想喝水,却因为塞了口球的缘故,唾液不住地往外涌,片刻间下颔已经是湿嗒嗒的一片。周遭死寂,他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演独角戏,根本无人理会。他在脑海中勾勒出自己的悲惨模样,大约就像中学生物实验课解剖用的青蛙吧!就是这麽肚皮向上一动不动地躺著,四肢用大斗针钉牢,嘴里一股乙醚的气息。那只青蛙如果还有知觉,想必也象自己这般惶惑无助吧。
不,也许情况没有那麽糟糕。他想起有些绑架案中,绑匪也会把肉票剥得浑身赤裸,免得逃跑。再说,似乎也没有哪个变态杀手会兴师动众地雇用绑匪,他们更喜欢自己去捕获猎物。
“你是人,有高等智慧的人类,不是青蛙,不会坐以待毙。”他对自己这样说,竭力找到新理由来鼓励自己:
“蒙上眼睛也好,这说明绑匪不想让我看见他们的脸,那麽撕票的几率就大大降低……”
“他们给我戴上口塞,是怕我大声叫喊会被人听到,那麽附近想必有可以求救的人……”
………………
这方法很是有效,他渐渐平静下来,在黑暗中静静等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锺,也许一个小时,他仍然安静地平躺著,默默地听著自己的呼吸声。
这时候,门开了。有人向他走来。
**************
这时候,门开了。
有人向他走来,带来一阵松针的清香。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男用香水的味道。对这些他总是不在行。
来人就站在他身旁,沈默不语。
是在观察他麽?这个人就是终极boss麽?羽暗暗揣度,仍保持著平静,心却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一只冰冷的手落到他赤裸的胸膛上。“你的心跳得很快。”来人不疾不徐地说,声音冷淡,有种安定人心的奇特力量。他判断出自己以前并不认识这个人。
那只手很冷,前胸的皮肤在其碰触下微微战栗,他仍然忍住,不言不动。一般人的手不会这麽冷,他意识到来人戴了柔软的塑胶手套。
那只手在他胸前轻轻地画著圈,然後一路向下,划到他的腹部。“你很安静,这样很好。”来人淡淡地道,“在这里,你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听话,然後服从。”
顿了顿,慢慢地道:“这就是你後半生的生活。”
浅见羽怔住,完全不能理解这句话的意义。
来人似乎笑了笑,声音仍然平淡,没有一丝情绪,仿佛只是机器在转动:“是的,你没有听错。不管你以前是谁,做过什麽,到了这里,一切归零。”
“你不再是人,只是一个奴隶。你一无所有,与外界再也没有丝毫关系,生存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主人奉献你自己。”
一时间,浅见羽的全身都已僵硬。
最初的震惊过後,他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从压抑的口球後面嘶喊呼叫,尽管这喊叫声听来如此微弱。
一记耳光毫不留情地掴在他面上,将他打得偏过脸去,头脑嗡嗡作响,口腔里多了血的味道。
“安静。”来人冷冷地说,“我知道你想说话,但你现在没有说话的权利。从现在开始,你做任何事情都需要经过我批准,包括什麽时候大小便。因为就连你的身体,也属於我所有。”
他静了下来,因为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他正面临一个从未想象得到的危险局面,必须尽快冷静下来,这已是他唯一能做的。
来人仿佛满意於他的沈默,冰冷的手指托起了他的下颔,“你知道什麽是奴隶吗?奴隶不是人,甚至连狗也不如,只是一件工具,一个容器,用来盛放主人的欲望和精液。就像一张桌子,一个烟灰缸,随时等待著主人的使用。为什麽要说话,要思考?你见过有故作深沈、喋喋不休的桌子麽?”
“所以,你不需要说话,不需要思考,要做的只是等待,时刻准备著为主人全身心地奉献你自己。”
“要做到这一点当然很难,你首先必须掏空你自己,完全忘记过去的一切,才能投入到自己的新角色中。不过我会帮你。”
“在接下去的日子里,我会与你共度,帮你战胜自身的软弱,重新认识自我,寻回生命的本源。你会慢慢发现你过去的生活是多麽愚蠢荒谬,那时候,你会获得真正的解放。”
仿佛在为这套长篇大论做结,那人说完之後,停顿了半晌,才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我将打破你。”
一阵颤栗如电流般从羽的脊柱上传过,他感到一丝丝的寒意从骨髓里散发出来。
第四章 噩梦开始
“我将打破你。”那人字字清晰地说出这句话,满意地看到羽镣铐下僵直的身体。
“你在害怕。”那人悠悠地道,不是询问,而是肯定。那语气里透露出来的傲慢自负和高高在上,突然在羽的心头燃起熊熊怒火。想要撕碎这个人的念头直冲头顶,令他忘记了一切,他再度剧烈地挣扎起来,像一条已经上钩明知必死的鱼。
“怎麽还没有学乖?是啊,人的情绪总是能超过理智。”那人似乎在轻轻地笑著,接著,一记灼热的鞭打突然毫无征兆地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剧痛让他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
“给你塞上口球,就表示我不想听你说话。你的疼痛无关紧要,我的意志才是一切。”那个声音继续不紧不慢的说,“违反了就必须遭受惩罚。”
鞭子挟著呼啸的风声划过他的乳尖,尖锐的刺痛噬咬进皮肤里,带来超过刚才那鞭十倍的痛楚。羽的双手紧握成拳,冷汗一滴一滴地滑落,强忍著没有吭声。并非来人的威胁起了作用,而是他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在发出那可笑的、小猫般的呻吟声。
“世俗的规则在这里全然无效,我就是你的主宰,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比如毫无理由的鞭打。”这次鞭子落在他的大腿上,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可以想打哪里,就打哪里。而你只能接受,只能服从。”鞭子再度落下,这次抽打在他的下体上,羽整个人都象活虾似的弹跳起来,又重重地跌落回调教台,带动得手铐脚镣一阵晃动。他强忍著没有叫喊出来,剧痛让他大口地喘著气。
“适当的痛苦对你有好处,可以让你记得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奴隶。”来人又在他的大腿上抽了一记,淡淡地道,“除了绝对服从,你没有别的出路。”
鞭打终於停止了。冰冷的手隔著乳胶手套放在他的胸膛上,微微施压,感受著他的心跳。等待著他的心跳慢慢恢复正常後,才用那种平淡的、没有任何情绪的音调继续道:“希望这五下鞭打能你记住这一点。现在你要学习另一课──如何侍奉你的主人。”
“奴隶的身体是属於主人的,你的感受无关紧要,主人的感受才是一切。所以……”冰冷的手一路向下,猛地捏住了他的下体。身体最脆弱的部分突然被别人掌握,羽刚刚平静下来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所以,对於主人而言,你这个玩意儿是讨厌的、多余的东西。”那人用一种令人憎恶的语气说,“你也不用指望今後还会用它插入别人的身体,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它的唯一作用,就是用来小便。这只是排泄器官,不是性器。”
“奴隶的性器,是一上一下两张口。”那人放开了他的下体,手指在他的肛门附近轻轻打转,“因此,你的嘴巴和後穴,就是你最宝贵的东西。你生存的唯一价值,就是用这两张口去侍奉你的主人,让他得到快乐。”
“这就是你人生的全部意义。”
“奴隶是卑微的,他一无所有,不被人需要,没有人爱。你是否有过站在人群中、依然很孤单的感觉?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却没有人在意你,没有人停下来关心你?那些身份、地位包装出来的你,并不是真正的你。真实的你,只是一个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的可怜虫而已。”
“如此荒谬的生活必须改变。抛弃掉那些世俗的、外在的东西,向一个你所信赖的人全身心地奉献自己,让他完全地占有你,为他而活,让他快乐,你也会得到快乐,那是被人需要的快乐,真实的快乐。你不再是独自一个……”
那恶魔滔滔不绝地讲演著,带著蛊惑人心的激情,羽的心却一点一点地沈了下去。这人不是变态杀手,却比变态杀手更可怕。杀手也许会切割他的肉体,这人却是在切割他的灵魂,一刀一刀地零切碎剐,硬生生地从他的身体里剜出来,丢到下水道里冲走。
“他在撒谎!”他想对自己这样说,但却做不到。在那满篇的谎言里,有一些真实的东西,他无法否认,无法抗辩。
孤单的公寓里,只有电视机的响声……
漫长的黑夜里,跌倒了永远没有人搀扶……
──但这并不意味著我要做一个失去自我的奴隶!
──但这并不意味著我要做一个失去自我的奴隶!
羽在心里狂吼,恶魔那极具煽动性的话语仍在耳边响起:“向你所爱、所尊敬的人完全奉献你自己,与他灵肉合一,让他占有你的身体,占有你的灵魂,那是世间最神圣、最美好的事情。你曾经尝试过麽?……”
发觉自己无法抵御这声音的渗透力,羽决定放弃。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不适合思考问题。他知道这个人对他怀有恶意,这就够了。不用去分辨什麽是真实,什麽是谎言。好好地睡上一觉,让疲惫的身体得到休息,让混乱的大脑重新恢复正常运转,那时再来应付吧。
虽然戴著眼罩,他还是闭上眼睛,调匀呼吸,假装没有感觉到那只在自己身体上不断游走的手。自他被绑架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渴望黑暗的来临。
这并不困难。一轮又一轮的挣扎反抗已经耗尽了他的精力和体力,又一直被人下药,头脑本就昏昏沈沈,放松身体後不多时,意识已渐渐变得模糊,那恶魔的声音也渐行渐远,象遥远山谷里的回声,虽然还在无意识地回荡,但仍然慢慢地低弱下去。
手腕一阵刺痛,尖锐的针头钻进了他的皮肤,有液体注射进他的身体。“天!这魔鬼又想干什麽?”刚刚袭来的睡意被对未知事物的恐惧驱散得一干二净。
“下面的经历会让你对自己的处境有一个比较直观的了解。所以我希望你能完整清晰地感受每一处细节。”那声音又变得平平淡淡、没有任何起伏,“这针药剂可以让你在过程中保持清醒。”
“木户,你进来!”
有人应声而入,接著是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然後是水流声。滑轮在转动,发出吱吱呀呀类似老鼠啃噬铁器般令人牙酸的声音。羽憎恨自己太过活跃的想象力,知道什麽事情正在发生,却目不视物一无所知的感觉真能让人发疯。
突然,他的身体被一股大力向上拉起,离开了桌面,四肢凌空,他差点脱口惊叫,还好马上就降落下来,重新落到平面上。应该是粗糙的水泥地吧,硬硬地抵著背脊,臀部接触到的则是光滑而冰冷的瓷砖,四肢仍然悬空。有人抓住了他的大腿,不是戴乳胶手套的那个人,是进来的那个木户吗?
正思忖间,一节尖而细的东西猛然塞进了他的後穴里。他再也忍不住叫喊,面上又挨了一记耳光。“安静!”那人厉声喝著,拍打著他的臀部,要他放松。
但这丝毫缓解不了他的惊恐,当一股冰冷的水柱冲入他的直肠时,恐惧达到了顶点。
挣扎叫喊是没有用的,他早已明了这一点,可是明知道什麽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不可能呆著一动不动。反抗,被掌掴,直到水流停止输入他的体内。双腿也被放了下来,但仍然大大地张开著。现在是坐在地面上了,这让他略略舒了口气。他的双臂仍然向上悬吊著,冷水在他体内流动,翻江倒海似的难受,只想快快排出去。
然而管道仍然插在他的体内,他只能勉强忍住,感受到下腹越来越强的压力,好象气球被逐渐充满。不知过了多久,管道突然被拔出来,液体夹杂著体内秽物狂涌而出,然後是抽水马桶的排水声,原来自己正坐在一个瓷质马桶上,当众排便的羞辱让他涨红了脸。接著肛管又被塞入体内,冷水注入,过程一再重复,到最後他被重新放置到调教台上时,他已经筋疲力尽,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倒在桌面上。头脑却异常清醒,好象灵魂已经离开身体,在半空中冷冷俯视著这具疲惫不堪的肉体。
是那剂针药的作用吧!他在心里诅咒著那个魔鬼,就连他想晕过去都不被允许。
那人似乎在轻笑,迈著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他身边。戴著乳胶手套的手色情地在他下身游走:“嗯,现在很干净了。”
“准备好了麽?”那人仿佛随随便便地说,却字字清晰,直钻入耳,“你的主人,就要使用你。”
虽然已经预料到会发生什麽事,听到这句话仍然让羽全身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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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间忍满意地看到身下猎物脸色倏然转白,这正是他要达到的效果。
回转身来,却发现木户直勾勾地看著羽赤裸的身体,下身已支起了小帐篷。忍不由得好笑:“怎麽他没有准备好,你倒准备好了?”
木户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正常反应啊。比不得老板功力深厚,裸男当前,还能坐怀不乱。”
忍嗤的一声笑出来,道:“你老板又不是种马,随时随地也能对著一堆烂肉发情。”他看见羽的双手攥紧又放开,也不知是出於愤怒还是害怕。忍微微一笑,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挑起了对方的情绪。一个优秀的调教师即使不动手,单凭言语也能刺激奴隶。
他干脆坐到了沙发上,故意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道:“你想上他麽?我让给你好了。”
木户瞪大眼睛道:“不是吧,老板!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