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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古术-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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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离左巽右!”正是八卦中的方向断位,此时大门方向正是“离左巽右!”所指的正前东南方向。
而那句“运卯出秀!”却是朝歌利用体内已经被启动的术力,改变当下房间内的风水格局,从而把火性致烈的闪电霹雳引起来,産生惊人的破坏力。
此中奇阵骇术,不止是梁库无法理解,恐怕整栋二十层的大厦也没一个人能理解的了。但它确确实实的在平凡人的视线中横空炸现了。

老赌头和梁库一左一右架著神智不清但却紧掐掌诀的朝歌冲出门去,楼道里乌烟弥漫,被雷电烧著的地毯,散发出一股像羊毛被烧焦的刺鼻味。影影绰绰中,楼道里许多大汉身影向这里扑来。
老赌头大吼:“兑位正前!”。
梁库大吼:“兑位正前!”。
老赌头大吼:“阴乙雷电!”。
梁库大吼:“阴乙雷电!”。

又是一个霹雳闪电从门口折了个角,在几乎烧著了梁库头发後呼啸而过,像裂目火龙一般爆长在整个楼道里,瞬闪之间,像是在黑岩中活活撕开了一道口子,所到之处,荡然无存。
可也就在同时,朝歌一口血喷了出来。
梁库心在抖了,他转头向正凝神前方的老赌头望去。
老赌头没眨一眼的仍盯著前方:“现在只有一条路,冲出去!否则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看守在各层楼道间的校长人马还在不断的向上涌来,
於是,三个紧紧相搀的身影,蹒跚而又毅然的向前走去。伴著一老一少一交一替的嘶吼,每经一层,都会有一个爆目闪龙破窗而入,炸的人仰马翻、楼梯焦熔。
梁库、老赌头嘶吼的几乎嗓子裂出血来,朝歌也越来越虚弱,最後就连掐诀的手指也渐渐松开。
整整二十二层楼道,像是走了整整二十二年,也创造了九鹿县的整整二十二次绝世奇景。
终於这三个紧紧相连的身影,出现在整栋大厦的底层楼厅。
就在朝歌的手缓缓顺著身侧无力滑落的时候,土守形、婉姨破群闯入出现在厅门处。
梁库再也忍不住,泪如泉涌。

几天後的一个月朗星夜,九鹿县静悄悄空荡荡的大街上,哒哒的行来一辆骏马长车。长车上载著这样一群人,一群有说有笑的平凡人,一群创下了惊天动地奇迹的平凡人。

小轻的声音似乎更甜美了:“呀!好静啊!你们看阿裤睡的多香!”。
小灵:“恩恩!还有这位老赌头大叔,睡的这样香,他竟然不打呼噜诶!”。
阿光笑眯眯:“呵呵,他们都得感谢一对姐妹,全城的人都得感谢,是她们设了个妙局偏方,让所有人睡了次大大的好觉!”。
小轻:“我们可不敢让他们感谢。要不是爲了隐蔽我们的去向,真不敢设这麽个局扰乱他们正常生活。”。
小灵把小嘴一横:“哼哼!没几天就这样油嘴滑舌拉!你这个阿光呀,实在是变坏了!”。
婉姨微笑著:“我们的阿光呀,实在应该变的再坏些!不然我们的小灵可要真的不高兴了。”。说完便另有所指的笑出声来。
车外的朝歌也跟著微微的笑了,自从这次翻天覆地的九鹿之行,不但意外中让自己有了惊人长进,否则在姐妹花的设局中也会不堪术力,早昏睡如梁库等人了。而且感觉每人之间都融洽就像一家人了,即便是冷惯了的自己,心底里也不免有种暖暖的感觉。
此时又听到小灵娇嗔道:“哼!你这个阿光呀还真够坏的!竟然想出那样的坏法子来用在了那个什麽校长身上。”。
阿光被一阵抢白,再加上婉姨的揶揄,早红著脸不知道说什麽好了。
还是婉姨开了腔:“这个我可真要代全城的人,哦不,应该是三县一区的人好好谢谢我们的阿光了!要不是他在那个校长体内下了个局,让他昏昏耗耗的像个白痴再也做不了恶,恐怕三县一区的人还是没一天安稳日子过呀。”。
小灵马上又接道:“哈,那这麽一说,阿光不是成了比校长还厉害的大坏蛋拉!”。
於是,车内又响起了一片咯咯的笑声。

正笑闹间,小轻忽然想到了什麽事,拍了拍前车厢:“土伯伯,现在走到哪里了?”。
赶车的土守形向四周寻了眼:“过了这个路口,就上了出县的道了。”。
小轻叮嘱土守形过了路口停一停後,又轻轻的拍了拍朝歌靠的位置甜声道:“巢鸽呀,阿裤在你昏迷疗伤的时候一直在找样东西,这次他托我们转交给你。”。
朝歌实在想不出,梁库这小子在搞什麽鬼。
稍倾,马车在路口处停了下来。
小轻甜笑著:“路口中心是不是有个很大的广场?”。
朝歌点头:“是。”。
小轻:“广场中间是不是有个可以走上去的花坛?”。
朝歌:“有。”。
小轻笑的更甜了:“你走上去,花坛上面就放著阿库要送你的东西。”。

朝歌真的有点莫名其妙了,在腥说拇叽傧滤铝顺担吖愠。会嵩僖徊讲降牡巧狭嘶ㄌ常ㄌ车闹醒胧强樵舱钠匠 T渤”吡⒅咛舻牡浦�
灯柱洒下的橘红色灯光专一而又柔和的铺满了整个花坛圆场上,而圆场的中心,正静静的摆放著一架泛著柔和之光的巨大钢琴。
朝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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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大闹九鹿县(终)
更新时间: 03/24 2005


很快三天过去了,朝歌并不知道,就在这短短的三天里,九鹿县正发生著怎样的翻天覆地。
土守形、婉姨几人在过了一天还没等到朝歌梁库後,知道可能发生了什麽情况。他们最先想到的是打麦场上的那个隐身人,但婉姨却认爲不太可能,如果那个隐身人想出手的话,在牧家村就有很多机会。况且以朝歌的性子,任何人想用威胁的手段对付他,恐怕都是无济於事。关於这一点,相信那个隐身人应该知道。
最後终於让他们打听到,原来朝歌等人因得罪了本地的头号黑首而被软禁到了一处隐秘的地点。
於是就在这三天里,几乎全九鹿县都在传著一个很玄的故事。有这样一辆天降巨车,上面载著这样的五个人,他们所到之处,准确的说,应该是所到校长的任何窝聚点,那里就会发生奇怪的事情,不是集体昏睡不醒,就是无端骨折。
而平时也被神化了的黑首校长却拿他们毫无办法,因爲当校长出动人马对付这仅有五人的时候,他们忽然发现,他们所领受的是比昏睡和骨折更爲可怕的遭遇。而且这五人时而出现,时而消失。他们这种飘忽可怕的行动,在校长一方人马看来却有这样一种清晰的感觉:这五人实在不太像人,最起码不太像正常人。
但在土守形五人来说,也同样感觉到了日甚一日的压力。因爲校长几乎动用了所有可以动用的力量,连员警也开始出面干预了,而且周围三县一区的大批黑道人马,从四面八方开始向九鹿县滚滚云集而来。
土守形等五人一面要避开员警,一面还要与越来越多的黑道分子相斗。寻找朝歌显得越发艰难了。
最後在婉姨的提议下,腥酥侦毒龆ǎ急敢哉鼍怕瓜貭懬颍叨桓鼍齑缶帧U飧龃缶纸俏逍凶搴土籽氖状魏献鳎娌恢溃饨窃跹囊淮尉熘鳌�

相比之下,这三天顶楼豪华套房中的朝歌等人,就显得过於平淡郁闷了。
朝歌虽然在偶尔的开门关门中,注意到把守门口的大汉不知道什麽缘故,在逐渐增加著,而且从神情上看,也越来越警惕了。但却仍猜不透外面究竟发生了什麽。
一有空,梁库和老赌头还在一如既往的斗嘴著。斗累了就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沙发的各倒一方,无聊著闹心著。
而就在第二天的上午,刚吃过饭斗过嘴的寂静时间段。他们不约而同的听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钢琴声从楼窗传进来。
朝歌马上被这琴声吸引了,他走到窗前按声寻觅,发现这琴声原来是侧面不远处一个居民楼里传出的,弹的正是著名的“童年梦幻曲”,单调童真之中勾起心中无限往思。竟一时忘了身处困境。
梁库并不对这钢琴声有什麽喜好,引起他注意的却是朝歌的变化。他忽然发现跟朝歌交往以来,还从没看到过的这种放松而又充满柔和的表情。
梁库不禁一拍脑袋,忽然想起了朝歌曾经是学西洋什麽乐的。自从被自己拐带出来後,就再也碰过从前的东西。一阵愧疚之情上了梁库的心头,他暗暗许了个愿,如果这次能出去,一定买架最好的钢琴送给朝歌。
当然,这得需要出去才能实现。
一想到被困现实,梁库忽然想到了在牧家村阳光灿烂的日子。原来还觉得寂寞无聊,但自从可爱的姐妹花来到後,牧家村简直就成了天堂。
梁库又顺便想到了具备神秘术力的土守形,要是他在这就好了。
想到这,梁库眼前一亮:“我说朝歌,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土守形是怎麽把文物贩子斗败的?”。
朝歌心不在焉的摇摇头。
梁库乾脆走到了窗前,摇了摇朝歌的手臂:“你再想想,说不定想起来,我们在这能用出来。”。
说著梁库一脸阴笑:“嘿嘿,如果把那东西用出来,全让著帮看门的家夥骨折吐血!”。
朝歌被梁库这麽一闹没了雅兴,回道:“那叫阵衍术,必须要配合一种导引术才能奏效,不是一天两天能练成的。”。
朝歌刚说完,却听到窝在沙发里的老赌头说话了:“你们说什麽?什麽什麽阵?什麽什麽术?”。
梁库望著老赌头一脸不屑道:“省省吧!你懂个六!”。
老赌头被这麽一说还来了精神,一骨碌坐起来:“你还别说,我真在一本书上看过讲什麽阵什麽术来著!”。
梁库差点没把嘴撇到後脑去:“就你还看书那?你认字吗?”。
老赌头真的有点被激出火来了,异常认真道:“我怎麽了?我就不能看书了?我看的那些面相呀周易类的书,管保你这些不学无术的小年轻看不懂!”。
朝歌听到这,忽然想起来那个“玉带缠身”风水吉形的彩票中心,说不定这老人真的看过此类书,所以才选了那麽一块宝地落脚。其实卖流年运程的此类人看些玄书也不希奇,毕竟常年接触,虽然不一定很懂但也能多少通些。况且时下关於玄学术书,满大街卖的都是。
老头继续道:“我还记得那书上还这麽说来著,说咱们每个人的身体里呀都藏个什麽来著……”。
老赌头想了半天,似乎想不出书里是怎麽形容的了,於是乾脆道:“打个比方说吧,就像藏著个发动机。普通人的这个发动机都是没打著火的,那些练什麽导引术的人,就是在用各种法子来打著这个发动机。一旦把这个发动机打著啓动了,呵呵,那可就不得了了!”。
朝歌却忽然心中有感,他听这老赌头像是无意之说,却想到了自己身体每次一遇到外力临界挤压时就发生的奇妙现象,虽然与这这老赌头的说法有些不同,但却也有几分相似。
梁库看著得意的老赌头越发不顺眼:“发动机,还汽车呢!你这举的都是什麽例子呀!”。
这回轮到老赌头一脸不屑了:“这东西太高深,你不懂。还有,这个发动机虽然人人都有,但因爲每个人从娘胎里得到的体质不同,所以这个发动机的质量也不同,同样都练习那个什麽导引术的人,最後得到的结果却完全不一样。有的没练几天就把这个发动机给打著了,而且又有力又好用,有的就是练一辈子,也就比普通人强了一点。”。
朝歌开始越来越觉得老赌头说的有趣了,虽然用发动机来举例子,却说的即明白又贴切。
梁库也不反驳了,此刻正眼珠子乱转,琢磨著如果这老赌头说的是真的话,朝歌会不会也能在几天内把这个体内的发动机打著呢?

“啊!我记起来了!”。
房内正静的时候,老赌头忽然一拍大腿,把朝歌两人惊了一跳。
老赌头:“我记起来了!那书上还讲,对一些有著特殊体质的人,可以用一些特殊的办法,用最短的时间把体内的发动机给打著啓动了。”。
这一惊吓并没让梁库恼火,因爲也被老赌头最後这句话给打动了,於是道:“什麽办法?快说!”。
老赌头却又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这办法太危险,说不定那书上是瞎说的呢。”。
梁库把眼一瞪:“叫你说你就说!”。
老赌头犹豫了一下,最後道:“好,那我说了,但讲好不准乱试。”。
梁库:“说!”。
老赌头:“其实也很简单,就是用电。”。

土守形、婉姨、阿光、姐妹花开始做惊天之局前的准备工作了。
这个惊天之局的计划是这样的,爲了能在偌大的全城里找出朝歌梁库,土守形五人决定合力把整个九鹿县所在地的风水时区逆转。
因爲按常理来讲,当任何一个地方的自然风水忽然发生逆转的时候,处在此风水中的所有生物都会瞬间産生一种惯性反作用力。其中能量越大的生物,其産生的惯性反作用力也就会越大。
而应风水大局下生的朝歌,和积十代人命力的梁库,其独特命局的能量绝对是亿万无一的,也就是说,在全城风水格局发生瞬间逆转的那一刻,这两人命局所産生的惯性反作用力,必将是最强烈的,而这种强烈的错动反应,也必将被术力敏感的婉姨等人所感知到。从而也就可以断定出朝歌被软禁的准确方位。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想把这麽大的一个城市风水逆转,又是何等艰巨!
首先阿光必须至少在三百个大型汽车司机的体内下局,确保让他们准时在城东震卦位元元的空地上集合。然後在土守形的施术加力下,一同鸣响汽笛。
因爲在全城震、兑、艮、坎、乾、坤、离、巽的八个卦位中,震卦代表雷,代表震,其在物理表像上最容易动出变化。
而突然的剧烈声音,也同属震卦里的象徵。当配合时间在城东震卦位一起地动山摇的鸣笛时,必将更加促使这个方位内在地理的异常变化。然後土守形再利用土行术催动地气,这样一来就会瞬间让整个震卦区的风水受力失衡。
就是利用这一瞬间的失衡,姐妹花会在全城能量最大的聚集地发电场同时起局。他们会利用发电厂辐射出的强大能量,把震卦区发生的瞬间失衡,加大到一种诺骨牌效应,从而依次颠覆全城风水格局,最後达到完全逆转时区。
而婉姨届时会登上城中心的最高建筑,她会在完全逆转风水格局时区的时候,全身心感知各个方位传来的异常反作用力现象,可以说如果朝歌、梁库还在,婉姨就一定会感知到他们的所在方位。

现在的时间是第三天的下午一点(未时),逆转全局的时间定在第四天的上午八点正(辰时)。
距离颠覆全城的时间还剩二十小时。
於是我们就会在全城范围内看到几个这样有趣而又奇特现象:
一个笑眯眯的阳光帅哥,几乎走遍了全城,他专门找驾驶大型汽车的司机握手,找完一个再找下一个,没人知道他想干什麽,也没人知道他跟多少司机握了手。
一个乾瘪老农徘徊在城东的一块巨大空地上,他不停的按照一种古怪的次序行走,在这块空地上反复勘测,时而沈思住足、时而又像自言自语。
一个打著巨大阳伞妇人,独自行走於市区中心的每条大街小巷,几乎在每座高大建筑物前都会稍稍停留,然後举头相望。
一对可爱至极的盲人姐妹花,手牵著手让人觉得极爲突兀的出现在城郊发电厂边,她们一言不发的沿整个厂区周边行走,好象在寻找著什麽,也好象在感觉著什麽。
而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校长人马也在悄悄的云集中注意著这五位奇人的一举一动,他们很奇怪这五人的反常行爲,他们不知道正在发生著什麽,也更不知道即将会发生什麽。

与此同时,朝歌终於决定冒险一试老赌头的办法,用电。
之所以这样决定,并不是相信老赌头的一面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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