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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饮水思源-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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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别人争父亲倒是不为你担心,只是和帝君殿下……我怕你是争不过的。一入宫门深似海,父亲在帝君面前这点面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护你周全,你还是……”谷雨想想那位的手段就有些胆寒,自己的儿子若是进了宫与他争宠,不知会是怎样的下场。
  “噗嗤”古墨烟笑了出来,“父亲,我从来没想过要与帝君殿下去争什么,我只要能伴着皇上就好了。皇上注定后宫三千,就是帝君殿下也不可能独占着皇上一人呐。”古墨烟笑着看向他的父亲,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了。
  “总之,父亲讲这些也是为了让你心里有个底。”也许真是他过虑了,只是帝君殿下今日的神态……
  “父亲,我今日与皇上舞的剑可好看?”想到今日与她共舞时衣袂相碰,她身上神秘的冷香萦绕在他的鼻间,古墨烟的脸便羞得通红。难得与她这般亲近,每一幕都似刻在他的心上一般,午夜梦回时,才能抱着被子将那些零零落落的记忆细细回想,幼时习箭、太清池泛舟、桃园告白、千秋节舞剑,一点一滴都是他一生中最最宝贵的记忆。他性子沉闷,不似沈葭那般讨喜,至今,得他赐过的随身饰物,也才只有一串珠子,但他很满足了。
  “好看……”谷雨叹了口气敷衍着,想起的确是那个人看到那剑舞时的神态,但愿是他多心了吧。
  
  “唉……”古墨烟握着手中的珠串,神情掩不住忧虑,终是叹了口气。
  “公子,您这几日为何总是神态郁郁。前日中秋宴上公子才得了六艺会的第一名,这是多大的荣耀,小奴都为能伺候公子儿觉得脸上添光呢。现如今只等圣旨下来,您就能……”在碧漪园中一直伺候他的侍从笑着说安慰却被他打断。
  “不要乱说。一切还要看陛下的意思。”古墨烟抿了抿唇,听他这样说心中忧虑确是不减。隔了一会儿才道,“你先下去吧。”
  “喏。”侍从也知道他这几日心情一直不大好,应了声便退了下去。
  那日能得了六艺会的魁首,他本是极开心的。这次六艺会是为了什么而开,大家心照不宣,本以为那晚便能得到旨意,从此入宫与她相伴,却因帝君殿下的一句话而打断了。这几日他总觉得心神不宁,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日父亲与他说的话。真希望是他自己多心了。
  
  “皇上驾到!”耳边突然侍从的传唱,古墨烟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他总希望自己能以最美的姿态见她。
  只是不知为什么,听到她的到来,他的心神反倒更加慌乱。因为,她待他们一向守礼,几乎不曾主动单独召见他,更不要说如今日这般亲自来找他。这不寻常的举动让他心生不安,连日来的忧虑升至顶点。
  古墨烟忐忑不安的站在房中,皇上进来免了他的礼后,便站在那里一直不做声,让原本就不安的他更加紧张。
  “墨烟,我恐怕是辜负了你对我的心意了。”终于,她看向他,满含歉意的开口。可这句话却足以将他打入地狱。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去了尊贵的自称,单称“我”,可说出的话语竟是这般伤人,将他的心硬生生的掏空,耳边一片轰鸣。半晌,他才能发出声音,想用干涩儿颤抖的语调问她缘由,“为……”什么。
  却在出口的时候住了嘴,他是傻了才会这样说。皇上做的决定怎么是他能质疑的呢,她不需要向他解释,而他也没有资格去质问,他需要的只是遵从。
  
  “陛下,墨烟只要能够呆在您的身边就满足了,求陛下成全。”他心中的心思百转千回,终是放低身段了哀求,希望以此还能能获得她点滴的怜悯。他本没有想过要争得多高的地位,对于亲族凋蔽的古家来说,那些并没有什么用处,只要能伴在她的身边,便是他最大的期望。
  “墨烟,我不想误了你,我没有将别人接进宫的打算。你这样好,相信终会找到佳偶相伴的。”她的眼中有对他的不忍却无半点留恋。
  没有将别人接进宫的打算?古墨烟只觉得这是世上最荒诞的笑话,然而,任凭他将她的表情眼神仔仔细细的寻遍,也找不出一丝做假的意思。
  “陛下您喜欢的……是帝君殿下吗?”终究,他还是问了出来,不然他又怎么能甘心。
  “嗯。”她轻轻的应了。许是想起了那人,脸色稍缓,眉眼间都是爱恋的情思。看她如此,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就如父亲说的,他终是争不过的。像帝君殿下那般风流的人物,他哪里能比得上呢。
  
  “皇上您来墨烟这里,只怕不只是为此吧。”收起了自己那点酸涩心思,他问道。若只是为了他那点爱恋,皇上怕也不会特地来找他吧,至多传了他去。她待他们,从来都有一分距离,这样亲密示好的事情是极少做的。原先,他也曾甜蜜的认为,她这样做是为了给他们留个清白的好名声。现在想来,她恐怕是早早便怕了他们的情丝牵扰,特意与他们来开距离。只是自己还一门心思的将心抛在了她的身上,收不回来。若他能像书寻那般利落便好,只是,他不是书寻。就如书寻所说,他最是倔强,到了黄河,也不会回头。 
  “墨烟总是那么通透。”被戳穿了心事,她却只是淡淡一笑,如夏日雨后荷花上的露珠般清新、自然。即使是心碎的现在,他仍能感觉到刻在血脉中的悸动。
  故作镇定地接过她手中递过的圣旨,略略一看,惊讶难抑,“皇上这是……”
  
  “墨烟,你可有想过,男子不再只是被养在家中相妻教女,有一日也可以如女子般入朝为将为相吗?”她笑盈盈地看着他,眼中是对未来的憧憬,即使他在其中不过个微末的卒子,他仍甘愿。
  “墨烟愿为皇上分忧。”他拜在地上,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了。只因为,那是她想做的事情,只因为,从此他可以站在离她更近的地方。即使,她的爱恋永远也不会是他的。可是,谁能教他,如何才能将经年的爱恋从她的身上收回。失落的心,便让它一直在她那里吧,即使她并不在意。
  况且,她既然能为了帝君殿下放弃后宫三千,只爱他一人。他比帝君殿下年轻许多,他等得起,也许终有一日,他也能得到她这样全心的爱恋,哪怕只有一日,他也甘愿了。原来不敢想过的事情,现在这样的想法竟怎样也不能抑制,哪怕只有一日,让她那双琉璃似的桃花眼,只映着他的身影,他就是死了也甘愿了。
  
  

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字~~改错字~~




第六十章

  凡事都要有度啊!年轻人!
  
  轻轻推开门,绕过屏风,便见那个人坐在塌上对着镜子梳发。那人想是方才沐浴过了,微湿的乌发散在明黄的衣裾上,发丝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流动,白玉似的修长的手指在发间游走,对比鲜明,宛若一幅画卷。
  “回来啦。”宇文涟放下手中的梳子,转过身对她笑着,眼中是缱绻缠绵的爱恋。
  “嗯,回来了。”宇文思源走到他的背后将他揽住,轻轻应道。有人在寝宫等她的感觉,真好。这里再也没有往日的空旷寂寥,只让她眷恋。
  “真好。”她忍不住感叹出声,将脸颊贴在他的直挺的后背磨蹭。
  “怎么?”宇文涟回握她放在他胸前的手问道。
  “自从孩儿登基后,这寝宫里就只有孩儿一个,如今父君住进来,孩儿总算不再寂寞了。”也许是因为带着前世记忆的缘故,她不像普通官家小姐那般习惯侍从陪她在屋中同睡。她只让她们守在隔壁,上朝的时辰到了才让她们在外间侯着。
  “那么多年前的事情,难为你还记得。”那时她才两岁左右吧。
  “刚刚与父君分开住的时候夜夜都做恶梦,哪里能忘得了?”开始他偶尔还会陪着她,后来便再也不来了。
  “从小你就是个粘人的孩子。”想到那时,不时便要从密道里过来看她是否好眠,宇文涟也笑了。
  
  “今日朝堂上可还好?”他随意问道。
  “父君还说呢!”她脸鼓成个包子假意抱怨道,“父君你一点也不帮我,只出了主意便不管了,让我一个人对着那帮朝臣。”
  “让我瞧瞧。”宇文涟将她拉过身前,左右看了看,才戏谑道,“真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父君!”宇文思源不依的嚷着。
  “我哪里会不帮你?昨天我便差人向沈太师等人通了气了,不然你以为光凭方珍说的那几句话便能将朝中的大臣摆平?真是白疼你了,我这才叫出力不讨好呢。”宇文涟瞥了她一眼便起身走到了一旁。
  
  “父君……”宇文思源挨过去,手刚放到他肩上便被拨了下来,她只得继续用娇气的声音哄着,“好父君,父君大人,亲亲父君,父……夫君……”
  “噗嗤”宇文涟终于受不住,转过脸来嗔道,“真是受不了你。”只是那两个字却刻在了他的心中,他现在是她名副其实的夫君,是她唯一的夫君,而他会让这持续到永远。
  见他不是真的生气,宇文思源再接再厉,“我说今日那些大臣怎么那么服帖,本以为要拖出去几个让她们挨挨板子,震慑震慑的。原来都是父君帮的忙。”
  自她登基以来,这样的事是极少做的。并不是她的脾气多好,只能说,她底下的那些大臣,都被父君调教的极是服帖。什么事情有回旋的余地,什么事情不能多说,她们心下都明白着呢。作为皇帝身边从不缺少出谋划策的,现今能在朝中做的多年的官员,也都是圆滑会看颜色的,那些顽固的老古董在朝中便是能做得官的,也都是放在了些不甚要紧的位子上。今日上朝的时候,她原以为免不了要用这下策的,没想到那位沈太师不是一般的好用。
  “那些招数岂是能随便动用的?刑不上大夫,这样没有缘由便要用刑的事情,能不做便不做。皇儿须知,以德服人才是上策。这等立威的事情,做的一次两次尚可,若是做多了,失了臣心不说,以后也再没人敢在你面前说话了。”
  “是,我知道的。”宇文思源点头笑着说,“父君怕不只提点了沈太师吧。”
  宇文涟淡笑不语,其实这些事,他宁愿默默的帮她解决了。他有他自己的顾虑,他怕他做的太明显,她会为此提防着他。倒不是怕她与他争权,只是,现今的他实在不能想像有一天他们笑里藏刀或者怒目相向的情景,只怕到那时,他会疯了吧。他愿意给她一切,只盼她不要负了他。
  “还是父君对我好。”宇文思源笑着咬上了他最为敏感的脖颈,舔弄。
  “呵呵……今日你的身上可是大好了?”宇文涟顺势倒在了塌上,用手指勾住她垂下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满意的看着她瞬间爆红的玉颜。
  “父君……”你欺负人!
  宇文思源方才好不容易才酝酿起的色女气场因为他的一句话便化为风中的飞灰,飘散而去。
  
  “是谁昨日先腻在我身上,却只到了一半便嚷着前日累到了还没好全,要停下来的?”弄得他不上不下的好一顿难受。
  宇文思源只觉得自己的脸红的能滴出血来,嗫嚅道,“昨日的确还有些疼,而且不是已经做过一次了吗。”她的身子初尝鱼水之欢,多了便受不住。泪,难道这个世界的男子适用那句“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俗语吗?为毛她的身体这么经不起情潮,明明她也有努力修炼内力的啊!
  “那今日你的身子如何?可好全了?”宇文涟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或许人都是有惯性的,自从初次用了这个姿势,他在欢爱时便喜欢如此将她压在身下,看她在他的身下喘息,双眼迷醉。仿佛只要这样,便真能如她所说的那般,将她占为己有。
  “好多了。”宇文思源急忙答道,见他的表情尚有些疑惑,有马上信誓旦旦地说,“定能叫父君尽兴。”身为女人也是有尊严的!
  “真的?”宇文涟底下头,含住她饱满的耳垂,低低地询问。或许男人的身子就是如此容易被撩拨,他只知道,只要挨上了她的身子他便想所要更多,与她融为一体仍嫌不够,只愿生生世世都与她一起才好。
  “真的,真的!珍珠都没这么真。”她立刻答道,脸红心跳的同时,心中含泪,只盼明日还能有力气爬起来上朝才是。
  “皇儿……”宇文涟念着这两个字,似乎这样便能如符咒一般将他们二人紧紧地绑在一起。他将她发上的玉簪摘下,将她的发打散,让她的发在塌上散着,免得被扯断,而她则淡笑着看着他做完这一切,主动的攀住他的脖颈,将他吻住。
  灵巧的手指将她层层衣物上的系带解开,很快便看见那层洁白的亵衣,正要用手解开,却忍不住呻吟了出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已经探入了他的衣内,握住身下最脆弱的那处,不停的撸动,揉搓。
  
  “啊……皇儿……别……”宇文涟觉得身上像着了火一般,一心只想快速进入那个软滑的去处。自从褪了纹后,他愈发的把持不住自己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自制力向来不错,只是在她面前却是那么的不堪一击。他身出手指探了探她的下 身的花穴,却仍然干涩,深吸了口气想将体内的欲望压下,她却不了解他的心思,手仍握住那处不停的撩拨。
  宇文思源本想让他在外面先泄一次,真的撩拨了起来又怕他如上次那般拧。骑虎难下,却是不敢撩拨的太过火。现在想起他那时皱着眉紧紧咬住唇的样子,尤自心疼不已,只能辛苦了自己。
  唉……真是冤家。便随他去吧,宇文思源停下手中的动作,双手抱住了他的脊背。
  不知何时,他们身上的层层衣物已然褪尽,赤 裸的身躯交叠,低声耳语,尽是情人间的亲密。
  
  “可还疼?“宇文涟将第二根手指探入她的体内,在她体内搅动,一边轻轻的用指甲刮着内壁,一边问道。她的肌肤已经泛出绯色的情潮,渐渐涣散满是雾气的双眼半张半阖,极是享受。
  怎样能让她发出他最喜欢的声响,他都一一记在心间。每多发现一处,便愈加高兴,乐此不彼。
  “嗯?啊……”宇文思源在情潮汹涌之中隐约间听他在她耳边说话,却没能听清,他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际喷薄,让她更加难耐了。
  本想再忍些时候让她更加适应后再进入,可是耳边传来的她的呻吟却似不停的在催促他,胸腔的心跳声震如擂鼓,他已再不能忍耐,抽出在她体内的手指,她空虚的低泣了一声。安抚的吻了吻她的娇软的朱唇,找准花穴入口,他便慢慢将自己的炙热向她体内推了进去。
  知道她仍会有些不适的感觉,待整根没入后,他伏在她的身上停了下来待她适应自己的巨 大,不知想到了什么,宇文涟低低的笑了起来,胸腔的颤动随着他们仅仅相连的躯体传递到她那里。
  “在笑什么?”她问,动了动身体,仍能感觉他的巨 大在她体内跳动。
  “呵呵……我想起那日居然找了那么久才进去,明明是这么简单的事。”他用说话分散些集中在那处的注意力。
  
  “呃……”想起那日宇文思源的脸稍稍降温的脸又热了起来,不服气娇嗔的看了他一眼,明明该是他不好意思的事情,为什么脸红的反而是她?可是当想到方才他进入的时候,虽然还是涨得难受却再没有如那日那般顶得她刺疼的痛楚,不禁心中甜蜜欢喜,为了他这般心细的体谅她。再想想这两日他即使没要够也是点到即止,更觉得有些羞愧,便存了今日怎样也要满足他的心思。
  她将双腿抬起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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