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惊心同人]缘来是重生-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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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罗说完就站起来,离开营帐,牵过自己的红马骑上,和自己的侍从一起策马离去。而害怕伽罗出意外的十三和十四两人也随后跟了出去。
此时的胤禩很头疼,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而且这事儿还轮不到他做主,没见上头坐着太子爷呢!而胤禟则是觉得胤祥那一脚踹的真解气,就跟他自个儿踹的一样。胤禛则是觉得这女人就是欠踹,竟敢对伽罗动手,真是不把皇家放在眼里,还有她那言论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天下本无主,有德者居之?真是胆大妄为!照她的说法,自己这曾经的天子,在她眼中不过是个牛马,毫无尊贵可言,哼,不知所谓。
一直作壁上观的太子爷似乎刚才一直在神游天外,其实心里一直在乐,本来嘛,这些天老八在各处蹦达的更欢实了,到处拉拢势力的事也不是干了一两天了,只是这段时间,老八尤其混的好,朝中很多人都被老八拉拢过去,尤其是佟家以前态度坚决,现在却开始和老八有些暧昧。这怎么行,要是佟家被老八拉拢过去,岂不是佟半朝就变成禩半朝了!这种事决不允许,只是老八一向八面玲珑,长袖善舞,让自己无从下手,没想到机会就来了。
这场马术竞争本来只是自己用来和众兄弟拉拉感情的,别管有用没用,这种场面活还是要的。现在竟然有这收获真是意外之喜呀。这个马尔泰·若曦真是老八的‘福星’,为了让老八以后过的精彩点,自己一定想办法救下这个女人,老八看哥哥多疼你。
像是刚回过神来一样,太子爷手一挥,“来人,将这个冒犯皇家公主的马尔泰·若曦压下去!”
立刻有两个侍卫从旁边出来将趴在地上的若曦压下去,这些侍卫也不是普通人,都是八旗贵族家里的庶子或是幼子,没办法继承自己父亲的爵位,只能靠自己本事去挣,但这不代表家里人不管他们,要不是家里的关系,他们也当不了皇宫里的侍卫,这差事既体面又轻松,熬几年资历就能外放,当个地方官,在一步步升迁,大多数人不就是这样熬得吗?
享受着家里给的方便,也要懂得为家里着想,对不?现在这马尔泰家的小姐敢对公主出手,这是不想活了怎么着?得赶紧告诉家里人远离马尔泰家,得罪十一公主,就等于得罪了皇家,同时还得罪了佟家。而马尔泰家又和八贝勒一条线上,估计佟家和八贝勒之间要玩完,除非八贝勒舍弃马尔泰家而取佟家,但是八贝勒会为了随时可能改变立场的佟家,而舍弃马尔泰家吗?总之,远离马尔泰家是首要的。
番外一
“元帅,今晚末将带兵夜袭敌营,将敌军引入我军的包围圈,再将其一举歼灭。请元帅下令。”一名将军语气坚定的说道。
‘他’穿了一身银亮的盔甲,显得很年轻。仔细看看‘他’的脸,就会发现那是一张白白净净的鹅蛋脸,弯眉如黛如烟,双目如秋水又如寒星,朱唇嫣红如豆蔻。呀!这竟是一张女人的脸!这统领一军冲锋陷阵的将军竟是一名女子。没错,这请命的女将军正是大唐天子的三女儿平阳公主李伽罗,小名阿瑛。
平阳公主胆识过人,谋略出众,在李唐王朝建立过程中立下汗马功劳,深受大唐皇帝李渊的喜爱和信任,每次出征必然会有平阳公主参战,虽然不是主帅,但也是统领一军的主将。这次征刘黑闼,李渊为了给李建成在军中树立威望,便将帅印交给了李建成,又害怕天策府的部将不听命,便将三女儿平阳公主李伽罗以及她的夫婿柴绍调到李建成麾下。
“阿瑛,不行,刘黑闼设下圈套就等着我们往里钻呢!”率军的元帅李建成断然拒绝,明知是圈套还要让将士们去送死他做不到,更何况领军的还是自己的妹妹。
“刘黑闼的目的很明显,让我们要不冒险夜袭,要不就是粮尽退兵。这是唯一的办法!”柴绍平静的说道。
“总之,我不同意!”李建成一口拒绝。
“李建成,你要是不懂打仗就不要在这里瞎指挥,要是世民在这里早同意我去进攻了,那用等到现在去夜袭,你若还是坚守不出就等着被刘黑闼的大军反扑吧!”李伽罗说完就摔帘子出去了,柴绍紧跟在妻子后面追了出去。
等李伽罗柴绍夫妇出去以后,李建成一拳打在桌案上,轰的一声,桌案倒塌,手上鲜血淋漓。李建成却恍然未觉,任由手上鲜血直流。
“世民,又是世民。连你也觉得我不如世民!好,既然你想去夜袭那就去吧!”李建成有些疲倦的自言自语道。他不知道自己的决定使他刘黑闼兵败如山倒,为他的功劳簿上添上一笔,也不知道这个决定将导致亲妹妹李伽罗的死亡。
时近凌晨,平阳公主李伽罗得了命令,领着精兵夜袭敌营。她不知为何突然想抱一抱柴绍,于是,她出发前紧紧地抱着他,在他耳边说:“柴绍,我爱你!”之后,她便出发了,她和他都不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个拥抱。
天地间一片宁静,除了四周鸣叫的蚊虫以外,听不到一丝的杂音。
借助营地里零零散散的火光,李伽罗以大致清楚敌方布营,心底也沉重了起来,赞叹道:“这苏定方也算是个名将,你们看这军营布置的层层叠叠、错落有致;一队队巡营士兵精气十足、整然有序;粮草辎重堆积如山,守备森严。便是夜袭,我军也不能占得多少便宜。只是有点不识时务,跟着刘黑闼那个无赖。”
身旁的副将赞同道:“公主说的有理。”
如今的形势以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李伽罗抚摸了一下柴绍送给她的坠子,那是一个小巧的白玉,雕成龙形,玉质细腻温润,雕工精细入微,是柴绍在新婚之夜送她的礼物。她至今还记得当时柴绍拿出礼物时那真诚的眼神和有点羞赧的脸色。李伽罗甜蜜笑了一下,幸好是在晚上,要不然让将士们知道他们的将军这个时候思念情郎,该多影响士气呀。
李伽罗下达了冲锋的号令。
“杀啊……”一万多战士忽然齐声暴喝,紧接着六千多名士兵排着整齐的队伍,分头速冲向各自的目标,声势犹如排山倒海一般!霎时间那种宁静详和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刘黑闼营前岗哨也就二十几来人,听到那天崩地裂也似的呐喊,匆匆忙忙的敲响了警钟,还不到一刻已被狂冲而至的士兵剁翻刺倒。
一时间,“敌袭……”“迎敌……”等喊叫声接连不断的传出,整个刘营炸开了锅!
战鼓声响,一个个唐兵如狼似虎的冲进了营寨,他们与已经反应过来的刘黑闼部短兵相接,相互杀做一处。双方兵卒,你砍我杀惨烈之极。
李伽罗道:“李将军,你领陌刀队加入第二防线的固守,王左郎将、刘右郎将,你们分兵左右冲入敌阵,救援陷入包围苦战的兵卒,协助他们退入第二防线,我自率领亲卫由正面突入!”
李艺、王德正、李世绩齐声领命。
番外二
李伽罗拔出了盘龙剑,催动坐下良驹领五百号人马当中突入。盘龙剑是李渊册封李伽罗为平阳公主之时另外赐予的,用长剑护住全身,将攻来的兵器一一接下,同时也一一将对方兵器斩断。
平阳公主李伽罗手下的战士们已排成锥型阵,紧跟着她深深地楔入敌军之中。黑夜弥漫,到处都是晃来晃去的人影,然而谁也看不清对方的真面目。她不待仔细观看,眯起眼睛,但凡是面向自己奔来的骑兵影子,迎面便刺。盘龙剑左挥右斩,如披瓜斩菜一般,几个人拿着只剩下半截的兵器惨叫着掉下马去。四条长矛一起刺过来,她凌空扑下,盘龙剑纵横飞舞,转瞬之间,那四骑连人带马倒在地下,被他在空中一一击毙。她落在地上,左劈右刺,连杀三人后,脚尖一点,再度凌空飞起,重新回到了马背上。
这一绝技让见到这一幕的人目瞪口呆,纷纷惊呼了起来。身后的亲卫见平阳公主有如此神通,一个个高声呼喊,气势陡盛,遇上他们的敌人一时间只有捱刀送命的分儿。唐军人人士气大增,竟随她一鼓作气,突破了敌人的围困,朝着后方的第二防线撤去。李伽罗又领兵冲杀了一阵,救回了两百余名唐兵,见时机成熟返身搏杀,冲回了防线。
战鼓再起,刘黑闼攻击已经来临。
伤兵不断被运离营地,东方已露出了微白,第三重防御线也快要失守了,但敌人却也已筋疲力尽,只好退却。李伽罗见败局已成,预定的诱敌任务已达成,下令三军分批撤退。平阳公主是最后一拨撤退的,撤退前他们烧了营寨,整个营寨都陷入了烈火中去。
“大王!”一名亲卫突然手指唐营喝道:“看,火!”
“敌营着火了?”刘黑闼心下一动,大笑了起来:“原来他们也是师老兵疲,支持不住了。”亲卫顿道:“显然如此,这连夜的苦战,我们休息十数日的兵马都险些支持不住,何况是他们远来的疲兵?这大火起,足以证明他们放弃了营地,撤退整顿,打算以火来阻挡我军。此时不追,又待何时?”
刘黑闼正欲下令,却听部将苏烈道:“大王莫急,小心有诈。唐人用兵多喜欢以诈取胜,不可不防!”刘黑闼亦觉有理,冷静了下来,沉声道:“究竟如何,一探便知!”
他们走进了营地,但见战场上尸横片野,鲜血浸透了军营的每一寸土地,形成了一大片令人作呕的暗红色泥沼。无数残缺不全的肢体、碎裂的头颅与折断的兵刃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军营四方,可见战事之惨烈。
“还不追击!”刘黑闼幡然醒悟,唐军的的确确已经是强弩之末。此刻不追,待他们逃回后一切晚矣。
刘黑闼不再犹豫,留下一万兵马留,余下八万五千兵卒马不停蹄的追击唐兵去了。刘黑闼一路尾随唐军的影子,他们来到了一处险要的山坳,这里地势险要,若唐兵藏兵于此,他们贸然入内,必遭灭顶之灾。刘黑闼心中起疑,停下了大军,派擅于攀越的劲卒四散搜索,却发现空无一人。他暗骂一声,继续追击,但因耽搁许久,强行半个时辰,才发现唐军的影子。
过不多时,刘黑闼部又来到一处险要之地,这里比前一个险地逊色许多,但若埋藏唐军也能够他们吃上一壶的。刘黑闼本不欲理会,苏烈苏定方却道:“虚虚实实,正是唐人惯用的伎俩,不可不察!”
刘黑闼再次停下来探查,结果依然没有任何发现,不得不瞪了苏定方一眼,继续追击去了。因这一次耽搁,他们再一次错过了追上唐军的机会,勉勉强强的才再度发现唐军的影子。还没到一个时辰,他们再一次遇上了险地,这一次尤为凶险,较之第一回遇上的地势更加凶险十倍。若有唐兵埋伏,贸然进入将尸骨无存。
刘黑闼不敢冒险,不得不再一次派人入山搜索,忍不住破口大骂道:“混账东西这是什么鬼地方,如此险峻!”
这一次依然没有唐朝的伏兵,因为再三耽搁时间,刘黑闼部已经无法发现唐军的踪迹,只能凭借脚步判断。追赶了大半个时辰,一处似险非险的山地出现在刘黑闼大军的面前。这里经过的人工开凿,山道宽广,大军足可运转,但四周却是林木繁茂,可以藏兵。
刘黑闼这一次并未停下,而是直接下令进军!他们已经跟丢了唐军的踪影,若在停下浪费时间,永远也别想追上唐军。
番外三
李伽罗坐地调息了片刻,恢复了一些因连番战斗而损耗的内息,得到了刘黑闼即将到来的消息。休息了片刻的兵士们都也束好甲胄,一个个将防止发出声音的树枝咬在口中,纷纷进入预定埋伏地点隐蔽起来。距离刘黑闼到来还有小半个时辰,罗网已经张好,只等猎物自己投进来了。
午时左右,东南方向的树丛中尘土徐徐升起。暗处的柴绍、魏征心中涌出一股兴奋与激动:刘黑闼终于上钩了!一路上来他们玩的是心理战术,通过对地形的熟悉,不断的引刘黑闼军上钩。以三处便于藏兵的险地特地拉开与刘黑闼部的距离,让刘黑闼产生一种错觉,让他觉得停下来搜索只是浪费时间,反而在不断的拉大距离,会导致他们跟丢了唐军。面对即将已经失去踪影的唐军,刘黑闼他们对于这不算险地的山谷,自然不会再浪费时间停下来搜索。
却不知如此正中了李伽罗、柴绍和魏征合力策划的妙计。
看着刘黑闼大军渐渐出现眼前,先头部队已经进入了伏击圈,埋藏在左右山上的唐军如雨后竹笋般的冒了出来,将近八万唐军依次冲出埋伏圈:他们的呐喊声汇聚一处,喊叫声像潮水般往山脚下涌去,士气昂扬沸腾至极点。
刘黑闼大军显然未有料到唐军埋伏于此,一个个的都被打的措手不及,乱作一团。平阳公主李伽罗长剑遥指,当先冲下山去。己方大军如今士气如虹,趁敌人此际阵脚未稳、混乱之时,挥军强攻,正深合用兵之道。
在同一时间里,魏征和李建成亦传达了进攻的鼓声。战斗还在继续,但胜负却在刘黑闼步入陷阱的那一刻早已决定!而这也是平阳公主的最后一战,辉煌而壮烈!
“嗖”的一声,箭羽如流星一般穿胸而过!敌军中一名弓箭手在死前发出凌厉的一击,李伽罗咽下涌到口里的鲜血,挥剑斩断羽箭,传令三军全部出击,收拢包围圈,展开了最后的战斗。李伽罗用剑支撑着身体,将那被羽箭射成两半的玉坠握在手里,靠在战马黑焰的身上,黑焰也仿佛知道主人受了伤,也不再狂奔疾驰,只在原地打转。
柴绍见李伽罗被敌军射中,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停止一般,随后便死命的往李伽罗所在的地方靠拢。不知疲倦地酣战,不知突破了多少重围,斩杀了多少兵将。从最起初的三百人,逐渐越聚越多,最后变成了一群。那些零零星星被冲散的唐军,就像小溪一般,逐渐汇集到柴绍的军旗下,重新形成了汹涌的江河。
敌军将领苏定方不为所动,熟练的舞动旌旗,指挥着兵马截击,务必要将这股逐渐强大的反击势力挽杀。但似乎收效甚微,只因柴绍和李伽罗所率领的唐军见公主被射,死后不知人人孤注一掷,个个不要命的猛冲狠杀。这股置于死地之后而无视一切生死的兵卒在这最后当头爆发出了十倍于己的惊人力量。苏定方指挥抵挡的兵卒竟然让他们一一击破,转瞬间对方已经聚集了到一起,生成了一股不小的力量!
哪一战除了投降者,唐军诛杀了所有负隅顽抗的敌人,直至次日正午,刘黑闼大军再无反抗者。这一战他们打了整整一个昼夜!
当柴绍找到李伽罗的时候,她已经断了生机,只是静静的依靠在黑焰身上,手里紧紧地攥着自己送给她的新婚礼物。她还是那么美,一番厮杀下来盔甲上染了鲜血,仿佛朵朵艳丽的桃花,又如雪中的红梅。她就如同坠落凡间的仙子,战场上一切的血腥残忍好像都和她无关。
柴绍颤抖的双手将她冰冷的尸体拥入怀中,泣不成声。他突然很恨李建成,为什么他不早些决断,非要拖到粮草断绝的时候,才来采取这种冒险的手段。他也恨李渊,为什么要派李建成领兵。他更恨自己,为什么同意夜袭的计划,为什么不自己领兵夜袭,为什么不留在她身边。他知道自己只是迁怒,可是他还是无法原谅李建成。
长安的大唐天子李渊迎接得胜荣归的太子时却发现,得胜凯旋的大军最前方是他的爱女平阳公主的灵车,这个富有天下的帝王在群臣百姓面前失声痛哭,却再也挽不回女儿的生命。同时流泪的还有无数的将士,他们按照公主的遗愿将她以军礼下葬,为她的一生划上了句号。
失去妻子的柴绍没有太大的改变,他依旧是了领兵打仗,并在贞观二年,彻底击败梁师都,完成了大唐的统一战争。可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自从平阳公