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弟弟呢-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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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以诺眯着眼笑着把他手举到唇边亲了一口:“没办法,因为太喜欢你了。”
“你的意思是怪我么?”严冬棋没忍住,探手在韩以诺胸膛上硬曱邦曱邦的肌肉上摸了一把,“能要点儿脸么?”
“不要,你要么?”韩以诺重新把手探进严冬棋的衣服,一路顺着男人光滑的脊背向上,指尖在他轮廓优美的蝴蝶骨上打转。
严冬棋笑了,抬高手臂在韩以诺湿漉漉的头发上抓了抓:“我能不要么?”
“不能。”韩以诺也笑,眼底带着满满的幸福感和慢慢往上涌起变得明显的欲曱望。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严冬棋这会儿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既然答应好的事再扭扭捏捏也就太扯淡了,干脆好好的享受得了。
他伸手勾了一下韩以诺的脖子,把青年拉低了一点儿柔柔曱腻腻的吻了一阵儿,然后声音含糊的开口:“今儿你要是没把我伺候舒服了,明儿就和你掰。”
青年乐了,伸手拽着严冬棋的T恤扯了下来,然后在他肩头上亲了亲:“我尽量。”
说完这句话之后又把严冬棋往自个儿怀里揽了一下,然后探进他的裤子里,在男人紧翘的臀上轻轻捏了捏。
严冬棋往前贴的那两下工夫,立马感觉到了相当不安分的小小诺,于是干笑了一声:“你这反应有点儿迅速啊,简直赶得上部队集合了。”
“那是,我年轻么。”韩以诺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带着严冬棋的身体转了半个身,轻轻把他推倒在床上。
严冬棋这会儿上身赤/裸,睡裤也险险搭在胯骨上。因为刚才接吻的缘故,唇色/诱人,还带着不大明显的水泽。身体虽然削薄但是劲瘦优美,覆盖着匀称的肌肉,充满了一个男人恰到好处的力量与美曱感。
韩以诺眼神暗了暗,低头俯下曱身就在严冬棋胸前亲了亲。
严冬棋往后闪了闪,有点儿哭笑不得:“等等等等,你等会儿,先把灯关了不成么,就这会儿这高清画质,这光打的,比小黄曱片儿可良心多了。”
“而且,”严冬棋犹豫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您这一幅憋了三年的表情让我有点儿吃不消。”
青年咧开嘴笑了起来,然后俯身过去覆在男人身上,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然后抬手伸到床头上方把顶灯关掉,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这会儿成了么?”
还没等严冬棋说话,昏暗的光线就像是激起了韩以诺浑身上下的所有情/欲,他低头有些急躁的在严冬棋胸膛上印下唇印,然后伸手在两点上捻了捻。
严冬棋闷曱哼一声,声音有点沙哑:“卧曱槽,不带你这么弄的,好汉,壮士,给来个痛快成吗?”
韩以诺把男人睡觉穿的沙滩大裤衩外带着内曱裤一并刨开,然后在他胸前狠狠的吮曱了一下,声音低沉带着调笑:“我不。”
然后伸手探到下面,轻轻的攥了一下严冬棋。
严冬棋整个人都往后缩了一下,然后侧过脸去发出粗重的喘息。
“喜欢吗?”韩以诺伸手把自己腰上蹭的凌曱乱的浴巾一把扯下扔到一边,然后又往严冬棋身上贴了贴,轻轻撞了两下,然后手底下的动作越发勾人。
严冬棋气儿不匀的厉害,他勉强吞了下口水哑着嗓子道:“老曱子现在半条命都在您手上攥着呢,由得我说不喜欢么韩大曱爷?”
青年低声笑了笑,然后用拇指轻轻勾了勾,明显感觉到严冬棋的呼吸更急促了点儿。
“不礼尚往来么?”韩以诺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把严冬棋的手扯过来摁在自己身上,一路往下探。
严冬棋缓了缓神儿,然后轻轻在小小诺上来回顺了顺,心里挺傻曱逼的打了个招呼:兄弟嘿,这第二回打照面儿了,估计以后熟悉的时候还在后头,您多担待着点儿。
韩以诺手艺不错,严冬棋正想夸两句,但琢磨了一下自个儿二十岁的时候身手也是相当矫健,便也觉得没什么好夸的,半阖着眼睛一边感受着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曱感,然后手底下也没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搓曱着。
韩以诺的唇一直在男人身上游移,在哪儿都狠狠的吮一下,觉得可心的地方还得轻轻曱咬两口。
严冬棋被他这动作弄得有点儿痒,又有点儿疼,伸手在他脑袋上抓了一把:“能给我留一块儿好肉么宝贝儿?你这样我老觉得自个儿像一块儿腊肉,然后你下午刚好没吃饱。”
韩以诺往上挪了挪,捏住严冬棋的下巴吻了上去,然后探出舌头和对方的纠缠了一阵儿之后,舔掉了男人唇角的水渍,笑道:“不都是‘吃’么,能有多大区别。”
过了一阵儿之后,严冬棋总算把大补汤的劲儿舒缓掉,有些愉悦的长舒了一口气。正躺在床上缓神儿的功夫,韩以诺就探手过去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从里边儿摸了东西出来。
准备的还挺齐全。严冬棋有点无语。
他闭着眼等了一会儿,身上就重新覆上青年温热的躯干,严冬棋笑了笑,抬胳膊环住他的腰。
韩以诺在床上的时候反而没有像平时老喜欢耍流氓那股子急色劲儿,温柔又强势,带着满满的珍惜人的小心翼翼和仔细。
严冬棋很喜欢。
青年在严冬棋唇上轻轻曱咬了咬,然后含糊低语,夹杂着之前牙膏的薄荷香气和炙热的温度扑面而来:“西瓜味儿的,喜欢吗?”
男人睁眼瞪了他一下:“我喜欢西红柿牛腩味儿的,有么?”
韩以诺笑了起来,但是手底下动作不停,扯了只抱枕垫在他腰下,然后轻轻探手过去试着碰了碰。
严冬棋“唔”了一声,有点儿紧张,下意识就要往后缩。
“别怕。”韩以诺低声笑,然后安抚性的在严冬棋脖颈肩头留了一串吻。
“怕你大曱爷啊,这叫下意识的神经反射好不好,怕你个蛋。”严冬棋恼羞成怒,忿忿在韩以诺耳朵上咬了一口,“说得好听,你倒是让我试试。”
韩以诺不再说话,专心手底下的动作。
被探入的感觉有点奇怪,但是不至于无法接受,严冬棋一个没忍住,飘出一声呻/吟,然后感觉自个儿想死的心都有了。
妈曱的,老曱子的一世英名。
韩以诺也不大好受,忍得一头汗。严冬棋看得有些心疼,伸手过去在有点儿萎靡的小小诺上来回撸了两下。
“试试吧。”韩以诺抿了抿嘴唇,伸手从床头拆了个盒子。
严冬棋皱着眉,竭力忽视身后传来的异样感受,勉力压着想要叫两声的冲动看了一眼跪坐起来的韩以诺:“也是西瓜味儿的么?”
“不是,柠檬的。”韩以诺伸手环住严冬棋的腰,缓缓的推进。
“居然不买同一个味儿的,我要是处/女座你今儿就算是完蛋了……”严冬棋勉强笑了两声声音就有点儿不对了,“操……你慢点儿……”
“疼么?”韩以诺一边探头吻了吻发出沉重喘息的男人,一边试探着动了动腰。
严冬棋一个没忍住,伸手在韩以诺脊背上就划拉了一把:“卧曱槽,真是作孽啊,明儿就把你小兄弟剁下来炖汤喝。”
韩以诺一边轻轻地挺弄,一边沉声笑道:“加枸杞么?”
没等严冬棋回答,几个动作间传来的深刻的快曱感让他忍不住加大了力道,凭借本能开始动作。
严冬棋被顶的有点儿吃不住劲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腿勉强挂在韩以诺腰上,一边感受着从身后烧灼的异样中蹿上来的妖异而猛烈的快曱感,一边控制不住的发出沙哑的呻/吟。
韩以诺被男人这样的声音刺曱激的有点儿失去理智。
他到现在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能得到严冬棋,能亲耳听他说“韩以诺,咱俩在一块儿吧”,能把这人揽在怀中,想很久之前那个梦一样,尽情的亲吻他,抚摸曱他,然后占有他。
青年借着床头灯看了一眼微微皱着眉,有些隐忍的咬住下唇的俊美男人,有些控制不住的一再加大动作,然后伸出手一边替他纾解,一边探手顺遂自己的心意尽情的抚摸。
“严冬棋,我爱你。”
感觉幸福的都要找不到北了。
一阵高过一阵的感觉让严冬棋有点儿撑不住,呻/吟声跟开闸泄洪的堰塞湖似的拦都拦不住。
唯一的想法只剩下“这小子伺候的挺不错,明儿不用拖出去斩了”。
严冬棋接受着青年强有力的挞伐,勉强睁开眼睛看到这小子晶亮专注的眼神,漂亮的胸肌上沁出细密的汗,在灯光底下挺诱人。
他勾了勾唇,然后探手过去在韩以诺脖子上勾了勾。韩以诺一边顺着他的劲儿低下曱身子,一边用另一只胳膊穿过严冬棋的后腰,紧紧箍曱住他,又说了一句:“我爱你。”
等到身体里像龙卷风一样的肆虐过境的那股感觉消停了一点儿之后,严冬棋才勉强翻了个身,身后的不适感让他皱了下眉但是没说话。
韩以诺侧倒在床上环着他,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的脸看。
“你这眼神儿是怎么回事儿,跟自带荧光似的。”严冬棋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扭脸转到一边。
韩以诺伸手把他的脸转过来,探过去亲了一下:“舒服么?”
严冬棋哽了一下,然后无奈道:“叫我夸你么?”
韩以诺笑了两声,然后贴过来,两个人光/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青年用额头对着严冬棋的额头,表情很认真:“严冬棋,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一样……”
“觉得自己是完整的。”
严冬棋被他这话说的心里一酸,有些无奈的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那挺好的。”
韩以诺伸出胳膊把男人揽在怀里,在他汗湿的发梢上轻轻吻了一下:“嗯,挺好的。”
☆、晨起
严冬棋本来以为昨儿晚上来那么一发,第二天铁定得一觉睡到地老天荒,结果没想到身后一阵儿高过一阵儿的不适感,逼得他不得不醒过来。
他先是闭着眼感受了两分钟,缓了缓自个儿分分钟想把身边的肇事者顺着窗户扔下去的冲动,尝试着侧了下身,然后一个没忍住,就被从后腰窜上来的难受劲儿激出一声闷哼。
“我操啊。”他皱着眉无声的骂了一句,挺艰难的打算起床。
男人先是挺烦躁的抬手把韩以诺凑在他面前的胸膛推远了一点儿,然后试图顺手把青年环在他腰上的胳膊也掀开。
身边的青年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就把他往怀里揽了一把。
严冬棋被这一把搂的快上不来气儿,只好又在他胸膛上推了一把:“被你捂死了,把你的爪子从老子身上挪开。”
“亲一下。”韩以诺渐渐醒了过来,然后闭着眼睛笑了笑,迷迷糊糊的凑上前来。
严冬棋把他的脸稍微推远了一点儿,笑道:“卧槽刷牙了没就亲,变态啊你。”
“嫌我么?”韩以诺终于睁开眼睛,冲他笑了起来,然后又凑近了一点儿,微微低下头在他唇上碰了碰。
严冬棋也笑:“是啊,可不得嫌死了。”
然后探头在青年柔软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挺大动静的带着响儿。
韩以诺又把他往怀里揉了揉,两个人赤/身/裸/体贴的严丝合缝,严冬棋有点儿不自在的想往后缩,但是在看到韩以诺一脸满足的不得了的笑容之后,动作又顿了下来。
“你说有你这么抱的么,一大早俩大老爷们儿,荷尔蒙分泌的那叫一个排山倒海,还得跟俩狗皮膏药似的贴一块儿?”严冬棋抬起胳膊在韩以诺脑袋上轻轻抓了两把,看见青年挺享受的眯起眼睛。
严冬棋看乐了:“有时候养你就跟养了条狗似的。”
韩以诺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然后皱了皱眉:“你这话是夸我呢是骂我呢。”
“当然是夸你了。狗可是人类最好的朋友。”严冬棋笑起来,然后把韩以诺的胳膊往外扯了扯,在他怀里翻了半个身平躺着。问题浑身上下一动弹带来的微妙的难受劲儿让他有点儿想骂人。
韩以诺的手搭在他胸膛上轻轻摩挲,表情看上去有点内疚:“是不是难受?”
严冬棋斜着眼瞪过去:“我要头一回干这事儿还特别爽那才奇了怪了呢。”
青年的表情越发内疚,凑过去在严冬棋侧脸上轻轻地亲了亲:“对不起。”
“咱能不这么聊天儿么。你要真觉得对不起,去吧少年,厨房的刀我前两天才磨过,挺快的,一刀咔嚓下去包治百病。”严冬棋笑了笑,抬起胳膊懒洋洋的朝卧室门口指了指。
青年的表情还是挺苦大仇深:“你让我看一下,会不会是发炎了。”
“操操操,看屁看啊,你想干嘛啊你看!”严冬棋往外扑腾了两下,就差从床上一跃而起了。
韩以诺揽着他的腰:“那不然你一会儿洗完澡,我给你上点药。我之前上网查过,把外用的消炎药都买好了。”
“我是没长手吗让你给我上药。”严冬棋忍着不大爽利的感觉抬脚在韩以诺腿上踹了一下,然后翻身坐起来,“韩大爷,您能不这样儿吗?你这样让我老觉得你跟把我睡了似的。”
青年张了一下嘴想反驳,但是又默默的闭上。
严冬棋说完这句话也觉得不大对劲儿,翻回头想了一下,就觉得一张老脸分分钟就得燎原了。于是他侧过头有点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然后才继续开口。
“总之不管睡了还是没睡……操,我的意思是,这是你情我愿的事儿你明白么,我要是不乐意,你这会儿铁定都被我炖进高压锅里了。别咱俩在一块儿还没两天,就把我当朵娇花儿似的。”
韩以诺也翻身坐起来,探身在他唇上亲了亲:“没别的意思,就是心疼你。”
严冬棋叹了一口气,勾了下唇角:“知道。”
“其实也不是特别难受,多大点儿事儿啊,我这么一铁骨铮铮的男子汉,哪就那么娇弱了。再歇会儿就成。”严冬棋在韩以诺肩上捏了捏,又补充了一句。
青年也跟着笑了笑,伸手扳着韩以诺的肩膀:“那再躺一会儿吧。”
“都醒了还躺个屁啊,粘糊糊的难受死了,起床该干嘛干嘛。”严冬棋乜了青年一眼,但还是顺着他的力道侧躺了下来。
韩以诺重新把他抱进怀里,闭着眼睛做了个深呼吸:“可不得让我再感受一下这种幸福的感觉。”
青年低沉悦耳的声音从严冬棋脑袋顶上传过来:“以前总是想着,要是能跟你在一块儿了之后,都想干点儿什么。最想的就是跟你抱在一块儿什么都不干,然后聊天,一直聊一直聊的那种。”
严冬棋没忍住插了个嘴:“那没一会儿就得又饿又渴了吧宝贝儿?”
韩以诺看着男人,挺无奈的笑了一下:“就是瞎琢磨,当时觉得这事儿肯定没戏,让我妄想一下还不成么?饿死渴死也值了。”
“这是你最想跟我一块儿干的事儿么?”严冬棋抬眼看着青年笑了笑,有那么点儿揶揄的意思。
青年愣了愣,英俊的面孔上有一瞬间的尴尬和犹豫,纠结了一下之后才开口:“其实也不是……最想干的事儿昨晚已经实践了。”
他说完这句话有点儿紧张的看了看严冬棋的表情,怕怀里的人又要飞身蹿起来跟他急。
“我操,我就知道。妈的要是抱一块儿纯聊天要是你最想干的事儿,那我就顺着窗边儿飞身下去,还不带穿衣服的。”严冬棋笑骂了一句,“宝贝儿啊,你这么又诚实又不要脸的劲儿我真是太喜欢了。”
韩以诺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的抿着唇。
“说说吧,还有什么想跟我一块儿弄的事儿,让我感受一下你有多爱我。”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