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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结婚前,离婚后 作者:乐木敏(晋江vip2013-01-12完结,高干,婚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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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夏果不知道走了多远,她毫无方向感地乱闯乱撞,直到什么大力的撞击让她向后跌去,又似乎有什么垫在她身子下面,可是她还是觉得疼,心脏在疼,腿在疼,肚子在疼,全身都在疼痛。
  
  可能快死了吧,齐夏果想,死也并没有那么恐怖。妈妈死之前是不是也是这样平静,心死之后还有什么疼痛,心死之后还有什么希望。
  
  齐夏果跌入黑暗之前她突然想起苏耿的一句话:我娶你。
  
  苏耿娶齐夏果,娶的不是齐夏果这个人,而是齐夏果这个名字里面有的那个“夏”字。齐夏果一直以为自己不会犯母亲同样的错误,事实表明她并没有聪明多少,齐声正娶夏青是因为那个夏字,苏耿娶自己也是因为那个夏字。
  
  更相同的是,妈妈生了自己,而自己同样怀孕。齐夏果想,她要把孩子带走,不让孩子重复那段暗无天日的童年。
  
  手术室的灯亮着,手术室外的人惊吓地坐立不安,刘翠新和苏润生都是急忙忙赶来,“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早知道我就在家陪着她。”刘翠新急得哭出来,深深的自责。
  
  苏润生虽坐在一边但是他的手颤抖着,不仅刘翠新,他也在后悔,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去聚会,怎么能让齐夏果只和月嫂呆在一起。
  
  王嫂已经被包扎好,最后是她垫在齐夏果身下的,又是王婶打急救电话送齐夏果来医院的,更是给刘翠新打电话的人,王嫂没有在这个时候偷偷溜走说明她不是坏人,刘翠新什么重话都说不出来。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她去那种小地方。”王婶也是被吓到,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十几分钟的时间,齐夏果就往外冲,连她的叫声都没听到。
  
  刘翠新让王婶坐在旁边的长椅上,“不是你的错,夏果是个好孩子一定会平安的是不是?”
  
  王婶反握住刘翠新的手,安慰刘翠新也是让自己平静下来,“是,夏果是个好孩子,这是我在老家庙里面求的,可灵了,送给夏果,保佑她平平安安的。”王婶顿了顿之后回想当时的场景,“夏果刚开始还好,自从见了那个叫什么燕子的就情绪不对劲,早知道我该拦着的。”
  
  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刚还颓然坐在座位上脸埋在手掌内的苏耿猛然抬起头,眼神凌厉瞪着王婶,王婶被吓一跳往后缩着身子。苏耿已经几步冲过来,抓住王嫂问,“你刚才说她见了谁?”
  
  “好像是叫什么燕子,齐小姐只叫了一声……”王婶观察苏耿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解释着。
  
  刘翠新也发现苏耿的不对劲,拉着已经身体僵硬的苏耿重新坐下来,“怎么了?这个什么燕子是谁?苏耿你怎么这么糊涂。”刘翠新第一反应就是苏耿在外惹的风流债狠狠捶打他,满声责备儿子,如果齐夏果出什么意外怎么办。
  
  “妈,你说什么呢,没那些乱七八糟的。”苏耿不耐烦地打断母亲,烦躁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他怎么就忘记董晏紫,根据齐夏果的反应他几乎可以想象董晏紫说了些什么。
  
  一年多来的美好却抵不过别人的三言两语,苏耿有些想笑,他在齐夏果心里面也许就是这样的形象,唯利是图,他的每个动作都能被齐夏果解剖成图谋不轨。加上董晏紫的搬弄是非,苏耿可以想到他和齐夏果之间会是怎样的将来,有的只是煮青蛙的温水,直到把两个人都折磨到筋疲力尽。
  
  有护士走出来询问家属,苏润生和刘翠新站起来应答,只有苏耿还是坐着,看着依旧亮着灯的手术室,目光呆滞地愣愣出神,发不出丝毫声音。
  
  “病人的情况十分危险,现在孩子和大人只能保一个,家属赶快做决定。”护士平静的传达着最后的结果。
  
  苏耿这一刻被抽走所有的力气,虽然这个孩子的到来并不在他的预料范围内,甚至他对这个孩子十个月的存在也没有过特别的情绪,但是想到把已经成型的胎儿从齐夏果身上剥离开来,苏耿竟然觉得难以接受。
  
  在不久前,齐夏果还说给孩子做了许多小衣服可以穿到两岁,还说等孩子长大可以教他画画,还说一定让孩子学习钢琴。齐夏果为孩子畅想设计好无数条道路,每条都完美到极致,而现在简单的几句话,就堵住了孩子所有的路。
  
  刘翠新已经伏在苏润生的肩膀上泣不成声,苏润生毕竟是家里面一家之主,“阿耿快拿主意,医生还等着做手术。”
  
  苏耿看着递到面前的纸张,上面写的字他都认识,却不能理解整篇的意思,死亡两个字就这么突兀地映入眼帘。
  
  手术室的门重新关上,苏耿靠着墙壁,眼前出现一张小孩子的脸,像齐夏果的眼睛却和自己也有些相似,它在渐渐消失,在和苏耿挥手。苏耿突然睁开眼睛,刘翠新靠着苏润生的肩膀痛哭,苏耿却哭不出来,他站起来大力捶着手术室的门板。
  
  疼痛,无边的疼痛,肚子像是被割开,什么东西被拿走了,是孩子吗?不要,孩子还有半个月才出生,她不能丢掉孩子,这是她的孩子,和她相处了十个月的孩子,是齐夏果在失去母亲之后的唯一一个亲人,她害怕孤独无依,她害怕一个人,她不要一个人。
  
  齐夏果想要张口,如果拿走她的孩子也把她带走吧,她要和孩子在一起。她突然恨苏耿,这个孩子是他给的,他为什么又把它拿走,那是她的孩子,苏耿不可以这么自私的决定。
  
  齐夏果很不安稳,她想要张口嘴巴她想要说话,但是溢出口的却是因为疼痛而难耐的呻吟。有双汗湿的大手握住她的手,是谁又在叫她夏夏,那个人会是谁呢,齐夏果用力张开眼睛,恍惚刺眼的光线,她的视线渐渐聚焦,转头看着床边的人。
  
  床边的人曲着一条腿为了和她视线平行,他跪在地上,握住她的手,齐夏果看着头发凌乱的苏耿。苏耿也注意到齐夏果醒过来,挥开她额头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轻吻着她的手背,沙哑着安慰她,“很快就过去了。”
  
  “苏耿,别忘记答应过我的。”齐夏果艰难地说。
  
  苏耿想过齐夏果醒来的无数开场白,是喊痛,是责怪他,是失望地闭着眼睛对他熟视无睹,唯独没想到,齐夏果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叫他的名字,提醒他们之间的约定,或者是称为盟约更合适。
  
  嘹亮的婴儿痛哭声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冷寂,医生拍着孩子的屁股笑道,“小子还挺重。”
  
  齐夏果好像笑了,但是她很快就睡过去,没来得及看到孩子的脸。
  
  而同一时间的另一处,董晏紫站在地上还留着血渍的路口,良久后,她拿出手机拨通那个电话号码,“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钱呢?”对方的人似乎心情极好,娇笑着对董晏紫的演技表示赞赏。
  
  董晏紫鄙夷地呸一声,“齐贺,这样的谎话也只有你能编的出,只要苏耿一句解释,这个局就轻易破解。”
  
  “因为我知道他不会解释,哈哈,因为我不仅了解苏耿,更了解我那宝贝妹妹,她不会给苏耿解释的机会。”齐贺说的笃定,是的,她了解苏耿的自信满满,她了解已经神经已经绷紧的齐夏果,就是因为她了解这对奇怪的夫妻,所以她设了这个看似轻易破解,在苏耿和齐夏果看来却是死局的局。
  
  “齐贺,你不得好死。”董晏紫怔怔地说,想起刚才齐夏果的失魂落魄,董晏紫有些愧疚。
  
  齐贺冷哼一声,低声咒骂,“你先顾着自己怎么死。”齐贺说对了,董晏紫缺钱,每个人都有弱点,而董晏紫的致命伤就是钱,她需要大笔的钱养家。
  
  只是齐贺没想到,她最后会成为钱财下的魂魄。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小包子出生了,下章小包子给个正面~~
局中局,只有深陷在居中的人才看不透,齐夏果和苏耿性格都有缺点,俩人从未敞开心扉过,才让齐贺趁机设计~~
小包子出生了,齐夏果就没什么担忧的,她可以义无反顾做自己想做的,比如她可以反击~~
齐夏果沉默太久,该让她畅快下了~不然敏敏要压抑到爆炸
齐声正、齐贺和贺敏芝各有下场,以牙还牙,亲们不要说敏敏阴暗哟~
嘿嘿,先更新,滚走码字去嘞




☆、NO。15

  齐夏果再醒来已经转换场地,房间内站着忙碌的刘翠新和王嫂,齐夏果愣愣看着桌子上放着的鲜花出神,鲜艳花瓣上面还沾有露水或者是被花店工人喷洒的水雾。
  
  王婶注意到齐夏果醒过来,放下手里面正在叠着的衣物喜出望外地拍手乐道,“可算醒了,醒了就好,给你做点好吃的,保准几天就养回来。”
  
  刘翠新听到声音也走过来,帮齐夏果掖好被角,心疼地低声询问,“饿不饿,想吃什么?”
  
  “孩子呢?”齐夏果有气无力地问,不能动弹,肚子像是用针在戳着一样,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刘翠新听到她的话,对王婶乐道,“清醒的倒是挺快,小家伙好着呢,哭声大的震天,像阿耿小时候。”刘翠新还要说些话,但是齐夏果已经闭上眼睛,显然只想知道孩子的安稳,其他的并不感兴趣,比如关于苏耿。
  
  苏耿来的很快,刘翠新看他脸上的笑容打趣道,“看过孩子了?”苏耿点点头,脸上有些尴尬,从孩子出生他就一直呆在房间外面,隔着玻璃看着孩子,看他的每个嘟嘴巴动作每次挥舞小手,甚至是扯着嗓子的嚎哭。
  
  刘翠新和王婶离开,苏耿拉开床边的凳子坐下来,他知道齐夏果已经醒过来。苏耿等着齐夏果开口,他想向她解释那件看似筹划实为巧合的事件。
  
  “我们离婚吧。”在苏耿忍不住要问她吃不吃水果的时候,齐夏果开口了。
  
  苏耿拿苹果的手顿住,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齐夏果,辨别她话的真伪,或者是在想是否是幻觉,一分钟之后他冷冷地说,“等你清醒再谈这件事情。”
  
  “你已经得到所有想要的。”齐夏果所代表的夏景百分之二十,孩子所代表的百分之十,苏耿想要的都得到了,甚至看似是齐夏果上赶着倒贴地给。
  
  “得到我想要的,你倒是说说我想要的是什么?”苏耿气极反笑,他想要的,他现在连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齐夏果如何知道。
  
  “夏景……”齐夏果苦涩开口,她想过揭牌却没想是在她生产的第二天,而且是由她提出来,她想过和苏耿散伙的那天,却没想到是一个躺着一个坐着,而且两个人一个有气无力一个疲惫不堪。
  
  苏耿打断她的话,“你要说夏景是吧,齐夏果,我告诉你,夏景我还真看不上,你以为我真是为了夏景才……”苏耿嘎然而止,他不是为了夏景是为了什么,他最初娶齐夏果不就是为了夏景吗。
  
  齐夏果看着他,静静看着,她的目光很平静,和之前又是不同的,以前齐夏果也这么看着苏耿,但是有些含羞带怯的,齐夏果怕苏耿,是怕苏耿这个陌生人,更怕无意中惹恼苏耿而让他单方面毁约。现在,她看着他,不悲不喜无怨无恨,只是看着,平静地看着。
  
  “为了什么?苏耿你骗你自己,也骗了我。”苏耿是个骗子,而且是个不合格的骗子,他觉得自己的演技十分高明,却不知道他连自己都骗不过,又怎么骗齐夏果。
  
  “如你所说,我得到想要的,你想要的得到了吗?”
  
  齐夏果转正头,闭上眼睛,语调极轻却每个字都说得清楚,“你不会毁约的对吗?”
  
  “我就毁约了。”苏耿气哼哼道,有几个夫妻像他们这样的,在迎接新生命之后就忙着散伙。齐夏果震惊地看着苏耿,她急急地要坐起身子却未果,苏耿看她又怒又无奈的表情,“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没有算计你。”
  
  由远及近的啼哭声,让齐夏果忘记追问,她期待地望着门口,果然是刘翠新抱着孩子进来了,齐夏果折起身要抱孩子,牵扯到伤口她又重新跌在床上,可怜兮兮地望着孩子。
  
  “妈,你抱他进来做什么?”苏耿不满地对母亲说,难得齐夏果肯主动谈这个问题,奈何才刚开头就被孩子打断。
  
  刘翠新疑惑地看眼儿子,显然不明白他刚才还是一脸高兴,现在怎么却是不耐烦,“怎么,还打扰你们啦,别恼,我们小孙子吃饱饭就走,不碍事。”苏耿脸皮厚无所谓,躺在床上的齐夏果却红透了脸。
  
  苏耿接过孩子,动作僵硬搬运工一样把孩子放在齐夏果身边。孩子吮吸是天生的本领,小小婴儿刚挨到齐夏果就把脑袋往齐夏果胸口钻,隔着衣服吃不到想要的扁着嘴巴小声哭。
  
  齐夏果本不太自在,想让苏耿出去,但是苏耿就站在一边没有一点眼力见,而且目光一直盯着齐夏果白嫩的胸;部看。有刘翠新在场,齐夏果也矫情不来,轻轻撩开衣服,一手托着一团柔;软凑到孩子的小嘴边,孩子张口含;住,鼓着小嘴有节奏的吮吸着。
  
  孩子吃着吃着就睡着,但是把乳;头从他嘴巴拿开,孩子又像是失去心爱的玩具,皱着整张小脸酝酿一场嚎啕大哭。齐夏果爱怜地在孩子的额头上亲一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
  
  刘翠新看着齐夏果和小孙子的动作,自然联想到当初,“这孩子倒是会长,眼睛鼻子像夏果,眉毛嘴巴像阿耿,阿耿刚出生也是这样,稍不满意就吵闹不休,活脱脱是个小祖宗。”
  
  苏耿被母亲说的讪讪,再看看齐夏果怀里面的小孩子,皱巴巴的皮肤,浑身通红,淡淡的眉毛什么都看不出来,“我有他这么……不招人待见。”苏耿顶着母亲和齐夏果两双眼睛的怒视把这句话说完整。
  
  齐夏果小声嘟囔,“你才讨厌。”手指轻轻碰碰孩子的小脸,孩子继续咕哝着小嘴啜饮。眉毛现在还有些淡,但是嘴巴却看出来,的确是像苏耿。都说薄嘴唇的男子薄情,这个孩子将来也会吗?
  
  刘翠新是没注意这些的,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孩子身上,“你爸爸把孩子的名气起好了,苏夏杭。”
  
  苏夏杭,苏家和夏家共同的孙儿。齐夏果把孩子的头发抚顺,孩子的头发倒是像自己,软趴趴地贴在头上,“就叫苏杭吧。”夏青是个悲剧,齐夏果是个悲剧,是因为她们名字里面都有夏,齐夏果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继续这个悲剧。
  
  苏润生对于齐夏果对给孩子名字的异议完全接受,“不急,你们还年轻,名字可以留着给下个孩子用。”
  
  齐夏果低着头想,还会有下个孩子吗,不会,尤其是共同流着她和苏耿血的孩子。
  
  齐夏果生产完,孩子并不需要她带,王婶照顾孩子很有经验,刘翠新和李阿姨不时上前帮忙照顾孩子。齐夏果闲下来,她站在阳台上看着屋内的一切,刘翠新抱着刚出生的苏杭连亲吻都舍不得,心肝宝贝地哄着,王婶不时夸奖孩子几句,其乐融融地温暖和谐着。
  
  才半个月的孩子除了吃就是睡,稍有不满意就嚎啕大哭,就连齐夏果这个亲妈的安抚都不起作用,刘翠新被孩子闹得疲惫不堪,苦笑着说,“这孩子就是阿耿小时候的原版。”
  
  半个月过去,苏耿回来的次数并不多,自从有了孩子齐夏果就搬到原先为孩子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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