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后宫飞天by 蝙蝠 >

第4章

后宫飞天by 蝙蝠-第4章

小说: 后宫飞天by 蝙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他已经到达了顶点。 

“今天很快啊。”龙鹏亲吻着他的下巴说。 

龙鹫怔怔地看着上方的房顶,显露出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每次达到顶点之后他都会露出这种样子,龙鹏也对他这样的反应相当偏爱。所以他放在他下体的那只手又蠢动起来,往龙鹫的后庭摸去。 

龙鹫的身体极大地震动了一下,竟露出了一个绝少见的惊恐表情——尽管只有一瞬间——抓住了他的手说:“不要……” 

龙鹏笑着亲吻他,手指却没有哪怕是稍微的暂缓动作,骤然插入了进去。龙鹫的身体一紧,那里居然吸住了龙鹏的手指。 

“不要……”龙鹫哭了起来。 

他没有普通人那种哭的时候就必然有的伤心表情,只是大张着眼睛,有泪水不断从那里面涌出,滑过鬓角落到了榻上。 

比起他失魂落魄的表情,龙鹏更喜欢看他这个样子,所以他当然不会住手,手指就在内壁上开始快速地搔刮。龙鹫全身剧烈地颤抖,下身被袍子遮挡了一半的部分又坚硬地竖了起来,他想往后躲,却被龙鹏的那根手指禁锢着身体,一动也动弹不得。龙鹏最后索性将他的袍子掀了上去,一览无余地欣赏自己用手侵犯他的情景,看着那竖起的小小东西颤抖地吐出白色液体,心里充满了快意的感觉。 

回到慑王府时天已经全黑了,龙鹫疲惫地在宫女们的扶持下缓缓走下软轿,管家来问皇上赏赐的那些稀罕物事应当放到哪里,他烦躁地说了句“柴房!”就将他赶走了。 

回到房间,赶走所有人,他独自坐在黑洞洞的空间里发着呆,眼前闪过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又闪过并不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他好像想笑,又好像想哭。 

可是他已经不会笑了,也不会哭了,虽然他能让自己很简单地就落下漂亮的泪珠,但是真正想哭的时候,他却连一滴泪也流不出来。这也是代价。 

“我到底回来干什么呢……”良久,他了叹息一声,说。 

到底回来干什么?折磨他?还是折磨……自己? 

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阎王的话——痴儿啊,难道不能忘了吗?前生是前生的命,又为何要带到后世去折磨自己? 

不是想折磨自己,只是……不甘心……不甘心! 

为什么爱得那么深的永远都只有我一个?为什么每一次你都如此冷酷无情?我到底几百世前欠了你什么,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被你用最残忍的方式背叛? 

十世情缘…… 

十世孽缘…… 

这一世是最后了,月老将我们的脚用红线纠缠了九次,这是最后一次。 

所以我要用这最后的机会,用我九生九世换来的唯一机会告诉你,我不爱你,但你今生永远也别想再背叛我! 

因为我会先背叛你…… 

“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生今世,由我来背叛你! 

镓揄的使者刚走没多久,亚丹的使者又带着大批的礼品进入了京城。 

亚丹与弱小的镓揄不同,它在盛世皇朝的北面,拥有大片辽阔的草场,游牧民族们就在那上面休养生息。几代以前它还只是牧民中的一个小小族群,但是在近百年来发展的速度极其惊人,它已经吞并了草原上的十六个大型部落和数不清的小型部落,成为草原上的第一大势力,渐渐地,送入京城的贡品在他们的清单之中也不再称之为贡品,而是礼物,尽管只是换了两个字,意义却大不相同。因此先帝在世时便对他们有了忌惮,只是因为暂时不宜开战才将事情暂时放下了。 

这一次他们当然也是带着礼物而不是贡品前来的,其目的与镓揄相同却又不尽相同。镓揄的主要目的是示好、示弱,以求盛世皇朝保住他们生存的地位;虽然亚丹同样是对他们示好,但并没有示弱,他们的目的是试探盛世皇朝对他们的态度,至于试探出来了之后又如何,这就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了。 

因此,龙鹏对待亚丹和对待镓揄的态度自然不可能相同,除了正式的礼品递交场合他必须出面之外,还有招待使者的宴会他也必须出席。 

洗尘礼宴安排在使者们到达之后的第二天晚上。按照礼节,由亚丹的使者和做陪客的官员先到地方等待,然后皇帝才会到达。 

亚丹的使者总共有三位,其中只有一个是代表亚丹国主的,另外两个人名为使者,其实只是陪从。那两位陪从之中有一个名叫托鲁宏的人,从到达地方之后眼睛就一直不停地四处观望,目光从建筑上、侍从们的身上还有各位官员的脸上挨个打量,一个也不放过。 

几个官员发现了他的目光,凑到一起轻蔑地说了一句:“亚丹的蛮子”。他们的声音很小,那“蛮子”应当是听不见的,但是托鲁宏却用眼睛向他们狠狠瞪去,一直瞪得那几位官员连连后退才罢休。 

“皇上驾到——” 

随着鼓乐齐鸣,官员和使者们都跪了下来,托鲁宏也低头跪下,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盯住了皇帝和皇帝身边的几双鞋。 

皇帝落座,招手说了一句:“平身。” 

“谢皇上!” 

下跪诸人站了起来,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抬头时,托鲁宏赫然发现皇帝的身边竟坐了一个少年。刚才他跪下的时候就发现皇帝走过时身后跟了一个人。那个人的鞋非常精致,不像是侍卫,更不像女子。那应当就是这位少年的了,但是他会是什么身份呢? 

皇帝的身边一般只有皇后或最为宠爱的妃子的位置,其他的人不可能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他还暗自猜测那少年说不定是皇帝的女扮男装的宠妃,可是再仔细看去时,却发现他虽然容颜极其美丽,然而眼中却充满了冰冷的意味,只要是他目光所及之处,似乎都冻上了一层厚厚的冰。拥有那种目光的人,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受尽宠爱的女人。 

那么他会是什么身份?托鲁宏对此非常感兴趣。可是皇帝和列席的各位官员将所有的人都介绍了一遍,却唯独没人介绍那少年的身份。托鲁宏只能从那些官员对他恭敬的态度,以及皇帝对他不时流露出来的娇宠和亲昵猜测,他要么是皇帝身边的娈童,要么就是皇帝的兄弟或者子侄。 

他又仔细看了看少年的容貌,与皇帝的容貌有着几分说不出的相似,于是将猜测的重心偏向了后者。如果是后者的话,龙鹏应该还没有这么大的儿子,他是皇长子,兄弟之中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孩子,而当今的各位王爷之中兼具美貌与冰寒气质的皇子只有一个,因此托鲁宏几乎就可以断定那少年的身份了—— 

那个传闻中最怪异的九皇子,龙鹫! 

他猜得不错,龙鹏身边的那位少年就是龙鹫。其实这种场合一般只有皇帝和朝中重臣,以及管理这类事务有关的官员方可参加,一般的官员根本没有资格列席其中,既如此,慑王还没有在朝中担任任何事务,自然没有资格也没有必要列席。可是他却专程向龙鹏要求,一定要参加今晚给亚丹使者举行的洗尘礼宴,他很少提出什么要求,所以龙鹏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答应了。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了酒酣耳热的感觉,歌舞起,官员们和使者们也开始了酒量上的较劲。 

龙鹫低声向龙鹏取得了允许,用一双细白的手端起青铜的酒杯,向使者们的方向走来。亚丹的第一使者以为他是来向自己敬酒的,慌忙举起自己的酒杯向他致意,没想到他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走到了托鲁宏的面前。 

“久闻亚丹勇士的剽悍声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龙鹫举杯向他,一仰头,杯中酒尽。 

托鲁宏客套一番,也干了酒。 

龙鹫笑起来,嘴唇微微动了动,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对别人来说那或许只是“嘴唇动了动”,但是对托鲁宏来说却是在嘈杂的环境中也异常清晰的声音。 

——“找机会出去,到廊下第十六棵树后等我。” 

托鲁宏吃惊地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听到的。 

他坐下后,一把拉过被龙鹫忽略而仍然面色铁青的第一使者:“喂!你听见了吗?他刚才说了什么!?” 

第一使者看起来仍然气得要命,却还是回答道:“我什么都没有听见,他或许声音太小了。” 

那声音绝对不算小,如果是普通人用这种声音说话的话,位于他身边的第一使者绝对不可能“什么都没听见”。既然如此,答案只有一个……托鲁宏又看看那少年的脸,怎么看都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像他这种年龄,哪里能学得会中原的秘学——传音入密呢! 

他到底是什么人…… 

酒宴进行到中途,托鲁宏借口要如厕,不动声色地离开。过了一会儿,龙鹫说想出去一下,龙鹏欲与他一起去,龙鹫推辞了。 

托鲁宏在约定的地点等了没有多久,便见龙鹫轻盈的身体自廊上飘飞而来。他更加疑惑了,因为那种灵动优美的身法,以龙鹫的年龄来说,除非刚出生就开始练习内功,否则是绝对不可能办得到的。仿佛只是一眨眼的时间,龙鹫已经落在了他的面前。 

托鲁宏二话不说当即跪下,低呼:“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龙鹫冷笑一声:“你知道我是谁?” 

托鲁宏低头道:“虽然礼官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没有介绍王爷大驾,但是小人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哦?”龙鹫微微挑眉,“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王爷的贵气自然不能与他人同日而语。” 

龙鹫哼了一声:“全是废话!不过马屁拍得再响,你亚丹国第二皇子的身份还是不会改变的,卡扎奇大人。” 

托鲁宏愣了一下,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笑道:“不知我是哪里泄漏了身份呢?” 

“因为那双恨不得把整个京城都搬到眼睛里带走的表情,亚丹雇主最器重的儿子就应该是这样。”龙鹫回敬,“二皇子的贵气自然不能与他人同日而语。” 

托鲁宏低笑,拱手道:“那么我们到现在还没有真正地互相介绍。我是亚丹的第二皇子,我的名字是卡扎奇·贝鲁宏。” 

“我是盛世皇朝的慑王,排行第九。我是龙鹫。” 

托鲁宏——卡扎奇脑中闪过了关于永华殿、妖孽之类的传闻,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一径地笑着,说:“久仰,久仰。” 

在先皇去世之前,龙鹫的存在都是非常秘密的,根本不可能有“久仰”一说。除非…… 

但是龙鹫没有道破他,只是不置可否地淡笑了一下,道:“你很惊讶对不对?本王为什么要在这里将你约出来,到底有什么事,你必定很想知道吧?” 

“没错。” 

龙鹫的眼睛到刚才为止都没有真正地看向过卡扎奇,可是这时候,他的眼睛忽然睁得很大,凌厉冰冷的目光恶狠狠地射向了卡扎奇的眼睛深处,就好像要从他眼睛里挖出什么东西一样。 

他用极其阴沉的声音对他道:“我需要你的帮忙,这件事非常重要,非你不行。当然,等事成之后我也会给你相当的报酬,前提是你必须帮我达到目的。” 

“相当的报酬?”卡扎奇强行将目光从与他对峙的胶着状态脱离出来,极其勉强地露出一丝笑说,“我不缺钱,又不缺美女,你能给我什么报酬。” 

“你不问我要你做什么事吗?” 

“我承认我很好奇,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听着,二皇子,我要你向你父皇请命来攻打中原。我要把龙鹏从他的玉座之上拉下来!” 

卡扎奇猛一转头,眼睛又落入了那两块冰湖之中,他愣愣地反问:“你说……什么?” 

龙鹫傲然道:“我给你八年时间厉兵秣马,八年后,我会保证你们战无不胜!到了那时,如果你的哥哥还没有死的话,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他死于意外,即使不那么做,以你百战百胜的战绩也可以轻易地登上亚丹第一顺位皇子的地位。当然还有,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甚至会给你盛世的半壁江山,以作交换!” 

卡扎奇睁大眼睛盯着他冰冷的眸子看了很久,想知道从一个十三岁少年的眼睛里他可以相信多少。最终他看出来了,但不是看出信用,而是别的东西——那不是十三岁少年的眼睛,他弄错了。 

那是一双沉积了很久很久的怨恨的可怕的眼睛,成熟、沉稳、深不见底,里面盛满了深沉的恨意,好像随时都会从黑色的瞳孔里挤出来一样。他的眼睛里有着极度可怕的东西执着,执着得忘了世间一切,执着得连自己都忘了。 

这是要多少年才能沉淀出来的东西?需要多少年的发酵才会变成这样?要生生世世轮回几次才能积聚这种感情? 

好像连体内也被痛苦塞满,连内脏都空了。 

幸亏他执着的不是我。 

卡扎奇心里这么想着,却不禁有些嫉妒,到底是谁让这位美人如此执着呢?龙鹏?还是那个玉座?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确定之后,卡扎奇再次避开了他的目光,因为他不敢再面对那双黑沉沉的瞳仁了。 

“我知道了。八年后,如果你真的遵守你的诺言,我当然也会遵守我的诺言。” 

“不过即使没有我的帮助,你也现在就决定了到时候一定要靠自己的力量达成目的,对不对?”龙鹫冷笑着说。 

卡扎奇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笑着将眼睛望向了别处。龙鹫再次冷笑,微一顿脚,细瘦的身体很快就跳上长廊,声音随着飘忽的身影消失在来路上。 

“我等你的好消息……” 

“真是个美人……”卡扎奇看着他细瘦的背影用亚丹语对自己说。 

但是这美人太可怕了,他刚才用了自己的全身解数去试探他的想法,但却居然完全落空!明明是个十三岁的少年,怎么会有如此深沉的心机? 

几句话的对峙之间,他唯一从他那里探得的只有一点——这个冰冷的少年没有任何野心,他只是心中沉积了一种深沉得恐怖的怨恨。那种怨恨从骨髓里深深浅浅地透出来,似乎连他整个人都变成了“怨恨”的本身。 

难以想象,这样的人居然是皇子,如果不是刚才看到他的确在皇帝身边出现,以此确定他的身份的话,他都几乎要以为自己遇见的不是盛世皇朝的皇子,而是哪个妖孽了。 

卡扎奇不动声色地回到了酒宴上,龙鹫早已经回去,就好像不曾跟他讲过话一样,一眼也没有往他的地方看。他向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龙鹫的眼睛在看别的地方,头却微微地点了一下。 





第三章 

慑王龙鹫,不仅官员们争着抢着想要巴结他,而且连后宫的妃子也都对他异常好奇,希望能够一睹其真人。 

妃子们当然不是看中他王爷身份之类的东西,而是因为他的美貌。后宫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曾听闻过关于这位王爷那张美貌容颜的传闻,什么沉鱼落雁什么闭月羞花都无法形容,大家都知道他美,而他美到了什么程度,却是见过的人也都只是讷讷地找不到形容词。 

女人们都很好奇,尤其对于美人——尤其中的尤其,是对一个男性的美人。她们都曾明里暗里猜测过,那个王爷能美到什么地步呢?她们都是全国之中精挑细选而来的真正美人,难道还比不过那位王爷吗?一个男人如果美到了连女人也比不上的话,那说不定就不是人,而是妖孽了。 

四年的时间飞一样就过去了,龙鹫也蜕去了小儿的样貌,完全变成了一个成熟的青年。再看到他的人,还是会忍不住在心中赞一声美,但是他现在的美和过去的美根本完全不同。无论再美的少年也会变成男人,更何况他已经快十八岁,拥有了男人所应该具有的一切特征,再将他与女人相比已经不适合了。 

四年来他变了很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